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毒沼澤,牙醫(yī)
書名: 1991年,我潛伏進霍格沃茨作者名: 左弓登本章字數(shù): 2341字更新時間: 2025-08-30 14:41:35
冰冷,粘稠,還帶著一股濃郁的腐爛氣味。
杜倫是被一陣刺骨的寒意和窒息感驚醒的。
他猛地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半身陷在漆黑泥沼中。四周是一望無際的沼澤,扭曲的枯樹從黑水中探出,如鬼魅的枯爪。
空氣中彌漫著毒瘴,天空不見日光,唯有一片灰蒙壓抑的穹頂。
“怎么到宮崎英俊的老家了。”
“咳……咳咳……”
他咳著泥水,掙扎爬上一段堅實的老樹根,這才感覺自己的中毒條不再累積。
從那么高的地方摔下來,即便有云層,無數(shù)只墊背鳥,外加下方泥沼緩沖,他仍覺五臟移位、骨痛欲裂。
也就是蘇維埃鋼鐵意志,又疊加林之女新版勞拉一樣的體質(zhì),才沒休克至掛掉。
他檢查了一下身體,萬幸,沒有致命的開放性傷口。
“生命維護師”的能力自動運轉(zhuǎn),清創(chuàng),止血,解毒。至于潛在的內(nèi)臟傷和骨折,他暫時無能為力。
“這里……應(yīng)該就是南方的黑色沼澤了。”杜倫環(huán)顧四周,心中一沉。
他不僅沒能拿到箭羽,反而提前來到了最后一個試煉的地點,而且是以最糟糕的狀態(tài)。
就在這時,他身下的水面突然起了一絲波瀾。
一個覆蓋著苔蘚,小島般的巨物無聲地從黑水中浮起。整個過程靜謐得反常——那么大的東西,本不該如此安靜。
一雙探照燈似的冰冷豎瞳在水中睜開,死死鎖定了他。
那不是小島,而是一顆巨大到超乎想象的鱷魚頭。
“這池水溝子里的魚那么養(yǎng)人么?怎么吃那么大的?”
杜倫下意識地在心底感慨。但他很快就反應(yīng)了過來,自己這是遇到了誰。
河中之王。
“新鮮的肉……“
一個緩慢古老,如同地殼摩擦般的聲音直接在杜倫的腦海中響起,每一個音節(jié)都帶著讓靈魂戰(zhàn)栗的威壓。
杜倫全身肌肉瞬間繃緊,悄悄握住了背后的藤蔓長弓。
他知道,以自己現(xiàn)在的狀態(tài),和這種體型的怪物正面抗衡無異于以卵擊石,但他絕對不允許自己不戰(zhàn)而降。
”在毒沼澤里和巨物搏斗,就知道我早晚會有這一天……“
然而,那巨大的鱷魚并沒有立刻發(fā)動攻擊。
它只是緩緩地、痛苦地張開了它那足以吞下一艘船的巨嘴。
“嘶——”
它似乎想打個哈欠,卻又因為某種劇痛而中途停止。
杜強迫自己冷靜,仔細觀察。
在那巨鱷的血盆大口中,一顆如同紀念碑般巨大的臼齒上,似乎卡著什么東西。
那東西在昏暗的光線下閃爍著金屬般的光澤,讓這頭遠古巨獸痛苦不堪。
“你的牙……有問題?”杜倫試探性地問道。
河中之王金黃的巨眼轉(zhuǎn)向他,聲音里少了幾分殺意,多了一絲煩躁:“一個……該死的……硬片……卡住了……”
杜倫聞言一愣,有點想笑,但是忍住了。
能憑自身摸索,成功變形如此巨大鱷魚的古代巫師,神一般的存在,竟被牙科問題折磨至此。
說什么人性緩慢流失,誰知道什么感覺啊;牙疼才是真要命。
古代魔法,局限確實是太大了。
河中之王似乎不想在一個渺小的生物面前暴露更多痛苦,只是煩悶地從鼻孔里噴出兩道水汽,補充道:
“以前……天上的那些小家伙……會幫我……但那個瘋婆娘越來越像個真正的畜生……她的孩子們……現(xiàn)在連靠近我都不敢了……”
杜倫覺得自己聽明白了。萬鳥之主和河中之王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類似鱷魚和牙簽鳥的共生關(guān)系。
但是隨著鳥神的人性流失,她對鳥群的精細控制力正在減弱,而那些普通的鳥類在本能的驅(qū)使下,根本不敢靠近河中之王這種級別的掠食者。
杜倫瞇眼忍著對方生化武器般的口氣,仔細觀察半天,終于是看清了。
那似乎是某種經(jīng)過拋光的金屬造物,可能是個鏡子,或者盔甲的殘片。
“不是原始社會么,哪來的這種加工金屬?”
