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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拜入山門

“我愿意做你的徒兒了!”畢靈靈重新重復了一遍。

林朗這孩子屬于被虐型的,畢靈靈這么一馴服,他伸出手去試探性地摁了摁她的肩頭,臉色一變,似乎立刻失去了興趣,只是干巴巴的啊了一聲,索性抽出袍角走到洞最里面盤膝打坐了。

果然太容易得到的東西很讓這位任性的八師兄很是不爽。

天官想來想去覺得不服氣,笑瞇瞇地靠過去,勸服道:“你要是想看捉妖,跟著我,保管天天都能看到!”

那多有生命危險?偶爾現(xiàn)一現(xiàn)那是帥斃,要是天天跟在后面捉妖,豈不是人身安全都得不到解決。

“……”畢靈靈回他一個白眼。

“你如果想御劍……”哇哈哈哈,天官澎湃了,自從閉關(guān)以后,他還沒有這么舒爽過,他在閉關(guān)的時候,載過兩只雌性的野貓,三只雌性的野狗,還沒有載過女性同胞,他現(xiàn)在有些蠢蠢欲動了,想要徹底地賣弄一把。

他本來就是憨直率性之人,想到哪里做到哪里,一心覺得御劍是件非常牛的事情,索性長臂一撈,將畢靈靈給撈了上來,嗖的一下,腳下的劍就射了出去。

整個思過崖徹底澎湃了,躲在灌木中的獸類都驚恐狀的奔走著。

野貓:哇靠,母性的同胞們,快閃啊,仙山的大弟子又出來耍流氓了……

野狗:刮風打雷躲師兄啦,天官師兄又出來抓獸啦,是雌性的都給我縮頭哇……

漫漫灰塵,滿地暴走的都是母獸,打坐的林朗眉角一跳再跳,許久以后,待到天官提了畢靈靈已經(jīng)飛了出去,他這才悠悠的張開眼睛,哭笑不得地感慨道:“仙山之上,果真天官師兄猛于虎!”

藍天悠悠,白云繚繞,天官一腳點著小劍,躊躇滿志,手中畢靈靈被風吹的嘴巴都合不攏忽左忽右地淌著口水。

“你看,這種腳踏萬里河山的感覺,豈不是很玄妙!”他踏在劍身上感慨萬千。

倒是畢靈靈終于忍不住,轉(zhuǎn)頭,哇的一聲,盡悉吐了一口的胃液:“你鳥的,沒坐過飛機,搞個土炮也這么自豪。”

“……”天官師兄的自尊心再次受挫,將劍速提高一倍,畢靈靈同學只覺得面部肌肉簌簌直顫,等到了仙山溫泉所在,她已經(jīng)徹底嘴硬不起來了,兩股顫抖,黑臉雖然顯不出灰黑色,但是也板了不少。

大師兄仍然處于不忿之中,指著她怒道:“放眼整個仙山派,再沒有比我御劍御得更加得心應手的了,你若是對我尚且不滿意,那么只能怪雷公將你訓得太過刁鉆!”

“……”畢靈靈啞口無言。

溫泉邊長著各色的奇花,襯著繚繚白煙,倒也如夢如幻,畢靈靈原先將干凈衣物皆系于腰間,這下見了溫泉,不禁喜笑顏開。

一把推開天官,道:“你替我守著,我梳洗一番!”

天官本來就是正直的青年,三觀超越一般人的正直,平時遇到野貓如廁都會撇目避嫌,如今畢靈靈入浴,他思及之前她所受的委屈,不禁語氣更軟幾分:“你且放心的去吧,我替你守著溫泉入口處。”

畢靈靈很哈皮,朝著他露出雪白的牙齒,笑了一笑,轉(zhuǎn)身就往池邊跑。

進到池邊,褪下衣物,盡情地遨游其中,她屬于隨遇而安型的,大致覺得自己可能遇到了某些奇遇,可是現(xiàn)在有了溫暖的池水,立刻就將之前的不快和郁悶一掃而空。

她甚至很放松地開始一邊洗一邊哼歌。

在現(xiàn)代,她是有名的浴霸,所謂浴霸就是占著水龍頭能接連沖上一兩個小時,依然屹立不倒,就算是有挑釁的來推,她依然如同磐石一般,巍峨聳立。

所以宿舍有舍友洗浴,都要帶上她,一進浴室就會拍著她的頭,指著蓮蓬頭,命令:“畢靈靈,上,搶龍頭!”

