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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寧戚出使

  • 衛國野記:穿越者
  • 三公子呀
  • 4192字
  • 2025-08-30 16:16:24

衛河的晨霧剛漫過幣政學堂的窗欞,寧戚就背著半袋鼎幣樣本站在了宮門前。他的儒衫洗得發白,腰間別著的竹籌被摩挲得發亮,籌上刻滿的谷物圖案還沾著東山礦脈的泥土——那是昨日幫工匠們搬運隕鐵時蹭上的,此刻在晨光中像片倔強的莊稼。

“葉大人,這是臣連夜擬的‘通好策’。”寧戚將一卷竹簡遞給剛從曹國邊境趕回的葉強,竹簡上的墨跡還未干透,詳細記錄著與小國通商的細則,“曹國已應允聯合,滕國和薛國卻還在猶豫——臣愿出使這兩國,定能說動他們!”

葉強的肩胛還在隱隱作痛,昨夜與曹國簽訂協議時,晉軍的探子在帳外窺探,他追出去時不慎扯裂了繃帶。但他看著寧戚眼中的堅定,還是接過竹簡,指尖觸到“鼎幣互認”四個字,突然想起三個月前,寧戚在晚稻產區用鼎幣預售稻種時,農戶們信任的眼神。“滕國的鹽路被晉國壟斷,薛國的糧道也受牽制,”葉強的聲音帶著擔憂,“晉國定會在途中設阻,你……”

“臣有這個。”寧戚突然從懷中掏出個陶制的“農幣罐”,罐身刻著完整的北斗星圖,里面裝著三枚鼎幣和一把新收的晚稻種,“這是農戶們讓臣帶上的,說鼎幣能換糧,稻種能生根,小國的百姓見了,定會明白我們的誠意。”他拍了拍陶罐,“而且,臣懂農事,滕國的工匠、薛國的農人,都愿和懂行的人說話。”

衛瑤的玄色披風帶著礦塵的氣息,從宮墻后繞出來,手中握著枚被晉軍箭簇射穿的鼎幣——正是昨日在東山礦脈繳獲的。“我已讓人備好了馬車,”公主的玉圭在竹簡上輕輕敲擊,“滕國的太宰是我的舊識,我寫了封信,你帶上,或許能幫上忙。”她突然壓低聲音,“晉國的使者也在滕國,你要小心,他們慣用的手段是威逼利誘。”

寧戚接過書信,小心翼翼地塞進陶罐夾層,指尖觸到衛瑤玉圭上的涼意,突然笑了:“公主放心,臣對付晉國人,有自己的法子。”他將竹籌在掌心排列,“臣在稷下學宮時,曾與晉國的鑄幣師辯過幣制,他們那套‘強幣弱國’的理論,臣早就摸清了。”

出發的鑼聲在辰時敲響,寧戚的馬車剛駛出楚丘城,就見綢緞鋪的新掌柜追了上來,手中捧著匹織著鼎幣星圖的錦緞:“寧大人,帶上這個!滕國的夫人喜歡衛地的錦緞,用這個當禮物,比金銀還管用!”瘸腿魚販也拄著木杖趕來,將一筐咸魚塞進馬車:“這是用鼎幣換的新魚,路上餓了吃,也讓小國的人嘗嘗,我們衛國人的日子,是靠鼎幣過好的!”

寧戚的眼眶突然發熱,他將錦緞和咸魚小心收好,對著百姓們深深一揖:“臣定不辱使命,讓小國的人知道,衛國的鼎幣,是能讓大家都過上好日子的幣!”

馬車行至衛國與滕國交界的“鹽津渡”,寧戚突然勒住韁繩。渡口的木橋上,十幾個晉軍甲士正盤查過往行人,為首的將領腰間掛著枚晉幣,幣面的“晉”字被磨得模糊,卻依舊透著傲慢。“停下!”將領的長矛指向馬車,“晉國使者有令,凡前往滕國的衛國人,都要搜身檢查!”

寧戚的竹籌在掌心轉了一圈,突然跳下車,將陶罐舉過頭頂:“我是衛國的農幣丞,要去滕國與工匠們商量隕鐵農具的事。”他故意將鼎幣樣本從袋中倒出,幣面的星圖在陽光下泛著冷光,“這些是農具的定金,用鼎幣結算,滕國的工匠們還等著呢。”

晉軍將領的目光落在鼎幣上,眼中閃過一絲貪婪:“鼎幣?聽說這幣能換不少糧食。”他突然伸手去搶,“留下一半鼎幣,就讓你過!”

寧戚的竹籌突然彈出,正好打在將領的手腕上。“將軍怕是不知道,”他的聲音比鹽津渡的風還冷,“滕國的鹽路被晉國壟斷,工匠們早就想用鼎幣換衛地的隕鐵——你要是耽誤了工期,晉國使者怪罪下來,你擔得起嗎?”

