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撲朔迷離
- 我乃食妖仙
- 野生抓根寶
- 2158字
- 2025-08-29 15:13:25
白野道:“背過身去,蹲在那不要動。”
那無臉的血肉巨人竟好似聽懂了,真的老實轉身面對巖壁,雙手抱頭蹲在地上。
“這也行?”
蘇玉倩看著乖乖聽話的巨人,總覺得怪怪的。
“趴下!”她學著白野對巨人喊道。
巨人恍若未聞,仍舊蹲在那。
就好像一條認了主的狗,只會聽主人的命令。
心中莫名涌起一股挫敗感,蘇玉倩狠狠剜了一眼巨人。
“這東西留著以后會有用,就讓他暫時呆在這吧。”
白野說道,揮舞巨劍將通道處堵路的血肉斬碎。
蘇玉倩點點頭:“好,我派人將這里封起來。”
兩人沿著來時的道路走出地窟,明明進去還不到半個時辰,重新沐浴在陽光下時卻讓人覺得恍如隔世。
將巨劍還給蘇玉倩,白野問道:“陳宏是什么修為?”
“一個文官,就是個凡人?!碧K玉倩接過巨劍,掐訣將其還原成三尺青峰。
“你是想說陳宏可能還有同伙?”
白野點頭:“否則單憑凡人怎么能養出這種邪性的妖物,我懷疑很可能跟血妖案的妖魔有關。”
“去大牢審問一番便是”
“不過你這么一說,這妖物身上的味道確實有點像血妖作案后尸體上的味道?!?
“而且陳宏身為太平令,有足夠的能力替血妖遮掩,倒也說得通為何遲遲查不到線索。”蘇玉倩道。
“現在就去?!卑滓罢Z氣低沉,心中有種不好的預感:“不論他的同伙是人是妖,想要一個凡人閉嘴都是件非常容易的事情?!?
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兩人一刻也不敢耽擱,立即全速跑到天牢。
天牢外十步一崗,有三人小組定時巡邏,獄卒皆是修士,理論上來說幾乎不可能被人悄無聲息的潛入,更別說殺人。
陳宏被關在天牢深處一間特殊牢房中,三面皆是厚達三尺的磚墻,正面更是一扇玄鐵大門。
沒有鑰匙里面的人出不來,外面的人也進不去。
然而當獄卒在蘇玉倩的催促下打開玄鐵牢門的時候,白野就知道還是來晚了。
眼球突出,皮膚干癟,沒有腐爛卻散發出一股臭味。
陳宏平躺在床上,已然成了一具尸體。
“血妖!”蘇玉倩一眼認出,“這是血妖的殺人手法?!?
“除了我還有誰來過這里?”她立即向獄卒問道。
獄卒慌慌張張的答道:“沒、沒有啊。”
重要犯人在天牢里不明不白的死了,他們獄卒絕對脫不了干系。
何況兇手還極有可能是血妖,要是這妖魔連天牢都能來去自如,豈不是意味著獄卒們也有可能成為他的目標?
“陳大人被關進來的那天就已經受了重傷,會不會是因為傷勢過重死了?”
獄卒還抱有一絲幻想。
“不可能!我專門派了醫師吊住了他的命?!?
這種錯誤蘇玉倩還是不會犯的。
聽著兩人的對話,白野隱約覺得哪里不對勁,他上前仔細察看陳宏的尸體。
表層的皮膚已經脫水,干枯的不像樣子,稍一觸碰便有大片皮屑落下。
確實像是被吸干全身血液而死。
“暫且不提血妖是如何出入天牢的,這尸體皮膚表面沒有一點傷口,血妖是怎么吸干血液的?”白野暗自思量。
“沒有傷口?”
突然靈光一閃,白野發現了一絲端倪。
他對蘇玉倩說道:“你來看,這尸體雖然被吸干了血液,但表面卻沒有任何外傷。”
“那天黑騎拖著他游街的時候我也在場,以他傷勢的嚴重程度,傷口絕對不可能在短短幾天內愈合,更何況尸體上甚至連一道疤都沒有留下來?!?
蘇玉倩上前一劍劃開陳羽的外衣,露出干癟的胸膛,上面果然沒有任何傷口。
白野接著問道:“其他血妖受害者的尸體也是這樣?”
“仵作的驗尸文書上的確說是沒有傷口,不過我只看過其中幾份,不是很確定是不是所有尸體都是這樣?!碧K玉倩遲疑道。
“我想去鎮魔司看看血妖案的全部卷宗。”
事關妖魔,白野很是上心。王釗那里只有一部分卷宗,想看到全部就得去鎮魔司的檔案庫。
“我也去。”
蘇玉倩應道。
這時,天牢外走進來一位衣著華貴的老人,他身旁也有獄卒引路,顯然身份不低。
老人上前來對蘇玉倩說:“大小姐,老爺召你回府?!?
“爹?他出關了?”蘇玉倩一愣,“爹有沒有說什么事?我這正好查到血妖的線索......”
“大小姐。”老人打斷道,他的聲音不高,語氣卻異常堅定:“老爺說讓你立即回去?!?
蘇玉倩心中生疑,血妖案遲遲沒有線索給蘇家帶來極大的壓力,城內各方勢力紛紛質疑蘇家的能力。
有什么事能比破案還重要?
但這位老人是從小看著她長大的,絕不可能騙她。
父親一定真的有急事。
略一遲疑,她解下腰間的一塊玉牌扔給白野:“這塊牌子能讓你在鎮魔司暢通無阻,也可以暫時調遣部分鎮魔衛,接下來就拜托你了。”
“定不辱命?!卑滓肮笆帧?
臨走時,蘇玉倩貼在白野耳邊悄悄傳音道:“必要時可以去鐵軍司找薛龍,他是我的人,可以信任。”
微不可察的點了點頭,白野直奔鎮魔司檔案庫而去。
那是間坐落在后院西側的青磚房,門楣掛著“卷宗重地,外人止步”的木匾。
白野推門而入,一股陳年紙張的霉味混著墨香撲面而來。
“哎哎哎,你是誰?這里不能隨便進?!?
看管檔案庫的老周是個頭發花白的老吏,見來了個生面孔,立即出來阻攔道。
白野亮出玉牌:“我受蘇大人指派來此調閱檔案?!?
“血妖案的卷宗存放在哪?”
老周對著光看了半天,才確定玉牌是真的,忙拱手行禮道:
“稟大人,甲子第一、第二、第五排架子上所有的卷宗都是關于血妖案的?!?
白野快步找到位置,那一排排卷宗密密麻麻,少說也有上百本。
他隨手抽出幾本,開始逐頁翻閱。
乍一看,每本卷宗描述兇案發生的時間地點都沒問題,受害人的姓名、身份也都一一在列。
仵作的驗尸文書也很詳細,如他所料,受害者的尸體都沒有外傷。
只是唯獨有一點,就是驗尸后如何處置尸體的部分連半個大字都沒有。
白野抬眼看向老吏,語氣平靜卻帶著質疑:
“這些血妖案受害者的尸體,驗尸后都送往何處了?為何文書上沒有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