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11章 演武場對決?血脈壓制

林玄跪在鎮靈碑前,右臂燒得像炭,皮翻著,白骨露在外面,可斷口一滴血都沒有——雷勁早把血管封死了。左掌凍得發青,寒氣往心口鉆,像有冰針順著血管一根根扎進去。三丈外,林浩被凍成冰雕,眉心裂了道血縫,七竅滲血,在冰里爬成死蛇的形狀,像是某種老得沒人記得的封印殘影。

他賭贏了。

血陣炸開的火浪撞上碑前青光,轟的一聲,像海嘯拍上懸崖。氣浪掀飛十丈石柱,碎石砸得滿地坑。但他沒死,林浩也沒碎。那冰雕連道裂紋都沒。

可他知道,真正的壓子,才剛上肩。

玉佩貼著胸口燙,快烙進肉里。冰藍和紫金的光在玉面游,像兩條纏著的蛇。那抹暗紅還在,不滅,反而在光流深處一跳一跳,像睡著的心。他低頭看手心——紅冰珠又出來了,半透明的冰裹著一絲血,紋路和冰雕里的血核對得上,一模一樣。

不是碰巧。

林浩是假的,是林家用秘法造的“血核罐子”。那他呢?體內這股冰雷同生、卻被暗紅拽著走的血,算什么?

遠處,林震南踉蹌后退,撞上斷墻,嘴角抽,臉白得像紙。他盯著林玄,眼珠子像見了鬼:“你……你怎么能開鎮靈碑?它只認林家正血……你不是……你不是林家人!”

林玄沒吭聲。

他慢慢站起來,膝蓋離地時,地面裂出蛛網紋。一腳踩碎手心的紅冰珠,血滲進碑縫,像一滴祭品落進巨獸嘴里。

青光抖了下,殘碑里浮出半行字,斑駁,卻壓得人喘不過氣:

“守殿者歸,血門將啟?!?

風停了。

連空氣都僵住。場上只剩冰雕裂了道細紋,從眉心劃到嘴角,像誰,笑了。

林玄抬手,指尖跳著雷光,左臂寒氣回流。他能感覺得到,體內的暗紅在動,像是被碑文叫醒,又像是被更深處的東西扯著。冰雷在經脈里沖,壓著那股躁動,壓不住共鳴——那不是敵意,倒像是……血在認親。

沒空細想。

林震南突然低吼,雙手撐地,指節發白,身上血紋翻滾,一道道裂開又合上。眼珠紅得發紫,瞳孔縮成針尖,喉嚨里擠出嘶聲:“你動了碑……你不是林家人……你不是……”

他猛地抬頭,嘴角撕開,血順著下巴滴:“你根本不是人!你是幽冥殿的鎖!是來毀林家的!”

林玄冷笑,往前走。

每一步,腳下炸出電弧,地面裂開蛛網。左臂寒氣蔓延,整條胳膊結上冰甲,指尖凝出三寸冰刃。右掌雷光暴漲,噼啪響,雷蛇在掌心游走,像要撕天。

林震南突然笑了。

“你以為你贏了?”他咧嘴,牙上帶血,笑得瘋,“血陣沒炸,是因為我還沒讓它炸。”

