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軍隊大救星,國師陸痕!
- 大秦仙師:御姐虞姬,我貢品而已
- 飛天小呆呆
- 2085字
- 2025-08-31 00:12:00
“嘶~”
“好酒!”
他把陶碗狠狠地砸在地上,大聲喊道:“再來一碗!”
“不對,我喝了一碗還沒醉,仙師,這壺酒就都歸我了!”
陸痕輕笑:“武成侯,話別太滿。”
王翦瞪著陸痕:“仙師,是不是想賴賬?”
他又貪婪地瞥了一眼那銅壺,最終還是按捺住欲望,轉頭看向自己剛才打開的那壺酒。
“我也不是那種搶別人喜好的人。”
“但既然有這等好酒,仙師也不該獨自享受。”
“我用那壺酒換你這壺中的一碗,這不過分。”
陸痕搖頭:“武成侯,那壺酒一出爐我就讓人送去了你府上。”
“但這壺酒,絕對不能飲用。”
“這酒,是為了救治病人而釀造。”
王翦驚訝地看著陸痕:“酒能救人?”
陸痕點頭:“確實可以。”
“武成侯作為老將,應該清楚,戰場上直接戰死的士兵其實只占全部陣亡人數的一小部分。”
王翦立刻收斂輕率的表情,嚴肅地點頭:“沒錯,這也是我找你的原因。”
“我領兵出征時,經常看到士兵在戰場上幸存,卻因戰傷而痛苦離世。”
“我,心里非常難受。”王翦輕聲嘆息。
戰國時期,軍醫不是正式職位。
只有軍中主將可以帶幾個醫者隨軍,他們僅能處理一些簡單傷口。
許多士兵僅因一道劍傷,本不致命,卻因傷口感染痛苦喪命。
這種死法,比直接戰死更凄厲!
為了避免戰友承受這種痛苦,士兵們常常在戰后忍痛親手結束他們的生命。
這種做法令人心酸,感人淚下!
陸痕用羽扇指向王翦所看的銅壺:“這壺里的酒精,就是為了這個目的。”
“醫者在縫合傷口時,可以把酒精倒在傷口上,有效防止感染。”
“酒精對各種毒物,如金汁、銅毒、鐵毒、尸水等都有奇效。”
“但酒精刺激性強,倒在傷口上會讓患者感到刀割火燒般的痛。”
王翦目光炯炯地盯著銅壺,堅定地說:“大秦的士兵沒有一個是懦夫!”
“受點痛算什么?畢竟保命要緊!”
陸痕笑著說:“這東西成本昂貴,保存起來也不容易。”
“但我打算把它帶到軍中使用,不知道武成侯意下如何?”
王翦聽后喜出望外,拱手說:“老夫此行,正是為了尋求醫者。”
“但醫者能救的人數有限,如果有了這東西,士兵們受傷后可以自救,這東西肯定能救無數戰友的命!”
“老夫敢肯定,任何將領都會把它視為珍寶!”
就算將領不關心士兵的生死,也肯定愿意挪出一些物資空間來裝載這些酒精。
畢竟,酒精和醫者在軍功封爵制度下,對將領積累軍功的幫助太大了!
對于什長及更高職位的將領而言,晉升的標準并非僅看殺敵數,而是計算殺敵數與己方陣亡數的凈首功數。
即便士兵失去四肢,只要他們活著返回,醫者和酒精的幫助下,也不算陣亡。
這樣,將領就能增加軍功,不會因士兵的死亡而扣分。
這種有利于將領升官的事,哪里都找不到。
若有人敢反對這一做法,所有大秦的將領會空前團結,一致反對他。
陸痕點頭表示滿意:“這樣最好。”
“酒精太重,只能隨大軍行動。”
“除此之外,我還準備了一樣東西,專門給斥候使用。”
王翦充滿期待地看著陸痕:“還有別的!”
“當然有。”
陸痕走向旁邊的工坊:“酒精會燃燒,不能裝在陶罐里,必須使用銅罐密封保存,非常重且體積大。”
“這表示酒精必須由輜重營攜帶,士卒不能自行攜帶。”
“因此,我打算為斥候配備的,是這種東西。”
陸痕用羽扇指向木盒中的一排紫黑色藥片。
王翦好奇地拿起一片藥片:“仙師真是創意無限,這東西叫什么?”
陸痕平靜地說:“這是高錳酸鉀。”
王翦困惑地看著陸痕:“高莽狻甲是什么?”
陸痕笑著回答:“那只是個名稱,如果武成侯覺得不順口,完全可以叫它紫藥片。”
王翦輕松地說:“這個名字好,容易記。”
“軍隊里大部分是沒文化的粗人,讓他們記復雜的名字太困難。”
“這東西怎么用?直接吃下去嗎?”
陸痕嚴肅地說:“武成侯必須告訴所有士兵,這東西不能吃,吃了就是毒藥!”
“斥候出發時,要帶一片紫藥片在皮囊里,戰友受傷時,把藥片放水里,水會變成紫紅色。”
“用紫紅色水清洗傷口,以免感染。”
“這樣做可能會讓皮膚留下疤痕,但總比失去生命強。”
“如果可以,最好讓隨軍醫生治療。”
王翦將紫藥片放回原處,向陸痕深深一禮:“我代表所有戰友,感謝仙師!”
“現在,這些只是藥片,但對前線戰士來說,它們意味著生命。”
陸痕輕輕一笑,揮動羽扇:“武成侯過獎了。”
“我是國師,必須為大秦著想。”
“否則,我有什么資格擔任國師?”
王翦搖頭,嚴肅地說:“仙師已經為大秦做出了巨大貢獻!”
“別把那壺酒送來我府上,直接送到前線去。”
“喝了那酒,等于是在喝戰友們的血!”
陸痕笑著搖了搖羽扇:“武成侯,別這么想。”
“這酒是用紅薯釀造的,紅薯的產量,武成侯肯定記得。”
王翦心臟猛地一跳:“紅薯也能釀酒?”
紅薯雖然還在育種階段,市面上并未大量出現。
但王翦當然知道紅薯的產量,他的莊園里就種了很多紅薯!
如果紅薯能用來釀酒,那秦國將不再缺少酒!
陸痕反問:“紅薯為何不能釀酒?”
“剛才武成侯也嘗了那酒,味道如何?”
王翦回味了一下剛才的味道,隨即感到頭腦發暈。
“這酒、這酒的味道……”
話沒說完,王翦踉蹌了兩步,重重地摔倒在地。
樊噲一見之下,立刻驚訝道:“家主!”
“武成侯這是出了什么事?”
陸痕忍不住笑了:“只是酒精上頭罷了。”
“空腹喝下四兩六十度白酒,他肯定會不好受。”
“你勁大,把他扛起來送到客房。”
樊噲立刻應聲道:“遵命!”
他隨即將王翦像扛麻袋一樣扛在肩上,直接送去客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