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 證人浮現
- 焚情燼,致命博弈
- 椰斌
- 2311字
- 2025-08-30 06:02:58
“爸,人心隔肚皮?!?
江蔓拿出手機,把偵探發來的消息給父親看。
“你看,蘇婉清的卷宗有缺失,這肯定有問題。你再想想,最近秦氏是不是,一直在跟我們搶客戶?還有上次的土地拍賣,秦氏故意抬價,讓我們多花了兩千萬。”
江父的臉色漸漸沉了下來,他沉默了很久,才開口。
“我知道了,合作的事我會暫停。你放心,我會派人去查蘇婉清的事?!?
看到父親終于動搖,江蔓松了口氣。
她知道,要徹底改變父親對秦斯年的信任,還需要更多證據。
離開江氏集團時,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江蔓沒有回宿舍,而是打車去了秦氏集團總部大樓。
她記得,前世秦斯年在頂樓有個私人辦公室,里面藏著很多秦氏的秘密文件,包括當年陷害江家的證據。
秦氏大樓燈火通明,門口的保安看得很嚴。
江蔓繞到大樓后側,找到一處通風管道。
前世她偶然發現,這個通風管道,可以直通頂樓的儲藏室。
她從背包里拿出早就準備好的工具,撬開通風口的柵欄,鉆了進去。
通風管道里又黑又窄,滿是灰塵。
江蔓用手機照明,慢慢往前爬,耳邊能聽到樓下,辦公室傳來的談話聲。
爬了大概十分鐘,她終于到達頂樓儲藏室的通風口,透過柵欄往下看。
儲藏室里空無一人,旁邊就是秦斯年的私人辦公室,門虛掩著,里面傳來隱約的說話聲。
是秦斯年和蘇曼妮的聲音。
江蔓立刻拿出錄音筆,調到錄音模式,將通風口的柵欄推開一條縫,仔細聽著里面的對話。
“……江蔓今天太奇怪了,她怎么會知道環評報告的漏洞?還有對沖基金的事,她是不是發現了什么?”
蘇曼妮的聲音帶著焦慮。
“慌什么?”秦斯年的聲音很冷靜。
“她就算知道點什么,也沒有證據。江建國那個老東西,早就被我哄得團團轉,只要我們再找個機會,就能讓江氏徹底垮臺?!?
“可是……”蘇曼妮猶豫了一下。
“我今天弄壞她的答辯文件,她好像一點都不生氣,還反過來懟我,我總覺得她跟以前不一樣了?!?
“不一樣又怎么樣?”秦斯年冷笑一聲。
“她以為去京北讀研就能躲開我?只要江家還在,她就逃不掉。等我們拿到江氏的資產,再處理掉她,到時候誰還記得,這個江家大小姐?”
處理掉她?
江蔓的心臟猛地一縮,握著錄音筆的手開始發抖。
前世她就是太相信秦斯年的“愛”,才會落得家破人亡的下場。
這一世,她絕不會再重蹈覆轍。
就在這時,辦公室里傳來腳步聲,似乎有人要過來儲藏室。
江蔓立刻關掉錄音筆,屏住呼吸,將身體縮回到通風管道里。
門被推開了,秦斯年走了進來,手里拿著一個文件袋。
他走到儲藏架前,將文件袋放進一個隱蔽的暗格,然后轉身離開。
江蔓等他走后,才慢慢從通風管道里爬出來。
她走到儲藏架前,摸索著找到那個暗格,打開一看,里面除了剛才的文件袋。
還有一疊厚厚的資料,最上面的一頁寫著“江氏集團資產轉移計劃”。
原來秦斯年早就計劃好了,要掏空江氏的資產。
江蔓快速將文件袋,和資料塞進背包,剛想離開,就聽到辦公室里傳來蘇曼妮的聲音。
“斯年,我總覺得儲藏室好像有人來過,要不要去看看?”
“不用,”秦斯年的聲音傳來。
“保安說今天沒有外人進來,可能是你太緊張了。我們先去吃飯,明天還要跟江建國談項目的事?!?
腳步聲漸漸遠去,江蔓立刻打開儲藏室的門,快步走向樓梯間。
她剛下到一樓,就看到門口的保安正在巡邏,手里拿著手電筒。
江蔓立刻躲到柱子后面,等保安走過去后,才趁機溜出大樓,打車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時,張悅已經睡著了。
江蔓輕手輕腳地走到書桌前,打開臺燈,拿出從秦氏帶回來的文件袋和資料。
文件袋里裝的是,蘇婉清當年的死亡現場照片。
照片上,蘇婉清躺在樓下的花壇里,身邊散落著幾片櫻花花瓣,而花壇旁邊的監控攝像頭,正好對著相反的方向。
資料里則詳細記錄了,秦氏計劃如何利用合作項目,一步步轉移江氏的資產,甚至包括偽造江父簽字的假合同樣本。
江蔓看著這些證據,手指冰涼。
她拿起錄音筆,按下播放鍵,秦斯年那句“處理掉她”的聲音再次響起,像一把刀,刺進她的心臟。
“秦斯年,蘇曼妮,”江蔓低聲呢喃,眼底閃過一絲狠厲。
“你們欠我的,欠江家的,我會一點一點,全部討回來。”
她將文件和資料收好,放進背包最底層,然后打開電腦,給偵探發送了新的消息。
【查2005年蘇婉清墜樓當天的櫻花樹位置,還有那棟樓的監控布局。另外,幫我偽造一份秦氏并購項目的風險評估報告,要足夠逼真,能讓江建國相信?!?
發送成功后,江蔓關掉電腦,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的夜空。
月光透過窗戶灑進來,落在她臉上,映出她眼底的堅定。
這一夜,她沒有睡。
她知道,從她拿到這些證據開始,她的復仇之路,已經邁出了最關鍵的一步。
而秦斯年和蘇曼妮,也即將為他們的所作所為,付出第一個代價。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宿舍窗臺,江蔓的手機就震得發燙。
是私家偵探發來的加密郵件,附件里躺著兩段,足以掀翻秦斯年偽裝的關鍵信息。
她攥著手機沖進洗手間,反鎖上門,指尖飛快點開附件。
第一段是2005年,蘇婉清墜樓案的目擊者證詞。
署名“趙秀蘭”的保潔阿姨在證詞里寫道:“那天我在秦家別墅后院掃地,看見秦夫人(蘇婉清)和一個穿江氏集團工服的,男人在二樓陽臺吵架,男人推了秦夫人一把,秦夫人才掉下去的,我怕惹麻煩,沒敢說?!?
證詞末尾還附了趙秀蘭的身份證照片,以及她現在在城郊養老院的住址。
第二段是秦氏集團,海外賬戶的流水記錄。
偵探標注出,幾筆異常轉賬:2015年1月,秦斯年從瑞士賬戶轉出1000萬歐元,收款方是一家空殼公司,而這家公司的實際控制人,正是蘇曼妮的父親。
江蔓的指尖在屏幕上頓住。
原來蘇曼妮不僅是蘇婉清的侄女,她父親還收了秦斯年的錢。
這哪里是簡單的“親戚幫忙”,分明是秦家聯合蘇家,早就布下了針對江家的殺局。
“蔓蔓,你在里面待多久了?蘇曼妮在宿舍樓下等你,說有急事?!?
張悅的敲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
江蔓關掉郵件,深吸一口氣。
蘇曼妮這時候找上門,多半是秦斯年讓她來探口風的。
她擦了擦手,打開洗手間的門:“讓她等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