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周艷走了
- 長生從奪取靈植壽命開始
- 雷公瑪
- 2231字
- 2025-08-15 20:58:40
咚咚咚!
路平回屋簡單收拾了下,便敲響了周艷的門。
“誰啊?”
隨著一道有些不滿的疑問聲,屋門被輕輕推開。
開門之人身著紫色薄紗宮裝,極好的展現了他綽約動人的豐韻腰肢。
肌膚細膩白凈,完全不像四十來歲的中年女人。
那雙眸子閃露出絲絲善解人意的魅惑。
路平看著面前這個人。
很難想象,她會在大街上掐著腰與人破口對罵。
路平剛先拱手作揖。
那人看清路平模樣,言語間有些不滿,眸子卻閃過一絲喜色:
“死鬼,你怎么來了?怎得如此沉不住氣?”
說罷。
周艷扭頭朝屋內看了一眼,又探出腦袋朝門外兩側張望。
見四下無人,她臉頰泛起紅暈,垂著頭,微微扯住路平的衣袖,朝著屋內去。
“啊……”
路平一怔,不知發生了什么,如何是好。
他下意識的跟著周艷進入屋內。
不知為何,他對這屋里的物件和布局還有些熟悉之感。
周艷將他引到桌前,近挨而坐,倒上茶。
她隨手打出一個隔音罩,摸了摸頭上的銀色簪子,嘴角嗤笑:
“還裝!這里只有你我二人。”
路平本能的環視周遭。
不遠處的桌上,擺放著一個插著三支香的香爐和靈牌。
靈牌上寫字:“白玉川。”
瞬間路平感覺后背發涼,一股陰寒縈繞。
他心中暗道:“也許不止你我二人!”
周艷見路平依舊緊繃著,眉宇間顯露出一縷不滿:
“死鬼,你為何婉拒說媒?倘若不是我知你生性多疑謹慎。”
“否則,我……哼。”
說罷。
周艷提了提板凳,靠近路平,腦袋直接靠在他的肩膀上,將他的胳膊按在豐滿處,緊緊摟住。
另一只手朝路平的胸口,輕輕捶去。
衣裳滑落半肩,露出那若隱若現的挺拔山峰。
“這什么情況,你把大嫂……”
“真是老肩巨猾啊,非禮勿視!”
路平老臉一紅,眼皮瘋狂眨動,呼吸急促。
剛想掙脫開,便聞到周艷身上散發的淡淡香氣,心神微微晃動。
迷香?
他反抗不了,只好沉默,心中暗自大罵:
“你特么,還給我留了多少麻煩!”
原主的風流往事,他不會接手。
首先自己生存還尚未解決,哪有能力去再去保護一個女修。
其次路平心中早已決定,站穩腳跟后便去凡俗逍遙,定然不愿再去招惹修仙界的因果。
良久。
周艷見路平沒有言語,也沒有動作,眉尖微蹙。
“往常自己如此這般,路平早就……怎得今日如此坐懷不亂?”
“難道是我老了,沒有魅力了?”
松開路平的手,起身打量了一番自己,聞了聞自己的衣裳,
確認自己風韻猶存,疑惑道:
“你……這是何意?”
路平脫離禁錮后,神魂清醒過來,起身拱手道:
“周前輩,路平前來是為了吊唁白前輩。”
邊說邊從兜里摸出自己唯一一塊下品靈石,想遞給周艷。
卻看到她眼中的錯愕。
路平只好將靈石放在桌上。
緊接著說:“本該明日前來,可靈田事務頗多,抽不開身,便提前到來。”
說罷,他朝著白玉川的牌位拱手鞠躬,又再次朝周艷拱手:
“那路平先告退了。”
說罷便轉身離去。
周艷滿臉疑惑不解,稍帶憤怒,身前鼓鼓囊囊的山丘劇烈起伏。
路平剛跨出里屋門。
“啪嗒——”
一個銀色的身影從屋內飛出,從路平身側劃過,插在院子的地上。
“滾,和你的破簪子一起滾!”
“你個懦夫,窩囊廢!”
屋內傳來周艷的破口大罵。
練氣中期的靈壓襲來,路平臉色瞬間煞白。
他急忙撿起地上的簪子逃離。
路平輕輕帶上周艷家門,看著對門自己簡陋的屋子,想到原主沾花惹草,氣不打一處來:
“造孽啊!”
路平看了眼手上的簪子,摸了摸自己本就空癟的錢袋。
他牙關緊咬,隨后長長嘆了口氣,摘下自己裝著四十靈砂的錢袋。
一轉身,輕輕推開周艷家的門,露出一條縫,將布袋放到門后,隨后再次輕輕帶上門。
在皎潔月光指引下,走回了自己的屋子。
“雖說是原主惹得是非,但畢竟他繼承了原主的所有,其中也包括他的因果。”
“無論他承不承認,干沒干過,這都是事實。”
“如今他能做的也只有這一塊靈石和這四十靈砂。”
“靈石沒有了再賺吧。”
路平推開自家屋門,繼續自己那平淡枯燥的生活:
吃飯、修煉、種地、誤傷靈稻。
……
日子如同靈稻山下的溪流,悄然流逝。
自打路平又在符貴靈田里擊殺了一只妖化金翅蝗后。
符貴便對他主動示好。
雖說工錢沒漲,但白送了他五十斤靈米,就這樣解決了路平的靈米缺口。
符貴真是天生的買賣人。
不僅利用妖化金翅蝗,把除蟲高手的名聲打了出去,棚戶區人盡皆知,生意絡繹不絕,賺了不少靈石。
還免費幫寡婦除蟲,棚戶區人人稱贊他的品性好。
可謂名利雙收。
至于蟲患,也沒有繼續加重。
靈植堂也好像默許了符貴殺蟲組的存在。
仿佛這次蟲患本就是靈稻種植的正常一環。
可路平心里都清楚,妖化金翅蝗可不常見。
他一共擊殺三只,兩只都在符貴靈田里,還有一只也在自己緊挨著符貴的那畝靈田中擊殺的。
有些古怪,但他不在乎,他賺取靈石的目的也達到了。
路平也幾乎適應了棚戶區的生活。
不再因為半夜的鬼哭狼嚎而無法入眠。
不再因為半夜有人敲門而害怕的要死。
但每日必須有葷腥的習慣還是改不掉。
一出門便神經緊繃的毛病也還在。
路平清楚得認識到,自己只是熟悉了這棚戶區和靈農工作,并沒有獲得絕對的安全。
恐懼,源自自己的實力不足!
至于周艷,自打上次吊唁后。
路平幾乎都是躲著她走,回自家還得低著頭,跟做賊似的。
像極了提起褲子不認賬,怕被相好堵門的負心漢。
可低頭不見抬頭,有幾次還是碰到了周艷出來倒洗澡水。
她故意往路平腳下潑,路平也不敢吭聲,幾次過后她也失了興趣。
符貴那廝得知后。
竟然還問路平,周艷的洗澡水是什么味道,還一個勁的往他身上聞。
……
在靈稻收割的前一日。
路平如同往常一般,務農結束返回棚戶區。
卻發現對門周艷家不斷有人進進出出,往里搬桌椅板凳些生活物件。
儼然是在搬家。
他記得昨日還見周艷出來倒洗澡水,怎無聲息的搬走了?
路平上前,抓住一個指揮其他人搬運的練氣一層修士,拱手道:
“道友請了,敢問原先住這的周艷前輩何時搬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