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罰
- 紅樓之先殺一個夫
- 潭子
- 2019字
- 2025-08-30 22:32:01
不管什么錯,在寶玉看來,他認下就完了。
老太太心疼他,以前都是這樣做的。
可是今天……
賈母看了一眼哀哀哭的兒媳婦,心中憤怒的很。
寶玉來的這么巧,只怕是有人算計的結果。
“老祖宗~~~”
寶玉感覺祖母不同以往,聲音里都帶了小心,“老祖宗,您罰我吧!”
“知道你娘做了什么嗎?”
難得的,賈母的聲音嚴厲了些。
“老太太,這不關寶玉的事?!蓖醴蛉藳]想到,這老太太的心能硬成這樣,寶玉都如此哭著求懇了,“寶玉乖,你先出……”
“嗚~~~,我不出去?!?
寶玉的哭聲一下子大了起來,“就是我做的,就是我做的?!?
雖然有些害怕祖母跟他生氣,但是他娘這一會多可憐??!
“老祖宗~~~~”
“行了,就是你做的,快起來吧,地上涼!”
一次兩次,賈母可以頂住,但三次四次后……
賈母實在擔心寶玉哭壞了。
就像王氏說的,寶玉生下來,也是七災八難的。
地上這般涼,萬一凍著膝蓋,晚上發熱怎么辦?
賈母親自把寶玉拉了起來。
“太太~”
寶玉順勢起身的時候,還喊王夫人起身。
“謝老太太開恩!”
過關了。
王夫人表面上拿帕子拭淚,事實上,是拿帕子遮住翹起來的嘴角,“東府那邊……”
“……”
賈母拿帕子給孫子寶玉拭干凈眼淚,看他跟國公爺賈代善甚為相像的臉龐,心下一頓,到底道:“來人,備轎!”
既然已經鬧到了族里,她只叫尤氏一定不行了。
為了二兒,為了寶玉,賈母只能捏著鼻子,去給兒媳婦擦屁股了。
此時,賈政已修書一封,讓林之孝親自送往蓮慈庵。
這是和白馬寺比肩的庵堂,住持妙音大師在佛門和民間都極有威望,不僅能掐會算,還會有一手好醫術。
凈虛交給她,再好不過。
賈母過來時,兩個族老已經離開,人家嫡支不想讓他們看的東西,強求是沒用的。
再在那里坐著,只會徒增尷尬。
但可以肯定的是,王氏的問題很大。
只是人家是榮國府的二太太,親哥哥還是京營節度使。有這兩個身份在,只要不是犯下天大的錯,賈家都只能幫她按著。
兩人不敢管王氏的事,但抬進花廳的銀子……,既然入了他們的眼,日后自然還是要過問的。
“如此……甚好?!?
賈母聽到尤氏要把抄來的銀子轉到族里,置辦祭田,心甚滿意。
“我與蓉哥兒商量了,老家雖在金陵,但我們在京城這邊也有八房,一些族人過世,也并未千里萬里遠的回鄉,所以我的意思是,這些銀錢分成兩半,拿出一半就在鐵檻寺、水月庵和大家墳山的周邊再置一處祭田。剩下的一半,才回金陵在祖墳周邊置辦?!?
尤本芳其實不樂意管事,但不管,這些銀錢也只會被賈家的男人胡亂花了。
花的越多,心越膨脹。
到時候再惹出什么亂子,十有八九還會連累她。
為了以后的安樂日子,尤本芳只能提出中肯建議。
“是個好法子?!?
看看那些意外之財,哪怕富貴如賈母也甚為滿意。
兩府為何沒有廣置祭田,實是因為在老家置了祭田,也只會便宜金陵老家的某些人。
“不過京城這邊,到底地價貴些?!?
賈母道:“分成三份吧,京城這邊拿兩份,金陵那邊拿一份?!?
“是!”
尤本芳恭維,“老祖宗想的到底比我周到?!?
“……”
賈母欣慰的拍了拍她的手,“年紀大了,經歷的多了,自然就周到了?!?
一路過來時,她也在考慮王氏的話。
想著尤氏真要因為族長之位,借王氏扯她二兒的后腿,那就不能怪她這個老婆子要擺老祖宗的譜了。
不到萬不得已,賈母也不樂意這樣干。
畢竟東府都成這樣了,西府就算不幫襯,也不能欺負人家。
如今好了。
不用她做什么說什么,尤氏還把這事處理得利利索索,一點也沒牽扯到王氏那里,實在難得。
“蓉哥兒年紀還小,璉兒……”
老太太給孫子分派任務,“你是當叔叔的,回頭和蓉哥兒一起,把京里的祭田置辦起來,再建上幾間屋子,回頭老婆子我要看的?!?
“是!”
賈璉忙躬身應是。
他從小在二嬸身邊長大,二嬸有錯,但她干的那些事,真的不好暴露出去。
尤大嫂子高高舉起,又輕輕放下,他和二叔都領情。
當然,他爹挺不高興的。
不過爹再不高興,也只朝二叔嚷嚷幾句,顯然也知道,賈家如今經不起風波。
“王氏那邊……”
“母親~”
賈政在大哥賈赦既然開口前,先一步道:“王氏糊涂,她從凈虛那里得的銀錢,也全都由交族里置辦祭田吧!”
那么多銀子,大哥不會讓王氏拿的。
與其讓他跳出來叫嚷,最后還得交出去,不如他主動一點,“另外……”他想罰重一點,但想到王子騰,到底道:“再禁足一年吧!”
“老二,只這些嗎?”
賈赦斜了弟弟一眼,“你要不要再想想?”
賈政:“……”
好氣!
他最看不得他哥陰陽怪氣的樣。
“讓她在嫁妝里,再拿五百兩銀子出來,補償族里吧!”
賈母不愿意她二兒為難,馬上就給加了一條,“這銀子也都歸到京城這邊的祭田?!彼粗髢海叭绱四憧蓾M意了?”
“不敢!”
賈赦忙低頭做老實狀,“一切都聽老太太您的。”
“那就這樣吧!”
賈母看到大兒子就糟心,起身道:“政兒,你自己去跟王氏說。名貼什么的,也都收回來?!?
“是!”
賈政忙應了。
經此一遭,名貼、印信什么的,他當然要收回來。
再不收回來,哪天被那蠢婦害死,他可能都不知道。
賈政急匆匆的去找妻子要銀子了,這個阿堵物,他最不喜。可恨,這東西又是王氏的最愛。
現在好吧!
她自己把自己坑死了。
那么多的銀子……
賈政的臉上掛著霜,好像要凍死誰似的,腳步越走越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