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祁俊懷攔她做什么?
- 嫁給病秧子總裁后,喜得龍鳳胎
- 月雪晴
- 2151字
- 2025-08-21 13:58:20
第21章 祁俊懷攔她做什么?
“那幅畫啊!難道不是大少讓人送來我家門口放著的?”
祁俊峰沒有說話,轉(zhuǎn)動輪椅面朝酒柜,端詳著手中的酒杯,笑著漫不經(jīng)心地說:“那一耳光不疼了嗎?”
左芋婷笑顏驟失,眼神陰冷。
祁俊峰悠悠目光一直在手中酒杯上,他繼續(xù)說:“四年前我們那次的合作就差那么一點成功,終是不完美,你說呢?”
不了解情況的人,還以為他喝醉了在和酒杯說話。
左芋婷眼神越加陰毒,四年前燒了整棟酒店,都沒有燒死他們,不是不完美,是太不完美了!
那晚她給左玲酒中下藥,喝醉后她讓人送去早就安排好的鴨子房間,酒店失火,按理來說左玲不可能跑出來,然而第二天她卻完好無損地站在家門口。
左芋婷唇角勾著,端了吧臺上一杯調(diào)好的酒,“看來今天祁大少約我是談上次沒有合作成功的事。”
她舉杯,主動碰了下祁俊峰的酒杯,“祁大少這次要怎么合作呢?”
祁俊峰啐了一口,眸底潛藏陰笑,“用你職位之便,借Dr.Woo或者你妹妹的手,是不是比上次容易得手。事成之后在四年前的基礎(chǔ)上翻四倍,怎么樣?”
“不成也該支付我四分之一的幸苦費,畢竟這次是我冒風險,您說呢?”
祁俊峰唇角一勾,主動碰了下她的酒杯,身子傾向她,低語道:“盡快行動,他心性謹慎多疑,能病成如今這樣我可是下了不小的功夫,而且這次實誠也是一舉兩得的好事,機不可失!”
“沒問題!”左芋婷自信滿滿。
二人相視一笑碰杯,仰脖一飲而盡。
調(diào)酒師又為他們推來兩杯酒。
左芋婷端起一杯,緩緩地搖了搖,才若有所思地說:“我想知道喜歡祁二少的那個女人在哪里?祁大少知道她的聯(lián)系方式更好。”
“她在A國約普金斯醫(yī)學院,今年畢業(yè)。至于聯(lián)系方式……我沒有,不過我可以幫你弄到。”
左芋婷紅唇一勾,“謝謝祁大少。”將杯中酒一飲而盡。她倒扣了下酒杯,笑著放下,“我明天早班,就不陪祁大少了。”
走出酒吧,酒吧老板已經(jīng)給她找好代駕司機。如今的她極其地享受這種被人高高捧著,哈腰討好的感覺。
如果能坐上海城首富未來繼承人的妻子,那是最美的事,只可惜祁俊峰已經(jīng)有了未婚妻,而且是她導(dǎo)師的掌上千金,如今許多事還需要導(dǎo)師給她撐腰,所以這種美事她暫時不插足為妙。
坐上車她給導(dǎo)師撥去電話。
“婷婷,這么晚了打電話有什么事嗎?”電話里男人聲音慈愛。
左芋婷語氣甜糯糯的,“導(dǎo)師,這么晚了給你打電話,沒有打擾到您和師母休息吧?”
“你師母還在忙她公司的事,我也沒休息,有什么事,你說吧!”
左玉婷寒暄了幾句,才步入正題,“導(dǎo)師,我手中有一幅羽墨大師的畫……”
話到此她略微一頓,解釋道:“我知道老師喜歡收藏名作家的字畫,唯獨羽墨大師的佳作難求。我呢,就一直想著為導(dǎo)尋得……”
“等等等等……”電話里男人的聲音有掩飾不住的緊張和激動。“你老實告訴我,你說的這幅畫是不是你妹妹說要送給白家大公子的那副?”
“導(dǎo)師說什么呢?”她撒嬌不滿地說,“我一直是跟著您老學醫(yī),如今所擁有的成績都是您老的悉心教導(dǎo)。導(dǎo)師這樣問是把我看成了什么人呀?小偷嗎?還是覺得我妹妹有我就不能擁有?”
“不是不是,你誤會導(dǎo)師的意思了,你是什么樣的人,我培養(yǎng)了你這些年心里當然清楚,要偷那也只能是你妹妹偷你的。”
轉(zhuǎn)而他笑著說,“導(dǎo)師就是好奇,你這幅畫從哪里得來的?”
左芋婷一聲嘆息,“導(dǎo)師,實話跟您說吧,其實我妹妹手中根本就沒有羽墨大師的畫,而是一開始就打著偷我畫的注意,不然她為什么不在我媽媽生日宴會上拿出來?”
她無語一笑,繼續(xù)說:“有著A國皇室家族血液的混血兒南思堯您知道吧?”
“知道。”男人語氣好奇,“你認識他?”
“我也不是認識他,就是在A國留學的最后學年救過一個中年女人,后來才知道她是南思堯的母親。她母親為了感謝我,答應(yīng)我親自去羽墨大師那里為我討要一幅畫,這不,畫一拿到手我第一時間就想到了導(dǎo)師。”
她這樣一說男人心里就踏實了。他也知道左芋婷贈他畫的目的,主動道:“你之前說想見Dr.Woo一事,我一直記著。”
“她這次回國要為祁二少治病,待的時間會長一點,約她吃一頓飯還是沒問題!”
左芋婷語氣愉悅,“謝謝導(dǎo)師。”
事情搞定!她看著車窗中的自己,甚是滿意地笑了。她真是太聰明了,就小賤人那弱智兒的智商也敢跟她斗,自不量力!
正高興,車突然急剎。
“你會開車嗎?”左芋婷撞在前座靠背上,怒目呵斥。
代駕司機扭過頭,緊張道:“左小姐,有車突然沖出來攔住了我們的路。”
左芋婷坐穩(wěn)身子,冷了一眼司機抬眼看去,一輛世界頂級限量版豪車橫在她車前。
這輛車她很熟悉,是那病秧子的。心中不禁疑惑,病秧子攔她的車做什么?
晚上十一點。
陪護室的燈還亮著。祁俊懷一個小時前就躺下休息,但一直沒有睡意。
南思堯作為祁家最強勁的商業(yè)競爭對手,他對南思堯的各個方面都做過詳細的了解。
關(guān)于南思堯的私生活,和許多女明星以及富家女都傳出過緋聞,唯獨沒有左玲,這就是這個男人心思縝密之處,也是最可怕的地方。
而這次他突然回國卻故意向媒體透露是為了一個女人,其目的遠沒有字面上那么簡單。
他彌漫著云霧的眸子凝視著陪護室的門,難道是王子愛上灰姑娘?可她有什么好,竟讓南思堯不計較她的過去,為她破了自己發(fā)下的誓言?
于是他又回想了和她相處這段時間發(fā)生的點滴。
陪護室里,左玲看了海外公司發(fā)來的企劃書,審閱后做了簡單的修改回復(fù)給文秦的郵件箱。
她合上電腦,扭動了幾下發(fā)酸的脖子,手機微信提示音接連響了幾聲。
文秦發(fā)來幾張不解和郁悶的表情包。
“玲姐,你真的不打算和南思堯合作?這是為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