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人人都是演技派
- 重生惡女,瘋批忠犬掌中嬌
- 是阿凜
- 2108字
- 2025-08-26 20:23:10
“沈寒霽,你別太過分了,莫言哥哥這種高潔之人,怎么能做這種臟事。”
在一旁給莫言擦汗的沈碧紓直接從地上跳了起來。
臟人干臟活,有何問題。
沈寒霽嫌惡的看了眼莫言褲腳浸濕的暗黃色不明液體。
“既然莫公子這種高潔的君子不能動手,那就要辛苦三妹代勞了。提醒一句,宵禁解除的時辰快到了。”
莫言抬頭看了眼西沉的月色,拉住還要上前爭辯的沈碧紓,索性將她給自己擦汗的錦帕一撕為二,塞進了鼻子。
用最后剩的吃奶的力氣,再次抱起落霞的尸體,壯士斷腕般的踏進了茅房里。
三人都未注意到院子墻窗處落下的一道黑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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傷勢未愈的沈寒霽折騰了一夜后,剛躺到床上就開始神志慢慢迷糊。
她手中摩挲著的匕首,突然憑空消失不見。
“沈碧紓,我今日如此折辱你的情郎,你可千萬別讓我失望啊。”她呢喃中進入了夢鄉。
她在夢中,回到了囚禁了她八年的地方,一身明黃錦衣的太子罰她跪在烈日之下,耳邊突然傳來了春恩車的車鈴。她慌亂抬頭,發現太子的臉開始模糊不清,他的兩鬢生出白發,眼尾爬上了皺紋...,提著一把軟劍向她靠近。
哐當——,門被人踹開。
三個嬤嬤兇神惡煞的沖進了沈寒霽的房間,一盆冷水澆到了她的臉上。
“大小姐虐殺下人,我們奉命來帶你去見老爺夫人。”
說著就掀開了被子,伸手要去拉扯對方的衣襟將人拽起來。
沈寒霽的雙眼突然睜開,微紅的雙眸中迸發出濃郁的殺意,驚得嬤嬤動作一滯。
空隙的這一瞬,她翻身抬腳,朝著嬤嬤的心窩就是一腳,其他兩個嬤嬤貼的緊,都連帶著被踹倒在地,頓時哀嚎一片。
門外候著的家仆聽到動靜,也沖了進來,作勢就要上前幫忙。
“嫡小姐的房間也敢闖進來,不知道是要受鞭杖的嗎?都給我滾出去!”
下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小姐再不受寵都還是小姐,真要是動起手來傷到了哪里,說不得哪天被上面秋后算賬受了罰。
“真是要了老身的命了啊。你們還愣著干什么,有夫人在呢,還怕這小蹄子反天了不成。”
“陳嬤嬤說的就代表夫人說的,殺人罪那扭送到了公堂是要抵命的,一個要死的人,你們怕她?”
被踢中心窩的人正是沈府姨娘阮沾絮的陪嫁嬤嬤。
原主沈寒霽雖沒有習過武,但天生力氣要比一般的男子還要大,這一腳下去差點要了陳嬤嬤的半條老命。
家仆們既不敢真對主子動手,又畏懼夫人,進退兩難。
“你說的就代表姨娘說的?那是姨娘讓你帶著家仆闖入嫡女閨房,違背沈家家規,對主子動手的了?
還是說,姨娘的意愿高于父親,高于沈家祖宗?”
沈寒霽走到陳嬤嬤的面前,居高臨下。
門外的陽光打在她蒼白小巧的臉上,濕潤烏睫下的黑瞳看不清神色,卻讓望之者遍體發寒,如浸冰水之中。
沈寒霽作勢又要抬腳,嚇得幾個嬤嬤雙手抱頭,忙喊饒命。
她嗤笑一聲,繞過幾人朝著門口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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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府正廳
沈寒霽剛踏進門,一個茶盞就朝著她飛了過來。她身形一頓,額頭瞬間破了一道血口,紅色的液體染紅了她的睫毛,眼前籠罩上一層模糊的血霧。
“我沈家這樣的良善之家,怎么會出了你這個虐待下人,草菅人命的不肖女。”
沈父橫眉怒目,扔完茶盞還是不解氣,拿起家仆手中的皮鞭就要上前繼續教訓,卻被一位身著絳紅華服風韻猶存的婦人攔了下來。
婦人臉上猶掛著淚痕,擋在了沈寒霽的面前。
這位悲痛萬分的慈母模樣的人正是沈府的姨娘阮沾絮,也是沈府唯一的女主人。
“老爺,你要怪就怪妾身吧,都怪我總想著寒霽她從小沒了娘親,就嬌寵了些。
平時犯點小錯也不忍責怪,才讓她做出今日的錯事來。
殺人是一定要坐牢償命的,要不老爺拉我去頂罪吧。”
沈寒霽聽到此話,心中嘖了一聲,感嘆姜還是老的辣,句句維護,句句把她往絕路上逼。
“娘親,你怎么還護著她。落霞和她七八年的主仆情,她都下得去手。指不定哪天,她手里的刀就能指向我們,犯下殺母弒父的惡行來。”
沈碧紓上前拉著沈父的衣角,一臉惶恐的躲在她的身后。
“今日我就處置了這個禍害,來人,將這個孽種給我綁了押到大理寺去。”沈父將擋在面前的阮姨娘拉到了一邊。
家仆得令后,拿著麻繩就要將站在廳中的沈寒霽綁起來,沒想到她卻哇的一聲,雙手捂著臉哭了起來。
這一哭,不僅讓準備動手的家仆愣住了,連剛進門的幾個嬤嬤也愣在了門口,陳嬤嬤摸了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心口。
扮柔弱,裝可憐的伎倆,在后宮里,人人是戲子。
沈寒霽用手帕拭去眼前的血霧,抽泣著跪行了兩步來到沈父的面前,額頭的傷口在蒼白面容的映照下,紅的扎眼。
“父親請寬恕三妹的罪責,我想她一定是一時失手。”
她又轉頭拉住了沈碧紓的手,溫柔的勸說道:
“父親最是疼愛你和二妹,不像我不懂討父親歡心,若是你好好求求父親,他定是不忍送你伏法的。
你怎么能攛掇父親去大理寺誣告,那是要受杖責和坐牢的啊!”
沈父突然渾身一凜。
三女兒一大早就跑到自己面前控訴長女殺人,又將尸體挖了出來,他順理成章的接受了三女兒的說辭,卻并沒有調查過是否屬實。
就在沈墨銖愣神之際,一道白色身影從門外闖了進來,撞倒了倚在門邊休息的陳嬤嬤,甚至還不小心踢了她心口一腳。
“哇哇哇,這里好多人啊,沈墨銖你是不是又背著我,請人吃好吃的!”
沈寒霽一抬頭,正好撞進了一雙深邃含笑的眼眸中。
此人左眼尾下的一點朱砂痣,讓這雙丹鳳眼透著幾分妖異。
他半蹲下身子,擋住了她所有的視線,一身暗紋月色錦衣,蓮花暗紋被寬肩撐的疏闊,織錦腰封卻多繞了一圈仍有空隙,腰間的羊脂玉環,隨著他蹲下的動作,晃動在他的腰窩處。
好窄的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