結(jié)果只要耐得住她長達一兩個小時的沖洗,大多數(shù)是哈皮收場。

她這個習慣延續(xù)到了仙山腳下,就有些不妙了。

“你好了沒有?如果拖些時辰,天色暗了,會有山里的妖獸出來覓食的!”天官守在溫泉入口處,有些擔心地四處看。

思過崖屬于仙山派的后山區(qū),后山里面精靈妖精不計其數(shù),因為仙山派常年仙霧繚繞,對于一心求仙的妖精獸類是個極大的誘惑。

盡管在此修行的妖精獸類并不主動傷人,可是畢竟是妖精獸類,仙山派的弟子日落之后通常是不會在后山區(qū)行走的。

天色逐漸地暗了下來。

寒風蕭瑟,卷起池邊的枯草,畢靈靈陡然打了個冷戰(zhàn)。

“你給我出來,回思過崖的山洞了!”天官手持仙劍,俊逸的臉上一派緊張之色,看見天色黑得很不尋常,心下有些焦急。

這樣的天色并不是自然所為,通常只有一個解釋,那便是遇到了棘手的不安分修心的妖物了。

畢靈靈卻不知道其中厲害,在溫泉之中游了兩下,看見灰蒙蒙的夜色中,陡然亮起兩盞鮮紅的燈籠。

“喂,你們這里泡溫泉還掛燈籠哦!”她搓著發(fā)梢問溫泉口的天官。

天官一轉(zhuǎn)頭,立刻蒙了,那哪是燈籠,灰蒙蒙的迷霧里,分明閃爍著一雙妖獸的眼,貪婪而興奮。

這是只不走尋常路的妖獸,分明是靠著吃其他妖物的元丹而聚起的妖力。

“我跟你說,你不要洗了,慢慢地從池邊爬上來,擦干身體,穿上衣服,到我身邊來!”大師兄冷汗淋淋,他臨敵的經(jīng)驗雖然不少,可是從來沒有見過如此紅燦燦的眼神。

“哎哎哎,只是兩盞燈籠,不夠亮堂,為什么不多點兩盞燈籠,這樣根本看不清東西!”畢靈靈仍然在水中,用舊衣擦拭著身體,笨手笨腳地穿著那套清泉道人贈予的衣服。

衣服的帶扣太多,她手忙腳亂。

那兩盞燈籠越來越近,這廂天官再也忍不住,閉著眼睛尋了過來:“你給我聽清楚了,待會兒,如果有路,你就循著跑,遇到松柏就左拐,不要遲疑,拐過七七四十九根松柏之后,必然就接近了思過崖的洞口,記得叫上八師弟!”

這雙眼睛過于紅亮,他摸不清妖物的底。

“哎?”畢靈靈終于察覺到不對勁了,停下手里忙碌,也朝著天官靠了過去,小聲問:“是什么東西?”

那團迷霧越來越重,從迷霧伸出,傳來嘶啞的怒吼聲:“我要吃肉……”聲音又蒼涼又迷茫,頗有些后現(xiàn)代主義的搖滾風味。

畢靈靈大驚,跳了過去,一把捉住天官的手:“師父,是什么東西?”

