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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鎖心牢,情難斷

沈知微被侍衛(wèi)粗暴地拖拽著離開牢房,她的目光死死盯著躺在地上的謝臨舟,淚水模糊了視線。謝臨舟也望著她,眼中充滿了痛苦與絕望,他想喊她的名字,卻只能咳出更多的血。

回到靖王府,蕭玦將沈知微扔進(jìn)了一間更為偏僻的院落。這里比靜思苑更加冷清,四周高墻環(huán)繞,連一絲陽光都難以穿透,宛如一座真正的囚籠。

“沈知微,這就是你不聽話的下場。”蕭玦站在門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里沒有一絲溫度,“從今日起,你就在這里好好反省,什么時候想通了,什么時候再求本王。”

“我沒什么可想通的。”沈知微抬起頭,眼中滿是倔強(qiáng),“蕭玦,你就算把我關(guān)在這里一輩子,我也不會對你動心。我的心里,只有臨舟哥哥一個人。”

“是嗎?”蕭玦冷笑一聲,“那本王就看看,你的心到底有多硬。”他轉(zhuǎn)身對侍衛(wèi)吩咐道,“看好她,不準(zhǔn)任何人靠近,每日只給她清水和干糧。”

說完,他頭也不回地離開了。房門被鎖上,沈知微徹底陷入了黑暗與孤獨之中。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微過得異常艱難。每日送來的清水和干糧僅能維持她的生命,院子里沒有桌椅,沒有床榻,她只能蜷縮在冰冷的地面上。夜晚,寒風(fēng)從門縫里灌進(jìn)來,凍得她瑟瑟發(fā)抖。

但身體上的痛苦遠(yuǎn)不及心里的煎熬。她無時無刻不在擔(dān)心謝臨舟的安危,不知道蕭玦會不會對他下毒手。小安的身影也時常出現(xiàn)在她的腦海里,一想到小安可能已經(jīng)被杖斃,她就心如刀絞。

她試圖反抗,絕食抗議,但很快就被侍衛(wèi)強(qiáng)行灌下了米粥。蕭玦似乎算準(zhǔn)了她不會真的尋死,因為她還惦記著謝臨舟。

這天夜里,沈知微正蜷縮在角落里打盹,突然聽到門外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她警惕地睜開眼睛,借著微弱的月光,看到一個黑影翻墻而入。

“誰?”沈知微緊張地問道。

黑影走到她面前,壓低聲音說道:“沈姑娘,是我。”

沈知微認(rèn)出了他的聲音,是春桃的哥哥春生,在王府里當(dāng)雜役。“春生?你怎么來了?”

“是我妹妹讓我來的。”春生從懷里掏出一個油紙包,遞給沈知微,“這是妹妹給你帶的吃的,還有……她打聽來的消息。”

沈知微接過油紙包,打開一看,里面是幾個熱乎乎的饅頭和一小碟咸菜。她的肚子早已餓得咕咕叫,拿起一個饅頭就狼吞虎咽地吃了起來。

“春桃呢?她怎么樣了?”沈知微一邊吃,一邊問道。

“妹妹沒事,只是被王爺罰了俸銀,還被禁足了。”春生嘆了口氣,“她讓我告訴你,謝先生暫時沒事,王爺雖然生氣,但并沒有再對他動刑。只是……小安他……”

春生的話沒有說完,但沈知微已經(jīng)明白了。她的眼淚再次掉了下來,嘴里的饅頭變得索然無味。

“還有,妹妹說,王爺好像在跟吏部尚書商量什么,似乎要給謝先生定死罪,盡快行刑。”春生繼續(xù)說道。

“什么?”沈知微猛地站起來,“不行,我不能讓臨舟哥哥死!”

“沈姑娘,您別沖動。”春生連忙勸道,“現(xiàn)在王府守衛(wèi)森嚴(yán),您根本出不去。妹妹讓我告訴您,她會想辦法再打聽消息,讓您一定要保重身體,等待時機(jī)。”

沈知微看著春生,點了點頭:“謝謝你,春生。也替我謝謝春桃。”

春生又囑咐了她幾句,便匆匆離開了。沈知微拿著剩下的饅頭,心里五味雜陳。她知道,留給她的時間不多了,她必須盡快想辦法救謝臨舟。

接下來的幾天,春生沒有再來。沈知微的心一直懸著,不知道春桃有沒有打探到有用的消息。她開始仔細(xì)觀察這個院子,尋找逃跑的機(jī)會。

這個院子雖然偏僻,但守衛(wèi)卻比靜思苑更加嚴(yán)密。墻角處有侍衛(wèi)把守,墻頭也有人巡邏,想要悄無聲息地出去幾乎不可能。

就在沈知微一籌莫展的時候,蕭玦突然來看她了。

他走進(jìn)院子,看到沈知微憔悴的模樣,眉頭微蹙。她的頭發(fā)亂糟糟的,臉上沾滿了灰塵,身上的衣服也變得臟兮兮的,但那雙眼睛依舊明亮而倔強(qiáng)。

