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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天才少年班:煉獄訓練與黑洞試煉

第7章清晨的訓練哨聲剛落,操場就成了蒸騰著酸腐氣息的“修羅場”——高強度體能訓練才過半,此起彼伏的干嘔聲便刺破晨霧。有同學扶著欄桿彎成弓狀,胃里的酸水混著未消化的早餐殘渣涌到唇邊,又被死死咽回去,臉色白得像褪了色的訓練服;還有人癱坐在發燙的跑道上,指尖摳著地面,連抬手擦汗的力氣都被抽干。201宿舍的幾人也沒能逃過這場“生理暴擊”。林硯舟扶著宿舍門框,指節因用力而泛白,喉結上下滾動得愈發急促,每一次干嘔都牽扯得胸腔發疼,他卻死死咬著下唇,不肯讓示弱的呻吟漏出半分。陳炎靠在斑駁的墻面上,一手按著痙攣的腹部,一手撐著墻,額前的碎發被冷汗黏成一縷縷,平日里爽朗的笑聲早被粗重的喘息取代。最讓人揪心的是沈知衍——他總是最后一個回宿舍,進門時總戴著頂寬大的鴨舌帽,帽檐壓得極低,遮住了大半張臉;每次訓練結束,他都會攥著衣角沖進廁所,“咔嗒”一聲反鎖房門,緊接著,里面就傳來撕心裂肺的干嘔聲,那聲音像是要把五臟六腑都咳出來,混雜著他刻意壓低的喘息,格外刺耳。沒過多久,一股酸腐的氣味便從門縫里鉆出來,彌漫在樓道里,可他每次扶著墻出來時,都會默默把沾了污漬的袖口往里折幾折,露出的手腕細得像一折就斷,原本寬松的訓練服穿在他身上,總顯得肩線有些刻意收緊,走路時也下意識收著肩,像在掩飾什么。所有人都在硬撐——訓練營第一天的強度,就已經把人類意志與體能的極限拉到了臨界點。但少年們很快發現,自己還是太天真:第二天的負重從10公斤加到15公斤,障礙跑的高墻又墊高20厘米;第三天,凌晨四點的哨聲直接撕碎了睡眠,緊接著是連續三小時的山地越野,山間的露水打濕了褲腳,石子硌得腳底生疼。越來越多的同學出現更嚴重的不適:有人扶著樹干嘔吐時,眼前一黑直挺挺地栽倒,臉色慘白如紙;有人跑完步后氣短得說不出話,只能張著嘴大口喘氣,胸口劇烈起伏;還有人在跨越障礙時摔得膝蓋流血,滲紅的紗布很快又被汗水浸透。直到這時,他們才猛然醒悟,過去的訓練不過是通往真正煉獄的溫和序曲,真正的折磨才剛剛拉開序幕。這一天,郭明軒卻一反常態。他讓大家集合后,沒有像往常一樣掏出訓練計劃表,反而示意所有人圍成一個圈。他緩緩走到圈子中央,目光掃過每一張帶著疲憊卻依舊挺直的臉,聲音比平時溫和了幾分:“這段時間訓練很苦,但我很欣慰——到現在為止,50個人沒有一個掉隊,大家眼里也沒有怨恨,都在安心投入訓練,我很喜歡你們的態度。”他頓了頓,故意放慢語速,“現在,我要告訴大家一些你們不知道的事情。”聽到最后一句話,原本耷拉著腦袋的少年們瞬間抬起頭,眼睛里像是突然燃起了火苗——這段時間的高強度訓練讓他們憋了一肚子疑問,此刻終于有了盼頭。可沒人知道,大家不是不怨恨,而是早被訓練榨干了胡思亂想的力氣:每天訓練結束后,躺在床上連動一根手指都覺得累,腦海里確實閃過無數次“想把老郭千刀萬剮”的念頭,可第二天哨聲一響,身體還是會條件反射般爬起來;況且,訓練的效果是實打實的——以前跑1000米都要喘半天,現在5公里越野能輕松跟上;過去連啞鈴都舉不動,現在能負重20公斤完成深蹲。這種肉眼可見的進步,讓怨氣只能暫時壓在心底,成了無人言說的秘密。郭明軒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我們天才少年班不是普通的體能訓練課,核心是培養大家的思維和腦力。