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天書入魂,凡骨踏血途
- 誅仙:軒轅降世,魔主沉浮
- 來根小磨
- 2428字
- 2025-08-18 05:17:43
天書!
作為穿越者,云拓深知其重要性——此方世界一切修行法門的終極源頭!
鬼王竟在此時拿出?!
萬人往將他“震撼”盡收眼底,只當是對圣教傳承的敬畏。
“隨我來。”
他走向演武場深處一面刻滿符文的黑色石壁。
法訣念動,石壁如水波蕩漾,浮現出一個幽暗漩渦入口!
古老陰冷的氣息彌漫。
“此乃‘萬魔窟’秘徑,通往圣教傳承之地。進去!于傳承石壁前,以心神感應天書!能否得此造化,就看你的悟性…與對圣教的忠誠了!”萬人往聲音森然。
忠誠?
云拓心中冷笑。
面上卻是肅穆渴望:“弟子定不負厚望!”
云拓握緊軒轅劍,一步踏入其中!
光影扭曲!
一陣眩暈后,云拓置身于一個巨大溶洞中。
洞頂垂下閃爍著幽綠磷光的鐘乳石。
洞窟中央,矗立一面高達十丈的玉璧!
壁上無數扭曲變幻的暗金符文,散發古老、深邃、混亂的至高法則氣息!
僅注視,靈魂便感到一陣撕裂般的悸動!
萬人往冰冷的聲音在識海炸響:“拓兒!敞開心神!擁抱圣道!讓天書之力,筑你無敵根基!記住,力量不分正邪,圣教即汝歸途!”
不知多久,天書內容盡數烙印于心。
“弟子…叩謝…宗主天恩…”云拓的聲音虛弱,帶著經受巨大沖擊后的疲憊。
萬人往滿意頷首,袍袖一揮,一套散發霉味、污泥和血腥氣的破爛粗布衣褲落在云拓面前。
“換上它。三日后子時,河陽城西亂葬崗。從此刻起,你是掙扎求生的孤兒!”
……
三日后,子時。
河陽城西,亂葬崗。
無月。
濃墨般的黑暗吞噬一切。
死寂中,唯有風聲嗚咽。
刺鼻的腐臭與陰冷濕氣沉甸甸壓來。
云拓蜷縮在一座塌墳陰影里。
破爛粗布衣被污泥露水浸透,冰冷刺骨。
裸露出的皮膚上是刻意弄出的新舊傷痕。
他臉色慘白,嘴唇干裂,身體因寒冷疲憊不停顫抖。
懷中死死抱著一個冰冷的粗面窩頭。
黑暗中,云拓五感格外靈敏——風聲、蟲鳴、心跳…還有遠處傳來的令人毛骨悚然的低沉咆哮!
來了!鬼王的“接應”從不溫情!
云拓心臟驟縮!猛地睜眼!瞳孔在黑暗中竭力放大。
遠處墳塋間,幾雙幽綠兇光在黑暗中急速逼近!
粗重的喘息,利爪刮地聲,濃烈腐肉腥臊惡臭,瞬間將他包圍!
三頭尸鬣狗!
為首者體型最大,幽綠眼珠鎖定他,喉嚨發出嗜血低吼,后腿繃緊!
下一刻,腥風撲面!血盆大口獠牙閃著寒光,直撲云拓咽喉!
生死一線!
云拓五年磨礪出的本能反應爆發!
獠牙觸及皮膚的剎那,他猛地向旁側墳坑翻滾!
嗤啦!
犬齒撕開衣衫,留下火辣血痕!
劇痛傳來!
云拓悶哼一聲,滾勢不停,抓起墳坑半塊斷碑,用盡全力砸向撲空的尸鬣狗!
砰!
斷碑砸中尸鬣狗肩胛!
尸鬣狗吃痛咆哮!
三頭兇獸的圍攻如狂風暴雨降臨!
云拓如陷入絕境的凡人,在斷壁殘垣間狼狽翻滾躲閃。
抓起碎石、泥土、棺木碎片胡亂砸向惡犬!
每一次躲避都險象環生!
利爪添新傷!
沉重的撞擊讓他眼冒金星!
鮮血染紅衣襟!
力氣飛逝!
視線開始模糊!
唯有求生意志在燃燒!
突然,云拓被枯藤絆倒!
精疲力竭!
一頭尸鬣狗撲來,腥臭巨口咬向其面門——
千鈞一發之際!
