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守塔成功戰勝晴姐
- 愛上女主播呂四娘
- 滾石大帝
- 2491字
- 2025-08-30 08:00:00
呂安禾的心提到嗓子眼,耳邊全是自己的心跳聲。就在這時,棟哥的私信彈了出來:“別慌,我們也開了。”
下一秒,呂安禾的積分也陷入一片朦朧。但她知道,大佬們的攻擊已經開始。
首先是夜深的暴擊卡生效,摩天大廈的積分突然翻倍,8222×1.5×2的數字在迷霧中若隱若現;緊接著是鱷魚哥哥的乘風破浪,8000×1.5×2的巨輪碾過屏幕;旺仔的星級玫瑰和肉肉的薰衣草莊園同時綻放,紫色花海中點綴著金色星光。
最震撼的是豪豪和棟哥的聯手——抖音1號和環游世界的特效疊加在一起,金色火箭拖著地球儀的尾焰,在迷霧中劃出璀璨的軌跡。
呂安禾仿佛能聽見馬來西亞和杭州的兩個男人同時按下發送鍵的聲音。
“比賽結束!”系統提示音刺破迷霧,屏幕兩側的計分板同時亮起。呂安禾的積分停留在 205680,而晴姐那邊是 200680。
五千分的差距,不多不少,剛好險勝。
直播間瞬間沸騰了。金色、藍色、灰色、綠色的彈幕交織成網,豪豪的“拿下”二字被刷了幾百遍,棟哥發了個“擦汗”的表情包,鱷魚哥哥的私信簡單直接:“茶葉地址發我。”
晴姐對著鏡頭鼓了鼓掌,旗袍的盤扣在燈光下閃閃發亮:“十七妹妹厲害,家人們太給力了。輸得不冤。”
呂安禾摘下耳麥,長舒一口氣,后背的衣服已經被汗水浸濕。她看著屏幕上遲來的第七顆亮起的星星,突然想起昨晚奶蓋發來的挑釁私信:“運氣不會一直站在你這邊。”
但此刻,她覺得站在自己這邊的不是運氣。
是豪豪跨越國境的守護,是棟哥下班后排解疲憊的陪伴,是夜深在投資報表間隙的關注,是鱷魚哥哥用茶葉香浸潤的支持,是旺仔工程師在圖紙上計算的浪漫,是肉肉從哈爾濱帶來的溫暖。
呂十七捧著熱奶茶,指尖觸到溫熱的杯壁,突然笑了。窗外的杭州夜色正濃,而她的直播間里,星光永不落幕。
……
直播間的燈光像融化的金子,潑在呂安禾纖長的睫毛上。她對著環形補光燈眨了眨眼。梳妝鏡里映出張帶著嬰兒肥的臉,杭州姑娘特有的柔潤肌膚在冷白光下透著粉。
呂安禾飛快地捋了把及腰長發,將“呂四娘”直播間的銘牌別在鵝黃色衛衣上,此刻她指尖微涼,不是因為緊張,而是排位賽十五勝一敗的戰績像團火,把觀眾的期待燒得太旺。
“家人們晚上好呀。”她調試麥克風的聲音帶著江南水汽的軟糯,彈幕區瞬間炸開成片粉色愛心。
右上角的排位賽倒計時跳動著鮮紅數字,對面直播間的預覽窗口里,小熊大王正對著鏡頭甩動長發,露臍裝外罩的網紗衣隨著扭胯動作劃出撩人的弧線。
“韓舞女王今晚要教新人做人咯。”
“十七沖鴨!把這個棒子風打回老家!”
“兩邊榜一都在線,今晚有好戲看了”
呂安禾咬著下唇輕笑,指尖在屏幕上敲出一行字:“友誼第一、比賽第二,大家理性消費哦。”
話音未落,榜一豪豪的專屬火箭特效突然霸占整個屏幕,華僑特有的繁體字彈幕飄了出來:“小十七放心唱,哥哥包場。”
晚上八點整,系統提示音刺破耳膜。呂安禾看著屏幕頂端彈出的“比賽開始”字樣,下意識挺直脊背。
第一分鐘的雙倍加成標識像枚倒計時炸彈,她剛把吉他抱在懷里,豪豪的禮物特效就炸得人睜不開眼。
“三個抖音1號!我的天這是多少鉆?”
