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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保險柜前的陰陽鎖(下)

(一)密室入口的負能量網

星途傳媒財務部密室藏在文件柜后面,冰涼的金屬柜面摸上去像塊凍了整夜的鐵塊。鈴鐺剛走到門邊,指尖就被門框縫里的無形能量纏住,那能量帶著黏膩的滯澀感,冰得像剛從冰柜里撈出來的鐵絲,順著指尖往骨頭縫里鉆。“嘶——這負能量比總裁辦公室的壓抑多了。”她甩了甩手,指尖的微光在跳著避閃,“網上全纏著東西,你看。”

沈硯湊過來看,手電光下,能量網里掛著無數細小光斑,細看竟是一張張扭曲的工資條虛影,上面“未發放”的紅章刺得人眼睛疼。“不良企業最會用勞動者的負面情緒積累壓力。”他從布包里摸出記錄板,指尖蘸著熒光筆標記“異常點”,“這鎖用物理和心理雙重方式加固了,我的標記只能干擾三分鐘,動作得快。”

“知道啦,沈顧問。”鈴鐺繞到門后,微光凝成細針探進門縫,能量網被戳出小洞,漏出里面更濃的寒氣,“你搞定電子指紋鎖,這些負面能量網交給我。”她忽然壓低聲音,隨身的銅鈴輕輕晃了晃,“聽見沒?能量里有壓抑的嘆息,全是討工資的。”

沈硯的臉色沉了沉,將標記貼在電子鎖上。標記接觸金屬的瞬間“滋啦”冒白煙,指紋鎖的綠光開始瘋狂閃爍,發出“嘀嘀”的警報聲。“快開了。”他指尖發力按向解鎖鍵,指節因為用力泛白,“這鎖里摻了干擾裝置,等下開門你離遠點。”

“三、二、一!”鈴鐺的微光突然變強,撞開能量網的瞬間,沈硯猛地推開門。一股霉味混著鐵銹味的寒氣“呼”地涌出來,像打開了陳年倉庫,密室里只有墻角應急燈亮著紅光,把保險柜的黑影投在墻上,活像頭蹲在暗處的怪獸。

“小心腳下。”沈硯拉住差點絆倒的鈴鐺,手電光掃過地面——散落的文件上沾著黑漬,摸上去黏糊糊的,負面能量順著指尖往上爬。“這些文件被長期積壓的情緒浸染過,碰了容易心煩。”他從包里掏布手套遞過去,“戴上,別直接碰。”

鈴鐺套上手套翻文件,紙張自動翻開,露出密密麻麻的工資表,“未發放”的紅章蓋得密密麻麻。“保潔阿姨的退休金都扣了。”她的聲音冷下來,微光暗了幾分,“這個月的工資又拖了,這些人真夠狠的。”

沈硯的手電光落在保險柜上,黑色柜門上的企業標記在紅光里泛著冷光,鎖芯處的能量像小蛇似的蠕動。“就是它了。”他握緊防身棍,口袋里的錄音筆開始發燙,“等下我破外層鎖,你集中精神找內部機關,別分心。”你覺得這能量網里纏著的工資條,是不是每個都藏著一個家庭的急難?

(二)指紋鎖后的雙重機關

沈硯的手電光在保險柜上掃來掃去,指紋識別器的綠光在黑柜門上跳,像只盯著獵物的狼眼。“電子鎖是幌子。”他用棍尖敲了敲柜身,悶響里透著空心,“真鎖芯在里面,外層機關肯定和指紋鎖連在一起了。”

鈴鐺走到柜前,指尖懸在指紋識別器上方沒敢碰——識別器邊緣結著層薄冰似的能量,碰上去的瞬間,指尖像被針扎似的疼。“這能量里摻了東西。”她縮回手,微光在指尖亮得更旺,“有股壓抑的腥甜味,和星途老板隨身標記的能量一個味兒。”

“是企業用非法手段加的干擾裝置。”沈硯從布包里摸出信號屏蔽器,貼在柜側,儀器“噼啪”響著冒白煙,“他們用不良手段加固機關,普通工具沒用。”他調出手機里的解密程序,屏幕金光“騰”地炸開,“得用專業程序破解,才能壓得住干擾。”

“會不會太費電?”鈴鐺的微光在他手腕上繞了圈,暖烘烘的溫度順著皮膚往里鉆,“要不我們另想辦法?”

