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接,都接
- 大小姐回京,掀翻皇城權貴求寵
- 高級被窩吶
- 2341字
- 2025-08-28 23:56:41
“阿鳶姐姐姐姐姐姐~”
店門就在眼前。
面前一閃,黑色的身影靠在右側門框,長臂一展,劍尖點在左側門框。
葉宓一個急剎:“死木頭!你干嘛!”
季與鳶讓他先到漁野亭,以防葉宓沖出來找她,在大街上,和漁野亭的人太過熟識容易讓人盯上。
葉宓見他呆著一張臉,也不回,也不動。帶好手甲朝著他的臉就是一拳。
云銜不閃不避,手中長劍收回橫擋中間,后只聽一陣“叮叮”脆響,將葉宓拳勢盡數化開。劍未出鞘,只做格擋之用。
葉宓拳勢大開大闔,力貫千鈞,身形卻又不失靈活。直拳沖至半路轉而跳起手腕一沉,猛地向下砸去!
云銜長劍一挽,劍尖挑動,葉宓同時借力向后翻跳,穩穩落在桌上,瞇眼齜牙,兩顆小虎牙看起來沒有絲毫威力。
“死木頭,爛木頭!你就只會聽阿鳶姐姐的話!”
像是觸發了開關,云銜破天荒的回話:“嗯。”
更氣了!她還打不過大木頭!
云銜擋在門前,兩人就這么僵著。
葉宓換個姿勢坐在桌上,兩手撐在桌邊,眼睛水汪汪亮亮的,腮幫子含氣鼓起。
季與鳶剛行至門前便看見這一幕,心下好笑,這孩子又故意扮作這副模樣撒嬌。
“阿鳶姐姐不是叫臭木頭攔著我嘛,這又來找我干嘛啦?”
她邁進門中走到桌邊:“好啦。”
“哼。”葉宓嘟著嘴將頭到里側不看她。
季與鳶輕笑,伸手摸她毛茸茸的發頂:“要不要抱?”
“要!”聽到能抱還哪里有遲疑。
葉宓轉身抱住她的腰,將臉埋在她的小腹處。腦袋蹭蹭,姐姐就是姐姐,軟軟的香香的。
若沒有某道要把她盯穿的視線就更好了。
葉宓把臉朝向門口的云銜,伸出舌頭對著他做鬼臉。
輕竹從樓上下來:“小姐,上樓吧。”
葉宓知道她是有事要辦,乖乖的松開她,換做用手拉住她的袖子。
知回將梨酥在桌上擺好。
葉宓鼻子嗅嗅,眼睛一亮:“好香。”
季與鳶捏起一塊放到她嘴里:“吃吧,特意給你帶的。”
她雙手捧著梨酥,嘴里含糊:“嗯嗯,就知道阿鳶姐姐最好啦。”
輕竹先將漁野亭這段時日的賬面給她過目,在江南小城不過幾兩的小玩意,店中裝飾本就有格調,換上名貴的木料,加上特定的話術,價錢翻幾十倍不止。
這賬面營收倒也漂亮。
接下來的一沓,是特別客人的事件自述。
來的最早的居然不是季明瑤。上面第一份的署名是宋書婷。
“真有意思,她所求之事是對誰,季明瑤還是付清依?”
“是付清依。”
刑部尚書嫡女,如今的懷王正妃。
宋書婷自述進府以后付清依處處針對,不但派來的下人不盡心伺候,以正妃名號打壓她給她立規矩,還想盡一切辦法在王爺去她院子時把人截走。
尤其是知道她懷有孩子后,更是痛下殺手,若不是那日她害喜嚴重,實在沒有胃口才將每日服用的營養湯羹倒掉,此時怕已經是一尸兩命了。
那湯被院中的貍奴誤食,沒多久便咽了氣。
既然她想害她們母子兩個,就別怪她心狠反擊。
“她想除掉付清依,還想當側妃。”
季與鳶將述紙放下:“既有無法做正妃的自知之明,又是怎么想著拿我這兒當許愿池的?”
