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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章 般舟行

  • 斗羅佛門唐三
  • 凈土妙音居士
  • 2904字
  • 2025-08-29 17:42:43

圣魂村的清晨,宛如一幅靜謐而又充滿生機(jī)的水墨畫,正緩緩在天地間鋪展。天際線泛著青灰色,似是夜的帷幕還未完全褪去,又似是晨的序曲正悄然奏響。最后一顆殘星,倔強地懸在樹梢,在漸亮的天色中閃爍著微弱而清冷的光,仿佛在與即將到來的白晝做最后的道別。遠(yuǎn)處,傳來公雞斷續(xù)的打鳴聲,那聲音在寂靜的空氣中回蕩,帶著幾分慵懶與惺忪;偶爾夾雜著幾聲犬吠,打破了這份寧靜,卻又為這清晨增添了幾分煙火氣。整個村莊,正從沉睡中緩緩蘇醒,而唐三,已經(jīng)摸黑起了床。

他赤著腳,輕輕踩在冰涼的泥地上,那刺骨的寒意瞬間從腳底傳遍全身,讓他不禁微微打了個寒顫。但他并未在意,只是深吸一口氣,呼出的白氣在晨霧中氤氳開來,宛如一朵朵轉(zhuǎn)瞬即逝的白云。他邁著輕快的步伐,走向灶臺,腳步雖輕,卻帶著一種堅定與執(zhí)著。

灶臺里的柴火“噼啪”作響,仿佛在為這新的一天歡呼雀躍。火星子從灶膛里蹦出,在黑暗中劃出細(xì)碎的金芒,宛如夜空中閃爍的流星。唐三踮起腳尖,努力伸長手臂,往黑漆漆的鐵鍋里添了兩瓢水——這是昨晚接的雨水,經(jīng)過一夜的沉淀,變得清澈了許多,雖然還帶著一絲淡淡的泥土氣息,但總算能喝。接著,他又從墻角的陶罐里舀出一把粗鹽,鹽粒硌得指尖發(fā)疼,但他卻毫不在意,反而比上次多抓了半把。他想著,這樣或許能讓稀粥稍有些滋味,讓父親和自己能吃得稍微舒心一些。

添完水、加完鹽后,唐三拿起木勺,在鍋里輕輕攪拌著,眼睛卻時不時地望向鐵匠鋪的方向。鐵匠鋪里,爐火熊熊燃燒,熾熱的高溫透過窗戶縫隙擠出來,烘烤著唐三的臉龐,讓他原本白皙的皮膚變得紅撲撲的。嗆人的煙塵在空氣中彌漫,每一次呼吸都帶著刺鼻的味道,但唐三早已習(xí)慣了這一切,他只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便又繼續(xù)專注于手中的事情。

唐昊又在睡醒后揮動鐵錘,那沉重的鐵錘在他手中仿佛變得輕如鴻毛,每一次揮動都帶著呼呼的風(fēng)聲。火星子從窗縫漏進(jìn)來,在唐三臉上跳著忽明忽暗的舞,仿佛是一群調(diào)皮的小精靈在與他嬉戲。唐三瞇了瞇眼,卻沒回頭,只是將攪動稀粥的木勺握得更緊了些,仿佛這樣就能從這簡單的動作中汲取力量。

其實,唐昊雖迷迷糊糊的,但余光還是時不時瞥向兒子的身影。看到那小小的身軀在灶臺前忙碌,心中會涌起一絲不易察覺的欣慰。他雖然不善表達(dá),但兒子的懂事與勤勞,他都看在眼里,記在心里。

“南無阿彌陀佛……”唐三一邊輕聲念著佛號,一邊緩緩走到院子中一片較為空曠的地方。

此時,鐵匠鋪里的唐昊也停下了手中的鐵錘,他望著院子中兒子的身影,眼中閃過一絲驕傲與自豪。

新的一天開始了,圣魂村又恢復(fù)了往日的熱鬧與喧囂。

佛號從唐三唇齒間自然溢出,低沉而綿長,似山澗溪流般不絕于耳。他腳步在灶臺前緩緩移動,每一步都沉穩(wěn)有力,腳跟先著地,再慢慢碾過泥地,仿佛在丈量著內(nèi)心的虔誠——這正是凈土念佛法門中般舟行持的基礎(chǔ):不坐、不臥、不眠、不休,以行走或站立的姿態(tài)持續(xù)念佛,讓身心在佛號中逐漸凈化。

唐三的眼睛半垂,目光專注地盯著灶膛里跳動的火苗。火光在他深邃的瞳孔里縮成一個小小的光點,隨著他的呼吸,那光點也隨之放大、縮小,仿佛在與他的生命節(jié)奏共鳴。

唐昊從鐵匠鋪里走出來,看到兒子這般模樣,眉頭微皺,但隨即又舒展開來。他走到唐三身邊,看著他站姿端正,手持飯碗,卻并未坐下。

唐昊:“小三,吃飯了,怎么站著吃?坐吧?!?

唐三微微抬頭,目光堅定而平靜:“爸爸,我今天開始要修般舟行,目標(biāo)是7天7夜不眠不休。站著吃,也是修行的一部分?!?

唐昊聞言,眉頭一挑,眼中閃過一絲詫異:“般舟行?這也是和羅漢拳一樣,是佛門傳承的一部分嗎?”

