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困靈破陣
- 玄墟狐途
- 內(nèi)向純情西蘭花
- 2295字
- 2025-08-30 07:06:00
密道里的風帶著潮濕的霉味,吹得卜銘霄指尖的靈力光團微微晃動。他盯著石門上的困靈陣,眉頭皺得更緊——那紋路交錯復雜,每一道線條都透著古老的靈力,陣眼處還嵌著顆暗黑色的石頭,泛著不祥的光。
“這陣是用‘玄鐵石’做的陣眼,能吸收周圍的靈息,硬闖只會被陣法反噬。”卜銘霄伸手碰了碰石門,指尖剛觸到紋路,就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彈開,“而且陣里還摻了南疆蠱蟲的卵,一旦觸發(fā)機關,蟲卵就會孵化,到時候更麻煩。”
顧城湊過來,踮著腳看石門上的紋路,越看越迷糊:“那怎么辦?總不能眼睜睜看著他們跑了吧?我這破邪鈴能對付蟲卵嗎?”他說著晃了晃手里的銅鈴,淡金色的光暈剛冒出來,就被石門上的玄鐵石吸了過去,鈴鐺瞬間變得黯淡無光。
“別瞎動。”卜銘霄冷喝一聲,“你的破邪鈴靈息太弱,只會給玄鐵石充能,讓陣法更強。”
顧城臉一紅,連忙把鈴鐺揣回懷里,嘟囔道:“我這不也是想幫忙嘛……”
戰(zhàn)繹靠在旁邊的墻壁上,指尖轉著玉佩,眼神落在云禾身上:“云禾姑娘剛才能發(fā)現(xiàn)密道里的印記,說不定對陣法也有研究?不如說說你的看法?”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集中在云禾身上。她垂眸片刻,走上前,指尖輕輕拂過石門上的紋路,動作輕柔得像是在觸碰易碎的瓷器——只有她自己知道,指尖的狐力正悄悄探進紋路里,順著陣法的脈絡游走。
這困靈陣她在靈墟界的古籍里見過,是上古時期用來困住兇獸的陣法,后來被人改良,加入了克制靈物的機關。而陣眼處的玄鐵石,雖然能吸收靈息,卻有個致命的弱點——怕至純的狐火。
但她不能直接暴露狐火,只能換個說法:“我小時候聽家鄉(xiāng)的老人說過,這種困靈陣的紋路里藏著‘活脈’,只要找到活脈的盡頭,用溫和的靈息引動它,就能讓玄鐵石暫時失能。”
她指著石門右下角一道極細的紋路:“你們看,這道紋路比其他的深,而且末端有個小小的圓點,這就是活脈的入口。只要往這里注入靈息,陣法就會出現(xiàn)縫隙。”
卜銘霄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那道不起眼的紋路。他眼底閃過一絲疑惑——他研究陣法多年,竟沒發(fā)現(xiàn)這處細節(jié),難道這姑娘真的懂陣法?
“我來試試。”卜銘霄收起折扇,指尖凝聚起一縷精純的靈力,小心翼翼地往那處圓點探去。靈力剛觸到圓點,石門上的紋路突然亮起紅光,玄鐵石也開始發(fā)燙,發(fā)出“滋滋”的聲響。
“成了!”顧城興奮地喊道。
可下一秒,石門突然震動起來,無數(shù)細小的蟲卵從紋路里掉下來,在地上滾了幾圈,就開始孵化——黑色的小蟲密密麻麻地爬出來,朝著四人涌過來。
“不好!是噬靈蠱!”卜銘霄臉色大變,靈力化作屏障擋在前面,可小蟲數(shù)量太多,很快就啃咬起屏障,屏障上出現(xiàn)密密麻麻的小坑。
顧城連忙掏出破邪鈴,這次不敢亂晃,只敢讓鈴鐺貼著地面,淡金色的光暈慢慢擴散——噬靈蠱碰到光暈,立馬停住不動,可玄鐵石又開始吸鈴鐺的靈息,光暈眼看就要消失。
“云禾姑娘,該你了。”戰(zhàn)繹突然開口,手里的銀針飛出去,釘在幾只爬得最快的噬靈蠱身上,“你說的活脈,現(xiàn)在該引動了吧?”