這會兒,她需要一個有力的后盾,至于師父是誰,對她來說,完全無所謂。

天官被她一把撈住胳膊,驚了驚,很快平緩下來,安撫她:“不要緊,只是提著燈籠的妖物。”

口胡,才不會有提著燈籠的妖物。

煙霧繚繞之后,漸漸顯出它的形。

一雙眼睛若紅色的燈籠,黑夜之中閃著猙獰的細光,身大如牛,頭長兩角,嘴巴卻是從耳部一直裂開,露出里面細細的齒。

“你到后面去!”天官面色一整,點出小劍,黑暗之中小劍放出銀白色的光華,嗖的一下飛了出去,繞著妖物緩緩地繞行。

“成功率多少?”畢靈靈開始后知后覺地產(chǎn)生了興趣。

天官瞪她一眼,運氣于劍身。

那柄小劍旋轉(zhuǎn)著,繼續(xù)發(fā)出柔和的白暈,一波一波的蕩漾開來,白暈之中的龐然大物,雙爪抱頭,捶胸咆哮,力氣陡然又上一個臺階。

它深深呼吸了好幾個來回,面上猙獰之色又添幾分,那鼓足的胸膛,分明積聚著一股強大的妖氣。

天官冷汗淋淋,擋在畢靈靈前頭。

“勝算多少?”畢靈靈又問。

“三成……”天官皺皺眉頭,雙臂展開,護著畢靈靈又退幾步。

“……”畢靈靈徹底無言了,短暫沉默以后,她決定撇開這位便宜的師父,拔足狂奔。

腳步剛邁出一小步,就看見那只黝黑的妖物突然仰天,雙爪捶胸,牛一般地搶先哭喊道:“娘親,娘親,來救我啊……”

“……”噗嗤,二人同時沉默了,這次對付的居然是頭龐大的幼妖。

它嚎叫之后,便是無窮無止的哭泣,聲音粗獷,帶著凄涼,眼淚鼻涕都甩在了小劍的光暈之中。

“咩咩怕啊……娘親來救咩咩……”

“……”煙霧繚繞后,妖獸的原型顯露出來,大眼睛忽閃忽閃的天真,小絨毛高高地豎著,怎么看怎么幼小,兩人的表情都可以用癡呆來形容。

“這是什么?”

“是只羊!”

哇靠,它好歹是只很有藝術(shù)氣息的羊,扮著牛魔王的外表,出來找肉吃……畢靈靈徹底無言了。

對于異世界,她所需要的是時間,靠著時間來適應這里。

這只小羊自從哭泣著現(xiàn)出了原形之后,一直渾身哆嗦著扁嘴,頭頂?shù)男〗q毛顫啊顫,小蹄子一個勁地刨地。

一炷香之后,咩咩的娘親果真來接他,母子兩個同時瞪著滴溜溜的眼睛看著天官。

“天官大人,對不起,咩咩總是覺得自己是頭牛!”

“……”天官很是無語,誰告訴這群羊,牛是食肉動物的?

“俺們那旮旯沒有吃肉的羊,你得相信我們……”母羊很虔誠地看天官,大眼睛很悲戚。

“……”天官依然很無語,身后的小劍一抖一抖的來回蕩漾。

許久之后,母羊終于下了決定了,用豁出去的表情道:“天官大人,我可以堅持陪你御劍一次,并且保證不中途跳崖自盡!”

她很堅定,帶著革命烈士的勇烈。

這是一種什么境界啊,乘坐天官師兄的仙劍而不跳崖自盡,多么生不如死的經(jīng)歷,這樣的話,最起碼可以保住咩咩的一條小命。

“噗嗤……”畢靈靈立刻很不給面子地笑了。

天官青著一張俊臉,很啼笑皆非,轉(zhuǎn)過手來揮了揮:“下次不要把你們夫婦的內(nèi)丹都給它出來鬧事,我還以為它是吞噬了其他妖獸的內(nèi)丹了!”

咩咩躲在娘親身后,用一雙小蹄子捂住眼睛,滿頭的絨毛都隨著它發(fā)抖的身體一起抖動,過了半天它才放下蹄子鼓足勇氣很嚴肅地反駁:“咩咩沒有鬧事,咩咩出來找肉吃!咩咩是只作惡多端的妖獸大人!”

