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組織里出了叛徒,就是這幾個。”旁邊的小弟將槍放在大哥手上,指著幾個被綁起來的說,“按照幫規,叛徒應被槍決。”老大槍決前兩個后,用槍地抵著都休和的腦袋:“還有什么遺言嗎”
啊?什么情況,為啥槍斃我啊?都休和看向老大,卻看不清他臉。
“看來還是不知悔改啊。”說罷他扣了扳機,都休和則緊緊閉住眼大聲叫喊:“別!”
“啪!”一聲清亮的聲音響起。
“啊?”都休和心里納悶,心說不該是“彭”的一聲嗎?他緩緩睜開眼,直起身子環顧四周,沒有要槍斃他的老大,也沒有什么奇怪的槍,至于槍聲嘛······
“屁股挺彈的”。高羽背上書包。正向寢室門口走去
“服了你,下次能不能換種叫醒服務。”都休和重新躺下,“容易被誤解。”
高羽停在寢室門口,嫌惡地回頭看向床上的都休和:“誰想跟你亂搞,快起來吧,7點10分了都。”說完他就急忙離開向教學樓去了。
都休和迷迷糊糊開始盤算:“7點20早讀,我只要10分鐘之內疊好被子洗完漱,吃好早餐再趕到教室,嗯,來得及。”想到這他還默默地點點頭。
“欸?十分鐘?”都休和猛地睜眼,翻下床沖向洗漱臺·····
而剛出寢室樓的高羽聽到樓上都休和的驚呼之聲也只能苦笑一陣:“對不住了兄弟,我也起晚了。”
7點35分,實驗中學高二3班教室門口。杜三江倚在教室后門,不時抬頭看向不遠處的樓梯口,像在等某個人-——確切地說,都休和。前幾次杜三江堵前門都被都休和從后門溜進去。這一次杜三江特意守住后門,想著將都休和抓住后劈頭蓋臉地罵一頓,看這小子還敢目無王法。正想著,教室里傳來一陣不和諧的笑聲,杜三江皺了皺眉,把頭探進教室,沖著向些帶著各種笑容的學生喝令:“背得了課文注釋了嗎?笑什么笑!”但他隨即感到不對勁,順著那些目光找過去,都休和,分明端坐在座位上背書。
杜三江的臉色一下子變得鐵青,他的手抓住課本背在身后,向都休和的座位走去,都休和當然有所察覺,但他哪里敢轉過頭去看這位班主任兼語文老師,他使勁地固定住眼球,再用余光去觀察杜三江,但他絲毫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怎么辦,怎么辦”都休和心里忐忑不安,“算了,先看他一眼再說,再裝下去就假了。”都休和故作疲倦地直坐起來,假裝很累地舒口氣,不經意地向側邊瞥去,最后“吃驚”地發現杜三江。
“來教室外面”
簡單,精練
杜三江無情地嘲諷了他的所有安排。
“完了”都休和心里苦笑道。
清早的走廊很少有人,老師們大多在班上守早讀。淡黃的朝陽懶懶地斜照進來,正好落在都休和耷拉的腦袋上
“讓你爸來接你吧”杜三江盯著那雙垂下的眼睛說道,“別啊,我…”都休和突然語塞,他想起不久前沒交作業才給老師保證過不再犯事,現在再保證就不好使了。杜三江也早就提防著都休和會來做保證這套,見他放棄掙扎反而有些意外,不過也影響不了杜三江把他送回去:“晚點來給你爸打電話,大人白天都忙,讓他下午放學來接你。”
呵呵,還挺貼心
回到教室的都休和心不在焉地坐在座位上發愣,他默默地想著自己的父親,那個勤墾的封建勢力殘黨。都休和小時候寄宿在姑媽家里,姑媽的孩子在外地上大學,畢業后也就待在外地了,家里只有姑媽,姑父和都休和三人,姑父沉默寡言但對他也不算冷淡。高一那年,爸爸回來了,他把都休和從大CD市區帶到郊縣生活讀書,他對都休和的期望很高,每次談及目標大學,不是清北,就是浙大,好像211都入不了他的眼,不過都休和的成績嘛,確實是難以入目
就像大多數四川的高中一樣,都休和就讀的實驗中學抓學習抓得特別緊,從早上7點20早讀開始到下午6點10分結束,這個時間段排滿了十節課,高一高二時學校還會在主課中穿插一些藝術類課程,不過高二下期結束,從這次補課開始,課表里就只剩下令人窒息的主科連堂,物化生交替專權。
而所謂補課,就是在教育局授權下,學校在暑假開展的為期不超過15天的教學活動。都休和所在的實驗學校積極響應,剛好安排了15天的培訓。
在這種學習節奏下,就算是和尚也該被這種氛圍感染,抓緊時間去讀兩本世俗之書。可都休和散漫慣了,即使在這樣緊張的致命節奏中還是能游刃有余地摸魚,事實上,他花在功課上的時間還不如他抽空看小說的時間多。
講道理,他這種學生早該被老師放棄了,可偏偏杜三江不愿意放棄任何一個學生,他主動找到都休和的父親,高談闊論地分享教子經驗和學習方法,還時不時地給他匯報都休和在學校里的表現。在學校里,杜三江也對都休和“關愛有加”。也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原因,讓他的父親總覺得他的兒子特有潛力,變著法地暗示都休和要向清北靠攏。
都休和也不是沒爭辯過,耐心地向父親解釋那是杜三江的一廂情愿,但回應他的從來都是:
“報上等愿取其中,報中等愿取其下,報下等愿就什么都沒有了啊兒子”
每次都休和聽到這話都氣得想笑,照這么說,那國家的中等院校豈不是人滿為患了。往往這時都休和的爸爸就會反過來半批評半鼓勵地勸說都休和:“兒子,你都要高三了,好歹為自己的未來拼一下嘛”
拼一下?說得輕巧?