所以,我們設置了兩種班型:一種是主攻外骨骼機甲研制的機械班,另一種是主攻身體素質改造的強化班。接下來三周,大家要想清楚自己想選哪個——三周后我會發志愿單,我們會結合你們的身體素質和志愿分組。最后,只有20個人能留下來。”他話音剛落,又立刻補充道,“希望大家好好加油,但這事是訓練結束后的事,現在——繼續跑步!”剛剛亮起來的眼神瞬間黯淡下去,有人忍不住在心里翻了個白眼,甚至偷偷罵了句“老狐貍”,可沒人敢反駁,只能認命地邁開沉重的步伐,繼續在跑道上挪動,汗水順著臉頰滴在地面,很快就被烈日烤干。從那以后,郭明軒徹底化身成沒有感情的指令發射器。每天凌晨五點,尖銳的哨聲總會準時劃破營地的寂靜,緊接著是無休止的訓練:負重奔跑時,背包帶勒得肩膀生疼,汗水順著脊梁往下流,浸濕的作訓服貼在身上,又在烈日下被蒸干,留下一圈圈白色的鹽漬,像是在衣服上刻下了一次次掙扎的印記;障礙穿越時,攀爬高墻的動作稍有遲緩,就會被老郭的哨聲警告,手腕被繩索磨得通紅,卻只能咬著牙繼續往上爬;力量訓練的最后幾組,胳膊早已酸痛得抬不起來,可看著老郭嚴厲的眼神,還是會硬撐著完成最后一個動作。高壓之下,有人開始掉隊。開營時浩浩蕩蕩的50人隊伍,十幾天里陸續走了十多個——有人因為體力不支主動放棄,拖著行李箱離開時,頭都不敢回;有人因為連續暈倒被強制退出,被醫護人員扶走時,眼里滿是不甘。每一次有人離開,宿舍里都會彌漫著無聲的沉重。這些十七八歲的少年,第一次如此直面競爭的殘酷和淘汰的無情:他們看著同伴離去的背影,眼里有不舍,也有“兔死狐悲”的惶恐——下一個會不會是自己?但更多的,是被點燃的不服輸的火焰。他們來到這里,都帶著執念:顧星河想靠自己改變命運,不再過以前送外賣的苦日子;陳炎想證明自己不是“只會玩的富二代”;林硯舟想追上哥哥的腳步,成為家人的驕傲;而沈知衍,每次訓練到極致時,都會摸一下領口——那里似乎藏著什么,支撐著他一次次熬過極限。十天過去,變化悄然發生。最讓人驚訝的是王福佑——大家私下里都叫他“王胖胖”。入營時,他圓潤的臉龐和凸起的肚子在隊伍里格外顯眼,最初幾天的訓練,他總是氣喘吁吁地吊在隊尾,跑幾步就需要停下來扶著膝蓋喘氣,汗水把頭發黏在額頭上,看起來格外狼狽。可當十幾個人陸續離開時,他卻一次次以“剛好及格”的成績驚險過關。更明顯的是他的外形:原本緊繃的校服變得寬松,圓潤的臉瘦成了鵝蛋形,下頜線漸漸清晰;過去總是帶著怯懦的眼神,現在多了幾分銳利和堅定。有一次在浴室,他對著鏡子打量自己,看著鏡中瘦了一圈、眼神明亮的人,忍不住伸手摸了摸臉頰,露出了難以置信的笑容。整個團隊的訓練狀態也在蛻變。最初幾天的混亂和抱怨漸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痛苦的秩序”:他們摸清了老郭的指令習慣——只要他抬手摸下巴,就意味著接下來要加練;也掌握了每個項目的節奏——障礙跑時在哪個節點加速,力量訓練時如何分配體力;甚至學會了在極限狀態下調整呼吸——長跑時用“兩步一吸、兩步一呼”的節奏保持體力,負重深蹲時靠深呼吸緩解肌肉酸痛。就連郭明軒,最近也沒再想出新的“折磨花樣”,訓練內容漸漸固定下來。一種短暫的、甚至讓人不安的平穩期,悄然降臨。可這種平靜并沒有讓顧星河安心。他總覺得郭明軒和張珉哲看他們的眼神不對勁:兩人經常在訓練場角落低聲交談,手指還會時不時指向隊伍中的某個人;一旦發現隊員們望過來,就會立刻閉緊嘴,交換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那眼神里藏著的計劃,讓顧星河心里總覺得不踏實。