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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一拳轟碎九幽陣!

剎那間,九名守門人腳下的血色符文驟然亮起,仿佛九只睜開的魔眼,彼此間以血線相連,一個巨大而詭異的圓形法陣在高架橋下成型。

陰風如刀,憑空卷起,吹得碎石沙礫四處飛濺,發(fā)出鬼哭般的尖嘯。

周圍路人的手機屏幕瞬間漆黑,幾盞幸存的路燈不堪重負,燈泡接連爆裂,發(fā)出“噼啪”的脆響,將這片區(qū)域徹底拖入黑暗,唯有那九道血光,妖異地照亮了每個守門人毫無生氣的臉。

“九幽陣,啟!”守門人首領一聲低吼,聲線不似人聲,更像金屬摩擦。

他左眼中那點金光轟然暴漲,幾乎化作一輪小太陽,手中緊握的古刀緩緩出鞘,每拔出一寸,空氣中的寒意便濃重一分。

刀身之上,扭曲的符文如同活物般蠕動,刀刃處,一抹幽藍色的火焰無風自燃,將他猙獰的面容映照得如同地獄惡鬼。

他嘶啞的嗓音帶著無盡的怨毒與仇恨,一字一頓地說道:“龍魂逆種,今日鎮(zhèn)你魂魄,祭我門血碑!”

話音未落,九人同時向前踏出一步。

步伐整齊劃一,仿佛踩在同一個鼓點上。

刀勢雖未起,但那股由陣法催生出的無形壓力已經(jīng)如同山崩海嘯般向著陣心碾壓而來。

凌策只覺得耳膜一陣刺痛,仿佛有無數(shù)鋼針扎入,體內(nèi)氣血更是瘋狂翻涌,幾欲破體而出。

尋常武者在此陣中,恐怕一秒之內(nèi)便會心神失守,七竅流血而亡。

然而,凌策只是靜靜站定,雙足微分,肩背如一張拉滿的巨弓,正是《軍道殺拳》最樸實無華的起勢——“戰(zhàn)魂立”。

他緩緩閉上雙眼,隔絕了那刺目的血光與金芒。

三息之間,外界的一切喧囂與殺意仿佛都已遠去,只有一道雷鳴般的嘶吼在他腦海深處炸響,那是龍魂那位瘋子教官留在他靈魂深處的烙印:

“殺拳無神,只信手中之拳!唯快不破!”

“殺拳無陣,只信腳下之力!唯力可摧!”

當凌策猛然睜開雙眼時,所有的迷茫與不適都已褪去,只剩下如萬年冰川般的冷靜與極致的殺意。

他右拳緩緩提起,拳心朝天,全身的每一塊肌肉,每一條筋絡,都像精密的彈簧般被壓縮到了極限。

他周身的空氣似乎都被這一拳的蓄力抽離,形成了一個短暫的真空地帶,發(fā)出細微的“嘶嘶”聲。

“崩拳斷岳”——蓄力至極限!

躲在數(shù)十米外橋墩后的老疤,此刻連呼吸都已停滯。

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眼中滿是駭然與恐懼。

那不是武技的氣勢,尋常武技哪有這般恐怖的威壓!

那是一種純粹的,凝練到極致的殺意,仿佛一臺剛剛從尸山血海中開出來的戰(zhàn)場絞肉機,每一個零件都在渴望著撕裂與毀滅!

“斬!”

守門人首領動了。

他一刀劈出,刀刃上的幽藍火焰瞬間化作一條數(shù)米長的刀氣毒蛇,咆哮著騰空而起,所過之處,堅硬的水泥地面竟像薄紙一樣被輕易撕開一道深邃的裂痕。

面對這足以開碑裂石的一擊,凌策不退反進!

他腳下猛然一錯,身形壓得極低,正是戰(zhàn)場突防專用的“蛇形切入步”,整個人如一道貼地游走的鬼影,險之又險地避過了那道致命的刀氣。

刀氣貼著他的頭皮飛過,削斷了他幾縷黑發(fā),轟然撞在遠處的橋墩上,炸出一個巨大的缺口。

就在這一瞬間,凌策已然突入陣心!

“圍殺!”其余八名守門人反應極快,怒吼著從四面八方揮刀而至。

刀光交織成一張密不透風的死亡之網(wǎng),封死了他所有的閃避空間。

避無可避!

凌策低吼一聲,眼中兇光大盛。

他竟不作任何防御,左臂肌肉瞬間虬結,如老樹盤根,主動迎向了左側(cè)砍來的一刀。

“咚!”

刀鋒與手臂的碰撞,竟發(fā)出了如同重錘擂鼓般的悶響!

凌策的左臂上衣袖炸裂,青筋根根暴起,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赫然出現(xiàn),鮮血噴涌。

但他眼神不變,仿佛受傷的不是自己,整條手臂竟未被斬斷!

他硬接一刀,借著那股巨大的沖擊力,身體猛然旋身,早已蓄力到巔峰的右拳順勢轟出!

這一拳,快如閃電,勢若奔雷!

