這方天地像被生生懸在虛空中,眼前的景象明明透著不真實的恍惚,可鼻端縈繞的氣息、指尖觸到的石涼,又都真實得扎人。
蕭湘坐在一塊光禿禿的黑石上,望著陌生的夜色,心緒倒還算平靜。他是穿越來的,可怎么穿的全記不清了,只殘留著一道光的碎片——那光奪目到極致,卻也恐怖到極致,像能吞掉整個世界的末日征兆。“
罷了,既來之則安之。”他輕嘆了口氣,骨子里那點樂天派的性子又冒了出來,眼下的處境,或許就是老天爺給的新活法。
收斂心神,蕭湘開始認真打量這個世界。這具身體殘留的記憶很快涌了上來:這里是修仙界一場大戰后的戰場,名叫黑石谷。
血月懸在頭頂,把滿地狼藉照得愈發瘆人,空氣中飄著化不開的血腥氣,混著破損法器的鐵銹味、焦黑尸體的腐臭味,直往鼻腔里鉆。
幾個時辰前,那些倒在地上的,還是鮮活的人,正享受著大好年華,如今卻成了冷月下的腐尸。
四周亂竄的靈力更像無形的刀子,又似來去無蹤的幽靈,偶爾刮過,會發出如山魈嗚咽般的怪響。
而他,蕭湘,如今是個煉氣初期的散修,前身在大戰里就是個不起眼的“吃瓜群眾”,唯一的任務,是在戰后給死去的亡靈守夜。他所在的這個小群體,有個聽起來挺特別的名字——“最后的守夜人”。
當然,這黑石谷的戰場上,守夜人不止他們一撥。修真界里,那些像螻蟻般不起眼的小幫派,每次大戰后都會選出守夜人,只要能撐過這一夜不被惡靈吞噬,等第二天黎明太陽升起,就能被八大正派玄宗收為弟子。可在蕭湘看來,這哪是什么“進階通道”,分明是螻蟻變“早餐”的第一步——要么活下來當入門弟子,要么死在夜里喂惡靈,怎么看都不算好出路。
“最后的守夜人……”蕭湘扯了扯嘴角,臉上滿是苦笑,心里也掠過一絲無奈,“可不是嘛,只要被選中,不管活不活,都是在這‘門派’里的最后一夜了。”
正想著,一群打扮得像叫花子的道人走了過來。蕭湘心里一凜,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和他們一樣,是件又破又舊的藍白道袍。按他前世看穿越文的經驗,穿越者總得有金手指,再不濟也得有張能泡大美妞的好皮囊,可現在,金手指沒影,皮囊好不好看,黑燈瞎火的也沒法驗證,著實有些落差。
很快,所有人都聚到了一起,氣氛凝重得能擰出水來,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緊張”。這時,一個留著山羊胡子的老道走了出來,手里捧著個古樸的陶罐,罐子里裝著十幾根刻了名字的玉簽。前一秒,這老道還透著老態,走路都有些顫顫巍巍,可一捧起陶罐,忽然變得剛猛起來,雙手使勁晃動陶罐,里面的玉簽竟像旋轉木馬似的,在罐子里整整齊齊地轉著圈。
“我操,這老山羊有點東西啊!”蕭湘心里暗驚,“這是武功?還是戲法?”
沒等他想明白,那老道先開了口,聲音帶著點沙啞:“諸位,本道道號‘山羊’,是幫主新派來的執法長老,你們以后叫我山羊道長便是。”
這話一出,蕭湘差點沒忍住笑出聲——他本來還裝著和其他人一樣,一臉悲戚又緊張的樣子,可“山羊道長”這名號,實在太直白了,長著山羊胡子就叫“山羊”,這世界的取名風格,也太粗俗了吧?他忍不住在心里琢磨:要是換了自己,報出“數聲風笛離亭晚,君向瀟湘我向秦”的詩句,再引出“蕭湘”這個名字,不得讓這世界的大美女們花容失色、柳枝亂顫,甚至為自己“衣帶漸寬終不悔”?
想到這,他又有點失落——來這世界半個時辰了,眼前除了黑洞洞的夜色,就是幾個和自己一樣的臭道士,別說仙女姐姐了,連漂亮尼姑、好看道姑都沒見著,著實掃了興致。
這時,山羊道長停下了搖簽,陶罐里的玉簽也停了下來。他清了清嗓子,干澀的嗓音像公雞打鳴,格外刺耳:“諸位,老規矩,抽中幽冥簽的,留下來守夜,安撫這些死去的戰魂。”
頓了頓,他又拔高了點聲音,試圖顯得鄭重:“都挺起胸膛來!這是榮耀,也是責任!被選中的人,只要挺過這一夜,活下去,就是八大仙宗的弟子!”
可沒等眾人緩過勁,他又換上了一臉幽怨的表情,嘆了口氣:“哎,老道今年六十六了,在這行當里搖了四十六年的簽。自從第一次頂替我死去的師傅搖簽,到現在,已經送走了一百零八位搖簽人了……”
“好家伙,這老東西連死人都要凡爾賽?”蕭湘在心里翻了個白眼,“一百零八位,還真跟水滸好漢對上了?難道扈三娘、孫二娘都被他搖沒了?這老家伙怕不是賭圣在世,指定抽簽作弊了!那扈三娘多可惜啊,大美女一個,就這么成了羊祜……孫二娘倒算了,母大蟲一個,死了也不可惜。”
他正瞎琢磨,抽簽已經開始了。一眾幫眾抖得像篩糠,有個胖弟子緊張得手都抽了風,剛抽出來的簽“啪”地掉在地上,差點摔碎,引得周圍人一陣叫罵。
蕭湘倒能理解這份恐懼——這具身體的記憶里,上次抽中幽冥簽的王師兄,魂都被嚇散了,現在還在家鄉的炕上躺著流口水呢。可他自己卻無所謂,甚至隱隱盼著能抽中這“死簽”——留在“最后的守夜人”里,既泡不到仙女,又沒半點職業前途,還不如賭一把,哪怕死在夜里,也比耗著強。
很快輪到蕭湘了。周圍的人緊張得像是連時間都停了,他卻一臉平靜,雙手對著陶罐拜了拜,伸手去抽的時候,還低聲念叨:“天靈靈,地靈靈,太上老君、如來老祖快顯靈,保佑我抽個幽冥簽,行不行?”
“行了,就這位仙友了!”山羊道長那公雞似的嗓子一喊,周圍的人瞬間爆發出一陣歡呼,接著就是一陣“嗖嗖”的風聲——蕭湘再抬頭,皎潔的月光下,除了他自己,連個活物都沒了。
不過那緊張到掉簽的胖弟子還算仗義,臨走前手腳麻利地塞給了他一小壺劣質的壯膽酒。
“我操,這群人溜得也太快了!”蕭湘忍不住在心里笑罵,“特別是那死胖子,江湖人送外號‘肥肉水上漂’都不過分吧?這速度,過江過海怕是都能‘嗖’一下過去。”
他掂了掂手里的酒壺,嘴角勾起一抹笑:“可你們哪知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人生有時候就得博一把,兵行險道才有活路。行,這守夜的活兒,今晚上我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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