這幾天,常規的二十公里越野跑又增加了負重——背包里多了5公斤的沙袋。顧星河最初背上時,只覺得肩膀一沉,每跑一步都像是有塊石頭往下拽,他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前幾天訓練過度,身體素質反而下降了。可僅僅過了三天,他就適應了這份重量:在山路上奔跑時,背包仿佛成了身體的一部分,不再有沉重的拖拽感;就連爬坡時,呼吸也依舊平穩。他忍不住想起過去幾年送外賣的日子——那些在大街小巷里穿梭的時光,那些為了趕時間一次次爬樓梯的瞬間,那些在暴雨里扛著外賣箱奔跑的經歷,不知不覺中,竟為他鍛造了一副耐力出眾的身體。在留下的三十多人中,陳炎是除顧星河之外表現最出色的。有一次休息時,林硯舟擦著汗,半開玩笑地問陳炎:“你怎么跑得那么輕松?是不是偷偷用了什么辦法?”陳炎立刻擺出得意的樣子,拍了拍胸脯,嬉皮笑臉地說:“那當然!小爺天生身體好,這叫天賦!你可得好好鍛煉,爭取早點跟上小爺的腳步——我和星河哥,簡直就是少年班的天選之子!”林硯舟被他逗得哭笑不得,笑著推了他一把:“就你會吹牛!”吐槽歸吐槽,他還是立刻拿起水瓶灌了幾口,又開始拉伸肌肉——他的成績穩定在十名左右,不算差但也不出眾,這種“不上不下”的狀態讓他格外焦慮。不過,讓他稍感安慰的是,沈知衍的排名還在他之后。可沈知衍身上那股“不要命”的狠勁,又讓他每天都緊繃著神經:訓練時,沈知衍總是最后一個停下來,別人做50個俯臥撐,他非要多做20個;就算累得手抖,也會咬著牙把最后一個動作做完,偶爾脫力時,他會下意識用手背擦汗,露出的手腕上,似乎有一道極淡的、像是戴過細手鏈的痕跡,那痕跡在男生手腕上顯得格外突兀。這天下午,隊伍正在進行障礙訓練。毒辣的陽光炙烤著訓練場,地面被曬得發燙,空氣中彌漫著塵土和汗水混合的灼熱氣息,吸入鼻腔都覺得刺痛。顧星河剛跑完一圈,正準備調整呼吸開始下一輪,突然覺得眼前一黑,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倒去。他隱約聽到身邊傳來“撲通撲通”的倒地聲,還沒等他反應過來,就徹底陷入了昏迷。不遠處,郭明軒和張珉哲看著倒在地上的少年們,嘴角微微上揚。張珉哲輕聲問道:“會有用嗎?他們畢竟還是孩子,會不會太冒險了?”郭明軒搖了搖頭,眼神里帶著篤定:“會的。這些孩子比我們想象中更堅強,我相信他們能找到應對方法。”說完,兩人再次相視一笑,仿佛對接下來的事情早有預料。不知過了多久,顧星河緩緩睜開眼睛。他發現自己還在訓練場上,同學們都在照常進行障礙訓練,陳炎正在翻越高墻,王福佑在一旁為他加油,林硯舟則在調整護具——一切都和昏迷前一模一樣。他揉了揉太陽穴,以為剛才的昏迷只是體力不支導致的短暫眩暈,便松了口氣,站起身準備重新加入訓練。可就在這時,一聲尖銳的警報突然劃破天空!“緊急警報!空間曲率異常,西翼觸發一級坍縮!”廣播聲帶著刺耳的電流雜音,在實驗室里回蕩。頂燈瞬間開始瘋狂閃爍,白光和紅光交替著照亮整個房間,金屬天花板發出“嘎吱嘎吱”的呻吟,像是隨時會崩裂墜落,墻上的電路圖被震得簌簌掉灰。郭明軒一把將離窗邊最近的同學拽到身后,手中的教案“啪”地掉在地上,紙張散落一地。他剛想喊出“撤離”,整個人卻猛地僵住——窗玻璃外,原本晴朗的天空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扭曲,淡紫色的引力漩渦像一張無形的巨嘴,正一點點啃噬著教學樓的輪廓:墻面碰到漩渦,瞬間化作細碎的光點,連磚塊的紋理都來不及顯現;欄桿被卷入其中,像被融化的糖塊般扭曲變形,最后縮成一團黑色的殘渣;就連遠處的樹木,也被連根拔起,枝葉在引力拉扯下斷裂成碎片,在空中旋轉著被吞噬,連一片完整的葉子都沒留下。