唐三點了點頭,語氣中帶著幾分敬意:“是的,爸爸。修這一門功夫,不但可以增強體質(zhì),讓身體在持續(xù)的行走和站立中變得更加堅韌;還能為后續(xù)的佛門功法修行打下基礎(chǔ),讓心靈在佛號中逐漸澄明?!?

唐昊沉默片刻,然后緩緩開口:“那你先練著,行就堅持,不行就別勉強。身體是魂師的本錢,別把自己逼得太緊?!?

唐三微微一笑,眼中閃爍著堅定的光芒:“謝謝爸爸,我會量力而行的?!?

說完,唐三繼續(xù)站著吃飯,佛號依舊在他唇齒間低沉而綿長地回蕩。唐昊則轉(zhuǎn)身回到鐵匠鋪,繼續(xù)他的打鐵工作。

飯后,唐三開始盤算著今日的活計。他知道自己不能因為修行而耽誤了日常的勞作,反而要在這些勞作中融入修行。

唐三心中默念:“做完早飯要去后山撿柴,午后幫父親拉風(fēng)箱,傍晚還得劈夠三天的木柴。這些勞作間隙,我都要運轉(zhuǎn)般舟法門,讓念佛聲與動作合一,讓身心在勞作與修行中共同提升?!?

想著,唐三便開始了他的勞作與修行之旅。他的腳步在泥地上緩緩移動,佛號在他唇齒間不斷回蕩,仿佛與天地間的一切融為一體。

般舟行持的規(guī)矩,唐三早已銘記在心:

長則九十天,短則七天,期間必須保持清醒,不能躺下睡覺;每走一步、每念一聲佛號,都要攝心一處,不能讓雜念擾亂;若困倦至極,只能靠原地站立或緩慢踏步來對抗睡意,絕不可躺臥。

唐三現(xiàn)在年紀(jì)小,身體尚未長成,最多只能堅持一天一夜。他給自己定了個小目標(biāo):從每晚9點睡、早上3點起,慢慢延長清醒的時間。就像種在院角的那株藍(lán)銀草,得一寸寸往上拔節(jié)。

第一夜是最難熬的。

困意如漲潮的海水,一波比一波兇猛。他的眼皮沉重得像灌了鉛,佛號從清晰變得含糊,腳步也開始踉蹌。有那么一刻,眼前突然發(fā)黑,差點栽進(jìn)鍋里,趕緊扶住灶臺邊緣,指甲在粗糙的灶壁上刮出幾道白痕。

“不能睡……”他咬著牙,用力掐自己的大腿。疼痛像一根燒紅的針,從皮肉直扎進(jìn)骨頭,讓他清醒了片刻。可不過幾息,睡意又卷土重來,像一塊濕冷的毯子,裹住他的腦袋,要把他拖進(jìn)黑暗里。

他的心中涌起一陣恐懼,害怕自己堅持不下去,無法改變命運,無法保護(hù)小舞。未來要面對已經(jīng)成為封號斗羅的比比東,那強大的力量如同深淵般讓他膽寒;小舞未來可能遭遇的危險,像一把利刃懸在心頭。但在這一刻,他望著跳動的火苗,仿佛看到了佛法的微光,那是一種能驅(qū)散黑暗、帶來希望的力量。每一次念起佛號,都覺得自己離極樂世界更近一步,心中的信念愈發(fā)堅定。

日復(fù)一日的勞作與般舟行持,像一把鈍刀,一點點磨著唐三的身體。

原本瘦得能看見骨頭的手臂,如今肌肉線條漸漸分明,能輕松拉開父親那把沉重的鐵錘——那把錘子足有幾十斤重,唐昊以前總嫌他力氣小,現(xiàn)在卻偶爾會讓他幫忙掄兩下。曾經(jīng)蒼白的臉色泛起健康的紅暈,像春日里剛抽芽的麥苗;腳步也愈發(fā)穩(wěn)健,哪怕背著一大捆柴火走山路,也不喘粗氣。

更明顯的是精神的變化。即便困倦到極點,只要念起佛號,雜念便會如輕煙般散去。有次拉風(fēng)箱時,他盯著跳動的火焰,腦海里慢慢浮現(xiàn)出一片白色光明,接著阿彌陀佛的佛號兩個一對,排列成行,五對正好十個,閃耀著金光。

般舟行持的時間,從最初的一天一夜,慢慢增長到兩天、三天、五天,最終在三個月后,唐三成功做到了連續(xù)六天修般舟行。

第七天清晨,唐三站在灶臺前,看著鍋里翻滾的稀粥,嘴角微微揚起。他的腳步依舊穩(wěn)健,佛號清晰有力,連唐昊醒來后泡茶的水聲,都沒能打斷他的佛號。

“這小子……”唐昊醉眼朦朧地瞥了一眼,嘟囔道,“最近咋這么精神?”

唐三沒回答。他低頭攪動著稀粥,木勺在鍋里劃出一個個圓圈,像極了佛頭頂?shù)膱A光。

在這充滿競爭與斗爭的斗羅大陸,他沒有唐門的暗器絕學(xué),也沒有強大的唐門武學(xué),但他有佛門凈土法門的傳承——這是他掌握命運的倚仗。

作者努力碼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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