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劍光乍起
- 洪荒之文殊大天尊
- 柴咕咕
- 2259字
- 2025-08-14 16:00:00
清河,龍宮。
珠光寶氣蒸騰,絢爛琉璃閃爍。
美酒佳肴羅列成山,醇香陣陣、美輪美奐。
本該觥籌交錯、歌舞升平的宴會,如今卻變得萬籟俱寂、鴉雀無聲。
宴會的入口。
文殊看向清河龍王,冷笑連連:“老泥鰍,真是狂妄至極,竟敢用酒色引誘闡教親傳,想必,定是魔道安插的細作!”
“今日,若不將你斬首示眾,我玉清陣營的朗朗乾坤,公道何在?”
說罷,他毫不猶豫,屈指輕彈。
劍道·風飄絮!
鏗!
撕裂汪洋的爭鳴之音,驟然間響徹而起。
海量飄搖純澈的翠色劍光,鋒芒畢露,氣吞山河般奔涌而出。
“且慢,且慢。”
“文殊仙師,聽老夫解釋!”
清河龍王驚恐難安,從王座滾落在地,連連解釋起來。
劍光嘶吼咆哮,殺伐凜冽,足以擊穿庚金,更何況是血肉身軀。
清河龍王連忙雙手拍擊,吐口濁氣。
水道·盾山!
藍色水流驟然間凝聚而成,在面前互相交融繚繞,凝結成碩大寬厚的冰山。
冰山晶瑩剔透,內部藍光閃爍,形成冷龍虛影,盤踞而臥,不斷吞吐冰冷寒流,以此提升冰山防御。
轟隆隆!
文殊毫不猶豫,再次彈指,第二道劍光風暴呼嘯而起。
劍光和冰山悍然撞擊,震耳欲聾,卷起浩瀚殺戮旋渦,瘋狂蠶食著附近的水族。
剛剛還在眉開眼笑,推杯換盞的幾位龍族公主,甚至還未來得及反應,就被風暴無情的掠奪在內。
她們引以為傲的容貌美色,在劍光面前顯得尤為可笑。
不過剎那間,就化作無數碎肉,緩緩消散于汪洋。
濃稠的血腥味撲面而來,令普賢從呆滯的狀態中,驟然蘇醒。
他看向面前的那道身影,難以置信,忍不住驚呼出聲:“師兄,不要沖動!”
“沖動?”
“師弟,莫要被這老東西騙了,他讓龍女作陪,美酒不斷,為的,就是磋磨你的求道之心,日后淪落為好色享受之徒。”
“此等惡劣行為,簡直是掘我闡教根基,壞我玉清道統,師弟莫要被蒙蔽雙眼,今日,師兄必殺他!”
“仙師,您誤會了啊!”清河龍王痛哭流涕,不斷施展防御手段,來對抗蜂擁而至的劍光海嘯。
此時,他滿心懊惱,悔不當初。
普賢軟弱平庸,優柔寡斷,本打算用懷柔的方式,細水長流,刮取更多的利益。
誰能想到,對方不是單獨前來。
還有這位文殊師兄!
和普賢截然不同,文殊殺伐果斷,莽撞無知,還未開口交涉,劍光先到面前。
瘋了,真是瘋了!
老龍王左躲右閃,哭叫連連。
他看向文殊。
對方神色淡然,面露殺機,顯然不會善罷甘休。
剎那間,清河龍王幡然醒悟。
自始至終,他都在自尋死路。
普賢背后,并非是家族宗門,而是玄門的代表,闡教!
圣人教派!
普賢能夠坐在龍宮里,和顏悅色,和自己談條件,已經是給龍族和蓮花門面子了。
自己還打算坐地起價,貪得無厭,把對方逼得狠了。
作死!
想通里面的關竅,清河龍王苦笑連連。
文殊悍然出手,狠辣無情,而且占據大義,給龍王戴上魔道的帽子,哪怕他身死道消,又能如何?
