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拿住了軟肋
- 農門種田:傲嬌相公竟是王爺
- 酥央
- 2234字
- 2025-08-18 10:05:19
第5章 拿住了軟肋
就連趙嬸子都疑惑的很,這孩子怎么跟以前軟弱的性子不一樣了?像是換了個人似的。
發愣的時候,一只小手扯了扯她的衣袖,低頭就對上耿桂鳳的笑臉。
“趙嬸子,您能幫我把這些糧食都拉回我四叔家嗎?”
“都?”趙嬸子驚呼一聲,看向廂房里的那一堆糧食,“你要全部都拉走?那你奶他們吃什么?”
“地窖里還有糧食,比這兒多多了。”
狡兔還有三窟,更何況像李翠芬這樣狡猾的人。
“你等著,我這就叫你叔去。”
一溜煙就跑回家叫她家漢子去了,有了這些糧食,仨孩子就不用挨凍受餓了。
回去的路上,耿桂鳳把之前藏起來的棉襖裹在了身上,原本發涼的身子也漸漸有了暖意,讓她忍不住舒服的吁了口氣。
“你們怎么來了?”
低頭望著緊緊挨著自己的倆孩子,耿桂鳳笑瞇瞇摸著他們的腦袋。
“是勝哥讓我們來的。”
詫異的目光看向耿勝,“你?”
瞇了她一眼,耿勝從鼻子里哼出了一個音,“既然想要博取同情,自然是人越多越好。”
“多謝。”
剛才如果沒他那么一鬧騰,這件事指不定什么時候才能結束。
“嗯。”
淡淡的哼了一聲,耿勝伸手就往她額頭上戳,一張圓潤小臉頓時變得想兇狠無比。
“本以為你是個聰明的,沒想到也蠢得可以!”
“冰天雪地的還偏想著可憐這出戲,人那么多,你直接鬧不就完了?還差點把自己給凍昏過去,你也是夠有能耐的。”
一路尾隨著她去了耿家,在她動手脫棉襖的時候,耿勝就知道她想做啥,趕緊回家把這倆小的喊出來。
一個人受凍沒效果,三個才讓人動容不是嗎?
罵夠了,耿勝一轉頭又變回了那個笑瞇瞇的樣子,只是眼神里多了幾分的兇狠。
“以后別干這種蠢事!”
“哦。”
一時有些氣虛的耿桂鳳,竟是乖乖的回了一聲。
不知為何,在耿勝面前她總是有種面對家長的感覺,小小一個眼神就能讓她有所忌憚。
總歸一句話,這小子不簡單。
忙乎好午飯了,左右找不到幾個孩子的耿長寶急眼了,剛穿戴好要外出尋人,就瞅見趙嬸子和她家漢子推著車往這走,后頭就是幾個孩子。
上去就把幾個孩子抱了一個滿懷,“你們可急死我了!又去哪兒了!”
澤哥兒眨了眨眼,小手指向車上的東西,咧出一口的牙。
“糧食,糧食!”
“糧食?”
趙嬸子把東西推進院兒里,“那可不,這些都是桂鳳討來的糧食呢!”
見有客人來了,李桉兒連忙把人迎進門,奉上一杯熱水。
喝水的工夫,趙嬸子把在耿家的事兒都說給兩口子聽了,剛說完,李桉兒紅著眼把桂鳳給抱進屋里的炕上,二話不說開始脫褲子。
“嬸兒,還有人呢,你干啥?”
瞧著桂鳳跪到發紫的膝蓋,李桉兒眼淚吧嗒掉了下來,抖著手想碰又不敢碰,好一陣心疼。
“疼不?”
覷著小腿上的淚水,耿桂鳳揺了揺頭,有些手足無措的給她擦著淚,眨著眼睛甜著嗓子撒嬌。
“我不疼,真的嬸兒,我一點都不疼?”
