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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舊部證,奪權謀

刺客的審訊供詞遞到蕭玦手中時,謝臨舟正陪著沈知微整理沈仲的舊物。供詞上只有一句話:“三皇子令我等滅口,若事敗,需咬定是靖王私仇。”

蕭玦捏著供詞的指節泛白,快步走到內院——謝臨舟正幫沈知微展開一幅泛黃的畫卷,畫的是江南的煙雨樓,角落有沈仲的題字:“贈吾女知微,待歸江南。”

“三皇子想嫁禍我。”蕭玦將供詞遞過去,語氣冷得像冰,“他怕我們查到他和周尚書的深層勾結,故意讓刺客咬我,好讓陛下猜忌我,停下查案。”

謝臨舟看完供詞,目光落在畫卷的題字上,突然想起什么:“知微,你父親當年被流放前,有沒有提過一個叫‘蘇文’的人?”

沈知微愣了愣,隨即點頭:“有!父親說蘇文是他的下屬,當年一起督辦漕運,后來父親被誣陷,蘇文就辭官回了江南,再也沒聯系過。”

“蘇文就是關鍵。”謝臨舟眼睛亮了,“賬本里寫著‘漕運案文書,蘇文經手’,他肯定知道內情。只要找到他,就能拿到三皇子和周尚書勾結的證據,還你父親清白。”

蕭玦立刻道:“我派暗衛去江南找蘇文,最快三日能來回。”

“不行。”謝臨舟搖頭,“暗衛去容易打草驚蛇,三皇子在江南也有眼線。我和知微去,我們以‘歸鄉掃墓’的名義去江南,不會引起懷疑。”

沈知微立刻附和:“我也想去,蘇文伯伯認得我,或許會更愿意開口。”

蕭玦猶豫了——他知道謝臨舟說得對,可讓他們去江南,他實在放心不下。但眼下除了這個辦法,別無選擇。最終,他點頭:“我給你們安排普通的車馬,再派兩個會易容的暗衛跟著,若有危險,立刻發信號。”

三日后,謝臨舟和沈知微坐著一輛不起眼的青布馬車,出了京城。沈知微靠在車窗邊,看著沿途的麥田,輕聲道:“我小時候跟著父親來過江南,那時候他還沒被誣陷,我們在煙雨樓吃了桂花糕,他說等我及笄,就帶我來這里定居。”

謝臨舟握住她的手,溫聲道:“等查清你父親的冤屈,我們就在煙雨樓旁買一處院子,種你喜歡的梅花,再也不回京城。”

馬車行至江南蘇州府時,暗衛傳來消息:蘇文住在城外的竹林村,這些年靠種茶為生,性情孤僻,從不與外人往來。

謝臨舟和沈知微換上粗布衣裳,提著兩盒點心,去了竹林村。蘇文的茅草屋藏在竹林深處,門口掛著一把舊鎖,院里的石階上長滿了青苔。

“蘇伯伯在家嗎?”沈知微輕輕敲門,聲音帶著一絲緊張。

片刻后,門內傳來一個沙啞的聲音:“誰?”

“我是沈仲的女兒,沈知微。”沈知微連忙道,“我來是想問問當年漕運案的事,我父親他……是被冤枉的。”

門“吱呀”一聲開了,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站在門口,臉上滿是皺紋,正是蘇文。他看到沈知微,眼眶瞬間紅了:“知微……你都長這么大了。”

進了屋,蘇文給他們倒了杯涼茶,才緩緩開口:“當年漕運案,是三皇子和周尚書設的局。他們讓沈大人督辦漕運,卻暗中克扣糧草,再用沈大人的玉印偽造貪墨文書,把罪責推到沈大人身上。我親眼看到三皇子的人把文書交給周尚書,可我不敢說——他們威脅我,說要是敢泄露半個字,就殺了我全家。”

“那你有沒有證據?”謝臨舟急忙問。

蘇文起身,從床底拖出一個木箱,打開后拿出一疊紙:“這是當年的漕運明細,上面有三皇子的私印,還有周尚書給我的密信,讓我偽造賬目。我藏了這些年,就是等著有一天能為沈大人洗冤。”

沈知微拿起密信,看著上面熟悉的周尚書字跡,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爹……我終于找到證據了。”

就在這時,院外傳來一陣馬蹄聲,蘇文臉色一變:“不好!是三皇子的人!他們肯定是跟著你們來的!”

謝臨舟立刻把明細和密信塞進懷里,對沈知微道:“你和蘇伯伯從后門走,去村外的破廟等我,我來擋住他們!”

他剛要出門,就聽到門外傳來打斗聲——是蕭玦派來的暗衛!暗衛們穿著黑衣,正與十幾個蒙面人廝殺,為首的蒙面人看到謝臨舟,揮刀就砍:“把證據交出來!”