他一掌拍地,掌心血紋炸開,一道血線順著地脈沖向碑底。血過之處,地面裂,黑氣冒,像地底有東西醒了。

【警告:噬靈血陣自毀程序啟動,倒計時10秒】

識海里一聲冷響。

林玄瞳孔一縮。

血陣炸了,整個演武場得碎,地脈崩,城塌,幾萬人陪葬。他之前不敢動,就怕這個??涩F在——

他看冰雕。

林浩還活著,血核沒碎,血體完整。只要把人送進碑心,青光能擋爆炸。可還有三丈,十秒,不夠。

除非……

他咬破舌尖,疼得腦子一清。冰雷全壓進雙腿,雷勁炸開,地面塌陷,他像箭一樣沖出去。

林震南怒吼,雙掌拍地,血浪翻,一道血墻拔地而起,撲向林玄臉。墻里浮著無數扭曲的臉,哀嚎聲往神魂里鉆。

林玄不躲。

右掌雷光炸裂,一拳轟出,血墻炸開,腥風撲臉,碎肉灑了一身。

他沖過斷墻,單臂扛起冰雕。幾百斤的冰壓上肩,骨頭咯吱響,肩胛快斷。他沒停,雷勁再催,腳下電弧炸,每一步都留下焦印,像在燒命。

身后,倒計時歸零。

轟——

赤紅氣浪噴出,熱浪撕衣,后背皮肉瞬間焦黑,血珠滲出來,又被蒸干。他能感覺得到,右臂傷得更重了,肉在碳化,神經一根根斷。

三丈。

兩丈。

一丈。

他猛地把冰雕甩向碑心。

同時咬碎牙,逼出最后一絲雷勁,腳底炸出兩道電弧,借力騰空撲出。

青光撞上赤浪,像天塹橫立。

氣浪撕開,兩邊炸,石柱一根根碎,瓦片亂飛,塵土沖天。地面塌,地脈裂,黑氣竄出,被青光絞碎。

林玄摔在地上,吐血,五臟像被碾過,肋骨至少斷了三根。他趴著,手指摳進土里,指甲翻了。

但他死死盯著碑心。

冰雕還在。

林浩仍封著,七竅滲血,血紋死寂。

他贏了。

血陣被攔,林浩沒毀,碑心安然。

他撐地想站,右臂卻軟了,焦皮裂開,血順著指尖滴。

玉佩在胸口猛震,冰藍紫金光亂轉,那抹暗紅卻越來越亮,像在回應什么。

他低頭看手心。

紅冰珠又凝了,紋路還在和血核共鳴。

同源。

不是巧合。

林浩是假體,那他呢?體內這股冰雷雙生、卻和暗紅共振的血,是另一種“容器”?還是……更老的東西?

他抬手,指尖跳雷光,左掌凝寒氣,冰雷再走。這一回,他沒壓那抹暗紅,任它在經脈里游,感受它的方向。

它不是亂跑。

它在……找東西。

順著血,直指碑底。

林玄盯著碑心,眼神冷了。

這時,林震南從灰里爬起來,半邊身子焦黑,嘴里咳血。他抬頭看林玄,眼神扭曲,像看見不該活的東西。

“你……你竟能扛著血陣沖進來……”聲音破,像漏風,“你不是廢物……你根本不是……你是……”

他突然瞪眼,像是想起什么,猛地指林玄:“你是她生的!那個女人……她不是林家人!她是守殿人!幽冥殿的守殿人!”

林玄心口一震。

母親。

那個被釘在碑前,胸口剜了個碗大洞,卻至死不吭的女人。她的血順著碑縫流了三天三夜,最后凝成一道暗紅符文,沉進碑底。

林震南喘著,笑得瘋:“你以為你是林家棄子?不!你是外來的種!守殿人的血!鎮靈碑認的不是林家正統,是守殿人的血!所以你能開它!所以你能壓血陣!所以你能……”

話沒說完,他突然捂胸,整個人蜷下去。

皮下血紋開始潰散,像被什么從里頭啃。他慘叫,指甲抓地,聲音越來越弱,最后只剩嗚咽。血紋退進體內,在胸口凝成一枚暗紅印,然后碎了。

他死了。

林玄沒看他。

他慢慢站起,一步步走向碑心。

每一步,手心的紅冰珠都在顫,和冰雕里的血核越震越同頻。他能感覺得到,那股暗紅在經脈里走,不是反抗,是……呼應。

像在認主。

他停下,低頭看腳下的碑縫。

青光微閃,殘碑里那半行字還在:

“守殿者歸,血門將啟?!?

他抬手,指尖跳雷光,左掌凝寒氣。

不是趕它。

是融它。

他猛地把手按進碑縫。

轟——

青光炸開,沖上天,像光柱刺穿云層。碑心震,地底符柱一根根亮,青光成網,罩住全場。冰雕里的血核猛地一跳,暗紅紋亮起,和林玄手心的紅冰珠同步跳動。

林浩的睫毛,輕輕抖了一下。

林玄站在碑心,黑衣獵獵,左手結霜,右掌雷光未散。

玉佩燙得發紅,冰藍紫金光中,那抹暗紅緩緩流轉,和碑心青光纏在一起,像血脈相連。

他低頭,看手心。

紅冰珠化開,暗紅符文順著指尖流進碑縫,像一滴血,回了母體。

鎮靈碑輕輕一震,青光里,浮出第二行字,連上前半句:

“守殿者歸,血門將啟。容器已現,血祭可啟?!?

風起了。

這一回,風里有聲,像從地底傳來,又像從千年前的幽冥殿深處,緩緩響起。

林玄站在碑心,望著天際青光,忽然笑了。

他明白了。

他不是林家的棄子。

他是守殿人的種,是鎮靈碑真正的鑰匙,是血門開啟的容器。

這局,從母親被釘上碑那天,就已經開始了。

主站蜘蛛池模板: 奉新县| 灵武市| 上饶县| 郧西县| 高尔夫| 华容县| 阿瓦提县| 晋江市| 娱乐| 宁津县| 城口县| 西峡县| 玉山县| 额敏县| 讷河市| 高碑店市| 尼勒克县| 合水县| 稻城县| 荣昌县| 五华县| 武清区| 印江| 来凤县| 凤阳县| 遂川县| 焦作市| 台北县| 奉节县| 新疆| 乌审旗| 宝清县| 阿克陶县| 龙南县| 基隆市| 寿宁县| 广安市| 蓬安县| 崇文区| 莱芜市| 华容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