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隨禮
- 長生從奪取靈植壽命開始
- 雷公瑪
- 2237字
- 2025-08-15 20:58:15
補氣丹是用于恢復(fù)法力的。
他不指望路平能消滅妖化金翅蝗。
只希望他把妖化金翅蝗吸引過去,為自己爭取施法的時間。
路平伸手接過:
“好吧,看在老鄉(xiāng)的份上,最后幫你一次,下次可要收靈石啦。”
“行行行,下次一定給靈石。”
符貴無語,言語中有急切懇請,也有埋怨。
說罷,路平打開小瓷瓶,從里倒出兩顆青白色藥丸,服下。
丹藥迅速在胃里化開,一股暖流在胃里綻開,緩緩流向丹田。
路平瞬間感覺丹田內(nèi)的法力充盈。
“這就是丹藥之力?也太好用了!”路平心中詫異。
“快出手吧!”符貴催促。
路平微微頷首,掐起劍指,口念法訣,凝聚庚金之氣。
他感到丹田的法力被迅速抽走。
兩息。
路平法指前便凝結(jié)出一只金色小劍,小劍周圍縈繞著絲絲寒意。
“老符,你別亂跑,繞著跑,別直愣愣的跑,我要施法了!”路平提醒一聲。
看到符貴改變身形,他當(dāng)即朝前一刺。
“疾。”
金色小劍猛的飛出,化作一道金色流光,朝著妖化金翅蝗而去。
因符貴改變身形,妖化金翅蝗距離他更是不足半個拳頭。
妖化金翅蝗幾近癲狂的煽動著金色雙翅。
倏忽間。
它感到身后一股危險氣息襲來,本能的想升高逃離。
可反應(yīng)終歸是慢了。
金色小劍穿體而過,瞬間將妖化金翅蝗劈開兩半。
沒有任何阻礙。
金色小劍繼續(xù)向前飛行。
兩人眼見金色小劍朝著符貴的靈稻飛去。
雖然路平可以控制,但距離太遠(yuǎn)了,他已經(jīng)改變不了方向。
緊接著。
金色小劍劃過幾十株靈稻,在靈地里劃出一道長長的劃痕才消散。
符貴看到這一幕,瞪大了雙眼,眉頭緊蹙,心下暗道:
“難道路平的庚金指突破大成了?”
“不可能,自己這么多年都尚未突破!”
“路平怎么可能突然突破了?”
他努力的回想自己有沒有得罪過路平,結(jié)論是沒有的。
不僅沒有,他好像對路平還不錯。
路平也同樣瞪大雙眼,因為系統(tǒng)提示個不停:
“【你成功奪取白玉靈米壽元,1天】x62”
路平先從錯愕中清醒。
他趕忙跑向前去,將妖化金翅蝗撿起,裝進(jìn)布袋。
這是路平殺死的,自然就成了他的戰(zhàn)利品。
符貴也從思考中清醒。
他也意識到路平的庚金指并未大成,應(yīng)該是參悟了些增加殺傷的訣竅。
不然金色小劍不會如此失控。
符貴眼珠一轉(zhuǎn),想到了什么。
抬眼發(fā)現(xiàn)路平正朝他走來。
“沒事吧老符?”路平開口關(guān)心道。
“沒事,還好你出手及時,否則我晚節(jié)不保。”符貴想起來還心有余悸。
路平擺擺手,將小瓷瓶遞給他。
符貴接過,打開,顛了顛,發(fā)現(xiàn)少了兩顆,嘴巴抽動,一臉無語地看著路平。
心下不滿:“也太敗家,吃一顆就夠他恢復(fù)一半的法力了,完全夠施展庚金指了!”
“老符,我可不是故意要斬斷這么多靈稻,也是為了救你,才……”路平指著被割倒的靈稻。
符貴雖然看著成片被割倒的靈稻也肉痛,但事出有因。
而且他還有事要跟路平商量。
符貴擺擺手:“無妨,減少的產(chǎn)量算我的。”
說罷,指向他的布袋,伸出手:“那只妖化金翅蝗你收起了?拿我看看。”
路平從布袋中找出那只妖化金翅蝗,遞給了符貴。
符貴接過,看到上面平整的劃痕,嘴角揚起弧度:
“這只妖化金翅蝗賣給我吧,我按坊市一只下品靈石算如何?”