“都休和!”杜三江有些生氣地看著他。都休和愣了愣,回過神來對上杜三江那雙憤怒中帶著淡淡的失望的眼睛。這才反應過來杜三江占用早讀講課
“你來說說講到哪了”杜三江微皺著眉頭,扔下手中的粉筆。都休和窘迫的站起來,右手捻著面前的教輔,眼睛則是迅速地瞟向前面的女生。女生并不回頭,只是用手指不易察覺地點著她手中教輔的某處。
大姐,根本看不到啊。
都休和的臉漸漸地發燙,他不知道別人能不能看出他臉上的顏色變化,時間在沉默中尷尬地一點點溜走。
“坐下吧”杜三江有些失落,但他很快調整起來,他先長長地吸口氣,接著中氣十足地發聲:“認真聽。”這既是為了提醒打瞌睡的同學,也是為了給自己打氣。然后又接著精神飽滿地講下去了。
唐完了,都休和心里暗暗想,即是對剛剛自己的表現,也是對杜三江剛剛的行為
都休和抬頭勉強地聽起課,看著杜三江的表情隨著語氣變化,心里不禁感嘆教書真是容易顯老啊,連杜三江這張娃娃臉都磨出老態了。都休和突然感到有點愧對杜三江的期待了,杜三江是一位優秀的青年教師,專業知識過硬的同時又平等地對待每一位學生,甚至說他偏袒不那么優秀的學生也不為過。
可為什么偏偏對自己抱期望呢。我就是明顯的爛泥扶不上墻啊,讓我靜靜地躺平不好嗎,就像一個只想被慢慢上漲的水溺死的人,水位漲到脖頸時一個岸上的人突然跳下水不顧一切地來救你,雖然很感動但是大哥我腳陷在泥里拔不出來了
“就這樣,同學們休息”下課鈴聲響,杜三江收拾書本了離開教室。順帶狠狠瞪了都休和一眼,都休和回過神來,尷尬地發現自己又走了半天神
“這你都沒看到啊。”杜三江走后,都休和前桌的女生轉過身來,有些不可思議地看著他。
“又不是誰都像你那么矮”都休和淡淡地犯著嘴賤,他一副還沒有從剛剛的愧疚中走出來的神情。
前桌女生冷哼一聲,轉回去趴在桌上補覺。
都休和想去找杜三江聊聊,可總覺得面子上過不去。年輕的面子總特別容易受傷,都休和已經能想象到杜三江讓他保證努力學習來表明決心的場景了,這時的辦公室可不比早讀的走廊,這種尷尬事他可不想做。
“杜三江早讀跟你說啥了”高羽跟幾個男生不知什么時候到了都休和的旁邊,一臉的幸災樂禍明顯得就差直接笑出來了。
“他讓我回家反省”,都休和趴在桌子上,聲音里帶著沮喪,他只想安靜地擺爛,可讓爸爸失望就不是他希望的了,畢竟在他爹的視角里,他是一個雖然成績不好但很上進的人啊。
高羽聽到這樣的處罰也笑不出來了,他顯然知道都休和和他爹的情況,晚上寢室熄燈后他們聊天的時候都休和就講過他,他爸和杜三江三人之間復雜的信任關系,當時高羽就聯想到了高一時讀的紅樓夢,那本書里的人物關系也很復雜。
“別我鬧了,我想想給我爸的說辭”都休和仍閉著眼趴在桌子上,男生們果然都不再說話了,他們搖著頭嘆著氣,依次在都休和的肩上拍一拍,大有壯士一去兮不復還的架勢。
你們咒我呢,都休和心里無語道。
成都的夏天近幾年特別熱,補課的時侯也正好趕上大暑前后,學生平時很少走到教室外面,這也顯得學校好像很冷清。不過下午放學就會熱鬧起來,因為實驗中學位置很偏,學生大都是全周五天完全住校,下午放學鈴聲一響,學生從不同的教師奔出,如潮水一樣涌進食堂和小賣部,這讓都休和想起了非洲草原上被獅子追趕的牛群,而今天都休和不在牛群的隊伍中,他要去獨自面對家里那頭獅子。
杜三江說的讓都休和自己打電話,可他去找杜三江時,杜三江正添油加醋地跟他爹將都休和在校的表現。這讓杜三江在都休和心中的偉大人民教師形象又掉為迂腐的私塾教師。
都休和收拾著書包,教室里只剩下他一個人,窗外的蟬鳴陣陣地傳進來,“漠漠水田蛙,愔愔林樹蟬。”這句小詩突然蹦入他的腦子,他不是什么有高雅情致的人,可這種安靜中的喧嘩很容易讓人沉靜下來享受這個季節的美好。5點過的陽光漸漸褪去了毒辣,它悄悄地爬進教室里,給窗邊那些凌亂的桌子添了一份光影,令人遐想青春的蹤跡。都休和想起他聽到這個夏天第一聲蟬鳴時是個晚自習,當時他呆呆地側目聽了好久,都休和總是容易被這樣的事物吸引,一只被困在荷葉上的小蟲,幾株從縫隙里伸出的小草,甚至是街上和父母賭氣的孩子........
平凡一點也沒什么不好,都休和總這樣想,這世界有那么多人,大部分最后都會回歸質樸的生活,有個勉強的工作,找一個不算難看的女孩,偶爾跟曾經的朋友喝喝酒,吹吹牛。
都休和背起書包離開了教室,身后的稀疏的嘩嘩聲,是夏風翻過的書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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