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初次風波
- 重回八零,踹掉渣男當首富
- 細水長流容嬤嬤
- 2174字
- 2025-08-22 15:42:53
春燕在二樓的工作臺前埋著頭,指尖的銀針穿過電力紡,繡出第三十七雙虎頭鞋的最后一根虎須。窗臺上堆著半尺高的訂單,李娟用紅筆圈出的“加急”二字刺得人眼慌——城里的姑娘們迷上了她繡的玉蘭花盤扣,說配新做的的確良襯衫正好。
“春燕姐,又來新的訂單啦!”李娟的聲音從樓梯口飄上來,隨后急促的踢踢踏踏的上樓聲“是百貨公司的王經理,說要訂二十雙軟底繡花鞋!”李娟將一紙新的訂單放在訂單堆上。
春燕應了聲,把繡好的虎頭鞋放進竹籃。指尖被針扎出的小血珠滲在布上,像顆沒綻開的紅豆,她往傷口上呵了口氣,繼續穿線——陳默說,月底就能湊夠錢給她買臺新的縫紉機,不用再手繡這么費功夫了。
樓下的陳默正蹲在門口整理樣鞋,正午的客流稍減,他趁機把那雙“流光燕”擺在最顯眼處,鞋頭的隱線在光里泛著淡淡的藍,是春燕熬了三個通宵才試成的新花樣。
新雁記順順利利的開張了有些時日了。憑借著春燕的好手藝,這段時間的客流雖不至于絡繹不絕,卻也攢下不少回頭客,新雁記的名聲也開始慢慢傳了出去,連隔壁街的姑娘都繞路來訂鞋。
這人紅是非多(雖然只是小紅),新雁記被一些不善的眼光盯上了。
“喲,這鞋看著倒俏。”
三個流里流氣的青年晃了過來,為首的那人叼著煙,鞋跟在青石板上磕出刺耳的響。他腳邊還跟著個黃毛,手里拎著只皺巴巴的布鞋,鞋幫上的線歪歪扭扭的。陳默抬頭,看見這幾人眉頭一皺,看著就像是不太好處理的家伙。
“您好,同志。來看鞋嗎?”陳默雖然心中不爽,但還是出于職業素養禮貌的招呼。
阿強沒接話,把煙蒂往地上一碾,用腳尖反復蹭著,眼神輕蔑地掃過樣鞋攤,“我嬸子在你這買的鞋,穿三天就開線,你說怎么賠?”
李娟聞聲從二樓跑出來,她看到這幾人的陣仗,心中也是頓感不妙。她急匆匆的跑到那黃毛跟前,瞅了眼黃毛手里的鞋,氣得臉通紅:“這根本不是我們的針腳!你看清楚,我們的回針是斜著扎的,你這是平針,糊弄誰呢!”
“我說是就是!”阿強猛地一推李娟,李娟吃痛,站立不穩往后倒去,摔在樣鞋攤上,攤子一垮,新繡的布鞋紛紛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陳默的聲音瞬間冷了下來,他快步扶起李娟,目光落在阿強身上,帶著明顯的怒火,“損壞的樣品我可以不計較,但你要是想訛詐,就別怪我不客氣。”
“不客氣?”阿強氣勢洶洶便要伸手就要去抓陳默的領口,“我看你是不知道這東門是誰的地盤!今天不賠,小爺我就砸了你的店!”
“住手!”一聲厲喝從門口傳來。
一位穿中山裝的先生快步走來,身后跟著兩個同樣西裝革履的部下。是工會的劉會長。陳默心里一松,這種刺頭還是得有些權勢的人收拾才管用。劉會長是他的老相識,新雁記這鋪子,就是劉會長看他是實在人,以低價租給他的。
劉會長沉沉地掃了眼地上的狼藉,又看了看阿強,臉色沉得像要下雨:“阿強,你張叔就是這么教你做生意的?”
阿強的氣焰瞬間矮了半截,囁嚅著說:“劉會長,我就是來討個說法……”
“討說法?”劉會長撿起地上的布鞋,指腹蹭過鞋幫的線跡,“這新雁記開張的事還是我批的條子,你是說這新雁記欺著你了?!”
阿強人壞但是腦子不壞,一聽這話也明白了大概什么個情況,趕緊收聲不敢再放肆。
他轉向陳默,語氣緩和了些,“陳兄弟,沒事吧?”“沒事,多謝劉會長。”陳默把樣鞋擺回攤架,“只是些小誤會。”劉會長瞪了阿強一眼,那為首的阿強自知理虧,趕緊帶著小弟悻悻跑路。
劉會長指揮著讓兩位部下幫著陳默李娟收拾好攤子。見一切安定好了,他深嘆一口氣,拍了拍陳默的肩:
“新開店難免遇到這種事,這阿強是隔壁張記裁縫鋪老張的遠房侄子,老張早就盯著這鋪子了,見你生意好,心里不平衡,才讓阿強來搗亂。我今天給了他們點教訓,短時間內應該不敢再來了。以后有難處就去工會找我。”
“謝謝會長幫忙了。”陳默點點頭,陳默微微欠身表示感謝。
“跟我客氣什么!”劉會長笑了,“當初租給你鋪子,就是看你年輕有為,手藝又好,也算我給你的‘投資’,以后你做大做強了,我還等著沾光呢!”說罷,便帶著干事離開了。
李娟拍著身上的塵土,一臉委屈:“才剛開店就有人找麻煩,真討厭!”
陳默沒接話,只是盯著店外的人流,眼神沉了沉:“有人的地方就有競爭,咱們做得好,難免有人眼紅。現在只能先忍著,等咱們站穩腳跟,強大起來,就沒人敢隨便欺負了。”
春燕早就聽到了聲響,在二樓把這一切看得真切。她摸著口袋里的平安符,心思沉重。在城中村時,張寡婦就因妒忌使壞;如今到了城里,還是躲不過這些算計。陳默說得對,要想不被欺負,只能讓自己更強大。
春燕想著,攥著平安符的拳頭不自覺緊了幾分。
張記裁縫鋪的后門“吱呀”開了道縫,阿強灰溜溜地鉆了進去。老張正趴在案板上裁布,聽見動靜,眼皮都沒抬:“辦妥了?”
“叔,沒、沒成。”阿強搓著手,“撞上工會的劉會長了,他好像跟那新雁記的掌柜很熟……我還打聽到,新雁記那鋪子,就是劉會長幫著找的。”
“哦?”
老張猛地直起身,剪刀“咔嗒”咬在布上,“難怪敢在我眼皮子底下搶生意,原來是有靠山。”
他走到窗邊,背著手看著窗外。
“那小子的鞋確實做得巧,”阿強嘟囔著,“俺們不好栽贓···”
“巧有什么用?!一個毛頭小子敢搶我的生意!”
他盯著案板上的碎布。前些日子那些被新雁記搶走的訂單,那些客人夸贊“新雁記手藝好”的話,像根刺扎在他心里。
他拿起剪刀,猛地裁下去,布料裂開的聲音在鋪子里格外刺耳。
“明著動不了他們,暗著可少不了。”
老張是拿起剪刀,猛地裁向案板上的布,布料裂開的聲音在鋪子里格外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