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我要拒絕,他多丟臉
- 人在大一,怎么來昏君系統?
- 阿云的筆
- 2047字
- 2025-08-15 00:07:40
回學校食堂的路上。
關玥玥喋喋不休,
“夢璃,你答應許文頌是為什么?”
“一場大冒險,我們憑什么配合他?”
王夢璃則是處于沉默。
直到遇見一只喵喵叫的三花貓,王夢璃放下泡沫箱,彎腰蹲下拆開隨身帶的貓條。
三花貓在舔食,王夢璃才笑道:“那么多同學看著,我要是拒絕,他該多丟臉。”
“也對!反正就是個大冒險!答應他也無所謂,就當謝他買光了所有薄荷水,”關玥玥點頭。
“玥玥,你晚上想吃什么餡的餃子?”王夢璃喂著貓條,撫摸三花貓的毛發。
“我嘛……”關玥玥正陷入沉思,她突然又驚呼,苦著臉,“剛才不是說好,給我留杯薄荷水,我又白打工了,嗚嗚……”
“好啦!不是說請你吃餃子嘛!”王夢璃扶額。
“那我要吃你親手包的!”關玥玥道。
“都依你。”王夢璃無奈。
…………
漢藤大學的課業并不繁重。
許文頌上完羽毛球體育選修課,下午也沒其他課了,直到明天下午才有節課。
回宿舍,許文頌沖了個澡。
他們四人寢的另一個室友也回來了。
蕭華,漢語言專業的。
“許哥,聽陳涯說,你彩票中獎了?”
許文頌剛出浴室,就見蕭華興沖沖。
顯然是陳涯發威信給蕭華了!
“是中了點,幾萬塊,”許文頌毫不臉紅道。
“聽說還是花壇撿得,給我說說,是哪個教學樓的花壇唄!讓我也去碰碰運氣!”蕭華咧嘴笑道。
“我也就是運氣好,你們想再撿到彩票估計難了,”許文頌不假思索道。
“哈哈……”蕭華笑道:“許哥,今晚不請客嘛!”
“這……”許文頌猶豫了。
陳涯倒是識相,“你急啥,許哥今晚有要緊的事,一頓飯能少得咱們?”
“要緊的事?”蕭華投來好奇的目的。
普通大學生能有什么要緊的事?
現在又不是期末,要復習考試什么滴。
“請!過兩天,東南大道新宏記,那家兩星米其林餐廳,我訂個位置!”許文頌淡淡道。
“米其林餐廳?”
蕭華、陳涯都呆住了。
一頓飯上萬,甚至幾萬的地方。
許文頌究竟中了多少錢?
沒等兩人追問,許文頌用請他們到學校超市隨便買,暫時堵住了兩人的嘴。
蕭華:“許哥大氣!許哥萬歲!”
陳涯:“文頌啊,我可幫了你一個大忙,別怪我下手太狠哦!”
兩人想著到學校超市。
先宰許文頌一回。
可學校超市才多大,買零食又能花多少錢?
等許文頌給他們結賬付錢。
不過花了三百塊。
許文頌也獲得六百返還。
但……
許文頌發現,他給陳涯、蕭華花錢。
他沒有獲得經驗。
來到二級的系統,想要獲得經驗,似乎給國民花錢是不行的。
這讓許文頌有些難受了。
如果他沒猜錯,要想讓系統繼續升級,他大概率只能給王夢璃花錢才能獲得經驗值。
可王夢璃能給許文頌花錢的機會嗎?
一賠五的返還很香!
許文頌要給王夢璃花錢,得碰運氣。
………………
老食堂二樓,孫氏餃子館。
臨近五點,店里的客人卻不多。
漢藤學生大多去新食堂吃飯,那里有炸雞漢堡,各種小吃。來老食堂的學生,又大多去吃什么蓋澆飯、燒鴨飯之類……
會有人吃餃子,但沒人天天吃餃子!
“夢璃,這盤牛肉餃子你端三號桌去。”
“好!”
王夢璃從孫姨手里接過碟子。
在餃子館,包餃子、煮餃子基本上,都是老板孫姨和雇來的一個阿姨,王夢璃要是來得早,可能還包些餃子,就像今晚王夢璃包了三十個芹菜豬肉餃子,平時王夢璃也就是端端盤子。
問來吃飯的學生,要什么餃子。
當王夢璃把牛肉餃子端給三號桌。
許文頌恰好進門。
“你來啦?”王夢璃對許文頌到來,似乎毫不意外,她杏目微瞇,笑臉盈盈道:“我包了些芹菜豬肉餃子,你要吃嗎。”
“好、好啊!”許文頌微怔,但還是反應很快,“來十五個,哦不,來二十吧。”
許文頌在離門口很近的,十號桌坐下。
他可以透過視窗玻璃,看到王夢璃忙碌的身影。黑黢黢的鐵鍋里水在咕嘟冒泡,泛著細密的白浪,騰起的蒸汽裹著面粉和肉的香。
王夢璃站在灶臺前,深灰的棉布圍裙系得妥帖,領口和袖口沾著星星點點的面粉,像落了層白雪。
她正盯著鍋里的水。聽見水響得更急了,便側身拎過旁邊的竹篾蓋簾,上面碼著剛包好的餃子,月牙邊捏得勻勻實實,皮兒薄得能隱約看見里面粉嫩的餡兒。
這時,她手腕輕輕一傾,餃子便“噗通噗通”接二連三地跳進水里,濺起細碎的水花。
蒸汽越來越濃,模糊了她額角的碎發,也讓她的臉頰泛出淡淡的紅。
許文頌陷入沉思。
他選擇王夢璃為妃子,真是明智之舉。
據陳涯所說,王夢璃是漢藤本地人,她家有一個手機代工廠,沒破產前,王夢璃不說養尊處優,生活條件比漢藤九成九的人都強。
而這幾年家里破產,王夢璃也沒自暴自棄,按理說憑她平時的成績,高考上個重點大學,完全沒問題。
可惜,因為她那賭鬼老爹。
王夢璃有門考試沒參加。
最后只能來漢藤大學。
上大學沒多久,王夢璃就找了份勤工儉學的工作。
她是個好女孩。
否則,許文頌用大冒險,根本得不到答應。
是她不忍心,讓許文頌被眾人笑話。
這才讓許文頌得以成功,確認妃子。
在許文頌恍惚時。
餃子館走進,拿啤酒瓶,醉醺醺的男人。
他往椅子一靠,手在桌沿,胡亂抓了幾把,這才坐穩。上身格子襯衫是舊的,藍白灰三色格紋洗得發淺,領口敞著兩顆扣子,露出底下同樣泛紅的脖頸,像被鍋氣熏透的熟蝦。他袖口卷到小臂,卷得歪歪扭扭,一邊松垮垮垂下來。
無框眼鏡在鼻梁上滑了半截,他沒抬手推,只是眼皮耷拉著,鏡片后的眼睛瞇成兩條縫。
他嘴里喊著:
“夢璃!我的女兒,爸來看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