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新車轱轆沒了
- 四合院:開局拒絕背鍋
- 藍小貓
- 2160字
- 2025-08-30 20:00:00
氣得不行的賈張氏頓時就咳嗽了起來。
“咳咳咳……咳咳……”
秦淮茹嚇得一哆嗦。
心里那叫一個恨啊!
婆婆這又是鬧什么幺蛾子?
她馬上就要成功拿下傻柱了。
以后飯盒還不都是她們家的!
這怎么凈添亂!
秦淮茹還想繼續,可外頭賈張氏的咳嗽聲越來越大。
她一臉幽怨的下了床。
氣呼呼的開門。
才一出門,賈張氏就拎著她的耳朵,小聲的罵道:“你個小娼婦,說好不做對不起東旭的事,你剛才在干什么?老娘要是不來,你是不是還的讓人占了身子!”
賈張氏越罵越氣。
手下的力道也加重了。
秦淮茹也不敢大聲嚷嚷。
只能小聲的喊道:“媽,您講講道理好不好,咱家都多久沒吃到葷腥了,我這不讓傻柱占點便宜,那飯盒就別想了。”
“我這馬上就要成功了,您就來抓人。”
“這以后,咱別想要飯盒了。”
“您這么攪合,傻柱下次都不會讓我進門!”
一直憋著氣得賈張氏揚手就給了秦淮茹一耳光。
“啪!”
甚至還罵了起來,“怎么的,你還想嫁傻柱是吧,老娘告訴你,沒門兒!”
何雨柱聽著門外賈張氏的咒罵和秦淮茹壓抑的嗚咽聲漸行漸遠,臉上那副混不吝的壞笑瞬間收斂,取而代之的是一層冰冷的寒意。
他抬手用力擦了擦被秦淮茹親過的脖子和臉頰,仿佛沾上了什么臟東西。
彈幕炸鍋。
【傻柱這演技,奧斯卡欠你個小金人!】
【賈張氏神助攻啊!】
【完了,秦淮茹回去肯定得脫層皮!】
“呸!”何雨柱對著門口方向啐了一口,低聲罵道:“想用這套拿捏老子?門兒都沒有!”
他剛才故意大聲說那些話,就是為了讓門外的賈張氏聽見。
他太了解這個老虔婆了,寧可全家餓死,也絕不會允許兒媳婦失節。
更何況這失節是為了幾口吃的,而不是為了改嫁讓她失去長期飯票。
這一招借刀殺人,既保住了自己的清白,又把秦淮茹推回了賈家的火坑,還徹底離間了這對塑料婆媳。
一石三鳥!
何雨柱走到窗邊,透過縫隙看著秦淮茹被賈張氏連掐帶擰地拽回賈家,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秦淮茹,這才只是開始。
你們賈家吸了傻柱這么多年的血,該連本帶利還回來了!
賈家屋里,門剛一關上,賈張氏的巴掌就劈頭蓋臉地朝秦淮茹扇去。
“你個不要臉的賤貨!老娘讓你去借糧,沒讓你去賣肉!我們老賈家的臉都讓你丟盡了!”賈張氏氣得渾身發抖,三角眼里全是惡毒的光。
秦淮茹被打得縮在墻角,捂著臉哭訴:“媽!我還不是為了這個家!為了棒梗他們能吃上口肉!傻柱現在鐵了心不管咱,我不這樣,他能松口嗎?”
“那也不行!”賈張氏嚎叫著,“我寧可餓死,也不能讓你給我兒子戴綠帽子!你要是敢有下次,看我不撕爛你的臉!”
棒梗被嚇醒了,看著扭打在一起的奶奶和媽媽,眸子里都是怨恨。
都是傻柱害的。
要不是他不給飯盒,能有這個事嗎?
該死的傻柱,你給小爺等著。
小當和槐花也縮在炕角瑟瑟發抖。
何雨柱心情舒暢地躺回床上,還沒等他回味剛才的勝利,房門被輕輕敲響了。
“柱子,睡了嗎?”是何三姑壓低的聲音。
何雨柱心里一咯噔,趕緊起身開門。
何三姑閃身進來,眼神銳利地在他臉上和脖子上掃了一圈,鼻子還輕輕嗅了嗅。
“柱子,剛賈家鬧那么大動靜,怎么回事?”何三姑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審問意味,“我好像還聽見…有女人從你這屋跑出去的腳步聲?”
何雨柱心里暗叫一聲好險!三姑果然警覺。
他立刻擺出一副委屈又后怕的表情,壓低聲音:
“三姑……別提了!剛才……剛才秦淮茹突然跑進來,撲上來就…就親我!嚇死我了!”
“什么?!”何三姑眼睛瞬間瞪圓了,聲音都拔高了一度,又趕緊壓下去,“她真敢?!”
“千真萬確!”何雨柱指著自己的臉和脖子,“您看!幸虧我力氣大把她推開了,正好她婆婆來找她,在外頭聽見動靜,這才把她罵走了……三姑,這院兒太嚇人了!”
何三姑看著侄子驚魂未定的樣子,又聯想到剛才賈家的吵鬧,頓時信了八九分。
她氣得胸口起伏:“好個秦淮茹!好個賈家!這是看吸不到血,就想用身子訛上你啊!無恥!下作!”
她一把拉住何雨柱的手,語氣軟了下來,“柱子,三姑今天去找過那姑娘了,人去海市進修了,得年后才能回來,你再等等。”
“哎!我都聽三姑的!”何雨柱重重點頭,心里樂開了花。
天剛蒙蒙亮。
何三姑惦記著給大侄子做早飯,早早起了床。
一推門,習慣性地往墻角放自行車的地方瞥了一眼。
這一瞥不要緊,她差點背過氣去!
那輛嶄新的鳳凰二八大杠,只剩下個光禿禿的車架子,兩個轱轆不翼而飛!
“哎呀!天殺的!招賊了!柱子!快起來!咱新車轱轆被偷了!”何三姑一嗓子嚎出來,尖利的聲音瞬間劃破了四合院清晨的寧靜。
彈幕沸騰!
【棒梗下手真黑啊!】
【三姑這嗓門,報警器都沒她好使!】
【全院圍觀即將開始!】
這一嗓子如同捅了馬蜂窩,各屋的燈接二連三地亮了起來。
披著衣服的、趿拉著鞋的。
全院的人幾乎都被驚動,揉著眼睛圍攏到中院。
何雨柱沖出來,看著那慘狀,臉色鐵青。
他目光如刀,瞬間就鎖定了躲在秦淮茹身后,臉色煞白的棒梗。
“報案!必須報案!”何雨柱聲音冰冷,“這才買了一天的新車!這是惡性案件!”
秦淮茹心里咯噔一下,腿都軟了。
知子莫若母。
棒梗昨晚那怨毒的眼神和今天這心虛的樣子。
她還有什么不明白的?
易中海心里罵娘,面上卻不得不擺出一大爺的威嚴,清了清嗓子:“柱子,先別急。報案是小事嗎?傳出去咱們院先進集體的紅旗還要不要了?我看啊,就是哪個孩子淘氣,咱們院里自己解決就行。”
許大茂看熱鬧不嫌事大,陰陽怪氣地幫腔:“一大爺,您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新車轱轆都讓人卸了,這還不是大事?這分明就是沖著傻柱來的!我看必須嚴查!要不以后咱院誰家還敢買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