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 穿越之霸道總裁強制寵
- 元衿
- 2160字
- 2025-08-29 21:34:19
玻璃碴子炸開的瞬間,遲明夏在腦海里對坑子吼了一聲:“屏蔽解除,立刻!”
【警告:強行掙脫劇情限制將扣除 30%生命值,是否繼續(xù)?】
“扣!扣光都行!”倒計時 0.5秒——時間像被人按下慢放鍵。
飛濺的玻璃碎片停在半空,啤酒沫凝成渾濁的琥珀。
遲建國的手還高舉在空中,皮帶銅扣閃著暗紅銹光,像一把生銹的鍘刀。遲明夏猛地側(cè)身。
玻璃擦著耳際掠過,劃斷幾縷碎發(fā),卻沒碰到她半寸皮膚。
遲明夏伸手擋住了迎面飛來的酒瓶,酒瓶瞬間回彈后四分五裂。
拽——
“咔啦”一聲,皮帶扣直接崩飛,銅片彈在墻上撞出火花。遲建國被慣性帶得踉蹌,一腳踩空,整個人撲向地面。
“砰!”
臉先著地,鼻梁與碎玻璃親密接觸,血瞬間糊了一臉。
從前打不還手,罵不還口的小丫頭現(xiàn)在居然敢拿著酒瓶威脅自己。許蘅看到這場面,尖叫卡在喉嚨里,像被無形的手掐住。
坑子在腦海里瘋狂刷屏:
【生命值-30%!警告!警告!劇情崩壞值+50%!】
遲明夏充耳不聞,只是俯身,用只有遲建國能聽見的聲音說:
“從今天開始,這個家我說了算。再敢動手——”
她指尖在瓶口輕輕一彈,玻璃碎成齏粉,簌簌落在遲建國臉上。
“碎的就不是瓶子了?!?
,遲明夏轉(zhuǎn)身沖進自己曾經(jīng)的“臥室”——不足五平米的儲物間。還順手將遲建國和許蘅鎖在了門外。
看到遲明夏走了,許蘅和遲建國才慢慢緩過神來,但由于對遲明夏長久的壓迫,讓他們雖然畏懼,但仍存在東亞父母的責罵。
“瘋了瘋了……”
許蘅似乎收到了很大的刺激,抱住頭,嘴里念念叨叨的。
遲建國的臉輕一陣白一陣,良久才緩緩吐出兩個字:“晦氣?!?
緩過神后才發(fā)現(xiàn)自己在門外,出于畏懼,他們不敢聲張,只得在做打算。
遲明夏靠在門板上,緩緩滑坐在地上。
后背火辣辣地疼,她卻笑了。
不知道是為蘇軟軟還是為她自己,為哪個小小的五歲的自己。
【叮——劇情鎖·家暴篇已強制解除】
一行幽藍小字浮現(xiàn)在半空,像游戲公告一樣閃了兩下。
遲明夏眼底掠過一道寒光:原來所謂“不可違逆的劇情”,也不過是一條可付費剪斷的數(shù)據(jù)線。
她抬手,在空中輕輕一捏,“數(shù)據(jù)線”啪一聲碎成光屑,散落一地。
“坑子。”
【在?】
“下次再敢讓我站著挨打,我就先拆了你。”
【……收到?!?
遲明夏躺在床上,久違的合上了眼。這一覺睡得格外的久也格外的長,遲明夏覺得兩輩子加起來睡得覺都不如今天這一次睡得好。
坑子叮一聲彈出隱藏任務(wù):
【支線·遲家清算:讓施暴者在 24 h內(nèi)主動搬離(0/3)】
獎勵:
劇情豁免券×1(可抵 30 %生命值扣減)
失敗懲罰:強制回到“被打不還手”模式 3天。
遲明夏伸了個懶腰,勾了勾唇:“很好,從現(xiàn)在開始,結(jié)局由我改寫?!?
