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一品打開信看了起來,當他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瞪大了雙眼,臉上的傷心瞬間不見,只有震驚和氣憤。
朱一品看完之后,望向樂然,說道:“樂兄,這,這,我師父師娘他們,他,他......”
看到朱一品的表情,樂然便了然了。沒想到陳幕禪居然把自己假死的事給坦白了出來。
樂然有些不明白,這不是他歷來奉行猥瑣發育的風格啊?。?
朱一品揚了揚手里的信,說道:“樂兄,我師父還說......”
樂然抬手打斷道:“朱兄,有些事你記在心里就好,不必都細說。”
走到門口,樂然停住腳步回頭道:“朱兄,如果有需要,可以去同福客棧旁的有間雜貨鋪找我?!闭f完便離開了。
朱一品一臉鄭重的點點頭,等樂然離開后,他便來到大廳,看著正在燃燒的火盆。猶豫了片刻,便把手里的信扔進了燒元寶的盆子里。
看著信件燃燒的火光,朱一品沉默著,信里陳幕禪交代了很多,包括前段時間那個莫名其妙消失的神秘卷軸。
陳安安見此問道:“朱哥哥,你燒的什么??”
朱一品微笑道:“沒什么,安安,你已經一天一夜沒睡了,去休息一下吧。”
陳安安一臉悲切,搖搖頭道:“不,我要再陪陪爹和娘。”
見陳安安如此,朱一品差點沒忍住告訴她實情,但最終還是忍住了,不能耽誤師父的大事。
這天,樂然正躺在雜貨鋪的椅子上睡覺。
這時候朱一品走進來,喊道:“樂兄。”
樂然睜開眼,起身笑道:“是朱兄啊,請坐。”說完給他倒了一杯茶。
“謝謝!”朱一品說道:“叫我老朱就行了,我朋友們都這樣叫我。”
樂然笑道:“行,你也別叫我樂兄了,叫我樂然或者陶鈞吧?!?
見朱一品有些疑惑,樂然笑道:“這是我一個長輩給我取的表字?!?
朱一品恍然,隨后笑道:“那我還是叫你阿然吧,順口。”
樂然問道:“老朱你這次來有什么事嗎??”
朱一品點頭道:“我師父在信中說了,讓我有什么疑問就來找你,是這樣的......”
接著,朱一品便把卷軸消失的事給說了一遍。
樂然聽完后,沉默片刻道:“卷軸消失的話,對你更不利了?!?
“啊??!!”朱一品大驚,連忙問道:“為什么???都不見了怎么還對我不利?。??”
樂然攤手道:“目前東西二廠,還有我們六扇門,都知道陳幕禪跟卷軸的事。除了我們六扇門現在處于旁觀狀態,東西二廠誓要拿到卷軸,所以......”說完朝他挑了挑眉。
朱一品都快哭了,原本以為卷軸沒了就安全了,結果更危險了。
于是苦著個臉說道:“阿然,然兄,然哥?。。∧阋欢ǖ脦臀野。?!”
看著朱一品和陳幕禪那一脈相承的賤樣子,樂然沒來由的嘴角一抽,真想一腳踹過去。
隨后又嘆了口氣,誰叫陳幕禪是六扇門的人呢??最重要的是,還給了自己一大筆好處費。
于是安慰道:“老朱啊,沒事的,以現在的情況來看,只要他們沒得到卷軸,就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朱一品抬頭道:“真的??”
“真的??!”
“沒騙我?”
“沒騙你!你趕緊出你的診吧!!不然我就告訴安安姑娘你偷懶??!”
朱一品臉色一變,背起藥箱便逃也似的離開了雜貨鋪。
樂然看著朱一品的背影,無語道:“真不愧是師徒,這猥瑣勁真的是一模一樣?!?
時間就這樣過去了一個月。
這一個月期間,樂然經常去醫館混臉熟,當然是帶著東西去的,不然陳安安可不會給你好臉色。
經過這段時間的交往,跟眾人越加熟絡起來。
這天晚上,樂然正在看最近的情報。
突然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
樂然收起情報,來到門前說道:“客人,本店已經打烊了,請明日趕早?!?
“然哥,是我,陳安安,開門呀!”
樂然打開門,問道:“安安,這么晚了有事嗎?”
陳安安一臉焦急道:“然哥,朱哥哥不見了?。?!”
樂然驚訝道:“老朱不見了??”
陳安安焦急道:“是啊,我去給朱哥哥送宵夜,屋里沒人。我和趙不祝找遍了醫館,都沒看到他?!?
“你說朱哥哥他是不是被鬼抓走了啊??!”
“你說是不是爹娘帶走了朱哥哥,我成寡婦怎么辦???”
“你說朱哥哥他是不是......”
“安安!”樂然趕緊打斷她的離譜猜測,安慰道:“也許老朱去散心了呢!放心吧,我一定幫你把他找回來?!?
陳安安趕緊道:“我也去?。 ?
樂然拒絕道:“你就別去了?!闭f完不等陳安安說話,快速消失在黑夜里。
陳安安見此,沒辦法只能往醫館走去,一路雙手合十祈禱著......
樂然一邊在房頂騰躍,一邊思考到底是是誰帶走了朱一品。
找完城東,便開始往城西找去。
此時的朱一品痛并快樂著,快樂的是,對方是個大美女。痛的是,對方下手是真狠!?。?!
朱一品齜牙咧嘴道:“這位女俠,我真不知道卷軸哪里去了啊?。?!”
柳若馨冷聲道:“那你剛才怎么還想起了那么多?。?!敢耍我,我讓你好看!??!”
朱一品趕緊解釋道:“我真的不知道啊,我這都是一陣一陣的。”
“還不老實??!”柳若馨抓住朱一品的后頸,稍稍用了一下力。
立馬疼的朱一品慘叫不已。
正在頭疼的樂然突然聽到這聲慘叫,趕緊施展輕功飛了過去,輕飄飄落在一根樹枝上,看著下面正在受欺負的朱一品,稍微松了口氣,還活著??!
還活著就好辦。
“老朱!!”
柳若馨和朱一品同時循著聲音望去,便看到了站在樹枝上的樂然。
朱一品見此,開心不已,大喊道:“阿然,這瘋女人要殺我,快救我?。 ?
剛說完,便挨了柳若馨一劍柄。
樂然腳尖一點,就這樣“飄”了下來。
柳若馨看了他半晌,隨后想起什么,皺眉道:“你不是六扇門的嗎??你來這干什么??”
樂然笑道:“當然是找我朋友了!!”接著問道:“不知我朋友怎么得罪了你了??西廠的“第一”高手,柳若馨柳小姐?!?
柳若馨冷聲道:“不關你事。”說話間暗自警惕著,這人輕功很高明,就是不知道武功怎么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