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還有驚喜?岳紅蓮是你……
- 從靈犀一指開始笑傲江湖
- 貍貓摸魚
- 2633字
- 2025-08-19 22:41:19
岳靈珊抽抽噎噎地道:“爹,二師哥他......他害死了六猴兒......我答應(yīng)過要替六猴兒報仇的......”
岳不群長嘆一聲,擺了擺手:“罷了......罷了......”
卻見岳靈珊滿面驚懼,看向堂中那道身影:“娘!六猴兒的怨情已經(jīng)解了,怎么他的鬼魂還不肯走?”
這話一出,眾人才想起——堂中還立著一個“鬼”!
陸小鳳含笑開口:“說的是我么?我不是鬼,我還活著。”
岳靈珊從母親懷中掙出,擦了擦淚眼:“六猴兒?......你沒死?!那怎么可能?我和大師哥,還有爹爹明明親眼看見你......”
陸小鳳道:“沒錯!那時我確實斷了氣。不過你們走后,山上來了一位云游的仙人,他說與我有緣,竟將我救活了?!?
他頓了頓,正色又道:“但那仙人再三叮囑,我若泄露他的名諱,他便要收回我這條性命。所以......此事還是不要再提?!?
為免日后麻煩,也堵住眾人悠悠之口,陸小鳳只得借“仙人”之說,掩蓋自己“重生”的真相。
眾人聽罷,雖覺難以置信,但眼前這活生生的“死人”,卻讓他們又不得不信。
一時滿堂寂然。
岳不群冷聲道:“沒死就好。卻怎么連師父師娘也不叫了?”
陸小鳳嘆道:“那仙人說,從今往后我須得改頭換面,第一件事就是要拜別華山,改名陸小鳳!”
“什么?拜別華山?”寧中則急道:“大有,你要下山?”
陸小鳳目光一黯,說道:“恐怕只能如此。師父、師娘,就當(dāng)不孝弟子已經(jīng)死了罷!從此以后,咱們江湖再見!”
岳不群瞥了他一眼,嘆了口氣,背過身去。
寧中則還想挽留,但見他目光決絕,想到他經(jīng)歷生死大變,或許命中確有這番安排。
說道:“鳳凰涅槃,浴火重生。陸小鳳,這名字好!”卻垂下淚來。
岳不群面色陰沉,輕咳一聲,吩咐幾名弟子處理勞德諾的尸身,又令眾人回房休息。
華山眾人聽得吩咐,紛紛散去。
唯有林平之仍雙目緊閉,沉睡不醒。岳靈珊守在旁邊急得直掉眼淚。寧中則再次探過他的脈息,確認(rèn)并無大礙,這才稍覺安心。
......
晚風(fēng)過層林,樹葉沙沙響。
陸小鳳坐在一棵五人合抱的大梧桐樹上。雖已不是“華山弟子”,他自然仍可在此留宿一夜。
若他愿意,更多夜也無不可。
他此時卻覺得空落落的,想到師娘垂淚,竟還有些不舍。
忽聽一個輕盈的腳步聲音漸行漸近,直至樹下才停住。
陸小鳳笑道:“你還是來了。”
來人語帶嗔意:“你該不會指望我爬到樹上找你吧?”
陸小鳳搖頭輕笑著,一個飛身下樹,雙手?jǐn)堊∧侨死w細(xì)的腰肢,提氣一躍,又回樹上坐了。
那人輕輕嘆道:“今夜風(fēng)清氣正,卻可惜無明月,也無美酒。”
陸小鳳笑道:“好在我還有佳人相伴。”
這時一陣風(fēng)起,老樹上的桐花迎風(fēng)紛落,陸小鳳倏地飛起,在一片落花中,摘出最美的那朵,手指彈出,那朵花卻正好落在佳人掌中。
他足尖又在一段新枝上輕輕一點,縱身躍上樹冠濃蔭處,取下一個包裹,才回來那人身邊坐下。
看她在蕭蕭夜色中,拈花輕笑。
“小師姐,這是你的了。你瞧,這就是貨真價實的水—龍—吟!”
這佳人,正是小師姐岳紅蓮。
她卻不去接包裹,只看著手中桐花,說道:“唉。陸小鳳,你想就這么甩開我?我陪你演了這一出大戲,你只這樣謝我,怕是還不夠罷?”