遲父遲母安分不到一個晚上,又開始作妖。許蘅拉來一屋子人,在屋外哭天喊地。
“你們快來看看呀,倒反天罡了。兒子打老子了!”
鄰居聞言,開始圍觀。他們手里磕著瓜子,不顧事實,七嘴八舌的理論著,在遲家門口看起了現(xiàn)場直播。
許蘅與遲建國兩口子平常打打鬧鬧,真到這種時候,心比誰都齊。許蘅拉住遲建國,朝著街坊四鄰看遲建國臉上的傷口。
“你看看我們家建國被那個小賤蹄子給打的?!?
“我可真苦命啊,老了老了,還被女兒虐待?!?
鄰居的話語向秋天的蘆葦一邊倒,聽一言便信一言。
“哎呦,遲家嬸子別怕,我們替你撐腰?!?
“丫頭片子就是欠敲打,再打兩頓就乖了——”
話音剛落,旁邊正直播的大媽手機彈幕刷出滿屏【+1】【打得好】【蹲后續(xù)】,實時點贊數(shù)比廣場舞視頻還猛。
……
他們你一言我一語的安慰著遲建國和許蘅,許蘅見輿論風向利于她,索性也不裝了,開始拍打起房門。
遲建國抬腳踹門,門板卻泛起一圈幽藍光紋,像電流掃過鍵盤。
【劇情鎖·家暴篇】四個藍色立體字在門把手上閃了兩下,啪一聲碎成光屑——門依舊紋絲不動,遲建國卻被反震得連退三步,一屁股坐進狗屎。
遲明夏不疾不徐的扎起辮子,“坑子,你說我戴這個小花發(fā)飾好看還是小蝴蝶好看?”
坑子【小花?】
“你也覺得你熊發(fā)飾好看對吧?”說著,遲明夏戴上了小貓發(fā)飾。
“真有眼光!”
坑子【……】
眼見著遲明夏并無動靜,門外的許蘅急了,瘋了似的拍打著門。
“小賤人!快給滾出來,這是我家!”
……
許蘅與遲建國齊上陣,污言穢語不絕于耳,遲明夏露出滿意的微笑按下了錄音鍵,緊接著撥通了110。
聲音帶著恰到好處的顫抖:“您好,我父母家暴,我被酒瓶砸傷,現(xiàn)在躲在房間里不敢出去……地址是××巷 17號?!?
掛斷后,她又把手機攝像頭貼在門縫,錄下遲建國辱罵、打人、持酒瓶的全程高清視頻。
“大功告成!”
遲明夏朝著坑子露出一個燦爛的微笑,坑子默默舉白旗,以后他可不敢得罪遲明夏了。
遲建國在門前努力了半個小時都絲毫沒有動靜,正準備破門而入,就聽到警車鳴笛。
警車鳴笛,鄰居手機閃光燈,銀行律師函,三管齊下。
遲建國臉色由紅轉(zhuǎn)青,皮帶還拎在手里,像被當場抓包的跳梁小丑。
民警進門,看到遲明夏后背血跡、門板上碎玻璃、遲建國手里的半截酒瓶,直接按流程帶走。
許蘅作為幫兇,自然也難逃,與遲建國一齊被帶到警察局喝茶。
望著許蘅與遲建國那惡狠狠的眼神警告,遲明夏只覺得心情舒暢。
她朝著他們輕輕揮動手,露出一個可愛又俏皮的微笑。
當晚,遲家夫妻被拘留 24 h。
遲明夏拿著房本,站在派出所門口,對剛被放出來的兩人淡淡開口:
“給你們一天時間,收拾行李搬出去?!?
她晃了晃手里新鮮出爐的不動產(chǎn)權(quán)證,笑得又甜又冷。
遲父遲母又氣又惱,卻又無可奈何。遲明夏是許蘅與前夫所生,加上前夫已死。戶口本上寫的是前夫的名字,加上許蘅打人事件,房子自然而然歸遲明夏所有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