將領的臉色變了變,他知道晉國使者正急于讓滕國斷絕與衛國的往來,若因這點小事壞了大事,自己肯定沒好果子吃。“哼,算你識相!”他揮了揮手,甲士們讓出一條路,“趕緊走,別在這礙眼!”

過了鹽津渡,馬車駛入滕國境內。沿途的田埂上,農人們正用簡陋的木犁耕地,看到寧戚馬車上的鼎幣旗幟,紛紛停下手中的活,眼中滿是好奇。個戴竹笠的老農突然追上來,手中攥著枚晉幣:“大人,這晉幣還能換糧食嗎?去年用一石糧換的,今年就只能換半石了……”

寧戚跳下車,將一枚鼎幣塞進老農手中:“用這個換,能換一石二斗糧,比晉幣多兩成。”他指著田埂上的作物,“而且,用鼎幣還能買衛國的隕鐵犁,耕地的速度比木犁快三倍。”

老農的手指在鼎幣上反復摩挲,突然跪在地上,對著馬車連連磕頭:“大人要是能讓滕國用上這幣,就是我們滕國農人的救星啊!”

寧戚扶起老農,將半袋稻種遞給他:“這是衛地的晚稻種,用鼎幣買的,比滕國的稻種高產兩成,你先試試。”他的聲音帶著真誠,“等我們聯合起來抗晉,以后大家都能用鼎幣做買賣,再也不用受晉國的氣了!”

抵達滕國都城時,天色已黑。寧戚剛住進驛館,就見滕國太宰的家臣送來帖子,說太宰明日在“鹽商閣”設宴,請他赴宴。寧戚的竹籌在案上敲了敲,他知道,鹽商閣是晉國使者常去的地方,這場宴,定是場鴻門宴。

第二日清晨,寧戚穿著那身洗得發白的儒衫,背著陶罐來到鹽商閣。閣內的席上,晉國使者韓厥的副手正與滕國太宰飲酒,桌上的晉幣堆成小山,顯然是在威逼利誘。“寧大人倒是有膽量,”副手的目光掃過寧戚的儒衫,嘴角勾起一抹譏諷,“就穿這身衣服來見滕國太宰,是覺得衛國窮得連件像樣的朝服都做不起了?”

寧戚沒有理會,他將陶罐放在桌上,倒出鼎幣和稻種:“太宰,這是衛國的鼎幣,含隕鐵三成,比晉幣耐用;這是衛地的晚稻種,用鼎幣買的,畝產比滕國的高兩成。”他的竹籌在案上排列,“衛國愿與滕國簽訂協議,用鼎幣購買滕國的鹽,價格比晉國高兩成,且三年不漲;同時,衛國的隕鐵農具,用鼎幣結算,給滕國工匠八折優惠。”

滕國太宰的目光落在鼎幣上,又看了看桌上的晉幣,眼中滿是猶豫:“寧大人的條件確實好,但……晉國的實力,你也知道。”他突然壓低聲音,“晉國使者說,若滕國與衛國聯合,就斷絕滕國的鹽路,還要增派賦稅……”

“太宰怕是忘了,”寧戚的竹籌突然指向窗外,“去年晉國用劣質晉幣換了滕國十萬斤鹽,轉頭就用這些鹽養兵,攻打滕國的邊境,搶走了三座城池。”他將那枚老農給的晉幣放在桌上,“今年晉幣又貶值了一半,再這樣下去,滕國的鹽再多,也會被晉國榨干!”

晉國副手突然拍案而起,腰間的晉幣串發出刺耳的碰撞聲:“你敢詆毀晉國!”他拔出佩劍,劍尖指向寧戚,“再敢多說一句,就把你扔出鹽商閣!”

寧戚卻絲毫不懼,他抓起枚鼎幣,往劍上一擲。鼎幣與劍身碰撞的瞬間,發出清越的響,晉軍的佩劍竟被震出個缺口——隕鐵的硬度,遠非晉軍的青銅劍可比。“大家看好了,”寧戚將鼎幣舉過頭頂,“這就是衛國的鼎幣,能抗晉國的劍,更能抗晉國的壓榨!”

閣外突然傳來喧嘩,滕國的工匠們舉著隕鐵農具趕來,為首的老工匠手中攥著枚鼎幣:“太宰,我們支持與衛國聯合!”他的聲音帶著憤怒,“晉國的晉幣害我們工匠沒飯吃,衛國的鼎幣能讓我們買到好鐵料,我們為什么不答應?”

農人們也涌了進來,手中舉著寧戚送的稻種:“我們也支持!用鼎幣換糧,用鼎幣買農具,比跟著晉國強!”

