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逆子昏君,國賊亂政
- 祖龍:不是,你咋成千古一帝了
- 作家pcldbk
- 2063字
- 2025-08-18 15:55:41
嬴政心中五味雜陳。
這一切,究竟是發生了什么?
天幕的場景再次切換。
【始皇帝三十七年,冬?!?
【始皇東巡途中,于沙丘平臺,病重駕崩?!?
畫面中,一個與嬴政一模一樣,卻蒼老憔悴許多的身影,正躺在巡游的龍車之內,氣息奄奄。
【始皇臨終前,下遺詔,命長公子扶蘇回咸陽主持喪事,實為傳位于扶蘇?!?
【然,隨行之中車府令趙高,野心勃勃,為一己私欲,截留遺詔?!?
畫面一轉,只見趙高那張在此刻顯得無比丑惡的臉上,掛著陰險的笑容,他找到了隨行的丞相李斯。
【趙高威脅利誘,與丞相李斯密謀,二人合謀,偽造始皇帝遺詔!】
【假詔一,賜死正在上郡監軍的長公子扶蘇與大將軍蒙恬。】
【假詔二,立始皇帝第十八子胡亥為太子,繼承大統?!?
【假詔三,以始皇帝之名,誅殺宗室,血洗咸陽。公子十二人戮于咸陽市,十公主碾于杜,財產入于縣官,相連坐者不可勝數!】
一幕幕血淋淋的未來景象,在天幕上演。
扶蘇接到假詔后悲憤自刎,蒙恬被囚禁后吞藥而死,他的那些兒子、女兒們,一個個被捆綁著推向刑場慘被車裂,發出絕望的哀嚎……
而這一切的始作俑者。
竟是他最信任的丞相李斯,和他最寵信的內侍趙高!
嬴政目光掃向那戰戰兢兢的二人,怒吼道:
“趙高!李斯!!”
“你們!竟敢做如此大逆不道之事,朕要宰了你們!”
李斯雙腿發軟,噗通一聲,跪伏在地上,顫抖著說道:
“陛下,微臣不敢?!?
“你還有什么好說的?”
李斯眼眸流過一絲傷感,抿著唇,不再說話,心里想道。
他自離上蔡微末之地,幸得陛下賞識,擢為客卿。
后又蒙陛下天恩,忝居相位。
早已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積累的財富足矣度過余生,又何必去做那樣的事情?
就算他是一個只在意一己私利的人,可是又豈會沒有底線做那等天怒人怨的事情?
更何況,趙高一個閹人。
哼!和他合作也未免自降身價了吧!
他不明白。
他身旁地趙高早已嚇得魂飛魄散。
“王上!王上饒命??!冤枉!這是冤枉啊!臣對王上忠心耿耿,日月可鑒?。 ?
趙高涕淚橫流,瘋狂地磕著頭。
但嬴政此刻已經聽不進任何辯解。
他雙目赤紅如血,周身散發出的殺氣宛如實質,讓周圍的溫度都下降了幾分。
他一步步走向趙高他們。
“你!竟敢!??!”
嬴政一把揪住趙高的衣領,將他如同死狗一般提了起來。
趙高在他手中劇烈地掙扎,發出含糊不清的求饒聲。
“來人!”嬴政怒吼道。
“在!”殿外的侍衛們聞聲沖了進來,齊刷刷跪倒一片。
“將這個狗奴才給寡人拿下!嚴加看管,寡人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諾!”
兩名侍衛立刻上前,將已經癱軟如泥的趙高拖了下去。
處理完趙高,嬴政猶不解恨,他對著身后的內侍下達了不容置疑的命令:
“傳寡人旨意!立刻將公子胡亥,給寡人帶到殿前!”
“諾!”
侍衛領命而去,沉重的腳步聲在庭院中回響。
嬴政轉身,看了一眼跪伏在地面上的李斯。
而李斯看到天幕上那清晰無比的未來景象時,饒是他宦海沉浮多年,心機深沉,也不由得感到一陣頭皮發麻,手腳冰涼。
他一生追逐的是權力與利益。
但他不相信。
自己會愚蠢到為了扶持一個昏君,而親手葬送掉自己畢生經營的一切。
與趙高合謀,偽造遺詔,逼死扶蘇?
這簡直是在拿自己的身家性命和整個李氏家族的未來做賭注!
他相信,自己絕不會干出這等蠢事。
一陣凌亂的腳步聲由遠及近,打斷了他的想法。
胡亥被兩名侍衛幾乎是架著帶到了庭院之中。
他本在自己的宮中安逸享樂,被強行帶出時還滿心不忿。
然而當他出殿一抬頭看到那詭異的天幕時。
他雙腿一軟,整個人癱倒在地。
看見臉色鐵青的父皇,他連滾帶爬地挪到嬴政腳下,涕淚交加,哭喊道:
“父皇!父皇饒命?。撼荚┩?!兒臣從未想過當皇帝,也從未有過謀逆之心??!都是他!都是趙高那個閹人的錯!天幕上說的那些事,兒臣……兒臣全不知情?。∏蟾富拭麒b!”
嬴政端坐于庭院中的石椅上,目光掃過腳下跪著的兩個人。
一個是自己曾經最寵愛的小兒子,一個是他最倚重的股肱之臣。
而天幕卻告訴他,正是這兩個他最親近的人,將聯手把他親手締造的帝國推向深淵。
“呵呵……哈哈哈……”
嬴政忽然低聲笑了起來,笑聲沙啞而悲愴,充滿了無盡的自嘲與失望。
“好!好一個寡人的好兒子!好一個寡人的好丞相!”
他猛地一拍扶手,厲聲道:
“我大秦,自穆公稱霸,孝公變法,至寡人一統天下,歷經七世明君,嘔心瀝血,奮戰近五百年!五百年的基業啊!”
嬴政的聲音陡然拔高。
“竟然就要毀在你們這等國賊、逆子的手里!”
“二世而亡……不足一年……”
他凌厲的目光掃視著跪在地上的人,恨不得立刻下令,將他們凌遲處死,挫骨揚灰!
就在嬴政的怒火到頂點,要處決他們時,天幕上的字跡再次變幻。
一幅新的畫面出現了。
章臺宮殿內,眾臣站在高臺之下。
而九龍寶座上,竟空無一人!
而趙高!
他身著華服,神情倨傲,正對著滿朝文武頤指氣使。
朝堂之下,百官噤若寒蟬,竟無一人敢于反駁。
皇座空懸,閹人當道!
嬴政的瞳孔猛地一縮。
而畫面一轉,場景切換到了胡亥的寢宮。
與朝堂截然相反,這里是另一番景象。
宮殿內,醇香的美酒如同流水般傾倒,奇珍異果堆積如山。
胡亥身著錦衣,半倚在軟榻上,懷中抱著妖嬈的美姬,正玩著荒唐可笑的游戲。
他的臉上帶著癡愚的笑容,眼神迷離,完全沉浸在醉生夢死的奢靡生活之中,對殿外的風云變幻,對帝國的危亡,似乎一無所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