廖沙簡單描述了Animus項目,并說出了自己的基因的特殊性。
對于這個背后涉及到的歷史背景,則一個字都沒提,既是三言兩語難以說清,又是知道了對貝絲也沒好處。
貝絲嘴巴微微張開,呆坐在椅子上,仿佛石化成了雕像,十分鐘之后,才合上嘴巴,將一杯咖啡一飲而盡。
“如果我們沒有一起經歷那么多,我一定覺得你是個推崇陰謀論的瘋子。”
貝絲眉頭緊皺,她的家族雖然只做房地產,卻也經常和阿布斯泰戈工業公司打交道。
“據傳說,這個公司的創始人和開國元勛們有著不同尋常的聯系。”
“在獨立戰爭時期,圣殿騎士團確實支持了北美十三州的獨立,但真正推動戰爭走向勝利的是兄弟會的導師——康納·肯威!”
“原來如此,我說波士頓市政府怎么會把一個印第安人的雕像放在市中心兩百多年呢!”
貝絲的眼睛亮晶晶,徹底相信了廖沙的話,覺得自己接觸到了一個全新的世界。
廖沙見狀連忙說:“雖然我和圣殿騎士團是敵人,但你可別一時好奇就去接觸他們。”
“放心吧,我不再是過去那個莽撞的女孩了。而且我現在的目標是獵犬組織,沒時間去招惹阿布斯泰戈這個龐然大物。”
貝絲許下承諾,廖沙才繼續說:“我要請你找一個人,這個人目前在紐約當酒保。”
“沒了嗎?”貝絲還在等下一句話。
廖沙搖頭:“我知道這個人的名字甚至是長相,但不能告訴你。你只需要在擊獵犬組織的同時,順便收集相關的消息,傳給我,我自己會做出判斷。”
“真搞不懂你為什么神神秘秘的!”
“因為盯著這個目標的人不止我們,公開尋找這個目標,搞不好就要直面阿布斯泰戈的軍事力量。”
“我明白了!”
貝絲不敢把廖沙的話當成是杞人憂天的胡話,不管是刺客兄弟會還是圣殿騎士團,對她來說都如同神話傳說。
但有了廖沙的解釋,籠罩在阿布斯泰戈工業公司身上的謎團一下子就削弱了許多。
獵犬組織的經歷讓她學會了謹慎和理智。
她不會像個小孩子一樣知道了什么秘密,就迫不及待的要將其公諸于世,以彰顯自己的特殊。
“還有什么需要我幫忙的嗎?”
貝絲本以為回到紐約就能夠報達廖沙的救命之恩,可現在她又成了被幫助的一方,總覺得不對勁。
想要為廖沙做更多。
“給我準備幾個賬戶,也許某天我要策劃大規模行動,需要一條秘密的聚集資金的渠道。”
“獵犬組織只是陰溝里的老鼠,但它們有跨國性質,說不定在某方面會和某些情報組織有牽扯。你最好還是準備一些政治手段,以預備不測。”
“小心,小心,再小心。你現在可是我的大金主,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我可就虧死了。”
廖沙最后的話聽起來像是開玩笑,但其中的關心是情深意切。
獵犬組織這樣的人販子組織拿貝絲當然沒辦法,可戴斯蒙德的事情一旦泄露出去。
圣殿騎士們可不會心慈手軟,這幫混蛋為了控制人類的思想,想要將金蘋果發射到太空當中,直接毀掉了一個發射場,結果屁事沒有。
密涅瓦對人類的態度還算好,廖沙就算介入了戴斯蒙德先知命運,也不會受到這位智慧女神的攻擊。
但朱諾那個瘋子,不但什么事情都能干的出來,而且還能通過紐約大神殿的眼裝置對外界造成影響,隨著計算機的普及,這些伊述人即使沒有實體,也能對現代社會造成不小影響。
廖沙將這些秘密深埋在心底,沒有說出一個字,免得貝絲慌張,從而露出更大的破綻。
“唉!”
廖沙嘆了口氣,突然感覺身體一顫,好像有電流流過全身,汗毛一下子就豎了起來。
“趴下!”
廖沙抓住貝絲的手,用力一拉,帶著她摔在地上。
于此同時,一顆子彈不知道從何處飛來,直接打穿鄰座西裝男的胸膛,子彈旋轉形成空腔效應,直接在身體上開了個大洞,鮮血濺飛到鄰座上。
“啊——殺人了!”
有人擠著嗓子大喊一聲,整個咖啡廳瞬間亂了起來,男女老少蒙頭向街上沖出去,只想著逃跑。
“不要動!”
廖沙用手按住貝絲,讓她貼近地面。
“這只是個開始,開槍的人還沒有離開。”
他帶著貝絲匍匐著躲在花壇后面,然后槍聲再度響起,就沒有停下來。
廖沙抬頭向外看,看到子彈呼嘯著落在街上,一個rapper打扮的黑人男性腦袋就被打爆了,顱骨碎片混著大腦組織四處飛濺。
“這又是哪來的瘋子,竟然是在光天化日之下用狙擊步槍隨便殺人?”
就算是在槍支泛濫的美國,大多數槍擊案都是激情犯罪,拿著狙擊步槍在曼哈頓金融區的大街上四處亂射的,這種事情十幾年也未必能遇到一次。
槍聲不斷響起,在廣場上回蕩,子彈呼嘯著落在大街上,一槍又一槍。
一個拿著公文包的女白領抱頭趴在地上,后背炸開,內臟飛濺形成一朵血花。
戴著老花鏡的老男人雙腿不聽使喚,拄著拐杖艱難挪動身體,肚子被子彈撕開,尸體倒在血泊當中。
新手媽媽聽到槍聲,下意識撲到嬰兒車上,但子彈還是穿過她的身體,帶走了嬰兒的生命。
廖沙開啟鷹眼視覺,右手按著左手手腕的動脈,聽到槍聲每次響起的間隔時間都相同,一秒都不差。
“該死的混蛋,開槍這么穩,一點情緒都沒有,根本就是為了殺人而殺人。”
憤怒是一陣猛火,會催著人越來越急。
廖沙向貝絲招手:“讓你的三個保鏢向九點鐘方向開槍,一口氣把子彈打空,不要在乎目標是否命中了!”
貝絲拿出手機,按下快速撥號鍵,接著三個隱藏自己的保鏢拿出隨身攜帶的步槍對著九點鐘方向的空處一陣猛攻,瞬間打空了彈匣。
然后,那狙擊步槍的聲音就停止了。
貝絲匍匐著來到廖沙身邊,心有余悸地問:“你怎么確定這樣就能趕走襲擊者?萬一對方殺了我的保鏢怎么辦?”
“對方開槍的過程太冷靜,證明他根本不把廣場上的人當。換句話,他一旦確定自己的位置暴露,為了保命立刻就會逃走。”
廖沙已經熟悉這種殺手的心理。
“現在怎么辦?”貝絲坐了起來,還是躲在花壇后面,不敢露頭。
廖沙看著滿地的尸體,握緊拳頭砸在地板上:“這種公共襲擊案,當然是等警察來處理。”
不久,周圍就響了警笛的聲音,巡警、警探、特警把這里圍了個水泄不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