原來,陸小鳳于草舍搜尋線索時,正遇見同樣去查此事的岳紅蓮。
兩人交換手中證據(jù),發(fā)現(xiàn)始終不能完全咬定勞德諾就是兇手。幾番思量后,才定下這一計“李代桃僵”。
“李代桃僵”即借林平之這棵“李樹”,代已“死”的陸大有推演命案;等到勞德諾心慌意亂、露出破綻時,再以“僵桃”陸大有的突現(xiàn),擊潰他的心防,逼他認(rèn)罪。
其間還需鐘子暮、張子銘、李子賈等人協(xié)力營造詭譎氛圍,以“狐仙娘娘”的“三件事”引眾人進(jìn)到陸小鳳的故事里——
這些人脈,自然是靠“小師姐”以“武”說服的。
一切籌劃就緒,只待陸小鳳點昏林平之,借他的聲音,混淆視聽。至于為何是林平之,那只怪他倒霉。華山眾弟子中,只有他沒有朋友!
利用一個沒有朋友的人,自然會少去很多不必要的環(huán)節(jié)。
比如說,岳紅蓮只需在岳靈珊思過崖回來的路上,悄設(shè)障礙致其摔倒,再引著勞德諾,親手將她送回房中休息即可。
不過這個計劃最險的一步,卻是賭那支朱釵!
“暗沙組織竟以明珠為信,財力根基之深,可見一斑,”陸小鳳摸了摸鼻子,說道:“卻不知他們背后的老板是誰?”
“怎么?看人家有錢,你想去入贅不成?”岳紅蓮笑道。
“唉,你這人。我可沒說。”陸小鳳急忙辯解,“再說,你怎么知道老板會是女人,或者有個女兒?”
“我勸你別得隴望蜀。這案子我們追了七八年,才得了這點線索,你卻想著一步登天呢?!痹兰t蓮輕笑。
陸小鳳此時已經(jīng)知道她是六扇門的人,便不去反駁,“你就肯定,岳不群見到那珠子就一定配合我們?”
岳紅蓮道:“不確定。試試。”
陸小鳳哈哈大笑。
笑聲未落,卻見岳紅蓮已翻身下樹,將手中落花放在一截樹枝上。
陸小鳳忙追上去,拉住她的手,“你該不會......去聽人家墻角吧?”
岳紅蓮抽回手,嘻嘻笑道:“我看,咱們彼此彼此。我知道有人最愛聽人家夫妻夜話——不過巧的是,我也喜歡?!?
陸小鳳搖頭輕嘆:“一個姑娘家,說起話來既不溫柔,也不含蓄,更加不合時宜......”
岳紅蓮秀眉一蹙,揮拳便要打他。陸小鳳忙側(cè)身閃開。
她卻反手搶過陸小鳳手中的包裹:“這個我先替你保管了。”
說罷徑往后廂房去。
陸小鳳望著她的背影嘆氣:“唉,造化弄人。給了她這樣一副好容貌,偏又配這樣一個急脾氣。這麻煩的女人。”
忽覺耳畔風(fēng)響,陸小鳳倏地側(cè)身,卻是一枚銀針擦耳飛過。
“喂!就算不是朋友,好歹咱們合作了一次,也就是同伴了,你要暗算我?”陸小鳳叫道。
岳紅蓮回過頭來,沖他嫣然一笑:“你背后說我壞話,不給你點教訓(xùn),我今晚會睡不著覺!”
陸小鳳搖頭一笑,一路隨她悄聲掠至岳不群夫婦房前檐下。
只聽廂房內(nèi)岳不群沉聲道:“師妹!你還不明白?華山已到了危急存亡之秋,你不帶珊兒走,我怎能安心跟那些惡賊決一死戰(zhàn)?”
寧中則道:“師兄,我不懂。不過一支朱釵,真有那么可怕?”
“那顆珠子......”岳不群壓低聲音說道:“確是暗沙組織的信物。我看得清楚,他們不僅以此威脅咱們,還......”
“還怎么樣?”寧中則追問。
“我看,他們組織的人已經(jīng)滲透進(jìn)咱們弟子之中!”岳不群嘆氣道,“且不說那岳子午的后人岳紅蓮,你可瞧見,大有的袖口也別了一粒明珠。若非如此,他說要下山的時候,我怎會不攔著。你看我何時忍心讓自己的徒兒離開過......”
寧中則心中稍覺寬慰,說道:“原來如此,師兄,我還以為你是冷......”卻不再說了。
岳不群凄然一笑,“你以為我是冷血之人么?我怎會冷血過那些壞人?大有已經(jīng)不是以前的大有。你要知道,暗沙組織不同于那些尋常的綠林黑道。他們殺人不眨眼,只怕......”
寧中則心中突覺一緊,問道:“只怕什么?”
岳不群踱至窗前,望著沉沉夜色,低聲道:“只怕他們今夜就要有所行動!”
窗下的岳紅蓮眉頭一蹙。
抬眼看向陸小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