正中右前方一名守門人的胸口。

那名守門人臉上的獰笑瞬間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極致的錯愕。

他感覺自己不是被拳頭擊中,而是被一輛高速行駛的重型卡車迎面撞上。

拳頭毫無花哨,卻蘊含著傾瀉山洪般的恐怖力量。

他胸骨塌陷的聲音清晰可聞,整個人如一枚出膛的炮彈般倒飛出去,凌空噴出一大口混雜著內(nèi)臟碎片的黑血,轟然撞斷了遠處一根殘存的路燈桿,落地后抽搐兩下,再無聲息。

一擊斃命!九幽陣瞬間出現(xiàn)了一個缺口,陣法氣場為之一滯。

“豎子敢爾!”首領徹底暴怒,他沒想到凌策竟用以傷換命的打法,瞬間破局。

他揮刀再斬,這一次,刀氣竟一化為三,呈品字形從前后左三個方向封鎖而來,速度比之前更快,威力更猛!

凌策猛然蹬地,整個人炮彈般躍起半空。

他竟再次做出驚人之舉,不閃不避,以強悍的肩背硬生生扛住了從后方襲來的一道刀氣!

“噗嗤!”

刀氣入肉,鮮血飛濺,他的后背被劃開一道猙獰的口子。

但凌策也借著這股推力,在空中完成了不可思議的翻騰,落地瞬間,重心下沉,右拳再度轟出!

“崩拳斷岳·疊勁”!

這一拳,比之前更加狂暴!

拳風撕裂空氣,發(fā)出了刺耳的音爆,直擊首領的面門。

首領瞳孔急縮,生死關頭,只能將古刀橫在胸前格擋。

“鐺!!”

一聲震耳欲聾的金鐵交鳴之聲響徹夜空。

首領手中的古刀發(fā)出一聲哀鳴,布滿符文的刀身竟從中斷裂了三寸!

一股無可匹敵的巨力透過刀身傳來,他整個人控制不住地連退七步,每一步都在水泥地上踩出一個深深的腳印。

他左眼中的金光驟然黯淡下去,握刀的虎口已然震裂,鮮血淋漓。

凌策站在原地,胸膛微微起伏,冷冷地看著他,一字一句道:“你的陣,缺一個真正的‘人’。”

話音落下的瞬間,他猛然抬起右腳,用盡全身力氣,狠狠一腳踹向地面九個符文交匯的中央!

“轟!”

一聲巨響,水泥地面應聲炸裂,無數(shù)碎石沖天而起。

那個用鮮血繪制的核心符文,在這一腳之下被徹底踏碎,血線連接瞬間斷裂。

九幽陣,破!

“噗——”

剩下的八名守門人,包括那名重傷的首領,齊齊仰天噴出一口黑血,仿佛被無形的重錘擊中,渾身氣機一泄如注,再也支撐不住,齊刷刷地單膝跪地,劇烈抽搐起來,

首領用斷刀支撐著地面,才沒有倒下,他抬起頭,死死地盯著凌策,嘶吼道:“你……你不是人!你是兵器!一件只懂得殺戮的兵器!”

凌策一步步向他逼近,右拳再度緩緩提起。

拳風未至,那股凝如實質(zhì)的壓力已經(jīng)讓首領的骨骼發(fā)出不堪重負的咯吱聲,死亡的陰影,前所未有地籠罩著他。

就在此時,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不合時宜地響起。

凌策動作一頓,掏出手機,是秦月瑤打來的。

電話一接通,便傳來她焦急萬分的聲音:“凌策,快走!市局特警已經(jīng)封鎖了整個江岸,他們收到消息,要將這里的所有人一網(wǎng)打盡——包括你!”

凌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茍延殘喘的首領,冷笑一聲,閃電般出手,一把揪住他的衣領,將一枚冰冷堅硬的龍魂軍牌,粗暴地塞進了他的嘴里。

“帶話給你們門主——”凌策的聲音貼著他的耳朵,如同來自九幽的魔音,“下一個,就是他。”

說完,他松開手,不再看這群廢物一眼,轉(zhuǎn)身離去。

他的背影挺拔如槍,在殘破的路燈和冰冷的月光下,宛如一把出鞘的利刃,要將這無盡的夜幕生生割裂。

與此同時,數(shù)十公里外的江城武道協(xié)會總部頂層,一間古色古香的茶室內(nèi)。

一名身穿白色唐裝,須發(fā)皆白的白發(fā)老者正閉目盤坐,手指輕輕摩挲著一個紫砂茶杯。

突然,他猛然睜開了雙眼!

那雙看似渾濁的眼睛里,迸射出駭人的精光。

“咔嚓!”

他手中那個價值千金的紫砂茶杯,竟毫無征兆地應聲炸裂,化為一地齏粉。

滾燙的茶水濺了他一手,他卻恍若未覺,只是死死地盯著高架橋的方向,臉上滿是震驚與不可思議。

他用只有自己能聽到的聲音低語:“化勁不可敵的‘守門人’……九幽陣……竟然敗了?”

“這股拳意……這股霸道絕倫,摧毀一切的拳意……竟與當年‘龍魂’首席,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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