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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湟水鐵契

  • 中華第一將門
  • 你的念安
  • 2218字
  • 2025-08-30 01:16:02

我用鍛錘撬開西夏主將的狼頭腰帶扣時,錘頭的血砂突然發燙。王貴舉著火把湊近,只見扣子里藏著半片青銅——上面鑄著橫山鐵礦的礦脈圖,拐角處用西夏文刻著“湟水鐵契,蔡氏密樁”。

“都部署,”李橫從敵尸堆里撿起截斷矛,矛桿上烙著“蔡”字火印,“方才種帥押俘虜過來說,這撥西夏兵里有三成是蔡京舊部,鎧甲夾層全縫著磁石片。”

夜風裹著雪粒撲在地圖上,礦脈圖的青銅反光映出種師道踏雪而來的影子。他槍尖挑著的不是首級,而是串滴著冰水的磁石珠:“折兄,沈經略使在湟水撈到這個——”

珠串碰撞聲里,我看見最末那顆磁石上刻著細如蚊足的字:“三月望,梁太后借‘互市’運礦,船底藏逆磁石錐。”王貴突然拽住我的胳膊:“折帥!方才搜俘虜時,有個瘸子親兵吞了塊鐵疙瘩,瞧那模樣像……”

“像沈括簡上畫的‘磁信鴿’。”我捏碎手里的青銅片,碎茬竟自動聚成箭頭,指向湟水上游的“黑風口”。種師道將算籌敲在地圖上,籌身的地磁頻率與碎青銅共鳴:“沈括算準了蔡京余黨會用磁石信聯絡,已讓羌人在黑風口設了‘磁網’。”

三更梆子響過,黑風口的狼煙突然沖天而起。我帶著折家騎趕到時,沈括正蹲在燒焦的筏子邊,磁石扇上吸著半張沒燒完的絹帕:“折都部署來得正好,看看這‘互市’的貨——”

帕子上用鐵砂畫著艘漕船,船底密密麻麻插著尖錐,旁注寫著“逆磁破湟水鐵壁”。王貴踢開塊燒焦的木板,下面露出的西夏文讓李橫倒吸涼氣:“狗娘養的!他們要把橫山鐵礦煉成‘磁弩箭’, target是汴京的金明池!”

沈括突然將扇子插進冰縫,扇骨周圍的雪瞬間融化。他指著水下的黑影:“看見沒?這筏子底下全是蔡京密礦的‘標識鐵’,每塊都刻著湟水流域的地磁節點。”話音未落,上游突然傳來牛角號,西夏的“湟水水師”正乘著羊皮筏順流而下,筏子前端竟焊著磁石撞角。

“來得好!”我揮錘砸向岸邊的磁石堆,“王貴!按沈括簡上的法子,把血砂摻進湟水冰面!李橫,帶步兵去鑿西岸的磁石崖!”

種師道的槍尖突然震顫,算籌上的朱砂字滲出鐵砂:“折兄!沈經略使算錯了一步——西夏人用的不是逆磁石,是‘聚磁銅’!”

我猛地看向河面,只見那些羊皮筏竟無視血砂冰面,撞角上的銅芒越來越亮。沈括突然撕開衣襟,露出里面用鐵砂織的軟甲:“是我疏忽!聚磁銅能吸鐵砂,快讓弟兄們卸甲!”

千鈞一發之際,西岸的磁石崖突然崩塌。李橫帶著步兵從塵霧里沖出,手里舉著的不是刀盾,而是盛滿磁石粉的陶罐:“折帥!沈經略使說,湟水地磁遇銅則亂,得用‘散磁砂’破局!”

