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酒館中的熟客
- 二周目,我將推翻自己的暴政
- 今天吹西北風
- 2464字
- 2025-08-27 16:51:48
時隔四天后,洛肯和布蘭登回到了御冬城。
他們沒有在守望權杖待太長的時間。
布蘭登檢查完守望權杖后,就和洛肯一起帶上了充足的物資,在緩沖區展開了兩天多的調查,然后又花了半天的時間回到御冬城。
“守望權杖的偵察功能應該是正常的。”
布蘭登沒有因為一無所獲而苦惱,對于他來說,沒有找到魔獸反而是一個很好的消息。
他看向同樣風塵仆仆的洛肯,開口說道:“洛肯小弟,我準備去和父親匯報一下這次的行動,如果你想在城里走走的話,我可以幫你把戰馬帶回去。”
“謝謝。”
洛肯翻身下馬,經過訓練的戰馬在洛肯離開后,自覺的跟上了布蘭登的腳步。
而洛肯和布蘭登分開了以后,來到了午夜時光的酒館門口。
他融入街道上的人流中,在距離酒館旁不遠的小巷中,他看到了當初和小幫手定好的暗號。
洛肯看向酒館的方向,那個從未見過他的小幫手正盡職盡責的蹲在酒館門口。
看上去他對于這份工作挺上心的。
洛肯拿著從地上撿起的碎炭,走到暗號前迅速的補上了一個圓后,再次融入了人群中。
不久后,洛肯的小幫手來到了這條小巷,他在看到了被補全的暗號后,立即往自己和洛肯最初“見面”的小巷跑去。
——
小幫手跑到那條小巷后,并沒有見到洛肯的身影。
他將積雪清理掉后,蹲在了地上。
眼下,天黑的時間越來越快,氣溫也在降低。
再過一段時間,就到了一年中的最后一天,全天見不到太陽的雪月之夜。
或許那位大人今天不會來了。
小幫手心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的時候,一枚銀幣落在了他的眼前。
他急忙將銀幣抓起。
一枚銀幣,足夠讓他過上一段能夠吃飽飯,不受寒冷的日子。
隨后,小幫手控制住了自己的激動,不讓自己貿然抬頭。
那位大人的面容,不是他能夠看的。
“大人,是您來了嗎?”小幫手戰戰兢兢的問道。
洛肯的聲音從屋頂上傳來:“嗯。告訴我,你這幾天總結出來的情報。”
“是的,大人。”小幫手開口說道:“這幾天那個酒館的確有很多的……外面的人光顧,他們絕大多數都是和大人您說的那樣……只來了一次就不來了。”
“絕大多數?”
“沒……沒有錯。”小幫手整理著語言,過了一會后才說道:“他們都……很干凈,而且我看他們付錢的時候都不會猶豫。”
“繼續,說說那些成為常客的人。”
“其實……常客就只有一個人。他穿著和我們差不多的衣服,他會在每天酒館開門的時候過去,然后在天黑的時候離開。”
小幫手停頓一下,才繼續說道:“大人,還有一件事,我好像被他發現了……我用了大人您給我的借口,他好像信了,每次看見我的時候,都愿意給我一塊面包。”
說完,小幫手低下了頭。
他其實知道,這種事情的發生基本上就等于他把事情搞砸了。
原本,這件事情小幫手是想要隱藏在心底的。
但是他不敢這么做。
這位大人出手實在是過于大方,在小幫手的認知中,只有他曾經的主人才有那么多的錢。
他那消失在魔獸潮中的主人很壞,但是那個給自己面包的人看上去像是好人。
小幫手希望自己說了這些事情后,如果這位大人打算針對哪個好心的人,可以下手輕一點。
“我知道了。”
小幫手不敢言語。
這道聲音永遠都是那么的平靜,他根本聽不出他口中的這位大人在想什么。
屋檐上,洛肯將小幫手的反應收入眼底。
他不會讀心術,自然不知道小幫手在想什么。
但是小幫手在提到了那位酒館的熟客后,就肉眼可見的緊張了起來,稍微聯想一下,洛肯也能猜出個七七八八。
看來這座城市在被某些勢力滲入。
整理著從小幫手那里獲得的情報,洛肯發現自己當初的一個猜想現在恐怕成為了現實。
說不定,我可以去見見那位酒館的熟客,看看他能夠給出什么情報。
想到這里,洛肯開口說道:“你的表現很好,接下來你不用繼續把時間浪費在那個酒館上。
你去街道上,觀察那些你口中說的穿著干凈衣服的人,看看他們在做什么,這件事情辦好以后,你會得到更多的酬勞。我們見面的方式照舊。”
“是,大人。”
“對了。”洛肯提醒道:“記住,不要暴露你住在這里,有些人在知道你是沒有戴上鐵環的奴隸后,不會介意花費一點時間把你送到教會,然后給你的脖子增加點重量。”
“那個大人!”小幫手聽到了洛肯的話后,鼓足勇氣開口道:“可以請您不要傷害那位先生嗎!”
這一次,屋檐上沒有傳來回應。
小幫手低頭醞釀了很久后,終于鼓足勇氣抬頭看向屋頂。
和最初見面時一樣,洛肯已經離開了這里。
——
侯爵城堡的書房前,布蘭登輕敲了兩下門。
“父親大人,我可以進來嗎?”
門后傳出了兩聲咳嗽聲,這代表著同意。
布蘭登推開了房門,走進了書房。
圖芬侯爵和往常一樣,翻閱著記載著從王城送來的羊皮卷,并時不時的在一旁的紙上記錄。
布蘭登將手中的資料放在了書桌上,說道:“父親大人,這是這次對于守望權杖檢查的報告。”
“嗯。”
圖芬侯爵將報告挪了過來,稍微看了兩眼后,表情稍微認真了一些:“這一次,你寫的非常詳細。我記得你并不精通魔法和那些魔法式。”
“您說的沒錯。”布蘭登如實說道:“其中有很大一部分如果沒有洛肯,我根本不會注意到。”
“那個少年啊。”
圖芬侯爵看向布蘭登,說道:“上一個經常被你掛在嘴邊的人是伊莎,我記得當時你是想讓我想辦法讓伊莎能夠在城堡外活動,這一次呢?”
布蘭登聞言,單膝跪在了地上,開口說道:“父親大人,我認為洛肯有著成為一名騎士的精神和美德,我想求您給他一塊轉職水晶,讓他成為一名騎士。”
圖芬侯爵沒有立即給出自己的答案,而是說道:“布蘭登,你覺得你很了解他?”
“是的。”布蘭登看向圖芬侯爵說道:“這幾日我一直在觀察他,我認為我可以將自己的后背交給他。”
“這僅僅是一部分罷了。”圖芬侯爵將手中的文件放在書桌上,回憶道:“你應該知道,伊莎在轉職成魔法師的那一天,洛肯和她小打小鬧了一次。”
“是的,我記得。”
“那一天,我在這里同樣觀看了那一場小打小鬧。”圖芬侯爵說道:“你對魔法一竅不通,所以才會在和我說起這件事情的時候用小打小鬧來概括。
布蘭登,你聽好了,能夠抓住魔法師將魔力轉換成魔法的那一瞬間,并且成功干擾魔法的人,往往都是對于魔法十分精通的人。
而洛肯,他做到了。”
布蘭登沒有開口。
圖芬侯爵說出了自己的判斷:
“那個少年,和我認識中的一個人很像,很像……”
侯爵端起桌邊的咖啡,升騰而起的白霧遮擋了布蘭登的視線,圖芬侯爵的面容逐漸模糊。
柏布·圖芬借著白霧,沉浸在了自己的記憶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