謝臨舟拔出腰間的長刀,與蒙面人纏斗起來。暗衛們也很快解決了其他蒙面人,為首的蒙面人見勢不妙,轉身就要跑,卻被一支冷箭射中膝蓋,當場倒地。

暗衛掀開蒙面人的面罩,謝臨舟和沈知微都愣住了——是三皇子的貼身太監!

“三皇子怎么知道我們在這里?”沈知微疑惑地問。

暗衛拿出從太監身上搜出的密信,遞給謝臨舟:“是蕭王爺的人傳的消息,說三皇子在靖王府安了眼線,知道你們來江南找蘇文,就派他來滅口。蕭王爺怕你們有危險,親自帶著援兵過來了,現在就在村外。”

謝臨舟松了口氣,轉頭對蘇文道:“蘇伯伯,多謝你。等我們回京城,定讓三皇子和周黨余孽付出代價。”

蘇文點了點頭,眼眶泛紅:“沈大人的冤屈能洗清,我死也瞑目了。”

當天傍晚,謝臨舟和沈知微跟著蕭玦的援兵回了京城。剛到靖王府,就看到皇帝派來的太監在門口等候:“陛下召謝先生、沈姑娘和蕭王爺即刻入宮,有要事商議。”

三人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凝重——證據已經找到,接下來,就是與三皇子的最終對峙了。

御書房內,皇帝看著謝臨舟遞上來的明細和密信,臉色鐵青。三皇子趙珩也在,他看到證據,雙腿一軟,跪倒在地:“父皇!兒臣是被冤枉的!這些都是他們偽造的!”

“偽造?”謝臨舟冷笑一聲,“這明細上有你的私印,密信上有周尚書的字跡,蘇文還能作證,你怎么解釋?”

三皇子還想狡辯,皇帝卻猛地一拍龍椅:“夠了!朕對你太失望了!勾結大臣、誣陷忠良、派人滅口……你還有什么不敢做的?”

他起身,對侍衛道:“把三皇子押入天牢,徹查他的黨羽!”

侍衛們上前,架起三皇子就往外走。三皇子掙扎著嘶吼:“父皇!你不能這樣對我!皇位本來就該是我的!”

皇帝看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轉身對謝臨舟和沈知微道:“沈仲的冤屈,朕會下旨昭雪,恢復他的官職,還會派人把他的靈柩遷回江南安葬。謝卿,你查清此案,有功,想要什么賞賜?”

謝臨舟拱手道:“臣只求陛下恩準,讓臣帶沈姑娘回江南,遠離京城紛爭。”

皇帝點了點頭:“準了。等沈仲的靈柩遷回江南,你們就去吧。”

沈知微看著皇帝,眼眶泛紅:“謝陛下。”

從皇宮出來,夜色已經深了。蕭玦看著謝臨舟和沈知微相攜的背影,心里竟有些空落落的。他走上前,遞給謝臨舟一個木盒:“這里面是一些盤纏和藥材,你們回江南用得上。還有,這是靖王府的令牌,若以后有難處,拿著令牌去江南的靖王府分舵,他們會幫你們。”

謝臨舟接過木盒,拱手道:“多謝王爺。”

蕭玦沒再說什么,轉身回了靖王府。他知道,這一別,他和沈知微,恐怕再也不會見面了。

三日后,沈仲的靈柩從流放地遷回京城,皇帝親自下旨昭雪,追封他為戶部尚書。謝臨舟和沈知微在京郊的寺廟為沈仲守了三日靈,隨后便收拾行裝,準備回江南。

出發那日,天剛亮,漕船已經在碼頭等候。沈知微穿著一身素色衣裙,手里抱著父親的靈位,謝臨舟陪在她身邊,手里拿著那個木雕鴛鴦。

“我們走吧。”謝臨舟輕聲道。

沈知微點了點頭,最后看了一眼京城的方向——這里有過傷痛,有過紛爭,但也有過溫暖和守護。如今,一切都已塵埃落定,她終于可以帶著父親的靈柩,回到那個他心心念念的江南。

漕船緩緩駛離碼頭,沈知微靠在謝臨舟身邊,看著河面泛起的漣漪,嘴角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她知道,未來的日子里,不會再有陰謀詭計,不會再有生死離別,只有江南的煙雨,和身邊的這個人。

可他們不知道,在皇宮的深處,皇帝正拿著一份密報,眉頭緊鎖。密報上寫著,三皇子在天牢里自盡了,而他的黨羽,還有一部分藏在邊境,與北疆的殘部勾結,似乎在密謀著什么。

一場新的風波,或許正在悄然醞釀。但此刻的謝臨舟和沈知微,只想遠離京城的一切,在江南的煙雨里,過著安穩的日子。至于未來的紛爭,他們只愿,再也不要卷入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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