“不是模擬!”沈知衍的聲音帶著顫抖,他手中的平板“啪”地摔在地上,屏幕剛接觸地面,就被引力扯出蛛網狀裂痕,“引力場強度還在飆升,每秒增加0.3個重力單位!”他說著,下意識想撩開額前垂落的碎發,手舉到半空又猛地收回——鴨舌帽歪到了一邊,露出幾縷柔軟的黑發,發絲比男生常見的短發要長些,還帶著一點自然的卷曲,被汗水打濕后貼在耳后,隱約能看到耳垂上一個極淡的小孔,像是打過耳洞的痕跡。話音未落,講臺上的黑板擦突然騰空而起,邊緣的木屑像雪花般剝落,在空中旋轉了幾圈后,就被吸向漩渦,下一秒便化作齏粉,連一點木質的顆粒感都沒留下。離漩渦最近的兩個同學嚇得發出尖叫,身體不受控制地向前傾,校服衣角被引力扯得筆直,衣料因拉扯發出“嘶嘶”的輕響,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撕碎、吞噬,兩人的雙腳已經離地半寸,雙手在空中胡亂抓撓,想抓住任何能借力的東西。陳炎來不及多想,立刻撲了過去,用胳膊死死箍住兩人的腰。他的雙腳在地面上蹬出兩道深深的劃痕,鞋底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吱呀”聲,膝蓋因用力而微微顫抖。“往主控臺那邊退!快!”他咬著牙,聲音因發力而有些沙啞,將兩人往王福佑的方向推去。可剛松開手,他的袖口就被引力勾住,布料“刺啦”一聲撕裂,露出小臂上因訓練留下的疤痕。手腕瞬間傳來刺骨的痛感,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在同時扎進皮膚,又像是被冰錐反復刺戳,他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卻還是強忍著疼痛,張開雙臂擋在兩人身后,像一堵墻似的攔住引力的拉扯,肩膀因對抗引力而微微發抖。王福佑則張開寬厚的身子,牢牢護在主控臺前。他的肥肉因用力而繃緊,原本寬松的訓練服此刻緊貼在身上,勾勒出笨拙卻堅定的輪廓。雙手死死按住晃動的鍵盤,指節泛白,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砸在鍵盤上濺起細小的水花,在按鍵上暈開一片濕痕。“星河!快!老郭他——”他的聲音發顫,帶著明顯的哭腔,眼神里滿是焦急,目光死死盯著旋渦的方向,連呼吸都變得急促。眾人順著他的目光看去,只見郭明軒正試圖將一個被引力吸住的同學從漩渦邊緣拉回來。他的皮鞋已經離地半寸,身體微微傾斜,像被無形的線牽引著,額前的頭發被引力扯得向后飄起,露出飽滿的額頭,臉上的青筋根根分明,脖頸處的血管也因發力而凸起。“別管我!”他嘶吼著,聲音嘶啞,用盡全身力氣將同學推給張珉哲,自己卻被一股更強勁的吸力拽向旋渦。他的指尖離地面越來越遠,手指還在徒勞地抓撓著空氣,手中的教鞭從掌心滑落,在空中轉了幾圈后,竟像被無形的刀切割般,斷成一節節短小的木段,每一段都在接觸漩渦的瞬間消失,連一點金屬碎屑都沒留下。張珉哲立刻舉起防暴盾,擋在旋渦方向。盾牌剛接觸引力波,就發出“嗡嗡”的悲鳴,那聲音像是金屬在被強行扭曲,邊緣開始向內凹陷,形成一個不規則的弧度,像是被一只巨大的手緊緊捏住,金屬表面甚至出現了細密的裂紋,裂紋還在不斷蔓延。