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故意向他炫耀
- 嫁給病秧子總裁后,喜得龍鳳胎
- 月雪晴
- 2195字
- 2025-08-21 13:58:20
第20章 故意向他炫耀
白靜薇雙手拇指勾在褲兜上,姿勢很拽,一雙上挑的鳳眼輕蔑,“你要知道我是看在南思堯的面子上才幫你,不然就憑你……”
后面的話她以一聲嘲笑代替。
左玲對她的睥睨嗤之以鼻。
她復仇的方式有很多,完全就沒有想過要借白靜薇的手來報復左家人。只是事情被南思堯知曉,正遇上他和白靜薇在談一個合作,而當時蔣曼麗在籠絡白家人,想請白靜薇做她珠寶公司的首席設計師。
而白靜薇同意的主要原因是她手中有一幅羽墨大師的畫。
南思堯幫到這份上她自然也不吝嗇,事前支付她一百萬,事成之后承諾把羽墨大師的畫贈予她,這件事她交給了文秦去處理。
左玲一挑眉,認可道:“是啊,要不是南思堯出面,兩百萬我也不一定能請得動你!”
“你知道就好!”白靜薇自詡一笑。
左玲心中哼笑,得意的真是尾巴翹上天。以為她不知道她現在所擁有的全是白景深的功勞,有什么好拽的!
大夏天的,又熱蚊蟲又多,左玲可沒心情在這里跟她浪費時間。
她擠出微笑,“我們約定的時間是明天,白小姐這個時候來質問我是什么意思?不相信我有畫,何必當初又答應幫我,我可沒求你……”
“我不是相信你,我相信南思堯。你有羽墨大師的畫,但是并不代表你會信守承諾?!卑嘴o薇言辭犀利,說完還譏誚地勾了一下唇角,“我聽你家人說,你是自愿提出要嫁給他的……”
左玲面上波瀾不驚,內心萬馬奔騰,要不是身后有個尾巴,她可不會這樣有好的心情在這里聽她嗶嗶。
更氣人的是,嗶嗶了半天,沒有給她有用的信息。
她耐著性子做了一個暫停的手勢,揉了揉脹痛的太陽穴,“明天我拿給你不行嗎!”
“你明天要是拿不出來呢?”白靜薇語氣咄咄逼人。
這女人真是煩死她了!你知道什么有本事就說出來?。抗媚棠痰漠嬑夷貌怀鰜碚l還能拿出來?
左玲木楞地看著氣勢凌人的女人,一幅畫最快的十幾分鐘就搞定,今晚加班加點也能畫一幅出來,只是墨跡太過新鮮難免不讓他們懷疑她的身份。
如果沒有辦法,這只能是下下策了。
不過既然祁俊懷的人跟來了,何不借來用用!
她手一抱,端出少奶奶的架子,“白小姐,我怎么說現在也嫁給了祁二少,你這樣貶低我就是在貶低祁二少。祁家是海城首富,經濟勢力以及富豪榜全國第一,你們白家全國第多少去了!”
白靜薇好笑道,“就你?咯咯,他病好了你覺得還會要你?別白日做夢了!”
左玲不以為然地哼哼兩聲,“說真的,我還真不稀罕他要我。我有的是人搶著要,”她遞給白靜薇一個得意的眼神,“南思堯十多年不回國,知道他這次回國是為了什么嗎?”
白靜薇眸子驟然一瞇,難以置信地脫口而出:“他回國是為了你?”
“不然呢?你覺得他會為我的事求你?”左玲鼓了鼓腮幫子,故意炫耀她的幸福,“以他的身份出面,我賠得起了吧?”
其實白靜薇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當南思堯當著媒體隱晦地說,他要打破當年發下的誓言,為一個女人回國。
她能想到的女人都想了,卻偏偏是最不可能,她沒有列入隊伍的那個人。
他們兩個的身份完全不對等,一個是與祁家齊名,產業遍布全球的商業奇才南思堯,一個是身份低賤名聲壞透的女人,可怎么就偏偏扯上了關系?
白靜薇難以接受地笑著搖頭,陡然間想起了什么,眼底涌動竊喜,“難道你是……”
“噓——”左玲豎起食指,給了她一個暗示身后有人的眼神。
白靜微微一愣,隨后就明白了她的意思。她連連點頭。
她的這一動作,讓特警出身的賀蘇意識到自己可能被發現,抽身離去。
,白靜薇一眼不眨地打量著左玲,淚水止不受控制地涌出眼眶,下一秒情難自已地將她擁住。
“嗚嗚……你這個死丫頭,你還活著為什么不聯系我?你知不知道我找的你好幸苦……嗚嗚……”
左玲一臉蒙圈,以為白靜薇知道了她是羽墨的身份,然而……
貌似她們的話題不在一個頻道上。
左玲僵硬著身子被她緊緊抱著,眨了眨茫然的眼:“你……你是不是認錯人了?我不認識你!”
白靜薇傷心哭泣的動作一僵,隨后將左玲右胳膊衣袖擼了上去,手臂內側一顆綠豆大小的黑痣,白靜薇挽起自己左手的袖子,手臂內側也有顆同樣大小的黑痣。
看到黑痣那一瞬間,左玲不可思議地看向她完全不認識的女孩,“你是阿靜?”
白靜薇激動不已,含淚連連點頭,“我是阿靜……嗚嗚……”哭著又將她緊緊抱著。
左玲五歲被父親送出國,說是寄養在親戚家,實際是把她送去了孤兒院,只是有別于別的孤兒,她住在孤兒院職工的家里。
阿靜是她在孤兒院結識的一位好姐妹,兩年后阿靜被人領養,事后她去找院長想知道阿靜被誰領養,卻沒有任何檔案記錄。
兒時玩伴重逢,姐妹二人相擁一波苦澀淚來。
當年她們所在的孤兒院是南思堯母親投資所建,白靜薇為了尋找兒時好姐妹才和南思堯成為合作伙伴。
可恨的是,南思堯居然騙她,說阿玲十歲時在孤兒院舉行的一場野外滑雪中發生意外死了。
白靜薇心里有很多話很多疑惑要問左玲,祁俊懷的女兒打來電話要左玲回去,姐妹二人依依不舍地告別。
夜幕降臨,霓虹燈璀璨奪目。
Hello,Night酒吧,在海城不算最高檔娛樂之地,里面的服務和消費卻不是一般人能消費得起的地方。
左芋婷身著齊膝金色亮片露肩裙,微卷的長發隨意灑落在身后,戴了金色貓女郎面罩。
來這種地方是放縱,她不用裝乖乖女,更不用活在左玲的影子里、時刻注意自己的著裝禮儀言行舉止,可以盡情的宣泄內心的不滿。
在酒吧舞池里她盡情地扭動身姿,這時一個侍應生走近她,對她說了幾句話。
她停下扭動的身姿,目光看向吧臺。
走近吧臺,調酒師給她一杯調好的酒。
“謝謝。”
她動作優雅地接過酒杯,紅唇一勾向面前的男人抬了下酒杯,并沒有碰,“謝謝祁大少。”仰脖一口喝光。
祁俊峰端著酒杯,含笑不解地問:“謝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