路平心中強裝鎮(zhèn)定,頷首道:
“可以。”
聞言,符貴將妖化金翅蝗收入袋中。
伸手在內(nèi)襯中翻找起來,取出一塊下品靈石遞給路平。
路平的雙手微微發(fā)顫,心中強壓激動之情。
他淡然接過這枚帶著符貴體溫的靈石,放進(jìn)兜里。
路平絲毫不嫌棄。
這可是一個月房租啊,是他在修仙世界的第一桶金呀。
此時。
符貴也在強壓嘴角,心中歡喜異常。
這個妖化金翅蝗可以幫他拉到更多除蟲生意,是他除蟲能力最好的證明啊。
一塊靈石算啥,今日他都賺了三顆靈石。
他又想到些什么,要跟路平叮囑。
一抬眼,看到路平笑呵呵的將手伸到他面前。
符貴滿眼疑惑:
“啊?靈石不是給你了嗎?”
“妖化金翅蝗的給了,今日打理靈田的還沒給呢!”
路平說得理直氣壯,繼續(xù)補充道:
“我就是打短工的麥客,日結(jié)工錢,該不拖欠。”
身處修仙界,他誰都不相信,靈石只有入袋為安。
“路小子,咱倆可是同鄉(xiāng)啊,絲毫信任都沒有嗎?”
符貴質(zhì)問道。
“親兄弟明算賬,你不愿就算了,今日算我白干一天。”路平很是果決。
干活沾親帶故最是麻煩。
而且他也不會忘記,符貴命令式的確定他的工錢。
符貴陷入低頭沉思不語。
路平見狀扭頭,撿起不遠(yuǎn)的靈鋤,準(zhǔn)備返回棚戶區(qū)。
“成,日結(jié)便日結(jié)。”符貴咬著牙,緩慢吐出每個字。
他邊說邊從兜里又掏出四十靈砂,遞了過來。
路平起身,伸手去接他手上的靈砂,符貴卻沒有翻手倒下。
“我一個條件。”
路平抬眼看著符貴。
符貴接著說道:“別告訴其他人,這只妖化金翅蝗是你殺的!”
“好。”路平果斷同意。
他也不想過早暴露自己。
木秀于林,風(fēng)必摧之。
這個道理,在前世上過了幾年班的人怎會不知。
聞言,符貴翻手,將四十靈砂放在路平手中。
路平笑納。
符貴見路平接連得逞,又想到了些什么,開口說道:
“路平,周艷前輩今早告知我,白道友久治未愈,已然隕落。”
“讓我們同鄉(xiāng)明早到家中吊唁,你切記前去。”
說罷,符貴扭頭離去。
他剛損失一塊多靈石,著急賺回。
路平愣住了:“在修仙界,參加紅白喜事一樣是要隨禮的!”
“棚戶區(qū)的習(xí)俗,同鄉(xiāng)之間一塊靈石起。”
“總不能不趕禮吧,容易得罪人。
“周艷還是練氣中期修士,那他以后就沒法在棚戶區(qū)做人了。”
“但明早我還要打理靈田,原本時間就很緊湊。”
路平望著西斜的太陽,長長嘆了口氣。
“咋在修仙界,存點靈石如此不易啊!”
他扛上靈鋤,朝棚戶區(qū)走去。
不知為何。
他感覺今日肩上的靈鋤格外沉重,壓得他有些喘不過氣來。
倘若沒有系統(tǒng)。
用不了多長時間,路平的腰也會像符貴一樣被靈鋤壓彎。
路平很快調(diào)整心情,一路思索,想了個折中方案:
“他這會先去周艷家,把禮趕了,告知周艷,自己明日無法到。”
“既然禮錢無法省下,那就別耽誤種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