“來不及了。”沈硯把程序貼在指紋鎖下方,代碼紋路亮起來,“破解程序只能撐五分鐘,必須速戰速決。”他深吸一口氣,按向指紋識別器,“我需要你用微光幫我穩住能量波動,別讓它亂鉆。”

鈴鐺立刻聚起微光搭在他手腕上,暖意剛好中和了能量的冰冷。“嘀——”指紋鎖輕響一聲,綠光突然變紅光,柜門上的企業標記跟著亮起來,外層機關像條紅蛇盤在鎖芯周圍。“就是現在!”沈硯低喝著運行程序,破解光紋順著鎖蔓延,和機關的紅光撞在一起,“嘭”地炸開圈漣漪。

密室里的能量被震得亂竄,散落的文件“嘩啦啦”飛起來。“機關在反抗!”鈴鐺急喊,看見紅光里滲出黑霧,順著沈硯的指尖往他胳膊上爬,“干擾能量要纏上你了!”

沈硯咬著牙調出“凈化程序”,程序在胳膊上炸開金光,逼退干擾能量半寸。“我沒事!”他額頭冒汗,后背濕透了,“你快找內部機關!外層機關撐不了多久!”

鈴鐺的目光掃過柜門,企業標記的內層紋路在紅光里若隱若現。她忽然指著鎖芯下方:“找到了!內層機關在這兒,有個小凹槽!”能量正從凹槽里涌出來,凝成小漩渦,“得注入穩定能量才能開!”

就在這時,指紋鎖突然尖叫起來,紅光瘋狂閃爍,外層機關的紅蛇開始扭曲掙扎。沈硯的手臂抖起來,程序金光越來越暗:“干擾能量在反噬!它在攪亂我的操作!”他急得額頭青筋突突跳,“鈴鐺,快注能量!我快撐不住了!”

鈴鐺沒敢猶豫,能量凝成細針戳進凹槽。保險柜“哐當”一聲巨響,外層紅光和內層能量在柜門上轉成平衡紋,密室里的能量瞬間沸騰,墻角蛛網劇烈晃動,像有什么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你覺得這能量轉動的瞬間,會驚醒密室里藏著的秘密嗎?

(三)守柜人的掙扎與良知

“咚——咚——”保險柜突然劇烈晃動,柜門后的金屬摩擦聲像指甲刮玻璃,尖得人頭皮發麻。沈硯剛想后退,就見柜門縫里滲出灰霧,落地凝成個半尺高的影子,圓滾滾的肚子上纏著圈工資條,手里還攥著張皺巴巴的紙。

“嘻嘻嘻——”影子發出孩童似的尖笑,聲音卻像生銹鐵片在磨,“又來偷老板東西的壞人!”它晃了晃手里的工資條,紙面上“未發放”的紅章突然暈開,“老板說了,誰碰這些就讓誰沒好果子吃!”

“被利用的守柜人?”沈硯把鈴鐺護在身后,防身棍對準影子,眉頭擰成疙瘩,“企業居然用欠薪的壓力控制人!”他摸出“警示燈”,燈光在手里發亮,“小家伙,別幫壞人做事,不然會越陷越深的。”

影子原地轉了個圈,肚子鼓得像皮球,透過半透明的輪廓,能看見里面塞滿了工資條,每張上面都印著員工名字。“這些都是老板的東西!”它尖聲喊,小手一揮,肚子里的工資條像箭似的射過來,“誰也別想拿走!”

“小心!”沈硯拉著鈴鐺躲開,工資條擦著耳邊飛過,釘在墻上化作能量散了,留下個個灰印。他把警示燈扔向影子,燈光炸開金光,卻被影子靈活躲開,只燒掉它一縷灰霧。

“沒用的沒用的!”影子在密室里蹦來蹦去,尖笑聲撞得墻“嗡嗡”響,應急燈跟著忽明忽暗,“老板給我看了好多工資條,我的能量可強啦!”它突然停在保險柜前,小手拍著柜門,“里面藏著能讓大家閉嘴的東西!老板說的!”

鈴鐺看著它圓滾滾的肚子,微光突然變柔和了。她走到影子面前,銅鈴輕輕晃了晃:“你肚子里的工資條,是不是都是叔叔阿姨們的?”她聲音軟得像棉花糖,“他們是不是很久沒拿到錢了?王阿姨的兒子還在醫院等著治病呢。”

影子的動作頓了頓,尖笑聲停了,輪廓里的眼睛忽閃忽閃:“老板說……說他們不干活,所以不給錢。”它聲音變小了,帶著點不確定,“可是……王阿姨天天哭,我聽見了……”

“你看。”鈴鐺從口袋摸出顆草莓糖遞過去,糖紙在紅光里閃著彩光,“這些不是老板的東西,是大家辛苦掙的血汗錢。你幫我們打開保險柜,我請你吃糖,比工資條甜多了。”

“糖?”影子的眼睛亮了亮,輪廓往前湊了湊,“真的比工資條甜嗎?老板從來不給我吃糖,只給我工資條……”它盯著草莓糖看了半天,又猛地后退,尖聲哭起來,“不行!老板會罵我的!他說誰打開保險柜,就再也不給我東西吃了!”