雖然是安伯侯的女兒,卻是個無法被承認的,攀上懷王一事也應當是有季安的參與。
沒有一個正統的身份,就算母憑子貴,懷王也不可能違背皇家禮制抬她為正妃,最大限度也就是個側妃。
“派人回她,單子接下了,但只管前一事。名分能否晉升要看她自己的手段。”
她管不了,也不想管。她沒有心力去抬一個無關緊要之人的位分。
“是,著手去查付清依行事和人際需要三天。”
季與鳶一手撐著下巴,一手點在桌上:“不用咱們的人查,告訴她三天后的下午來店中取貨,至于貨款,你看著收點兒黃金做定金。剩下的事成以后我自會取。”
“是。”
再向下翻看,是季明瑤的自述。
先是針對宋書婷,直言自己拿她當知心朋友相待,沒想到有朝一日發現她竟然是自己父親的私生女,父親已經對她很好,卻還是虛偽的接觸自己,想在自己身上謀求更多的利益。
在兩人點明關系撕破臉后她竟然惡語相向,甚至在攀上懷王后幾次三番讓她難堪,對她頤指氣使。
在外人眼中宋書婷雖然只是由母親撫養長大,卻生活優渥,又生得美貌,經常自詡高人一等,也沒少做出欺辱她人的事,她實在是氣不過,想要尋個法子讓她重病一場。
“季明瑤真是遺傳到季安的那點兒優點了,心狠又有腦子。”
不想背負殺人的罪名,但只需讓她大病一場,付清依自不會放過處理她的機會,以付清依的地位和手段,宋書婷活不了。
季與鳶繼續翻看她的第二個所求。
家中已故嫡母的女兒,自己的嫡姐。當年便不同意自己與母親進府,明明自己的娘親是無辜的,只是在意外中救了被算計的侯爺,那一夜后有了身孕,她本想打掉孩子,是侯爺非要負責。
她們母女被養在外面,因此受到無數冷眼,進府后又被夫人冷待。嫡姐更是不喜歡她,處處針對,最后更是狠心將懷孕的姨娘推下石階,差點一尸兩命,最后只有姨娘保住了性命。
如今回府后更是張狂無禮,頂撞父親,侮辱姨娘,將自己數次關在門外,縱容下人辱罵自己。
想要除掉她。
“看她針對宋書婷是想端著不直接沾染人命,怎么到了小姐這里是想直接動手?”輕竹收起桌上小姐看完的紙張。
“因為我比她還名正言順,是祖宗禮法承認的嫡小姐,是最能直接威脅到她身份地位的人。對于這樣的人她從來都是一絕后患。”
“那這單……”
“接,當然要接。派人回她,兩單都接,也讓她三天后取貨,時間嘛,在宋書婷之后,讓她剛好能在路上看到宋書婷就好。”
何府的一番設計,她等的就是這單。
“她的報價你便根據之前調查侯府資產的情報往高報,他們拿的出來。”
畢竟季落的嫁妝,不止豐厚二字能形容得了的。即便這些年她們母女生活上等,也揮霍不完。
葉宓在一旁聽著,有些不解:“阿鳶姐姐,她花錢讓你殺你自己呀?”
“嗯。看來我要死一下嘍。”
葉宓拍桌而起,茶杯都震顫:“那怎么能行,我這就去把她做了!”
“好啦,我又不會死。”季與鳶拉住她:“我既然不會死,這錢干嘛不賺呢?我賺多多的錢,給我的小阿宓買肉吃。”
“對哦,阿鳶姐姐這么厲害不會死掉噠!”
而且還有大木頭呢。
葉宓抱住她的胳膊靠在她肩上:“阿鳶姐姐最好啦~”
季與鳶笑著拍拍她。
不是不會死,其實她已經死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