一聲低沉怒喝炸響!
“哼!孽畜找死!”
沉重的威壓瞬間籠罩亂葬崗!
噗!噗!噗!
數道赤紅氣勁如燒紅的烙鐵撕裂空氣,精準抽在撲在空中的尸鬣狗身上!
咔嚓!
尸鬣狗如破麻袋般拋飛出去,筋骨盡碎,瞬間斃命!
焦糊味彌漫。
一股灼熱渾厚的氣息驅散陰寒。
云拓猛地睜眼。
月光下,一個矮胖身影立于不遠處。
洗得發白的青云道袍,背負雙手,圓臉闊口,濃眉下小眼精光如電,正帶著一絲訝異打量著他——大竹峰首座,田不易!
身后跟著敦厚的宋大仁。
田不易目光掃過斃命的尸鬣狗,落回云拓身上:泥污粗布衣,蒼白的臉色,顫抖的身子,那雙眼中的恐懼逐漸褪去,只剩死寂與茫然。
他視線在云拓腰間的軒轅劍上短暫停留,眉頭微蹙即松。
最終定格在云拓臉上,聲音低沉卻少了幾分怒意:
“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哪來的?”
云拓垂眼,感受著對方身上與鬼王宗截然不同的厚重灼熱——那是正道的力量。
“…云拓。沒有家。”
田不易看著少年低垂的頭顱和單薄肩膀,沉默片刻。
外冷內熱是他的本性。
“根骨…倒還算過得去。”他似自語又似對宋大仁輕嘆:“這世道…唉。”
田不易目光轉向云拓,聲音威嚴卻透出暖意:“小子,可愿隨我上山?青云門大竹峰,能學點安身立命的本事。”
云拓猛地抬頭。
月光下矮胖道人的身影仿佛撐開了寒夜。
他嘴唇翕動,最終輕微點頭,氣若游絲:
“…嗯。”
沒有感激,只有麻木的順從。
田不易深深看他一眼,不再多問。
轉身道:“大仁,帶他走。”
“是,師父!”宋大仁應聲,對云拓伸出手,樸實關切:“跟我來吧。”
云拓看著那雙真誠眼睛,又看看自己污泥的手,最終沒去握。
只是默默跟在了田不易和宋大仁身后,離開了亂葬崗。
……
大竹峰,簡陋的房間。
云拓躺在床上,身上纏滿白布,濃郁藥香彌漫。
他閉著眼,呼吸平穩似沉睡,意識卻已清明。
青云門!
這是他臥底的起點,亦是斬斷鎖鏈的之地!
門外傳來輕快的腳步聲和少女清脆好奇的聲音:
“娘!爹什么時候回來呀?聽說他又帶回來一個小師弟?”聲音嬌俏,好奇幾乎要溢出來。
“靈兒,莫要吵鬧,你云拓師弟需要靜養。”一個溫柔卻不失威嚴的女聲響起,帶著安撫。
正是田不易的妻子,蘇茹。
云拓心中了然。
田靈兒,田不易與蘇茹的掌上明珠。
至于另一個小師弟?他念頭微轉。
腳步聲在洞口停下,被蘇茹攔住了。
云拓依舊閉目,維持著重傷沉睡的姿態,連睫毛都未顫動分毫。
“娘,我就看一眼嘛!就一眼!”田靈兒的聲音帶著甜膩的撒嬌,“聽說他傷得好重,好可憐…”
“靈兒!”蘇茹的聲音帶著無奈的笑意,“你爹去通天峰了,想必快回了。等他回來再說。”
田靈兒似乎被勸住,腳步聲和說話聲漸遠。
屋內恢復寧靜,只剩藥香與呼吸聲。
云拓心中對青云門大竹峰的判斷更清晰:溫情有余,規矩分明。
不知過了多久,洞外傳來沉穩的腳步聲和熟悉的低哼:“哼!麻煩!”
田不易回來了!
緊接著,是田不易雀躍的歡呼:“爹!你回來了,小師弟呢?”
時機已至!云拓緩緩睜開眼,強撐著身體坐起,動作虛弱且僵硬。
傷口被牽動,他眉頭微蹙,望向門口。
田不易矮胖的身影出現,臉上風塵與煩躁未消。身后跟著一個穿打著補丁粗布衣的少年:約莫十歲,身形單薄,臉色蠟黃,頭快埋進胸口,雙手死攥著衣角,身體微微瑟縮著,眼神惶恐不安。
正是張小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