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凌薇解心謎,詩心藏萬象
- 全球文化戰,我的文寵太妖孽了
- 歐家詩仙
- 2017字
- 2025-08-29 07:13:50
仲裁庭的風波過去,文滑過了幾天安生日子。
貢獻點還得加油賺。
他跑了幾趟任務堂,接了些采集特定文氣材料、清理低級污染區域的小任務。
有青鋒在,效率很高,貢獻點慢慢又攢起來一點。
青鋒對那股新力量——星輝殘影和圓融醉意——掌握得越來越熟練。
現在用它趕路,身后能拖出老長一道淡淡的、閃爍的星痕,速度飆升,還挺好看。
就是偶爾轉彎太急,會帶上一絲醉酒的踉蹌,差點撞墻,還得練。
文滑最大的心事,還是手腕上沉睡的錦瑟。
這么多天了,一點蘇醒的跡象都沒有。
墨巧兒給的腕帶也不敢用,怕再出幺蛾子。
這天,他做完任務回來,愁眉苦臉地看著手腕印記,唉聲嘆氣。
“我說錦瑟,你啥時候醒啊?給點動靜行不行?”
“青鋒都能自己升級了,你還睡?”
“再不醒,好吃的文糕可沒你的份了啊。”
他對著印記自言自語,像個傻子,可惜印記根本沒有反應。
青鋒懸浮在旁邊,偶爾震顫一下,傳遞來「吵…別念了…」的不耐煩意念。
正發愁呢,宿舍門被敲響了。
開門一看,是凌薇。
她手里拿著一個小巧的食盒。
“路過商業區,看到新出的‘雪蓮凝神糕’,對你精神力溫養有好處,順手帶了一份。”
她語氣還是那么清冷,把食盒遞過來。
文滑受寵若驚,趕緊接過來:
“謝謝凌薇姐,老是麻煩你。”
“順手。”
凌薇淡淡一句,目光掃過文滑手腕,停留了一下。
“你的詞魄,還沒醒?”
文滑苦笑:
“沒,一點動靜都沒有,我都快以為她是個裝飾品了。”
凌薇微微蹙眉:
“《錦瑟》詞魄,靈性應該極高,沉睡這么久,不合常理。
你平時如何與她溝通?”
“就…用精神力探探?跟它說說話?”
文滑有點不好意思,“沒啥用。”
凌薇搖搖頭:
“方式不對。
文寵非是死物,尤其高階文寵,自有其靈性喜好與情緒。
強行灌注精神力,如同噪音擾民,需找到‘共鳴點’,投其所好。”
她走進房間,看了看文滑手腕的印記:
“《錦瑟》偏好幽微、朦朧、傷感的意境。
你整日對著它念叨打打殺殺、吃糕喝水,它自然懶得理你。”
文滑撓頭:“那咋辦?我也不能天天對著它哭吧?”
凌薇沒回答,而是輕輕閉上眼睛,伸出纖細手指,虛按在文滑手腕的印記上方。
她身邊的水墨山河微微波動,散發出寧靜的氣息。
片刻后,她睜開眼,眼中閃過一絲了然。
“它并非完全沉睡,只是在緩慢吸收文氣,自我修復。
但它傳遞出的意念很微弱,且被一層‘愁緒’包裹,你感應不到,或者忽略了。”
“意念?”
文滑一愣,“什么意念?”
“很模糊。”
凌薇嘗試解讀,“似乎是…‘弦緊’、‘不適’、‘渴’…但并非真正的口渴。”
弦緊?不適?渴?
文滑更懵了,這都啥跟啥?
凌薇沉吟道:
“文寵的意念,并非人類語言,更接近一種情緒和需求的混合體,需要結合其本源去理解。”
“《錦瑟》本源是李商隱的詩,朦朧多義。
‘弦緊’,可能指它靈體緊繃,需要舒緩,或者需要特定的能量滋養?
‘不適’,或許是當前環境文氣不合其性?
‘渴’,也許并非要喝水,而是渴望某種特定的意境共鳴?”
她看向文滑:
“你的‘萬詩之心’,應該能更清晰地感知到這些。
你試著沉下心,不要用‘聽’,用‘感受’,去接觸那層愁緒背后的真實需求。”
文滑將信將疑,閉上眼睛,全力運轉萬詩之心,小心翼翼地將感知探向手腕印記。
這一次,他不再試圖“傾聽”,而是像凌薇說的,去“感受”。
起初還是一團模糊的、帶著淡淡哀愁的迷霧。
但隨著他耐心感知,迷霧漸漸散開一些…
他居然聽到極其細微的、琴弦繃得太緊時的呻吟,感受到一種燥熱和不自在,還有一種干涸般的渴望…
不是要水…
竟然是…
文滑心頭狂喜,猛地睜開眼,從儲物袋里翻出一個小玉瓶,里面是上次秦漢史魂送的那小半碗“詩酒”!
詩酒蘊含著蒼涼沙場意和醇厚文氣!
他小心地倒出一滴,滴在手腕印記上。
滋…
詩酒瞬間被吸收!
手腕印記猛地亮起微光!
一層淡淡的、帶著沙場氣息的文氣薄膜,覆蓋了印記,讓繃緊的“弦”似乎松弛了一絲,燥熱感也有所緩解!
但那股“干涸的渴望”還在,甚至更清晰了點!
似乎這詩酒不對胃口,只能緩解,不能根治!
文滑又嘗試調動精神力,觀想“滄海月明”、“藍田日暖”等《錦瑟》中提到的朦朧意境,緩緩注入。
印記再次吸收,那“渴望”似乎被撫平了一點點,但依舊存在。
“它需要…但又不是完全需要…”
文滑有點抓狂,“這也太難懂了吧!”
凌薇卻若有所思:
“《錦瑟》本就以晦澀難解著稱,其詞魄需求復雜,也在情理之中。
或許它需要的是多種意境的交替滋養,或者某種更特殊的、與其‘惘然’核心情感共鳴的東西?”
她搖搖頭:
“這需要你慢慢摸索,但至少,你現在知道如何與它溝通了,這就是進步。”
文滑看著手腕印記,心情復雜。
原來錦瑟一直在“說話”,只是自己以前像個聾子,只會瞎喊。
萬詩之心原來還能這么用?
不是簡單共鳴詩詞,還能解讀文寵的“心思”?
這功能確實有點逆天啊。
青鋒飛過來,湊近手腕印記,傳遞過去一絲帶著星輝的、微涼的意念:「事多…麻煩…但還是…早點醒…」
印記似乎微微動了一下,傳遞回一絲極其微弱的、類似「…涼…還行…」的反饋。
雖然依舊沒醒,但好像已經溝通上了?
文滑長出一口氣。
養文寵,真不比養娃輕松。
一個杠精,一個黛玉。
雖然心累。
但好像,也挺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