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武成侯千杯不醉,如今半杯倒!
- 大秦仙師:御姐虞姬,我貢品而已
- 飛天小呆呆
- 2123字
- 2025-08-31 00:11:00
陸痕揚了揚眉:“樊噲,出去查看發生了何事。”
樊噲立刻遵命,推門而出。
目睹近萬名黔首效仿醫者,面對陸府,右手放在心口前,誠摯地大聲喊叫。
城外兩萬人同時手冒綠光的景象極為震撼。
眾人渴望成仙。
當陸府大門開啟,所有黔首更加瘋狂,甚至直接沖向府門。
“樊壯士,求您幫幫我,我是狗蛋,您曾買過我家的野豬肉,您忘了嗎!”
“仙人,請留門!”
“快沖啊!”
樊噲心中驚恐,迅速關上府門,用后背死死頂住,以防被撞開。
“家主,黔首們失去理智了!”
“英布,快來幫忙!”
陸痕微微皺眉,他考慮的不僅是門口發生踩踏事件對自己的威望的打擊,更不希望家門口天天聚集一群人。
略微思考,手中立刻出現一道符篆。
“傳聲,出發!”
陸痕威嚴的聲音從天空中響起,響徹全城。
“緣分由天注定,有緣則來。”
“若有緣,我會傳授你們知識。”
“若無緣,不必強求,我是大國師,會保護你們,沒事不要來陸府!”
黔首們聽到這話,沖擊陸府大門的行為終于停止。
“這么說,我們是無緣了?”
“沒聽到仙人的話嗎?緣分未到,不是我們的緣分。”
“我現在就去雕刻陸仙人的像,每天供奉。”
“散開,都散開,不要打擾仙人的寧靜!”
過了一會兒,門外的黔首們終于全部離開。
樊噲這才松了口氣,擦掉額頭的冷汗:“家主,他們實在是太瘋狂了!”
“我出去時看到許多人跪地不停磕頭,甚至不顧尊嚴。”
英布恐懼地說:“這是成仙的機會,誰不想抓住。”
“就算不要尊嚴又怎樣,如果能夠成仙,連生命都可以舍棄!
他說話時,目光不自主地掃過陸痕,自豪地挺起胸膛。
一扇門,分割了兩個世界。
英布,卻與仙人共存于同一個世界。
盡管家主還未賜予他仙緣,但只要他忠心耿耿,仙緣自然會來。
陸痕微笑著說:“天庭有言,一人得道,雞犬升天。”
“你們不必憂慮,連雞犬都能上天,府中仆從更不在話下。”
樊噲和英布聽后大喜,立刻行禮:“我們,感激家主!”
“哈哈哈,如果雞犬都能升天,那老夫是否也能沾點仙緣?”
聽到府門外的聲音,樊噲立刻打開了府門。
“武成侯!”
王翦對樊噲和另一個人輕輕一笑,點頭致意。
然后看向陸痕:“仙師造成這么大的聲勢,全城都為之震動!”
陸痕苦笑著搖頭:“世人無知,想要成為仙人哪有那么簡單?”
“那些醫者現在只是依靠陸某的名聲,他們的身體仍然是凡人,逃不過生老病死的命運。”
“陸某無奈,只能設法引起轟動。”
王翦沒有詢問陸痕為何不直接說明真相。
因為他知道,許多人只會因畏懼而服從,不會因感恩而效忠。
如果直接告訴他們真相,他們可能不會相信。
但以仙人身份進行驅逐,他們絕對不敢再來打擾陸痕。
王翦轉而露出狡黠的笑容:“仙師,我聽說這次的醫者——”
“這,這是什么味道?”
話未說完,王翦的神情突然變得興奮。
陸痕笑著,揮手道:“我在后院制作了對醫者有用的東西。”
“武成侯,你有空的話,何不一同看看?”
王翦對空氣中的味道戀戀不舍,但想起此行的目的,還是艱難地點了點頭。
“好!”
話音剛落,王翦又深深吸了兩口那誘人的氣息。
跟著陸痕走向后院,王翦發現空氣中的香味越來越濃。
“這酒香似乎是……”
王翦加快步伐,推開院門,只見十余尊青銅壺正在火上烤。
那濃郁的酒香正是從壺中散發出來的!
王翦驚訝地看著陸痕:“仙師,您竟然在府中釀酒!”
陸痕笑著搖了搖羽扇:“按照大秦律令,私釀酒水是違法的。”
“我現在身大國師,當然不會帶頭違法。”
“這壺里熬的是酒精,不是普通的酒,而是酒精。”
王翦沉思片刻后確認道:“酒精?”
“就是酒里的精華部分。”
陸痕聽后先是驚訝,然后點頭承認:“武成侯說得對。”
“但這酒絕不能喝,連皮膚接觸都會感到刺痛。”
王翦聽后卻非常高興:“這酒這么烈,確實配得上酒中精華的稱呼!”
“我一定要嘗一嘗。”
話音剛落,王翦就迫不及待地走到銅壺邊,熟練地打開閥門。
“真香!”
王翦眼睛一亮,立刻準備嘗一口。
陸痕對樊噲示意,樊噲立刻上前阻止王翦。
“武成侯,別喝!”
王翦被樊噲拉得一個踉蹌,尷尬地看向陸痕:“仙師,我們武將確實很喜愛這種酒。”
“這酒怎么賣,我愿意出高價!”
陸痕上前關閉閥門,直截了當地說:“武成侯,陸某并不吝嗇酒水。”
“但這酒確實不能飲用。”
陸痕取來一個陶碗,打開另一尊銅壺的閥門,倒了半碗酒液遞給王翦。
“如果你真的想喝,就嘗嘗這酒。”
王翦接過陶碗,不滿地說:“孫女婿,你就拿這么點酒應付我?”
陸痕哭笑不得:“武成侯,婚事還沒定,現在這么稱呼是不是太早了?”
“再者,如果你喝完這些酒還沒醉,我就把整壺酒都送給你!”
王翦眼睛一亮,盯著酒壺說:“孫女婿,這可是你說的!”
這個銅壺至少有一石重的酒,搬回家足夠喝上一個月。
至于半碗酒能不能醉?
根本不可能!
大秦對酒水實施嚴格管控,但軍中士兵經常喝酒。
每次重要戰役前,士兵們都會喝一碗酒,既活血又壯膽。
王翦一輩子喝酒,他自豪地說,喝酒對他來說就像喝水一樣,喝多少取決于他的膀胱容量。
半碗酒根本不可能讓他醉。
陸痕輕笑并點頭確認:““不過,我要事先說明,這酒很烈,要小口慢飲。”
王翦毫不在意,揮手表示:“小口慢飲?那是女子的喝法,我們秦人不會這樣。”
“這酒再烈,我喝下去也不會醉!”
王翦端起陶碗,聞著酒香,然后豪爽地一飲而盡。
瞬間,他的口腔就像被火焰點燃,那強烈而醇厚的酒香幾乎要從他每個毛孔中溢出。
強行把酒液吞下喉嚨,王翦立刻感覺胸口仿佛有條火龍劃過,最后在腹部盤踞,扎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