他的手臂因用力而顫抖,肌肉緊繃得像塊堅硬的石頭,指節泛白,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滴,浸濕了衣領,后背的作訓服也被汗水浸透,貼在身上。“控制器在主控臺左側暗格!視網膜授權我已經同步給你了!”他的聲音帶著喘息,卻依舊堅定,鏡片上蒙上了一層水霧,他卻不肯眨眼,目光始終死死盯著顧星河,像是在傳遞最后的信任,又像是在無聲地催促。顧星河早已撲到主控臺前,手指在密碼鎖上飛速跳動,速度快得幾乎出現殘影,指尖因用力而有些發白。汗水順著他的臉頰滴在鍵盤上,暈開一小片水漬,他甚至沒空去擦——屏幕上的數字因引力干擾不斷閃爍,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每一次卡頓都讓他心跳加速,胸腔里像是有只鼓在瘋狂敲擊。他能清晰地看到,郭明軒的衣角已經開始虛化,原本整齊的衣擺變得透明,像是要融入旋渦,連布料的紋理都漸漸消失;張珉哲的盾牌凹陷得越來越嚴重,邊緣的金屬已經扭曲變形,隨時可能崩裂,盾牌表面的裂紋已經蔓延到中心,“嗡嗡”的悲鳴聲也越來越響。紫色旋渦里傳來細微的“滋滋”聲,像是電流穿過空氣的聲響,又像是某種生物在低語,每一秒都在催促著倒計時,空氣里仿佛都彌漫著死亡的氣息。“參數不對!引力常數算錯了!”林硯舟突然撲過來,手中還拿著一張寫滿公式的紙,紙張因他的奔跑而微微飄動,筆尖在屏幕上劃出急促的弧線,“應該是6.67×10^-11 N·m2/kg2,不是1.67!”他說著,下意識看向沈知衍,卻發現沈知衍正扶著桌角穩住身體,帽子徹底滑落,露出一頭柔軟的黑發,發尾還帶著一點自然的卷曲——這絕不是男生常見的發型。顧星河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他按照林硯舟的提示,快速修正參數,然后將手掌按在視網膜驗證區。“滴——授權通過!”綠色的提示音剛響起,郭明軒的身影就被旋渦吞去大半,只剩下一只揮舞的手,仿佛在向他們告別。顧星河沒有絲毫猶豫,猛地按下關閉鍵。瞬間,紫色旋渦開始快速收縮,像被扎破的氣球般,一點點變小、變淡,最后化作一道微光消失;實驗室的燈光停止了閃爍,恢復了正常的白光;天花板的呻吟聲也消失了,墻上的電路圖不再掉灰,一切都回到了最初的樣子。這時,門口傳來腳步聲——郭明軒正揉著胳膊走進來,張珉哲跟在他身后,手里還拿著那面變形的防暴盾。張珉哲笑著晃了晃盾牌,打趣道:“剛才那一下,差點以為真要被‘吸’進教案里了。”顧星河這才發現,自己的手指還在微微顫抖,鍵盤上的汗漬已經暈開一片。剛才那撕心裂肺的危機感,仿佛還殘留在空氣里,讓每個人的胸口都沉甸甸的,連呼吸都覺得沉重。沈知衍站在角落,悄悄把帽子重新戴好,還下意識理了理衣領,像是在掩飾什么,剛才滑落帽子時露出的柔軟發絲,被帽檐牢牢遮住,只留下一小截泛著柔和光澤的發尾,若不仔細看,根本察覺不到異樣。她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衣領內側——那里縫著一小塊柔軟的棉墊,是他特意用來固定束胸的,剛才混亂中束胸帶松了些,此刻還能感覺到胸口傳來的輕微束縛感,讓他忍不住微微蹙眉,又很快松開,裝作若無其事地走到窗邊,看著窗外恢復晴朗的天空,耳尖卻悄悄泛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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