沈硯趁機調出“約束程序”,光束落在影子腳下,金光“騰”地把它罩住。“別跟它廢話了!”他對鈴鐺喊,防身棍對準雙重機關的外層,“我牽制它,你趕緊用能量開鎖!破解程序快失效了!”

影子在金光里掙扎,尖哭聲混著員工的嘆息:“我不想鎖著他們的錢……可是我怕挨罵啊……”它的哭聲越來越大,肚子里的工資條虛影在亂撞,像是急著要出來。

鈴鐺看著發抖的影子,心里像被針扎了下。她握緊銅鈴對沈硯急喊:“別傷它!它只是被嚇怕了!”轉身沖向保險柜,指尖能量再次注入凹槽,“你再堅持一下,我馬上就好!”你覺得這被壓力困住的守柜人,心里是不是也藏著點善良?

(四)雙重機關的破解僵局

沈硯的防身棍抵著約束程序的金光邊緣,把影子的掙扎范圍鎖在半米內。光束的金光越來越暗,影子的尖哭聲震得他耳膜疼,那些混在哭聲里的員工嘆息,像細針似的扎心。“撐住!鈴鐺!”他咬著牙往程序里輸指令,手背青筋突突跳,“外層機關的干擾能量快壓不住了!”

鈴鐺的指尖死死貼在內部機關凹槽上,能量往里鉆,卻像撞進了棉花堆,怎么也碰不到核心。內層紋路在紅光里扭來扭去,像條滑不溜丟的泥鰍,每次快要抓住就猛地躲開。“它在躲我!”她急得額頭冒汗,微光暗了幾分,“內層能量太雜,全是員工的情緒,分不清哪條是機關核心!”

“用信號凈化器!”沈硯突然喊,摸出凈化器扔過去,“按在鎖上,它能過濾雜波!”

鈴鐺接住凈化器按在內部機關旁邊,儀器“嗡”地亮起來,綠光順著柜門爬,雜亂的情緒能量像退潮似的散開。內層紋路的軌跡突然清晰了——居然是用無數細小的工資條紋路織成的,每個拐彎處都刻著“欠薪”二字。

“找到了!”鈴鐺眼睛一亮,能量凝成細針順著紋路往里刺,“內層機關核心在最下面,得用強烈的正向情緒才能激活!”她想起員工們的憤怒和委屈,把這些情緒轉化成能量注進去,“就是現在!”

機關凹槽突然爆發出藍光,和外層的紅光在柜門上轉成平衡紋,兩股力量越轉越快,密室里的能量被卷成漩渦,地上的文件全被吸了過去。“成了!”沈硯剛松口氣,就見約束程序的金光“啪”地碎了——影子掙開束縛,張開嘴對著漩渦猛吸!

“不好!它在吸能量!”鈴鐺驚呼著后退,漩渦轉速突然慢下來,雙重機關的光芒開始閃,“它想把機關的力量吸走!”

影子的肚子瞬間鼓成皮球,輪廓凝實了不少,它尖笑著撲向漩渦:“這些能量都是我的!老板說吸夠能量就能變厲害,再也不用怕挨罵了!”它的小手穿過漩渦按在雙重機關上,柜門“咔咔”響著像要裂開。

沈硯臉色大變,調出最后兩道“穩定程序”:“鈴鐺快躲開!機關要失控了!”他沖過去想拉她,卻被突然暴漲的能量彈開,后背重重撞在墻上,疼得眼前發黑。

鈴鐺被能量裹在中間沒后退。她看著漩渦里狂笑的影子,突然大喊:“你看清楚!你吸的不是能量,是大家的希望!”銅鈴“叮鈴鈴”炸響,漩渦里浮出無數員工身影:抱著生病孩子哭的王阿姨,對著空工資卡發呆的實習生,在醫院啃干面包的保潔大爺……

影子的笑聲戛然而止,輪廓里的眼睛瞪得圓圓的,肚子一點點變小,工資條虛影飄出來落在員工手里。“他們……他們在哭……”影子聲音發抖,突然捂住臉哭起來,“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不被老板罵……”它轉身撲向雙重機關,小手用力拍,“打開!快打開!把錢還給他們!”

雙重機關的光芒突然穩下來,紅光藍光交織成溫暖的金光。沈硯趁機沖過來,把最后一絲能量注進外層機關:“鈴鐺,就是現在!”

鈴鐺的能量和影子的力量一起鉆進內層機關,“咔嚓”一聲脆響,雙重機關彈開,保險柜門緩緩打開。你覺得這影子的轉變,是不是也讓這些被欠薪的人看到了希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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