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回紐約第二天,你就給我打電話。這個惹麻煩的速度真是超出我的預料。”
電話剛接通,廖沙就聽到了布萊恩的嘲諷。
他沒有搭理這個孤家寡人的怨氣,直接說出自己遇到的事情。
“我在紐約生活這么多年從未遇到過這樣的事情,為什么你一回來就撞上了?”
“你問我,我去問誰?又不是我策劃的這場襲擊!”
“既然這件事和你無關,你參與進去做什么?該干什么就干什么去吧!”
廖沙受不了他這種冷嘲熱諷的態度,直接說:“第一,我不是你這種混了半輩子連個編制都沒搞到的冷血特工,我不能看著十個人死在我面前卻無動于衷。”
“其次,我想要通過這件事拿住某些人的把柄,搞清楚我父母死亡的真相。”
布萊恩被“沒編制”三個字刺痛了,他并不在乎經濟上的利益,更在乎自己的身份沒有得到承認。
雖然他干過太多黑活,能夠以特勤局特別探員的身份退休就已經不錯了。
但人總想要更多。
“你想要什么?”布萊恩的心情一下子低落下去,說話聲音都小了很多。
“我需要武器!”
“紐約街頭多的是賣槍的商人,你直接找他們,正好也能將手上的現鈔散出去。”
“我要的是合法的武器,不會走在路上突然被警察截住送進監獄去。”
廖沙最想要的武器當然是刺客的標志——袖劍!
但刺客們的袖劍并不是隨便就能制造出來的。
從阿泰爾解析出金蘋果所蘊含的知識之后,刺客制造武器和道具就開始依靠伊述人材料學制造合金。
正是因為有了伊述人的知識,刺客們的袖劍才能輕易刺穿金屬盔甲,才能頂著弓箭和子彈沖鋒。
隱藏在奧迪托雷莊園地下的那套阿泰爾盔甲,正是刺客們用伊述合金制造出來的。
刺客們對和伊述人有關的一切都很謹慎,那些從金蘋果當中的來的知識都被保存在類似“馬西亞夫之鑰”的圓盤當中,由專人看管,以免引發混亂。
廖沙的出血效應已經停了,無法從先祖記憶當中獲得相關的知識。
而且,他現在孤身一人,就算造出了袖劍也不能使用。
戴斯蒙德只是漏了一次指紋,就被圣殿騎士抓住了,他用袖劍殺人只會暴露的更快。
“好吧,好吧!我算是被你纏上了,現在到我家來,我給你想辦法!”
布萊恩嘴硬心軟,心里記著廖沙的恩情,還是答應幫助他。
廖沙收到布萊恩地址,一腳油門就沖了出去,為了避免堵車,他專挑高架橋這樣的大路走,趕往布魯克林。
……
當廖沙走后,凱特帶著巡警和特警沖進停車樓,特警一層層樓的檢查,確定沒有危險之后,由狙擊手找到了開槍的地方。
犯罪現場調查員拿著各式各樣的工具對現場進行地毯式的搜查,最終找到了彈殼和一枚帶有指紋的硬幣。
“只有一枚彈殼和一枚硬幣!”
凱特看著擺在面前的證據,環視自己的同事:“這樣的證據會不會太單薄了?”
“我們已經盡力了,停車場的監控被破壞了,現場經常有車經過,能夠找到這些已經很不容易了。”
現場調查員沒有特異功能,他們只能看到已有的證據。
艾默森也勸說道:“凱特,這次襲擊死了十個人,整個紐約都在盯著這個案子,我們要盡快找到殺人兇手,才能平息市民的恐懼。”
“現在連現場圍觀者的口供都沒有錄完,只憑彈殼和指紋,怎么找兇手?”
凱特眉頭皺了起來。
她是十二分局的警探,而艾默森是總局的人,兩人過去并沒有交集。
這次襲擊案發生的太快,影響太差,十二分局才不得不接受總局的指導。
“硬幣上不是有指紋嗎?順著指紋查,找到投下硬幣的人再說。”
這個建議也不算出格,凱特沒有拒絕的理由,但她覺得艾默森實在是太著急了。
也許是因為這個案子影響太大了。
凱特在心里這樣安慰自己。
“艾默森,我知道這個案子影響惡劣,大家壓力都很大。正是因為如此才不能出錯,如果案子在法庭上被駁回來,到那時候,才是真正的出丑。”
凱特一向是雷厲風行,在十二分局也算是說一不二,但面對總局的人她忍耐住了脾氣,希望大家能夠一同努力解決這個案子。
艾默森嘴角微微抽搐,扯出一個笑容:“當然,大家都是為了警局。這樣吧,你是地頭蛇,負責現場的調查,我用總局的資源來調查新獲得的證據。”
“這不好吧!”
凱特猶豫的說:“上面的要求是聯合行動,這樣分頭行事,萬一出了什么意外,我不好交代。”
“事急從權啊!你放心,我查到東西之后,一定不會忘記分給你功勞的。”
艾默森向凱特伸出手,胸口都挺了幾分,臉上寫滿了自信。
凱特沒有和他握手,眉頭依然緊鎖:“你已經確信自己肯定能夠找到兇手了?”
“我只是覺得這條線很有價值!”
艾默森仿佛被電到了,身體一顫,連忙收回了右手。
不管凱特再說什么,他都不做回答,帶著特警隊直接離開了停車場。
他坐在車上,直接掏出一份檔案,拿起了對講機。
“所有人注意,總部已經傳過來了指紋主人的檔案,目標名字是凱爾,退役老兵,疑似有武器,各小組行動時小心安全。”
說完,艾默森給司機指示,他帶頭趕到布魯克林的一個偏遠街區。
“上!”
特警隊分成幾隊,拿盾牌的人打頭,其他人依次排成一隊,按照戰術動作將一座獨棟住宅前后門都包圍起來。
“三,二,一,行動!”
負責指揮特警的隊長下達命令,守在前后門的特警拿出破門錘直接將木門砸開,兩隊人馬快速突入。
“廚房安全!”
“客廳安全!”
“浴室安全!”
砰!
特警一腳踹開臥室大門,看到床上躺著一個男人,屋子里彌漫著大麻燃燒后的臭味,立刻就有兩個特警沖了上去。
“你們干什么,私闖民宅,我要告你們!”
“放開我,不要壓我的背!”
床上金發白皮的男人猛然驚醒,使出關節技奮力掙扎。
“老實點!”
特警們揮出拳頭砸在凱爾臉上,一拳打出個烏眼青,厲聲問道:“你是凱爾嗎?回答問題,不然告你襲警!”
“我是!”嗨了一晚上的凱爾亢奮勁過去之后,立刻就軟了下來。
“帶走!”
特警把凱爾拷上,將人關進防暴車。
艾默森走進房間,就收到了下屬報告:“我們找到了用來復裝子彈的彈殼和工具,還有一輛面包車。”
“去查車牌號,看這輛車是否曾經在停車場周圍出現過!”
艾默森站在屋子里,看著一個個證據被拿出去,他想到了堅持的凱特,又想到了提醒過凱特的廖沙。
“凱特說的沒錯,要把證據做扎實,不能讓人挑出毛病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