“數學不好,有沒有大佬算一下?”
“10001×3×2,整整六萬多!”
金色的數字雨噼里啪啦砸在彈幕區,呂安禾撥弦的手指頓了頓。
豪豪的頭像在榜一位置閃著帝王般的金光,這個吉隆坡的華僑總是這樣,話不多卻出手驚人。
她記得上周自己隨口說喜歡周杰倫,幾天后就收到了對方寄來的全套簽名 CD,國際快遞單上的地址寫著吉隆坡雙子塔附近的高級公寓。
“謝謝豪豪哥。”她彎起眼睛鞠躬時,棟哥的禮物已經踩著鼓點續上。
三輛保時捷呼嘯而過,緊接著是直升機編隊轟鳴著掠過虛擬天空,環游世界的地球儀特效剛轉了半圈,三架私人飛機又拖著彩煙俯沖下來。
“棟哥這是把航空公司搬來了?”呂安禾笑著撥響和弦,“IT大佬的浪漫果然不一樣。”
榜二的頭像跳動了兩下,彈出條彈幕:“剛融資到賬,給小十七加個菜。”
這個戴著黑框眼鏡的 IT創業者總是這樣,用代碼般精準的節奏掌控著送禮頻率。
音樂聲里混進特效音的交響。
夜深的云霄大廈拔地而起時,玻璃幕墻反射著摩天大廈的霓虹;鱷魚哥哥的乘風破浪沖碎屏幕時,浪花里浮著龍井茶葉的圖案。
旺仔的星級玫瑰剛鋪滿屏幕,肉肉的薰衣草莊園就送來哈爾濱的晚風,榜六的小姑娘總說要讓杭州直播間飄著東北的花香。
“對面動了!”彈幕突然集體躁動。
呂安禾眼角的余光瞥見對面窗口炸開嘉年華的金光,緊接著榮耀之巔的獎杯壓垮了屏幕,夢幻城堡的尖頂刺破云層時,浪漫馬車正載著抖音飛艇碾過星河。
“狂傲出手就是不一樣啊。”
“小的不就這是把家底都掏出來了?”
“兩邊這是要打明牌啊!”
她掃了眼實時比分,12萬對15萬。雙倍加成的倒計時像心跳般跳動,最后十秒里,豪豪補了架私人飛機,對面狂傲立刻甩來輛浪漫馬車。
當系統提示音轉為正常加成時,呂安禾的指尖已經被琴弦硌出紅痕,直播間的空氣里飄著硝煙味,混在她剛唱的《杭州》尾聲里。
第二分鐘的禮物節奏明顯放緩。呂安禾抱著吉他唱起《聲聲慢》,吳儂軟語混著琵琶音流淌時,榜一大哥們像達成默契般停了手。
她注意到豪豪的頭像暗了下去,棟哥的狀態顯示“正在輸入”,只有肉肉還在零星刷著薰衣草,像怕場子冷下來的小姑娘。
“十七唱得真有味道。”
“對面小熊在跳《Tomboy》呢,風格差太多了。”
“兩邊大哥這是在歇氣?”
唱到“月落烏啼總是千年的風霜”時,呂安禾的手機在桌下震動。
是夜深發來的私信,風投經理慣有的冷靜語氣里透著焦灼:“內部消息,放飛你的欲夢聯合臨安那幾個大主播給小熊備了五十萬票,目標是耗死我們。”
她撥弦的手頓了頓,琴弦發出突兀的顫音。
“要跟他們拼嗎?”她快速回復,小熊大王的領先優勢像根細刺,不深卻硌得慌。
“豪哥說不值當。”夜深的消息緊跟著進來,“棟哥建議上到15萬,最后用迷霧卡。”
吉他聲突然拔高,呂安禾對著鏡頭笑得燦爛:“家人們想聽什么?點首《孤勇者》怎么樣?”
歌聲掩護下,她看著私信界面彈出豪豪的咆哮:“這群人太坑了!為場破比賽拼家底?腦子進水!”
緊接著是棟哥冷靜的分析:“迷霧卡能屏蔽比分,我們最后二十秒停手,讓他們瞎砸錢。”
“他們先不義,別怪我們不仁。”夜深的最后一條消息帶著狠勁,呂安禾仿佛能看見那個總穿西裝的男人此刻正攥緊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