光是磋磨親傳弟子的求道之心,這道罪責,就足以讓清河水域被屠殺殆盡。
不妙啊!
老龍王不斷撫掌拍擊,催動更多的冰山,希望能夠得到些許喘息。
“文殊前輩,且手下留情,我愿交出陣法秘方,還請前輩能夠饒恕父親性命。”
忽然,有道清冷的嗓音傳來。
緊接著,有位穿著烏黑長裙的少女,從后面走了出來。
少女手捧長卷,恭敬萬分,當即跪倒在地。
“哦?”文殊猛地揮舞袍袖。
嘶吼蜂擁的劍光,瞬間煙消云散。
血腥味道愈發濃郁起來。
如今,依舊站在龍宮里的,唯有文殊、普賢、龍王和大公主。
鮮血混合著尸骸,緩緩搖晃著,仿佛在無聲訴說著恐怖。
昔日繁華巍峨的水晶龍宮,內部早已變得支離破碎,百孔千瘡,到處皆是凌厲細長的劍痕。
劍痕呈現青翠欲滴顏色,伴隨著海水搖曳,大量青草順著劍痕生長,綻放出清新味道。
彈指間,腥臭破爛的龍宮,就被青草鋪面墻壁地面,如同草原般,生機勃勃。
文殊毫不在意匍匐在地的老龍王,徑直來到大公主面前。
他將書卷拿起,瞇起眼睛,“誤會?大公主的意思是,我剛剛的所作所為,是不辨是非,妄自判斷,還是欲加之罪,恃強凌弱?”
大公主跪倒在地,深吸口氣。
良久后,她開口說道:“前輩容稟,錯在父親。”
“他深受魔道余孽誘惑,暗中陷害普賢仙師,用酒色麻痹、歌舞迷惑,想讓對方荒廢修行,終日沉淪。”
“好在前輩在關鍵時刻,識破父親的算計,力斬魔道余孽,拯救清河龍族于水火,父親如今幡然醒悟,愿交出所有光道陣法秘方,以此來贖罪。”
說罷,大公主指向旁邊,那幾位龍族公主殘骸。
顯然,這就是所謂的魔道余孽。
“嗯,不錯,你分析的情況,和真相沒有半分區別。”
文殊滿意地瞇起眼睛,伸手將清河龍王攙扶起來。
望著顫顫巍巍的老龍王,文殊面若春風,語重心長地勸慰道:“老朋友,你可真是糊涂啊,十幾個女兒投身魔道,你都沒有看出任何端倪,若非大公主明辨是非,請我前來撥亂反正,這清河龍族早晚會自取滅亡。”
“要我說,你還是退位讓賢,安心在清河頤養天年吧。”
“是是是,文殊仙師所言極是,老龍擇吉日就讓……不不不,現在,現在就讓大公主,繼承龍王之位,掌管清河水域,還請仙師見證。”
……
次日清晨。
兩道身影離開清河水域。
文殊手捧秘方,神色悠悠,游覽著山川風光。
普賢站在文殊身后,望著師兄的背影,幾次欲言又止。
“有什么想要問的,盡管開口,你我之間,沒有什么秘密可言。”文殊說道。
普賢尷尬的摸摸鼻子,隨即開口,“師兄,你和那位大公主,真的認識?”
“從未見過。”
文殊轉過身來,看向普賢,笑著說道。
望著普賢滿臉疑惑的模樣,文殊耐心為其解釋道:“師弟,修行之路,并非是打打殺殺,而是人情世故。”
“清河龍族繁衍萬年,龍子龍女無數,都是庸碌無能,紙醉金迷之輩,不但浪費海量資源,還恃強凌弱、花天酒地,平白無故惹出無數禍端。”
“這位大公主,是蓮花門的親傳弟子,自然見識深遠,閱歷豐富,明白清河的禍端問題所在,所以,才會主動配合我,清理那些腐爛的瘡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