杜倫心底升起疑問,隱隱覺得有哪里不對。但眼下顯然不是糾結(jié)這些細節(jié)的時候。
無論是什么,它已深深嵌入鱷齒縫中,周遭牙齦嚴重化膿發(fā)炎。
杜倫腦海中逐漸升起一個大膽的想法。
“我或許……能幫你。”
聽語氣,他自己都不怎么確定。
“你?”河中之王的語氣充滿了懷疑,但痛苦顯然壓倒了它的傲慢:
“小東西……你要是能把它弄出來……我不但不吃你……我還把我的牙……送你一顆……”
【任務(wù)變更:為“河中之王”清理牙齒】
【任務(wù)獎勵:獲得“河中之王”的牙齒(箭矢材料)】
杜倫覺得,這個試煉的項目還是太豐富了。
你倒是解釋解釋,給動物當牙醫(yī),又怎么和“弓之勇者”有關(guān)系了?
河流之王大嘴依然張著,很難視而不見。
杜倫無奈,小心翼翼地靠近觀察,這才發(fā)現(xiàn)那金屬殘片卡得有多死。
想要靠蠻力拔出來,根本不可能。
何況他也不愿意主動走進大鱷魚嘴里,不吃飯硬喂。
人性本就經(jīng)不起考驗,而這大鱷魚的人性存量,十分存疑。
杜倫下意識地搭上一根箭,就像不知道該如何解謎的FPS玩家。
他開始從最顯而易見的解密方式想起:
用箭把那玩意射出來?
恐怕不太行呦。
杜倫當然能射中,但箭的沖擊只會讓殘片卡得更深,甚至激怒這頭喜怒無常的巨獸。
“唉,這時候,比起武器,我其實更需要工具……”
“等等,工具?”
什么東西是一種神奇的,可隨身攜帶的萬能工具來著?
音速起子!
沒有那玩意么……對了,魔杖!
魔咒!
霍格沃茨的魔咒!
杜倫的想象力在短時間內(nèi)完成躍進。這次真不是機械降神,之前伏筆好多次了。
先前狙殺“血魔法·夜星”時,他就疑似為高斯步槍附魔“火焰熊熊”,并用二手魔杖驅(qū)動。
稍早前,槍炮賢者的弱點感知能力,指引他對藤蔓使用“消失咒”。
魔工委和霍格沃茨體系絕對不是互斥的關(guān)系。
“對啊,同為現(xiàn)代魔法體系,怎么會互相排斥呢?”
“再說了,要是霍格沃茨體系和魔工委體系犯沖,我還進霍格沃茨干什么?”
思路打開后,杜倫心里有了幾分底氣。
他現(xiàn)在沒有魔杖,但他有弓箭。
杜倫開始了大膽的“俺尋思”,這是任何強大巫師的必備品質(zhì)。
如果說,“彈道命令”的本質(zhì),是將箭矢視為巫師意志的“延伸”,從而命令其“飛行軌跡”。
那么,他是否可以更進一步,命令這支箭的“最終效果”?
畢竟,槍炮賢者”的能力之一便是彈種效果疊加替換,讓A子彈具備B或C類子彈的效果。
那么,能否附魔點別的?比如……霍格沃茨的生活小妙招?
俺尋思這樣可以!
杜倫深吸一口氣,將全部意志灌注于指間的箭矢之上,指向了那顆巨大的病牙。
他這次不只想著要“命中”,還有“清理”。
“清理一新(Scourgif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