磁石粉撒入河中的剎那,奇跡發生了。聚磁銅撞角突然爆出藍火,羊皮筏像被無形的手推開,紛紛撞向對岸。沈括趁機甩出磁石扇,扇面的鐵砂聚成鎖鏈,竟將最前排的三艘筏子捆成一團。西夏主將站在筏子上怒吼,頭上的獬豸盔纓正被鐵砂鎖鏈越勒越緊。

“抓活的!”我踩著冰棱躍到筏子上,鍛錘剛抵住那主將的咽喉,他突然詭笑起來:“折仲安,你以為贏了?蔡太師早把‘湟水鐵契’給了梁太后,就算你毀了筏子,汴京的金明池也……”

話未說完,種師道的槍尖已刺穿他的肩胛。沈括撿起從他懷里掉出的鐵盒,盒蓋刻著的“蔡”字突然迸出火星:“不好!這是磁石自毀裝置!”

我一把將鐵盒扔進湟水,爆炸的氣浪掀得冰面開裂。王貴扶著我退到岸邊時,沈括突然指著順流漂走的盒蓋:“看!鐵契的真容在盒底——”

月光下,盒底的陰刻漸漸顯形,竟是幅汴京地圖,金明池的位置被磁石粉圈著,旁邊用漢文寫著:“以湟水鐵砂為引,破金明池地磁,汴京不攻自破。”李橫狠狠捶著冰面:“原來蔡京想挖斷大宋的‘龍脈’!”

“龍脈不在金明池,在人心。”沈括將磁石扇遞給我,扇面上不知何時多了行鐵砂字,“方才羌人送來急報,梁太后得知鐵契被毀,已退守賀蘭山,但臨走前燒了橫山密礦的‘入井圖’。”

種師道突然蹲下身,用算籌在冰面上劃開深溝:“沈經略使,我在俘虜口供里查到,蔡京密礦有個‘水脈入口’,就在……”他話未說完,湟水突然發出怪響,方才被炸沉的鐵盒竟從水底浮起,盒身吸滿了河砂,拼成八個大字:“鐵契雖毀,礦脈猶存。”

我望著晨光里泛著鐵青色的湟水,突然明白沈括簡上那句“密法歸河”的深意。所謂鐵契,從來不是青銅上的刻痕,而是湟水千年沖刷出的鐵礦脈,和沿岸百姓用血肉鑄成的防線。王貴替我拾起鍛錘,錘頭的血砂與河底的磁石共鳴,這一次,響起的是百姓開礦時的號子聲。

“都部署,”李橫指著上游漂來的羊皮筏,“羌人說這筏子是從蔡京密礦洞口撈的,上面刻著……”

筏子木板上的西夏文在晨露中清晰起來,竟記著當年永樂城之戰的秘辛:“蔡京以磁石賣礦,換西夏攻永樂,密約藏于……”沈括突然用扇子敲了敲筏子縫隙,擠出的泥里滾出顆血砂珠——珠心嵌著半片竹簡,正是失落多年的《沈括簡》殘篇。

種師道將算籌插回腰帶,槍尖挑起的不再是磁石珠,而是塊沾著礦渣的鐵牌:“折兄,沈經略使算出密礦的水脈入口在‘鎖龍峽’,我已讓種家軍備好‘地磁探測器’。”

我握緊鍛錘,錘柄上“守土”二字被湟水浸得發燙。遠處的橫山群峰在晨霧中若隱若現,每道山脊都像條鐵脊,而山腳下背柴的婦人正將磁石粉悄悄塞進我們的行囊。沈括搖著扇子走向峽谷,扇面上的鐵砂漸漸聚成北斗,指向鎖龍峽最深的陰影——那里藏著蔡京通敵的最后證據,也藏著大宋西北防線的生死命脈。

“走吧,”我踏碎腳下的薄冰,鍛錘撞擊聲與湟水的奔流同頻,“讓西夏人知道,就算鐵契被毀,只要湟水還有一滴鐵砂,種折兩家的刀,就守著大宋的每一寸礦脈,每一個百姓。”

冰裂聲中,沈括簡殘篇上的血砂字突然亮起:“河湟鐵脊,在人不在山。”而我們的仗,才剛剛挖到最深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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