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維爾公爵微笑著,卻皮笑肉不笑,突然用刀叉猛的扎住仆從的手掌。
“放肆,帶下去吧。”公爵說起話來好似跟女人調情一般,沒有怒氣,但泰倫斯敏銳地感覺到了殺意。
泰倫斯弓著身子,面上不動聲色,心里則瘋狂問候著,不是,公爵他超雄嗎?
具體發生了什么,泰倫斯也不清楚內情,好像是因為一個仆從說錯話了,只是公爵大人以前也沒有這么暴躁過,僅僅是因為對方說錯話了,就要嚴厲地懲治仆從。
相較起來,上一任的公爵就比較溫和善良,很少懲治他人。仆從們親近公爵,子民們愛戴公爵,也因為他的溫和善良給幼時的泰倫斯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但即便新主人有些不近人情,對屬下有些苛刻,身為公爵大人的麾下,在這層身份上泰倫斯依舊是忠誠的。
其實公爵只是間歇性的發瘋,對方剛好觸霉頭了。
“公爵大人好像瘋了,據說他有瘋病。”
“哇,不會傳染吧!”
走廊上的兩個仆從自以為無人地說著悄悄話,殊不知早就被獵犬般的公爵捕捉到了。
本來公爵不打算計較了,卻沒想到其中有一個竟是伺候他進餐的仆從之一,為公爵擺弄餐具時,呼吸粗重,公爵瞬間感覺自己面前的空氣被污染了,于是便有了泰倫斯方才見到的那一幕。
扎維爾說泰倫斯在看什么,突然來抓他,他下意識地躲開了。
“泰倫斯,你難道想要違抗我嗎?”
泰倫斯心想:這么可怕的人,自己怎么可能敢違抗他。
“公爵大人,小的不敢造次。”
誰知扎維爾不借坡而下,徐徐道出他——泰倫斯喜歡在腿側別上一把匕首,不難猜是用來偷襲的,甚至就連舌苔下都藏著毒針。
“泰倫斯啊,你叫我怎么能信你啊!”
泰倫斯有些困惑,對方怎么知道自己這個習慣,大部分知曉的敵人被他送進地下敘情了,更何況……只是一個不知人間艱辛的少爺公子呢。
莫非他是——是了,早該知道的,泰倫斯一時心情復雜。
公爵大人怎么可能這么快就死了,所以附身的其實是老公爵,泰倫斯說出了這一猜測,對方不禁瞪大眼睛,果然他猜對了。
“你是……原來是你,你這個混蛋!”
那么那點愧疚之心可謂煙消云散了,泰倫斯動手了,戰斗卻在眨眼間結束了。
“我的劍!”比痛覺更快的是飛出去的劍,釘在了墻上。
自己是第一個知道真相的,也可能是唯一知曉的,對方絕對,絕對不會放過自己的,泰倫斯暗暗心想著。
泰倫斯怒瞪著對方,“扎維爾”公爵手掌輕撫。
“看來你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處境,其實你這副皮囊我挺喜歡的,不如留下來做個啞巴新娘吧!那應該很不錯吧。”
泰倫斯:!
不行,絕對不行,一想到里面是那玩意,就想吐……隨即泰倫斯真的吐了,當著對方的面直接吐了。
“扎維爾”公爵頓時臉色陰沉了,眼神陰鷙地盯著泰倫斯。
“我給了你機會了,只怪你不珍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