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親密的輕微觸碰
- 穿成八零作精后,糙漢老公他超寵
- 從出口走進圓
- 2273字
- 2025-08-29 22:41:43
周凜的心臟像是被什么東西猛地撞了一下,巨大的、難以置信的驚喜像煙花一樣在他腦海里炸開,炸得他頭暈目眩,幾乎站立不穩。
她……要給他做衣服?
自結婚以來,她別說給他做衣服,連他的一顆扣子都嫌棄。
現在,她不僅和他一起吃飯,還要給他做衣服?
他僵在原地,像個木偶一樣,看著蘇禾溪拿著軟尺走過來。
柔軟冰涼的皮尺貼上他的身體,帶著她指尖若有若無的觸碰。
先是肩寬。她的手臂環過他的肩膀,發梢幾乎掃到他的下頜,一股淡淡的、不同于這破舊裁縫鋪氣味的清新皂角香縈繞在他鼻尖。
周凜全身肌肉瞬間繃緊,呼吸都停滯了。
然后是臂長。她的手指捏著軟尺的一端,順著他的手臂外側緩緩下滑,細微的摩擦感透過薄薄的舊工裝,清晰得如同直接觸摸在他的皮膚上。他的手臂肌肉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
接下來是胸圍。蘇禾溪示意他抬起胳膊,她用軟尺繞過他的胸膛。為了量得準確,她的手臂幾乎半環抱住他,身體離他很近。
周凜能清晰地感受到她呼吸的微熱氣息拂過他的鎖骨,能看見她低垂著眼瞼時微微顫動的睫毛。
他的心跳如擂鼓,血液在血管里瘋狂奔涌,一股熟悉的、燥熱的沖動從小腹猛地竄起,迅速蔓延至四肢百骸。喉嚨干得發緊。
量到腰圍時,她的指尖偶爾會碰到他緊實的腰側肌肉。每一次輕微的觸碰,都像點燃一簇細小的火花,燙得他一陣戰栗。
這種親密又煎熬的接觸,讓他不可抑制地想起了那個混亂的夜晚。
也是這樣的靠近,也是這樣的觸碰。不同的是,那時她哭喊著,掙扎著,眼里全是恐懼和憎惡。
而他被酒精和一種絕望的占有欲驅使,粗暴地、不顧一切地占有了她。
雖然過程并不美好,甚至充滿了痛苦和屈辱,但那種極致的觸感,卻像烙印一樣刻在了他的身體記憶里,讓他此后無數個夜晚輾轉反側,既渴望又愧疚。
而現在,她主動靠近他,指尖在他身上流連……雖然只是為了量尺寸,卻輕而易舉地喚醒了他壓抑已久的、深藏在身體深處的渴望和罪惡感。
他猛地繃緊了下頜線,額頭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呼吸變得粗重而急促。
不能再待下去了!
就在蘇禾溪量完最后一個數據,收起軟尺,低頭記錄的那一刻,周凜猛地后退一大步,拉開兩人之間的距離。
“量……量好了?”
“嗯。”蘇禾溪頭不抬繼續記錄數據。
“那我去上工了!”周凜的聲音沙啞得厲害,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說完,他根本不敢看蘇禾溪的反應,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沖出了裁縫鋪。
蘇禾溪拿著記錄尺寸的紙筆,看著他瞬間消失的背影,有些莫名其妙。
“這人怎么了?剛才還好好的。”
她不再多想,低頭看著紙上記錄的周凜的尺寸數據,拿起手邊的劣質布料,開始專注地構思和裁剪。
沖出很遠的周凜,一直跑到工地附近,才扶著墻停下來,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心臟依然狂跳不止,身體的燥熱久久無法平息。
她只是量個尺寸……他就差點失控。
他不能再嚇到她。
絕對不能。
她現在愿意跟他吃飯,愿意給他做衣服,這已經是以前想都不敢想的天大恩賜了。
他必須忍住,必須克制。哪怕忍得再辛苦,也絕不能再做出任何強迫她、傷害她的事情。
他用力抹了一把臉,將眼底翻涌的欲望強行壓下去,深吸了幾口冰冷的空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恢復平靜,這才拖著依舊有些發軟的雙腿,走向塵土飛揚的工地。
中午,工地上塵土飛揚,機器轟鳴。
周凜聽見有人喊他,他抬起頭,看見是母親王慧仙慌張地向他招手,他立馬放下肩上的水泥跑向她,“媽,你怎么來了?”
王慧仙一把抓住兒子的胳膊,“凜子!不好了!出大事了!”
周凜被母親這失魂落魄的樣子嚇了一跳,“出什么事了?媽你慢慢說!”
王慧仙語無倫次,哭著把剛才聽到的事情斷斷續續說了一遍,“我剛才給你們送雞蛋來,聽說你們住的那屋昨天被搶了,屋里的女媳婦被那群強盜捅了兩刀,是不是我兒媳婦被捅了?”
周凜聽完倒吸一口冷氣,后背瞬間冒出一層白毛汗,但一想到昨天蘇禾溪因為低血糖才被他送進醫院,就不擔心了,“媽,你說的是不是市中心那屋?我們幾天前就搬出來了,昨天被搶的不是我們。”
王慧仙聽完后焦灼的心放松下來了,“你們搬出來了?搬出來了好,我這一聽被搶了,嚇死媽了!”
“我們沒事,你別擔心了。”
但周凜想到他們之前租的房子竟然發生了這么兇險的事,就在他們搬走后沒幾天。
一股強烈的心有余悸和后怕感猛地攫住了他!他簡直不敢想象,如果當時沒有因為交不起房租而被逼搬走,如果蘇禾溪還住在那個地方……以她那脾氣,遇到搶劫會不會反抗?那被捅的人就是蘇禾溪。
他猛地打了個寒顫,臉色也微微發白。
忽然另一個被他忽略的巧合,猛地闖進了腦海——
蘇禾溪被抓奸打破頭那天,他去找她。回來后,工友才告訴他,他剛走沒多久,就來了幾個外地口音的人,說是鄰省礦上來的,急需一批力氣大的工人去下井挖礦,工錢開得比工地高出一大截!時間緊,當場就要人走。
按照他以往的習慣,為了多賺點錢,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報名。但那天,因為擔心蘇禾溪就提前離開了,自然也就錯過了。
結果第二天他去工地才聽說那批跟著去的工人,當晚就遇到了礦洞塌方!十幾個人,全被埋里面了!那幾個招工的人早就跑得無影無蹤!那是黑礦!
如果他當時去了,此刻被埋在幾百米深地底的人里,就有他一個!
這兩個巧合像兩道閃電,接連劈中周凜,讓他僵在原地,頭皮一陣發麻!
一次是搬家躲過血光之災,一次是錯過招工躲過滅頂之災,還有他離開工廠后就沒有發工錢……每次都和蘇禾溪的“作鬧”緊密相關!
難道……
一個荒謬卻又讓他心驚肉跳的念頭不受控制地冒了出來:難道每次她作天作地、鬧得他雞犬不寧的時候,都是在……想辦法讓他避開災禍?
這一連串的念頭讓周凜心亂如麻,看向母親的眼神都帶上了幾分恍惚。
王慧仙卻沒注意兒子的異常,她只顧著后怕和擔心:“凜子!小溪呢?她最近都沒事吧?快帶媽去看看她!哎呦我這心慌的,得親眼看看她和孩子才踏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