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傻柱何雨柱重生
- 四合院:傻柱開局娶李秀芝
- 土豆悶排骨
- 2985字
- 2025-08-28 15:48:28
何雨柱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片斑駁泛黃的屋頂,上面糊著一層又一層的舊報紙,邊角處已經(jīng)起卷,露出了底下黑乎乎的木梁。
空氣中彌漫著一股子熟悉的、獨屬于六十年代的味道,那是劣質(zhì)煤球燃燒不充分的煙火氣,混合著老舊家具的木頭味兒和一絲若有若無的霉味。這股味道,他已經(jīng)有幾十年沒有聞到過了,卻熟悉得仿佛刻進了靈魂深處,一瞬間就將他拉回了那個讓他悔恨終生的年代。
他有些遲鈍地坐起身,環(huán)顧四周。
一張吱呀作響的老式木板床,床頭柜上擺著一個掉了瓷的搪瓷缸子,上面“為人民服務(wù)”的紅色大字依舊鮮艷。墻上掛著一面小小的圓形玻璃鏡,鏡面有些模糊,但依舊能清晰地映出鏡中那張臉:一張屬于二十多歲年輕人的臉,雖然眉宇間帶著一股子揮之不去的憨厚與愣勁,但絕無半點老態(tài),充滿了生命力。
“我……我這是……回來了?”
何雨柱難以置信地伸出自己的雙手,那是一雙骨節(jié)分明、粗壯有力的大手,掌心和指節(jié)上布滿了常年顛勺留下的老繭,卻沒有一絲一毫屬于老年人的皺紋和斑點。他狠狠地在大腿上掐了一把,一股劇痛瞬間傳來,讓他混沌的腦子嗡的一聲,徹底清醒過來。
無數(shù)的記憶碎片如同決堤的洪水,洶涌地沖入他的腦海。
被那個叫秦淮茹的女人像水蛭一樣吸了一輩子的血,辛辛苦苦掙來的工資,省吃儉用攢下的票證,全都填進了賈家那個無底洞。他幫著她養(yǎng)大了三個自私自利的白眼狼,可到頭來呢?落得個孤苦伶仃、無兒無女的下場,連自己住了大半輩子的三間正房,都被棒梗那個小畜生巧取豪奪了去,自己則被趕到了冬天漏風、夏天漏雨的耳房里,在凄風苦雨中等待死亡的降臨。
還有那個道貌岸然、偽善至極的一大爺易中海,一口一個“傻柱”,一口一個“你得為院里著想”,把他當成自己養(yǎng)老的備胎,算計了他一輩子,就為了讓他給那個同樣絕戶的自己養(yǎng)老送終。
二大爺劉海中,一個徹頭徹尾的官迷,整天就想著拿捏人,在院里耍威風,滿足他那可憐的權(quán)力欲。
三大爺閻埠貴,那個教書的“文化人”,算盤打得比誰都精,一分錢恨不得掰成八瓣花,連鄰居家的一根蔥都要算計半天,占便宜沒夠。
還有那個從小就跟他不對付,一肚子壞水,陰損歹毒的許大茂……
這些人的面孔,這些讓他恨得咬牙切齒的往事,一幕幕、一樁樁,如同電影般在他眼前飛速閃過。那些曾經(jīng)被他忽略的細節(jié),那些包裹在溫情脈脈下的算計,在經(jīng)歷了一世滄桑之后,此刻看來是如此的清晰,如此的觸目驚心。
“老天爺開眼啊!”
何雨柱從牙縫里擠出一聲低吼,雙拳緊握,指節(jié)因為過度用力而捏得發(fā)白,眼眶瞬間就紅了。
他不再是那個二十來歲,頭腦簡單,被人幾句好話就哄得團團轉(zhuǎn)的傻柱了。他的這具年輕的身體里,裝著的是一個歷經(jīng)了世事浮沉、看透了人情冷暖的七旬老人的靈魂!
“秦淮茹……易中海……閻埠貴……劉海中……許大茂……”
何雨柱一個一個地念著這些刻骨銘心的名字,眼神中的憨厚與傻氣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徹骨的冰冷和洞若觀火的清明。
“這一世,你們這幫禽獸,誰也別想再從我何雨柱身上占到一分一毫的便宜!”
他攥緊的拳頭,骨節(jié)發(fā)出咯咯的脆響。
上輩子的他,活得就是一個笑話,一個徹頭徹尾的冤大頭,一個被所謂的鄰里情誼和道德枷鎖綁架了一生的可憐蟲。他明明擁有一手旁人羨慕不來的好廚藝,是紅星軋鋼廠食堂風光無限的大師傅,拿著一個月三十七塊五毛錢的高工資,在這年代絕對是人人艷羨的金龜婿。
可結(jié)果呢?
錢,全變成了秦淮茹家餐桌上的肉,變成了棒梗、小當、槐花身上的新衣服。
他自己呢?到老連個知冷知熱的媳婦兒都沒混上,孤零零一個人,成了院里人盡皆知的絕戶。
何雨柱,傻柱……
他反復咀嚼著這個伴隨了自己一生的外號,嘴角勾起一抹濃濃的自嘲與決絕。
傻?
