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然笑道:“喲,消息挺靈通的嘛。”
白展堂挑眉道:“都傳遍了,本來劉員外的女兒就看不見,現在遭逢此劫,真的是......嘖嘖嘖。”
“白展堂,又偷懶??”
佟湘玉走過來,蹙起眉頭看向他。
白展堂嘿嘿笑道:“這不是樂老弟請我喝一杯的嘛。”
“趕緊去招呼客人!!”佟湘玉先是對他蹙了蹙眉,接著又對樂然笑道:“小然啊,需要啥就喊你白大哥。”
說完捏起白展堂的耳朵離開了。
“哎哎,松手,這么多人呢!!”
“給點面子行不行??哎喲,不給就不給,別使勁啊!”
樂然微微一笑。
過了一會,六子回來了。
“然哥,我跟你說......”六子走過來說道。
樂然擺手道:“先喝杯茶緩緩,坐下慢慢說。”
“謝謝然哥。”六子喝了口茶,說道:“這個姓錢的啊,是個落第秀才,屢試不中!一直以來都是劉小姐在資助他。”
“而這個錢秀才也不爭氣,整天跟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喝酒玩葉子戲。”
“吃點。”樂然把糕點推到六子面前,問道:“事發當晚,錢秀才在哪??”
“謝謝,”六子吃了塊糕點,繼續道:“你說他啊,事發前兩個時辰,這家伙正在東河的涼亭里跟他那群狐朋狗友喝酒。”
樂然點點頭,說道:“繼續。”
六子繼續說道:“其中一個人,給我講述了當晚的事。”
事發當晚......
東河涼亭。
“來來來,喝喝喝,今晚一定要喝個痛快啊!”
一杯酒下肚,劉書生對其中一個黑臉書生笑道:“李兄,聽說陳寡婦對你情有獨鐘啊!要不,李兄你還是從了吧!”
“哈哈哈!!!李兄,你該同意啊!”
眾人聽完哈哈大笑。
李書生聞言也沒生氣,只是一臉苦笑道:“劉兄,各位兄臺,你們就別打趣在下了。”
陳寡婦是城東有名之人,原來是一李姓員外的正妻。這個李員外則是一個鹽商,在一次外出時突發意外,人沒了。一大筆財產因無子嗣而被陳寡婦給繼承了,而這個陳寡婦雖有錢,但是長相真的是......一言難盡。
此時的錢秀才正端著酒杯靠在欄桿上獨飲著,看著大笑的人群不知道在想什么,此時的他雙頰酡紅,已有醉意。
“哎,錢兄,你跟那個劉小姐進展怎么樣了啊??”其中一人看向錢秀才,好奇道。
錢秀才聞言,眼睛一瞇,起身道:“我先去放個水,回來跟你們說。”說完便踉蹌著離開了。
眾人沒有在意,繼續喝酒吹牛......
......
六子講述完,樂然陷入了沉思。
半晌后,樂然起身道:“帶著目擊者,回六扇門!”
六子和三子見樂然離開,趕緊瓜分了糕點跟了上去。
六扇門。
六子帶著目擊者劉書生回來了。
劉書生很是害怕,一個勁說著自己沒犯事,怎么還抓到六扇門來了,自己就算偷過雞,也應該是去京兆尹衙門啊!!
看著有些害怕的劉書生,樂然微笑道:“放輕松,我們只是想再了解下那晚的事情經過而已。”
劉書生這才松了口氣,說道:“大人,那晚的事,在下已經給這位壯士說過了啊。”說完還指了指六子。
樂然問道:“那晚除了這些以外,錢秀才還有其他的異常舉動沒?慢慢想,不急。”隨后又道:“六子,搬張凳子給他。”
劉書生趕緊謝過,坐下來慢慢回想著......
半炷香后,劉書生突然道:“有了,但是不知道是不是異常。”
“說。”
劉書生回憶道:“那晚錢兄去尿了一炷香的時間呢!!而且還把褲子給尿濕了,還滿身的大汗。我們還好好嘲笑了他一番。要是平時,他肯定要還嘴,甚至動手,但那晚他罕見的沒反駁,只是靠在那睡覺。”
樂然點點頭道:“嗯,你可以走了。”
等劉書生走后,開口道:“走!去現場。”說完起身離開了。
三子瞪眼道:“不是去過了嗎??”
六子給了他一巴掌,哼道:“就你話多,然哥說什么就是什么,跟上!!”
來到現場,樂然站在河邊,看著河里的流水,陷入了沉思。
這時候,三子看著河面咋舌道:“這水夠湍急的。”
六子笑道:“所以這些人就把木頭困在一起,讓它們順著水流沖到下游,這樣省了很多時間和工錢呢。”
樂然突然眼睛一亮,轉過頭問道:“劉員外的宅子在下游??”
六子點點頭道:“沒錯。”
“我知道了!!”樂然轉頭道:“六子,三兒,去把那個姓錢的給我抓到六扇門來!!案情明朗了。”
“遵命!!”
......
案件處理完畢,錢秀才也在證據下承認了自己的罪行。
為了不讓劉員外阻止自己娶劉小姐,便想出了這個昏招,利用雨季湍急的流水,乘舟侮辱了劉小姐,然后又從小道回來。你說為什么一開始就不走小道?因為順水而下需要的時間極短,就他的辦事效率,提上褲子再回來,時間總共也不過一炷香......
這小子雖然是個軟蛋,但能抗住十一次簪子的戳擊跟個沒事人一樣,也算是不錯了。
......
回到家,發現桌子上有封信,一封是自己的,另一封是委托給朱一品的。
翌日。
樂然穿著便服一邊啃著蘋果,來到天和醫館,看到門口掛著白燈籠和白布,不由道:“這陳幕禪夠狠心的,估計自己女兒和徒弟傷心壞了。”
把蘋果核一扔,整理了下便走了進去。
身著素縞的陳安安正在燒著元寶,一臉的悲傷。
朱一品看到來人,走過來輕聲道:“原來是樂兄。”
樂然走過去點燃三炷香,插在香爐里,拍了拍朱一品的肩膀,說道:“朱兄,節哀。”
說完給他使了個眼神,往旁邊走去。
朱一品看了眼陳安安,跟了上去。來到僻靜處,問道:“樂兄,有事嗎?”
樂然掏出一封信,遞給他說道:“你師父委托我給你的,首先說明,我沒打開啊!”
朱一品先是一陣悲傷,接著無奈道:“樂兄嚴重了。”說完打開信封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