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她一定是嫉妒我
- 重生惡女,瘋批忠犬掌中嬌
- 是阿凜
- 2310字
- 2025-08-26 21:06:18
沈宴,沈墨銖的私生子,六歲被接入府中,進府時就是個癡兒,據說是出生時難產而致。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了指沈寒霽額頭的傷,晶亮深邃的眼中滿是疑惑,扭頭問沈父,
“這是哪個姐姐,一頭的血,臉色比小姐姐涂的粉還慘白,好丑的女人。”
他站起身走到了沈碧紓的身邊,揚起了無害天真的笑容,
“還是小姐姐好看,身板子都比地上的壯實。陪宴兒去掏鳥窩,一定爬樹爬的比來旺快。”
沈寒霽的眉毛微挑,低垂的烏睫掩藏了她眼中的疑惑和驚訝。
聽話聽音,沈父聽了沈宴的話,眼睛在兩個女兒臉上巡了個來回,最終落在了三女兒的身上。
“除了你身邊丫鬟的證詞,你有什么實證,能證明這人是你長姐殺的?”他冷冷開口問道。
剛還在一邊抹眼淚的阮姨娘,一把將自己女兒拉到了身后。
“老爺是懷疑碧紓說謊了?她從小到大是什么樣的性子你是知道的,率直熱情,府里人人都喜歡她。她有什么理由殺落霞那丫頭呢。”
沈碧紓看著對方故作嬌柔可憐的樣子,想起昨夜她張狂的模樣,心中的怒火難以壓抑。
她甩了阮姨娘的手,沖上去對著沈寒霽破口大罵,
“你少裝模作樣的,明明就是你殺了人,一刀捅死了落霞,現在還反過來冤枉我,真是惡毒的賤蹄子!”
啪——,沈碧紓震驚的捂著自己的臉,不敢相信沈父竟然會動手打她。
“不管如何,她也是你的嫡姐。如此辱罵姐妹,看來平時在我面前的乖巧也是裝出來的。
你不是和我說,是你的丫鬟看到大丫頭背著尸體去了廢院嗎?現在怎么說的如同你親眼看到她殺人一樣?”
沈碧紓被這巴掌打得一時亂了心神,就在沈父逐漸不耐時,她突然想到了關鍵的證物。
“匕首!她殺了人一定還沒有時間處理兇器,父親你讓人去搜她的房間,就能證明女兒說的都是真的!”
坐在角落吃著果盤看熱鬧的沈宴,余光似是無意瞥了一眼跪在地上抽泣的少女,有微光在他眼中閃過。
沈父看著三女兒如此堅定自信,內心又開始動搖,將信將疑的讓人去搜查望月樓。
沈碧紓死死盯著沈寒霽,希望從她的臉上能看到驚慌害怕。
昨夜莫言臨別時揚言再也不想和自己有任何瓜葛。
都是沈寒霽的錯,她為什么要破壞她和莫言哥哥的感情?
一定是她嫉妒自己,想要毀了自己的一切!
她走到沈寒霽的身邊,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在她耳邊咬牙切齒的說道:
“我知道你是嫉妒我比你招人愛,招父親喜歡。這就是命!你敢抗命,就等著死路一條。你現在求我,我都不會饒恕你的。”
沈寒霽并未理會,用手帕默默擦拭著自己干涸的眼角,嘴角不易察覺的上揚。
不多時,下人們就回到了正廳,但卻兩手空空。
“怎么可能,你們是不是沒有找仔細,她不可能有機會扔掉匕首的,我明明看著她拿著匕首進了屋內,再沒出來過。
父親,你相信我,人真的是她殺的。”
沈碧紓撲到了沈父的腳下,扯著他的褲腿,急的帶上了哭腔。
“嗬——欠”,沈宴適時伸了個懶腰,打了個哈欠,“沒意思,這里都沒好吃的,來旺我們回去吧。”
他抬腳走到一半,突然又轉身回頭,將一支金翠步搖扔到了沈碧紓的懷里。
“差點忘了把昨晚撿的東西還給小姐姐了,下次小姐姐晚上去野池塘抓螢火蟲,記得帶上我一起。”
沈宴朝著眾人揮了揮手,頭也不回的出了門。
“主子,戲還沒唱完,您不留下繼續看嗎?”走出庭院后,來旺低聲問道。
沈宴臉上不再是天真無知的模樣,取而代之的是幽暗深邃的冷目和玩味的笑意。
“輸贏已定,我只好奇她到底把匕首藏到了哪里。
還有,她布這一出戲是為了什么?”
來旺撓了撓后腦勺,“主子的意思是,大小姐是故意引三小姐入局,指證自己殺人?哪有這么傻的人。”
“她可比你聰明多了。”
沈宴輕笑,腦海中浮現出夜里月光下,一身邪氣眼波流轉的少女。就是那一眼,讓他鬼使神差的幫了她一把。
說不定他計劃的事情,能從此人身上找到突破口。
但為何受了一次傷,就好像換了一個人。腦子還能摔靈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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落霞之死的結果,不到一天就蓋棺定論,半夜醉酒如廁,失足落入糞坑淹死。
淹死在糞坑中?為了維護小女兒,這種荒唐的理由都能編出來。
同是骨親血肉,人心卻仍有親疏之別。
沈父書房
“寒霽,你三妹也是被丫鬟蠱惑,才會冤枉嫡姐。為父已經罰她在佛堂罰跪反思,冤枉你的丫鬟也被杖打一百趕出了府。
萬不可為此傷了你們姐妹的感情。
若是府中后宅失和的謠言傳了出去,不利于你們以后的婚事。”
坐在上首的沈父端起茶盞,拂去茶沫淺飲一口,面色和藹看了眼站在廳中的沈寒霽,語氣中卻帶著警告。
沈寒霽袖中的手握拳,心口被一團火灼燒,臉上卻溫婉一笑。
“女兒無德,鮮少能在父親身邊盡孝,兩位妹妹能在父親膝下為父親解憂,我對妹妹們只有感激,何況三妹一向是心直口快,女兒都懂的。”
“心直口快?”沈父眉毛一皺,將茶盞重重的放到桌上,茶漬四濺。
“家中放肆些也就罷了,萬一哪天在外面還不知收斂,闖下什么禍端來,真就是給沈家丟臉了。”
他似是想到了什么,略一沉吟,目光落到了端莊嬌柔的沈寒霽身上。
他從未關注亡妻生下的這個女兒,畢竟其母是粗鄙的農婦,本就沒指望能替自己生出什么有用的子女。
今日她的表現卻出人意料的得體,相貌細看,姿色不在兩個妹妹之下,加以培養的話,說不定要比三女兒更有價值。
心意已定,他起身走到沈寒霽的面前,示意奴婢扶她坐下,心疼的查看她額頭的傷勢。
“愛之切責之切,為父是看重你,才會如此生氣。你是聰明的好孩子,我相信你一定懂為父的心。”
沈寒霽欣喜的抱住沈父,語帶哽咽。“女兒沒想到父親對女兒如此用心,以后一定努力為父親分憂,不辜負父親的期待。”
這話讓沈父很是受用,眼中精光收斂。
“好好好,不愧是我的好女兒。
這次你三妹言行失當,需要在府內好好收收悔過。下月初的瓊宇宴就由你替代她,和你二妹一起參加吧。
出席的非富即貴,太子和太子妃到時候也會到場,你切記好好表現,借此多認識些益友良師,對沈家,對你以后的婚事都是大有益處的。”
沈父并未察覺,沈寒霽在聽到太子和太子妃時,全身繃緊,眼眸幽深含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