對于一個靈魂有二十多歲的人來說,她早就忘了撒嬌是什么滋味了,一開嗓,連自己都有些別扭。
都發紫了,哪能不疼啊。
“我、我去給你找藥油。”
起身就往廂房里鉆,抽泣聲還能聽著。
撩起簾子耿勝似笑非笑走了進來,手里拿著藥油,爬上炕坐在她身邊。
先把藥油倒在自己手心里,搓熱了才覆到耿桂鳳的膝蓋上,用力揉搓著。
“你真有能耐,把娘弄哭了,你可得好一會兒頭疼了。”
剛開始揉搓的那一下,她疼的都要蹦高,硬生生被耿勝給按下去了,后來慢慢就緩和了,藥勁滲透進去了,也舒服多了。
頭一遭,她受到了一個小孩子的照顧。
“謝謝。”
耿勝頭也沒抬,繼續給她揉搓著。
兩人湊得近,連耿勝臉上的絨毛都看得一清二楚,雖說是在農村,可他身上卻沒有那股子的汗味,清爽的味道讓人聞著很舒心。
瞧著瞧著,耿桂鳳不禁看得入神了。
耿勝一抬頭,就看到她雙眼迷離的看著自己,唇畔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手底下重力一摁,耿桂鳳立刻回神。
“這么看小爺,是喜歡上小爺了?”
小爺?哼,就是個毛沒長齊的黃毛小子!
腦海當中浮現出他長大之后的模樣,耿桂鳳不由得一陣臉紅心跳,將視線轉向別處。
“胡說八道,你比我還小兩歲的,你這樣的雙面人,我才看不上呢!”
“最好是這樣。”
黑眸望著她臉上可疑的嫣紅,嘴角微微上揚,手底下的力度不自覺的放柔和了就此,耿桂鳳三姐妹就在耿長寶家住下了,一屋子小孩子更增添了幾分喜氣,日子過的那叫一個輕松自在。
兩個孩子也不用早早起來干活計,身上的肉蹭蹭長了起來。
李桉兒坐在炕頭上縫縫補補著,兩個孩子就坐在那聚精會神瞧著她。
剛掃了雪進來的耿桂鳳不敢靠近,生怕過了涼氣給他們,便停在外頭。
“嬸兒,你做啥呢?”
“這不是桂花澤哥身子又長了,我把衣裳給他們改一改,好能將就著穿。”雖說有了糧食,可手上的銀錢也得省著花用。
兩口子商議過了,以后家里就多了四個孩子,哪哪兒都得用銀子,能節省就節省些,可,萬萬是不能委屈了孩子的。
瞧李桉兒飛針走線間,竟連一個疙瘩都找不出,壓根瞧不出是接上一塊的,這讓耿桂鳳大開眼界。
嘖嘖,這輩子讓她有那么雙巧手,怕是難嘍!
耿長庚捧著熱乎的湯藥走了進來,“來,快趁熱喝。”
給孩子穿妥了衣裳,瞧外頭停了雪,李桉兒伸手推拒了。
“今兒個是給錦繡坊交貨的日子,我得早早去才成,藥等我回熱熱再喝。”
說罷,李桉兒就從柜子里淘換出了一個布包,里頭就繡的各種小玩意兒,每一件都很是精致,上頭的紋路亦是栩栩如生。
李桉兒身子不好,雖不能下地干活,但卻有一手扎實的刺繡功夫,平日里就給城里的錦繡坊繡些小玩意兒,來補貼家用。
剛下了地,李桉兒就覺得一陣頭暈目眩,差點栽倒在地。
“你咋了?”
耿長庚急忙扶住人,一臉急切的瞧著妻子,將人扶上了炕頭。
“快,先喝了藥,交貨晚些也不遲?”
“不成……”李桉兒有氣無力的揮著手,“晚了就壓價了,還等著結了工錢,給孩子們買料子做新衣裳呢!”
“可你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