滕國太宰看著群情激憤的百姓,又看了看桌上的鼎幣,突然站起身,將晉幣推到一邊:“我決定了,滕國與衛國聯合抗晉!”他接過寧戚手中的協議,在上面鄭重地簽下自己的名字,“寧大人,滕國的兩千步兵,隨時聽候衛國調遣!”

晉國副手見狀,氣得臉色鐵青,卻不敢再放肆,只能灰溜溜地離開。寧戚握著滕國太宰的手,突然從懷中掏出衛瑤的書信:“公主說,若滕國同意聯合,衛國愿將東山礦脈的隕鐵,優先供應滕國的工匠——我們不僅要聯合抗晉,還要讓兩國的百姓,都靠鼎幣過上好日子。”

離開滕國時,百姓們夾道相送。老工匠們送來新打造的隕鐵犁,農人們送來剛收的新麥,寧戚的馬車被塞得滿滿當當,鼎幣的旗幟在風中獵獵作響。

行至薛國邊境,寧戚突然接到葉強的急報:晉國使者已提前抵達薛國,用“免除三年賦稅”為條件,讓薛國國君答應不與衛國聯合。寧戚的竹籌在案上敲了敲,突然改變路線,直奔薛國的糧產區——那里是薛國國君最看重的地方,也是受晉國壓榨最嚴重的地方。

薛國的糧場上,農人們正用晉幣結算工錢,一枚晉幣只能換半斗糧,大家的臉上滿是愁容。寧戚跳下車,將鼎幣樣本撒在糧堆上:“大家看,用這枚鼎幣,能換一斗二升糧,比晉幣多一倍還多!”

農人們圍了上來,個白發老農拿起鼎幣,在手中反復摩挲:“大人說的是真的?我們去年用晉幣換的糧,還不夠過冬的……”

“是真的!”寧戚將與曹國、滕國簽訂的協議展開,“這是衛國與小國的聯合協議,用鼎幣通商,大家的糧能賣好價,鹽能買便宜的,再也不用受晉國的氣了!”他突然提高聲音,“薛國國君要是不同意聯合,我們就用鼎幣從衛國買糧,讓晉國的晉幣,在薛國變成廢銅!”

農人們的歡呼聲震得糧場的谷堆都在晃。薛國國君得知消息,急忙派人將寧戚請進宮中。“寧大人,”國君的聲音帶著急切,“薛國愿與衛國聯合,但……晉國的條件,我們也不能輕易得罪啊。”

寧戚的竹籌在案上排列,突然指向薛國的糧道:“國君放心,齊國已應允出兵相助,曹國和滕國也已出兵——晉國若敢對薛國動手,我們四國聯軍,定能將他們打退!”他將一枚鼎幣放在國君手中,“而且,用鼎幣結算薛國的糧,價格比晉國高兩成,薛國的糧能賣更多錢,百姓的日子好了,國君的威望也會更高,這難道不比晉國的空頭承諾強?”

薛國國君握著鼎幣,突然笑了:“寧大人說得對!薛國愿與衛國聯合,出兵兩千,且開放糧道,供四國聯軍使用!”

當寧戚帶著薛國的協議回到衛國時,楚丘城的百姓早已在城門口等候。葉強和衛瑤親自出城迎接,葉強的肩胛已好了許多,衛瑤的玄色披風上繡著新的星圖——那是用滕國的鹽絲和薛國的糧棉織成的。

“寧大人,你立大功了!”葉強握住寧戚的手,九鼎幣在掌心發燙,“四國聯軍已在衛國西境匯合,齊國的援軍也已出發,晉國的晉軍,再也不敢輕易來犯了!”

寧戚的竹籌在案上敲出歡快的節奏,他將陶罐中的稻種倒在地上,與葉強和衛瑤的鼎幣放在一起:“這不是臣一個人的功勞,是鼎幣的功勞,是百姓的功勞——只要大家都信鼎幣,都信公平,小國聯合起來,也能對抗大國的壓迫!”

遠處的信鼎在陽光下亮得耀眼,鼎身上新刻的“四國聯合”四個字,與鼎幣的星圖交相輝映。寧戚看著百姓們用鼎幣購買糧食和鹽,看著工匠們用鼎幣訂購隕鐵農具,突然明白,自己出使的意義,不僅是聯合小國抗晉,更是讓鼎幣的公平,在更多人的心中扎根。

而在晉國的驛館中,韓厥看著四國聯合的密報,氣得將案上的晉幣全掃落在地。他知道,這場與衛國的較量,自己已經輸了——不是輸在兵力,是輸在人心,輸在那枚小小的鼎幣,輸在寧戚和衛國百姓心中,那份對公平與尊嚴的堅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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