“看來,這幾日的反省,對你沒什么用。”蕭玦的語氣帶著一絲嘲諷。

沈知微沒有理他,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

蕭玦走到她面前,強(qiáng)行將她的身體轉(zhuǎn)過來,讓她看著自己:“沈知微,本王再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只要你點頭留在本王身邊,發(fā)誓再也不見謝臨舟,本王就饒他一命,還給他自由。”

沈知微的心猛地一跳,她看著蕭玦的眼睛,試圖從他的眼神里看出一絲破綻。但他的眼神深邃而冰冷,讓她看不透他的真實想法。

“我憑什么相信你?”沈知微冷冷地問道。

“就憑本王是靖王。”蕭玦的語氣不容置疑,“本王說過的話,還沒有不算數(shù)的時候。”

沈知微沉默了。她知道蕭玦是個言出必行的人,但讓她放棄謝臨舟,留在這個她深惡痛絕的男人身邊,她做不到。可是,如果她不答應(yīng),臨舟哥哥就真的要死了。

一邊是自己深愛的人,一邊是自己的尊嚴(yán)和底線。沈知微陷入了兩難的境地。

“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蕭玦松開她的手,“三天之后,如果你還不答應(yīng),就等著給謝臨舟收尸吧。”

說完,他轉(zhuǎn)身離開了。院子里又只剩下沈知微一個人,她緩緩蹲下身,抱著膝蓋失聲痛哭。

這三天,沈知微度日如年。她想了很多,想到了和謝臨舟在江南的快樂時光,想到了他對自己的深情,想到了他現(xiàn)在可能正在承受的痛苦。

她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他。

第三天的傍晚,蕭玦如期而至。他看著沈知微,眼神里帶著一絲期待。

沈知微抬起頭,眼中布滿了血絲,聲音沙啞地說道:“我答應(yīng)你。”

蕭玦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欣喜,但很快就被冰冷取代:“你說什么?本王沒聽清。”

“我說,我答應(yīng)你。”沈知微一字一頓地說道,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我留在你身邊,再也不見臨舟哥哥。但你必須保證,放他走,讓他平安離開京城,永遠(yuǎn)不再打擾他。”

“好。”蕭玦毫不猶豫地答應(yīng)了,“本王會派人將他送回江南,給他一筆錢,讓他衣食無憂。”

沈知微看著他,眼中沒有一絲喜悅,只有無盡的悲傷和絕望。她知道,從這一刻起,她的人生已經(jīng)徹底改變了。她失去了自由,失去了愛人,失去了自我。

“但是,”蕭玦突然話鋒一轉(zhuǎn),“在謝臨舟離開京城之前,你必須乖乖聽話,不準(zhǔn)耍任何花樣。否則,我不保證會發(fā)生什么。”

沈知微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她的心已經(jīng)死了,剩下的只有一具空殼。

蕭玦讓人將沈知微帶回了靜思苑,還讓人給她準(zhǔn)備了熱水和干凈的衣服。春桃也被放了出來,繼續(xù)伺候她。

看著沈知微面無表情地坐在鏡前,任由侍女為她梳妝,春桃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小心翼翼地問道:“姑娘,您真的想通了?”

沈知微沒有回頭,只是淡淡地說道:“嗯。”

春桃嘆了口氣,不再說話。她知道,沈知微做出這個決定,心里一定承受了巨大的痛苦。

梳妝完畢,沈知微換上了一身華麗的衣裙,再次站在了蕭玦面前。她的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像一個精致的木偶。

蕭玦看著她,眉頭微蹙:“本王要的不是一個木偶。”

沈知微抬起頭,冷冷地看著他:“王爺想要什么?難道要我像那些諂媚的女子一樣,對你阿諛奉承嗎?我做不到。”

蕭玦的眼神冷了下來:“至少,你要像個靖王府的人。”

“我會的。”沈知微說道,“只要你遵守承諾,放了臨舟哥哥。”

接下來的日子,沈知微果然變得“聽話”了。蕭玦讓她做什么,她就做什么,沒有絲毫反抗。她陪他吃飯,陪他看戲,甚至在他宴請賓客的時候,也會強(qiáng)顏歡笑地坐在他身邊。

但她的眼神始終是冰冷的,沒有一絲溫度。她和蕭玦之間,仿佛隔著一道無形的墻。

蕭玦雖然不滿意,但也沒有為難她。他按照承諾,派人去大牢里接謝臨舟,準(zhǔn)備將他送回江南。

然而,就在謝臨舟即將離開京城的前一天,意外發(fā)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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