是挺傻的,傻得無可救藥。
可從今天起,從他何雨柱重生的這一刻起,這個四合院里,再也沒有傻柱,只有他:何雨柱!
他猛地掀開身上那床打了好幾個補丁的薄被子,光著腳踩在冰涼的青磚地上。他走到屋角的水缸邊,舀起滿滿一瓢冰冷的井水,深吸一口氣,從頭頂猛地澆了下去。
刺骨的涼意讓他渾身打了個激靈,也讓他那因為重生而激蕩混亂的思緒,徹底地冷靜了下來。
他必須得做點什么,立刻,馬上!
首先,也是最重要的一點,就是必須跟秦淮茹那一家子吸血鬼徹底劃清界限。從今天起,別說讓他從食堂帶飯盒回來接濟,就是一根菜葉子,一片爛菜幫,也休想再從他這兒拿走!
其次,他得趕緊找個媳婦兒,成個家,生兒育女。這才是人活一輩子該有的樣子。有了自己的家,有了媳婦孩子,他的人生才算完整,易中海那些把他當養(yǎng)老工具的齷齪算計,也就徹底落了空。他不能再像上輩子那樣,被秦淮茹那個俏寡婦吊著,像耍猴一樣耍得團團轉(zhuǎn),又被院里那幾個各懷鬼胎的大爺們撮合來撮合去,最終耽誤了自己一輩子。
想到這里,何雨柱的心里已經(jīng)有了清晰的計較。
他從舊木箱里翻出一件還算干凈的藍色工裝換上,又用毛巾胡亂擦了擦頭發(fā),然后推開房門,大步走了出去。
午后的陽光有些刺眼,院子里靜悄悄的,大部分青壯年都還在廠里上班。中院那棵老石榴樹下,賈家的老虔婆賈張氏正歪歪扭扭地坐在一張小馬扎上,一邊納著鞋底,一邊跟幾個同樣無所事事的老娘們兒東家長西家短地閑聊,那雙賊溜溜的三角眼,卻時不時地往何雨柱的房門口瞟。
看到何雨柱從屋里出來,賈張氏的眼睛立刻亮了一下,仿佛看到了移動的飯票,扯著她那破鑼似的嗓子,大聲喊道:“傻柱,干嘛去啊?是不是又給咱們淮茹帶好吃的了?”
何雨柱的腳步微微一頓,連眼皮都懶得抬一下,更沒有回頭看她一眼,就好像完全沒有聽見一樣,理都未理,徑直朝著院門口的方向走去。
“嘿!這傻柱今天是怎么了?吃錯藥了不成?叫他都不理人!”賈張氏見他這副油鹽不進的態(tài)度,頓時覺得臉上有些掛不住,對著地上狠狠地啐了一口唾沫,不滿地嘟囔著。
旁邊一個大媽打著圓場笑道:“興許是今天廠里不順心,跟誰置氣呢。”
賈張氏撇了撇嘴,心里卻在盤算著,等會兒兒媳婦秦淮茹下班了,得讓她去傻柱那兒問問,今天食堂的飯盒可不能斷了,棒梗還長身體呢。
何雨柱頭也不回地走出了四合院的大門,深深地吸了一口胡同里自由的空氣。
他漫無目的地走在青石板鋪就的胡同里,看著周圍那些既熟悉又陌生的灰墻灰瓦,心里百感交集。
重活一世,他不僅要讓那些算計他、欺辱他的人付出代價,更要活出一個人樣來!
他要娶一個溫柔賢惠的好媳婦,生一堆白白胖胖的孩子,過上紅紅火火、熱熱鬧鬧的日子,饞死、氣死院里那幫眼紅的禽獸!
他走著走著,腳步不知不覺地就停在了一處掛著“前進街道辦事處”牌子的院門口。看著那塊漆色斑駁的木牌,何雨柱心里突然冒出了一個念頭。
上輩子他找對象,不是聽院里那幾個大爺瞎介紹,就是被秦淮茹那個女人攪黃,從來就沒走過什么正經(jīng)渠道。
或許,他可以來這里問問看?
就在他站在門口,心里正猶豫著要不要進去的時候,門里匆匆走出來一個人,一臉的愁云慘霧,正是這片兒的街道辦董主任。
董主任一抬頭就看見了站在門口的何雨柱,先是一愣,隨即像是看到了救星一般,眼睛猛地一亮,三步并作兩步地快步迎了上來。
“哎喲,這不是紅星軋鋼廠的何師傅嗎?怎么有空到我們這兒來了?來辦事兒?”
何雨柱見他如此熱情,點了點頭,客氣地說道:“董主任,我就是路過,隨便轉(zhuǎn)轉(zhuǎn)。”
董主任卻一把拉住了他的胳膊,把他拽到了一邊,壓低了聲音,臉上帶著一股子既神秘又急切的神情,左右看了看,確認沒人注意,才湊到他耳邊,小心翼翼地問道:
“傻……哦不,何師傅,我這兒有個事兒,想問問你。”
董主任清了清嗓子,用一種前所未有的鄭重語氣,開口說道:
“你要老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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