“……”大家都無視它了。

“閉嘴!”母羊一個爆蹄直接敲暈了它,馱著咩咩汗流浹背地幾個跳躍,慌慌張張地消失在天官和畢靈靈的前頭。

天官抱臂很幽深的遠視,許久之后,轉(zhuǎn)過身來,嘿嘿傻乎乎地一笑:“寶貝徒兒,既然我們已經(jīng)定了師徒名分,那么便可以叫上你的八師叔可以提前下山了!”

其實畢靈靈洗漱之后已經(jīng)恢復了之前的白凈,雖然算不上傾國傾城,但也是靈氣十足的,大眼睛咕嚕咕嚕的一轉(zhuǎn),反駁他:“我們定了師徒名分么?”

天官朝著畢靈靈微微一笑,一甩長發(fā),酒窩輕淺的自戀:“我和你的八師叔,哪一個更為出色?”

畢靈靈想了想,有些躊躇地回答:“你活潑可愛,他成熟穩(wěn)重,都不錯都不錯……”

“仙山派的修仙弟子是不可以在學成之前下山的……”天官繼續(xù)自言自語。

“哎?”畢靈靈有些疑惑。

“仙山派的修仙男弟子里,除了我和八師弟,其他的不是已經(jīng)有了婚配無心修仙,三年之后下山,便是尚且未到適婚年齡!”他仍然喋喋不休地自言自語。

“……”畢靈靈遲鈍地反應著。

“最重要一點,我喜歡的人是青蓮,可是八師弟卻是芳心未許的……”天官意猶未盡的停住,稍頓之后,酒窩淺淺的,挑眉強調(diào):“你的師父只能從我和他之前選一個,仙山派的規(guī)矩是……師徒不可親,選了誰做師父,以后都要恭恭敬敬的了,你自己想一想?”

哎,畢靈靈抓頭。

這么說來,全山上下,也只有林朗一個人能夠拉郎配了。

還是那種清純少年,羞澀無比類型的。跟眼前這個憨直有余,浪漫不足的兄弟一比,明顯林朗的條件要優(yōu)秀很多!

畢靈靈眼淚汪汪地權(quán)衡許久,終于痛下決心,一抬頭,握拳道:“師父,就這么定了吧!”

兩人默默對視,各自心懷鬼胎,臨了相視一笑,都是一副君子坦蕩蕩的樣子。

“徒兒,師父以后會教最好的法術(shù)給你!”天官心中喜悅,想起自己也不過二十四的年華就已經(jīng)收徒,心里不禁一陣自豪。

“師父,徒兒以后,一定早中晚三香供奉師父!”畢靈靈也心中喜悅,找到靠山的感覺真是太好了。

兩人相互吹捧,回去的時候,自然又是天官御劍,這次飛得又低又慢,通常劍身顫抖兩下,才緩慢行走一步。

于此,畢靈靈心中大是感激,從破損的包包里掏出個GPS定位的手機,硬是塞給了天官。

“師父,此乃雷神界的定位儀,與你可有用處?”

天官好奇的接過來,手一碰熒屏立刻嗞嗞的冒火花,他被打得目瞪口呆,傻乎乎的捏著手機角好半天又給畢靈靈遞了回去:“好好保管,以后傳給你和林師弟的后代吧!這種天家圣物,我還是不要染指了!”

經(jīng)過兩人之前探討,林朗同學已經(jīng)由天官師兄做主,初步獻給了畢靈靈。

如此一說,畢靈靈喜滋滋的將手機又給揣了起來,和天官一起踩著小劍,嗡嗡嗡一步三退的往思過崖的山洞趕。

到達山洞時,天色已經(jīng)完全暗了下來,林朗點了蠟燭,正盤腿打坐,眼睛一瞄從外面進來的大師兄和畢靈靈,看見她光潔的膚質(zhì),圓溜溜的眸子,微微一笑,俏皮可愛,同凡人少女并無二樣,立刻露出一副很失望的樣子。

“你怎么這個樣了?”他詰責畢靈靈。

“哎?”