云禾心里一緊,知道不能再藏著掖著。她深吸一口氣,指尖凝聚起一縷極淡的靈息,看似普通,實則裹著一絲至純的狐火,朝著那處圓點注了進去。
“嗡——”
石門突然發(fā)出一聲悶響,玄鐵石的光芒瞬間熄滅,紋路里的紅光也褪去大半。卜銘霄抓住機會,靈力猛地加大,朝著活脈的盡頭沖去。只聽“咔嚓”一聲,石門上出現(xiàn)一道縫隙,陣法徹底失效。
“快進去!”卜銘霄推開門,率先沖了進去。戰(zhàn)繹拉著顧城跟上,云禾走在最后,進門時悄悄回頭看了一眼——那些噬靈蠱沒了陣法的支撐,已經(jīng)被顧城的破邪鈴徹底克制,躺在地上一動不動。
石門后的密室不大,只有幾盞油燈亮著,空氣中彌漫著濃郁的藥味。地上散落著不少蠱蟲的尸體,還有幾張寫滿符文的紙,最里面的石臺上,放著一個黑色的木盒。
“他們應該剛走沒多久,這里還有溫度。”戰(zhàn)繹摸了摸油燈,笑著看向石臺上的木盒,“看來這就是他們要藏的東西。”
顧城沖過去,想打開木盒,卻被卜銘霄攔住:“別碰,里面可能有蠱。”他掏出一根銀簪,輕輕挑開木盒的蓋子——里面沒有蠱蟲,只有一塊巴掌大的玉佩,玉佩上刻著和密道墻壁上一樣的狐形印記,還泛著淡淡的靈息。
云禾看到玉佩的瞬間,瞳孔驟然收縮,指尖悄悄攥緊——那是她母親的玉佩!當年靈墟界被滅族時,母親就是戴著這塊玉佩,擋在她身前,最后被獵靈衛(wèi)的刀刺穿了胸膛。
“這玉佩……”顧城拿起玉佩,疑惑地看著上面的印記,“和密道里的一樣,難道是靈墟界的東西?”
卜銘霄接過玉佩,指尖觸到玉佩的瞬間,眉頭皺了皺:“這玉佩里有很強的靈息,而且……像是九尾狐族的信物。”
戰(zhàn)繹的目光落在云禾身上,看到她眼底一閃而過的痛楚,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云禾姑娘,你好像認識這玉佩?”
云禾猛地回過神,連忙低下頭,聲音帶著幾分顫抖:“我……我只是覺得這印記眼熟,好像在哪里見過……”她刻意裝出慌亂的模樣,伸手擦了擦眼角,像是被玉佩的樣子觸動了回憶。
顧城最見不得她這副模樣,連忙安慰道:“姑娘別難過,說不定只是巧合!我們找到這玉佩,說不定能順著線索找到獵靈衛(wèi)和南疆蠱師的下落,到時候就能查清真相了!”
卜銘霄收起玉佩,冷聲道:“這玉佩先由我保管,免得落入壞人手里。我們先出去,這里不宜久留。”
四人轉身往密道外走,剛走到密道入口,就聽到外面?zhèn)鱽砟_步聲,還有獵靈衛(wèi)的呵斥聲:“剛才的動靜是從這里傳來的?給我仔細搜!”
云禾心里一凜——他們竟然又回來了!
戰(zhàn)繹卻笑了,拉著云禾躲到密道的陰影里:“看來,我們不用找他們了,他們自己送上門來了。”
卜銘霄握緊手里的短刀,眼底閃過一絲殺意。顧城也摸出破邪鈴,雖然額頭還疼,卻依舊擺出戒備的姿勢。
密道入口的光線被擋住,幾道玄鐵甲的身影走了進來。油燈的光落在他們臉上,露出猙獰的笑容——這場困靈陣后的圍剿,才剛剛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