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萬人迷女相18
- 快穿之她是心尖痣
- 許青山
- 1397字
- 2025-08-24 12:42:25
治世不一道,便國不必法古。
當初那人于殿上擲地有聲說出的話,終于在今時今日得到了認可,只是可惜了......真正該聽見這句話的人已經聽不到了。
不過沒關系,她會替她完成未竟之事,屬于她的功名絕不能被別人占去,即使那人是她的嫡親弟弟。
001低低笑了一聲,帶著幾分冬日寒冰般的譏諷。
謝相府邊,官道拐角之處。
陳勛私下出宮所乘的馬車停在陰影中,內侍半掀開簾子的一角。他坐在暗處,冷硬的面容隱沒在陰影里,目光卻緊緊鎖定遠處站在謝相府前身著寬袍的年輕相國。
此時天已經回暖,陳勛卻不知為何覺得有幾分冷。
他來時,正好撞見謝淵送楚涵出府門。出于連他自己也不能解釋的心思,陳勛命令車夫將馬車停在拐角視線盲點的隱蔽處,內侍揣測著他的心思,恭敬的掀開一半車簾,讓他恰好處在暗處又能夠窺伺到謝相府。
然后就見到了方才那刺眼的一幕。
年輕的相國獨自立于門前,微帶著涼意的風輕輕拂過她的衣袍,將她本就清瘦的身影襯得更加單薄。她抬起頭,望著先王親筆書寫的門匾,忽然笑了一下——那種沒來由讓人覺得很悲傷的,很淺,仿佛幻影般很快就消失的笑。
——昔日先王任我,共誓宏圖,可惜,終是天不隨人愿。
帶著幾分嘆息的聲音再次回蕩在陳勛耳畔。
他眼前浮現出那日的場景,謝淵罕見地出神,側首凝視著窗外的皚皚白雪,說過幾日便是先王忌日。那時候的場景與此時謝淵望著門匾的身影重合起來,陳勛只覺得風忽然吹得冷到了骨子里。
昔日父王與謝淵并肩而立的畫面不斷浮現,父王對她的寵愛溢于言表,每每出席都將她留在身側。
莫名的不甘和嫉妒轉眼滋生,一瞬之間,陳勛被自己也分辨不清的強烈情感卷沒。
“回吧。”內侍松開手,車簾垂下,擋住了陽光。
陳勛垂下眼,看著自己用力握緊,青筋暴起的手。
——他是在不甘什么?
——又是在嫉妒著誰?
陽光所照不到的隱蔽之處,陳國年輕的君王面容如雕像般冷峻。
楚涵暫時兼任廷尉,算是標志著陳國宗親貴族的退讓。
至于,這退讓有多少是表面上的,又有多少是真心實意,謝淵并不在意。
只要達到目的,過程如何,采用什么手段都無關緊要。
況且,她并不需要誰來對她感恩戴德。
楚涵也不愧是曾被先王委以重任,教導太子的人,才學過人。接受新法之后,他巧妙借用舊論為新法提供支持,從某種程度上彌補了新法過于強硬的缺陷。
朝廷內外的一些頑固守舊的貴族反對之聲因此平息不少。
謝淵得知此事之后,淡淡感慨了一句:“不愧能任太子太傅。”
不料這句話竟被好事者傳到了楚涵耳中。當時楚涵正在宴請門客,門客們聽聞此言,皆是心中一驚,紛紛噤聲不敢多語。雖然楚涵現在兼任廷尉,并且干得有聲有色,似乎和那位謝相國已經言和了。但在眾人看來,楚涵曾經因謝相受了髡刑,數年閉門不出,而謝相又被楚涵帶兵親自逮捕過,這恩怨怎么看都不可能輕易善了。
更何況——
據說,在朝會上,楚涵從未與謝相說過一句話。
只要謝相開口,他就絕不發言。
這在眾人看來,就是明晃晃的不和。
而門客們投于楚涵門下,自然不敢去觸他的霉頭。因此聽到好事者將謝淵的評價告知楚涵,一時間廳內鴉雀無聲,沒有人敢開口。
誰知正舉杯的楚涵竟然沒有發怒。他持著酒樽,愣了愣,臉上露出驚訝的神色。
片刻之后,楚涵恢復正常,若無其事地繼續與眾人交談。
門客們面面相覷,心內犯起了嘀咕,只覺得這位楚侍郎和相國的關系不像傳言中那般緊張?
雖然楚涵與謝淵的關系,可能并非傳言中那般緊張,但剩下的舊貴族卻遠沒有這般容易安撫,他們眼下雖因陳勛對謝淵寵信有加而暫且按捺不動,但其實不過是等待時機,蓄勢待發罷了。
很快,這個時機就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