“你的雷母氣勢呢?你剛剛青臉獠牙的造型不是很氣勢么,為什么要改成現(xiàn)在這副模樣,唉!”他嘆氣,“你暴殄天物啊,多少妖獸尋你那臉,尋都尋不來!”

“……”畢靈靈無言以對。

林朗這下終于松口了:“大師兄,我不要她了,這么看來,她也就是個普通少女,還是給你吧!”

本來喜滋滋的天官,聽他這么一說,滿腹喜悅之情立刻冷卻了大半,哎,居然不爭了?那多沒有意思。

“既然決定了師徒輩分,現(xiàn)在便可以回去了!”仙山的人一個比一個任性,天官也不過喜歡飚劍,平時領(lǐng)著眾人飚劍,林朗的性格就更加任性惡劣,深更半夜的居然堅持要下思過崖去。

這里奇石嶙峋,到處都是九十度角的斷崖,不要說晚上下去,就是白天,畢靈靈估計都沒有勇氣往下走。

“還是天亮了下去吧!”畢靈靈提議。

天官笑嘻嘻地看了她一眼,突然伸出手指,將她后領(lǐng)一夾,很正直地勸解她:“仙山山下有吃有喝,還有軟軟床榻,既然大家都沒有意見,現(xiàn)在就下山吧!”

……到底大家是指誰?畢靈靈差點淚灑當場。

天官朝著畢靈靈奮力一握拳,很振奮的樣子:“好了,下山吧!”,他突然手里用力,一個拋越,就將畢靈靈朝著林朗拋了過去:“八師弟,接好了,我先走一步!”

他果真嗖地一下,點著小劍就跑了。

只不過,單純的大師兄忘記了八師弟的原來品性,過高地估計了林朗同學的道德心,畢靈靈尚在空中,他就已經(jīng)開始催動自己的小劍,等到她砸了過來,他已經(jīng)嗖的一下,也跟著飛了出去。

嗷嗷嗷……

寂靜的山谷之中,雷母大人仰天長嘯,落地的一瞬間,畢靈靈同學可以確定,自己的屁股徹底陣亡了。

“林朗,我恨你!”她淚流滿面的仰臉對著黑色的天空,經(jīng)過一天一夜的驚嚇,她的眼淚終于后知后覺地流了出來。

山谷之中,幽風陣陣,氣溫比白日還要低上許多。

畢靈靈又恨又怒,帶著些許驚怕,躺在地上,有些自暴自棄。

“你哭什么?”

嗖的一下,迎面飛來個小劍,紫衣玉冠的林朗轉(zhuǎn)了個圈又旋回了原地,正點著自己的一把小劍居高臨下地看她。

清俊的臉上一派困惑。

“你為什么把我丟下來?”畢靈靈抽抽噎噎。

林朗更加困惑,放低身體,伸出手來,語氣冷冰冰地道:“我沒有!”

“那為什么剛剛你不接著我,飛走了!”畢靈靈眼淚汪汪地指控。

林朗的表情更冷幾分,有些許惱羞成怒的意味,“不是我躲的,是它!”他指指腳下的小劍,有些不自然。

原來只是個公路殺手,剛從駕校出來,尚且駕馭不了小劍。

他將腰又垂幾分,他的手一用力,就將畢靈靈給拉上了劍身。小劍抖抖顫顫的,起飛了好幾次,都沒有成功。

林朗終于暴怒了,一把又掀開畢靈靈,索性自己也從劍身上跳了下來,抱著胳膊冷冷地瞪她。

足足瞪了一盞茶的時候,他終于又一次開口了:“我載不了兩人,一起爬下去吧!”

畢靈靈捧著屁股淚奔了,這刀削一樣的男子啊,這刀削一樣的山峰啊,上帝,你還能再惡搞一些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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