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事在人為
- 公主又美又颯,眾卿深陷修羅場
- 紫薯好燙
- 2072字
- 2025-08-13 22:49:01
聞紹林聽聞此言,忙道:“不可,因此事革職,只怕寒了平川候的心,把他推向了別人。”
“如今看似殿下仍然掌控全局,實則已暗地里生了變故,殿下應更加愛惜羽毛,方能立足長遠。”
聞紹林出生書香世家,文臣輩出,在父輩的熏染下對朝局了解頗深,這幾年入朝為官更有自己的見解。
世人都說聞紹林巧舌如簧,不好招惹,栽在他手上的不知多少人,是姜睿安手里的筆。
可唯獨聞紹林不是她刻意拉攏的人。
姜睿安靜待聞紹林說完,問:“聞太傅這是叫本宮被人罵也得忍氣吞聲?”
聞紹林解釋道:“并非,而是這事能更好的處理,而不是讓平川侯當眾下跪,他已不是當年的小兵,他如今是侯爺,也是個男人,這會讓他顏面掃地。”
姜睿安反問:“聞太傅到此是來說教的嗎?”
聞紹林微愣,隨即搖頭。
姜睿安輕笑,“一來就說教,本宮還以為是來教訓人的呢,原來也是和那些人一樣,要來爭一爭駙馬之位啊。”
聞紹林白凈的臉上浮起些許尷尬,聲量輕了許多,“殿下,我不是那個意思,我只是……”
姜睿安微微偏過頭,不去看聞紹林,道:“聞太傅,本宮府上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最終選不上,怕是會傷了你男人的顏面,不如現在就離去吧。”
這是今日,姜睿安第一個勸退的人。
因為她知道聞紹林是真心的,不似旁人都是因為她的身份,她的權勢。
而她最怕的就是真心。
聞紹林望著姜睿安,只道“事在人為”,便堅定不移的踏進了大門。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姜睿安也只能嘆了口氣。
又一人簽到入府后,李總管拿著登記冊呈遞到姜睿安面前,“殿下,十八家子弟已經到齊。”
姜睿安翻閱登記冊,除秦淵占了秦相家的名額,聞紹林占了他堂弟的名額,其余都已然到位。
姜睿安頷首,吩咐:“按照計劃開展吧。”
李總管了然,隨即收隊回府。
姜睿安也動身回軒雅閣處理今日的公務。
京官和地方官的奏折會統一送到公主府,有數名專職文官進行分類,一般分為奏事折、奏安折、謝恩折及賀折四類,其中重要之事優先呈遞給姜睿安審批,之后再統一轉送到皇上的手里。
奏折之事,皇上的心腹寫奏折彈劾過姜睿安,說她把持朝政,不肯還政于皇上。
彈劾的奏折被姜睿安給扣了下來,皇上也拿她沒法子。
時至晌午,埋首在案桌前的姜睿安處理完最后一本奏折,起身伸了伸懶腰。
一個簡單的動作,又因今日的裝著打扮,文官們又都被迷了眼。
長公主往日辦公時都是英姿颯爽的戎裝,威嚴霸氣,見人望而生畏。
可今天一襲桃紅色長裙,美的叫人移不開眼,文官們心頭酥麻,手頭上的工作不知出錯了多少回。
發現他們的視線,姜睿安看了過去。
文官們驚的趕緊移開視線,裝作自己很忙的模樣。
姜睿安對幾名文官說道:“明日起,京內外官員的奏折統一送至內廷,你們回到內廷坐班,不過,奏事折需摘抄一份送到公主府,可明白?”
“下官明白。”
他們松了一口氣,感激長公主并沒有怪罪他們的失態,但又無不意外。
紛紛猜測長公主真要還權給皇上了?
從這軒雅閣出來,姜睿安獨自走到橫跨蓮池的九曲回廊上,在湖中停下,看著水面上的倒影,若有所思。
她向母后發過毒誓,她此生只會輔佐姜睿邦坐穩姜家的江山,不會自己坐上這個位置。
既然如此,慢慢的放權過渡給他是遲早的事。
噗通——
一石擊落水面,濺起水花,打破了姜睿安水中的倒影,也打斷了她的思緒。
“天吶,秦淵你這個瘋子,你做了什么!”
“啊~不是我們,是他!”
李總管正領著世家子弟參觀公主府,岸邊上傳來的驚恐聲便是出自他們之口,還躲的遠遠的。
而趙統領的刀已經架在了秦淵的脖子上,為姜睿安鎖定了擊石的真兇。
向當朝長公主扔石子,性質嚴重了說就是襲擊,是要掉腦袋的,往輕了說也是騷擾,也是要受懲戒的。
這秦淵卻沒有一點害怕,一邊摟著葉惜朝的肩膀,一邊神采飛揚的說道:“我奉勸各位一句,殿下是我,你們趁早回家吧。”
葉惜朝一臉慌張的要擺脫秦淵的手臂,“快放手,你惹的事,別拖我下水。”
姜睿安見狀,抬手打了個手勢,趙統領收刀退下。
秦淵更為大膽了。
手臂勾住葉惜朝的脖子,邪魅一笑,“你慫什么,你不是對她不滿嗎?你大膽的告訴她,說你不喜歡她,叫她不要再肖想你了。”
葉惜朝張了張嘴,半個字都說不出來,急紅了半張臉,最后憋出了一句:“你不要胡說,我和你不熟。”
聞紹林在一旁靜默,觀察姜睿安的反應。
蓮池景色宜人,碧葉連綿,水出紅蓮,回廊上的那一抹桃紅,比花嬌,比花艷。
就算是其他生怕被秦淵“胡來”所牽連的世家公子也不免看癡迷了些。
司徒南鼻子一熱,感覺又要流鼻血了。
而眾人矚目的姜睿安只道了一句:“小葉,丟他下水。”
人們又紛紛看葉惜朝。
被長公主喊“小葉”,這小子好福氣,他們可是連名帶姓或帶“小將軍”“公子”等官方的稱呼。
葉惜朝還沒有要丟秦淵下水的舉動,秦淵已經要動手扔葉惜朝了。
“先下手為強,這道理你懂吧?”
秦淵一手扣住葉惜朝的肩膀,一手撐著葉惜朝的腰身,就要用力扔人了。
葉惜朝這才反抗,但已經遲了一步。
“撲通——”
葉惜朝狼狽入水,折騰幾下腦袋冒出水面,一臉的水漬,發冠也散了,極是狼狽,羞愧的低著頭不敢見人。
岸上有幾個人一下子就笑了出來,“平川候的二公子,也不過如此。”
葉惜朝頓時抬頭,盯著那幾人看。
那為首的招風耳少年道:“看什么看,我們還說錯了不成?長公主讓你扔秦淵,你反被人扔下水,不是無能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