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二周不并立,王業不偏安
- 從平王東遷開始建立千年世家
- 大新王莽
- 2062字
- 2025-08-17 18:00:00
在鎬京的姬平,很快就得到了來自晉國的秘密消息,在姬仇的兵力和名分壓制下,在姬成師的名望下,晉侯姬伯選擇了自去君位,迎接姬成師進了翼城,成為新晉侯。
作為回報,姬成師將姬仇和姬伯分封到了南部的一座小城做封君,顯然他吸取了之前他被封到曲沃,隨后成為晉侯的經驗教訓,不打算把曲沃這樣的大城分封給任何人。
而作為此次晉侯即位最大功臣的潘父,姬成師非常大方地賜予了他十里的土地作為封邑,還讓他做了翼城的執政卿,可以說一時間風頭無二。
而作為幕后黑手的姬平也得到了來自系統的獎勵。
“提前實現‘曲沃代翼’,極大改變了歷史結局,獎勵天階*千夫所指,針對某個個體,使用后其名聲將會迅速崩塌,所有人對其的厭惡程度會逐漸上升,直到此人死亡”
姬平倒吸一口冷氣,這是一張因果類型的卡,相當厲害。
緊接著,姬平打開物品欄,看了看這段時間他從系統獲得的道具,并整理盤點了一番。
“人階*托夢卡,在死后使用,可以對子孫后代托夢一次”
“天階*天災術,對一個國家或政治實體使用,可以使其十年內天災頻率上升十倍”
“地階*招才閣,可以建造建筑招才閣,提高您的家族對人才的吸引力”
“天階*神靈降身術,死后使用,可以降身到任何人身上一天,使用次數三次。”
再加上這張剛獲得的千夫所指,總共是三張天階卡,一張地階卡,和一張人階卡。
這些卡,姬平打算先存起來,等自己死后再使用,如今還是春秋時期,整個華夏地區戰爭烈度都很低,家族想要存續幾百年不成問題。
而到了后世,一場戰爭往往就會死傷幾十萬人,因此家族很難存續,尤其是經常性地改朝換代,使得依附于國家的世家,往往會隨著國家的滅亡被重創。
因此,姬平更看重自己死后的家族存續,在自己活著的時候,自己全99的屬性就足以鎮壓一切,不必過于依賴外物。
至于他死了之后,就需要依靠后人的智慧了。
這樣想了一番后,姬平又給如今已經成為新任晉侯的姬成師寫了一封信,并讓信使送到翼城去。
……
翼城
姬成師手里拿著那封由姬平寫的信,臉色陰晴不定。
這封信的開頭是祝賀他成為了晉侯,并表示會上奏天子,加封他為宗伯。
看到這里的時候,姬成師心中非常高興,因為宗伯是管理整個姬姓宗族事務的官職,看似低于三公,然而實際權力卻大大超過。
晉國能以一個小國的身份位列宗伯,是一種極大的恩典。
然而,在看了信后面的內容后,姬成師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在信的后面,姬平大談特談兄弟和睦的重要性,并且還稱頌了他“和睦兄弟”的德行,認為他將兄長和侄子封為封君的做法是符合禮法的規定的。
最后,姬平用一句話貌似無意地抒發了自己的感慨。
“天上沒有兩個太陽,世間難道有一對不能和睦相處的兄弟嗎?”
這句話看得姬成師冷汗噌噌流下,精明的他自然一眼看出,這句話不是疑問句,而是一句隱語。
世間當然有不能和睦相處的兄弟,那就是如今并存于世的兩位周王。
“兩周并立”的特殊狀況,是邦周建立四百年以來從不曾見到過的。
因此,兩位周王雖然是親戚,卻不能夠共處,又談何和睦呢?
然而,卻有一種情況是可以使得他們和睦共處的,那就是其中一位周王死去。
活人和死人,當然是可以和睦共處的。
因此,這位崇伯是希望他這個剛剛上位的晉侯納一張投名狀,派兵殺死如今在洛邑的那位周王。
然而,姬成師卻很明白,這樣一來,晉國等于是得罪了所有的東方諸侯。
這些人在周平王死去后當然不能再立一位周王,只能承認鎬京的那位周王。
然而,這并不影響他們會就此記恨晉國,因為晉國把他們逼得沒有了選擇。
這樣一來,晉國就只能牢牢地依附于鎬京那位唯一的周天子,并充當王室與東方諸侯之間的屏障。
一旦有什么意外發生,瞬間就是國滅的結局,因此,姬成師本能地抗拒這個風險極高的決定。
然而,姬成師又想到了那位心思深遠的崇伯。
這位崇伯遠在千里之外,卻能憑借幾封書信操控晉國的權利演變。
姬成師害怕了,他怕會失去如今晉侯的地位,他更不敢違背這位崇伯的旨意,因為他知道,一旦違背,對于他來說隨時就是身死國滅的結局。
而那位崇伯則根本不會在意,在殺死了自己后,他完全可以把他的那位兄長再扶持起來,重新做晉侯。
猶豫再三,姬成師決定還是按照信中的暗示來做,他派人將自己的信件帶給洛邑的周平王。
在信中,他表示了對平王的忠誠,并且提出想來洛邑朝見平王,又在信的結尾隱晦地說了一句“天無二日,人無二君”,姬成師滿意地笑了笑,他知道平王一定會召見自己的,而這就是機會。
在第二天的朝會上,他宣布自己要前往洛邑,朝見周平王。
許多貴族都搖了搖頭,顯然并不認可他的決定,只是礙于他的聲望,不敢出聲反對。
唯有剛剛被擢升為執政卿的潘父眼中精光一閃,顯然明白了一些東西,他站起身大聲附和姬成師的決定,聲稱這個決定是十分英明的,只有像姬成師這樣有道德、有良知的君子才能做出這樣一個驚人的決定。
然而他收獲的只有一圈貴族大臣鄙夷的眼神,顯然他們認為這位靠拍馬屁當上的執政卿又在發揮傳統藝能了,晉國貴族給這位厚臉皮的公卿起了個“和稀泥”的名號,以諷刺他的多面多變。
而就在這時候,有一位大臣昂首挺胸,從殿外走了進來。
潘父大吃一驚,他指著眼前這個面容嚴肅的中年男子,大聲呵斥道。
“師服,未得晉侯旨意,怎敢私自返回?不怕滿門被誅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