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笑一個
- 公主又美又颯,眾卿深陷修羅場
- 紫薯好燙
- 2035字
- 2025-08-13 00:05:00
葉惜夕憤憤不平,大聲控訴著:“姜睿安!大家都怕你俱你,我可不怕!你把京城的青年才俊都弄到你府里,你到底想干什么?還不是為了你的一己私欲!”
“你可真貪呀,你一個女人享受得來那么多男子嗎?”
李總管瞇著眼看葉惜夕,冷道:“來人,將擾亂者請出廣場?!?
幾個侍女便上來驅除葉惜夕。
葉惜夕反抗著:“別碰我!都走開!”
公主府的侍女可不慣著她,直接攆。
葉惜朝焦急的推開一侍女,闖進包圍圈,拉著葉惜夕的手往外跑,直到跑到自家的馬車,催她上車。
葉惜夕道:“二哥,你也跟我回去吧。”
葉惜朝猩紅著眼,搖了搖頭,開始往回走。
平川候此時已經跪下了,“微臣平日疏于管教,將她養的如此驕橫,驚擾了殿下,都是微臣的過錯。”
姜睿安已經好幾年沒有被人當年痛罵了,一時倒也新鮮,面上并沒有怒意,反而笑了,“令千金可真是愛憎分明。”
她又問:“老葉,本宮記得第一次見你時,你還是一個小兵吧?”
平川候點頭。
他是姜睿安提拔起來才發的家,而她同樣能把他再次打回底層。
姜睿安說:“你跟在本宮身邊做事有不少年頭了,這些年確實為朝廷賣力而疏忽了家庭,本宮甚是自責,這樣吧,本宮予你休沐一段時間,從明日起你便在家照顧家人吧。”
這是要革職。
平川候慌了,一連磕頭,腦門都磕出血了。
葉惜朝也慌了,一路跪著爬到平川候身邊,對姜睿安磕頭,“殿下,一切都是因我而起,父親并不知情,還請殿下饒恕了父親,怪罪于我?!?
葉惜磕的很重也很響,腦門也磕出了血。
姜睿安忙道:“停?!?
葉氏父子停下,抬頭望著姜睿安。
秦淵也驚訝的看向姜睿安,那一聲“?!崩锩?,他聽出來心疼。
姜睿安在心疼別的男人!
秦淵咬牙打量這個叫葉惜朝的男子。
呃....這人的長相看著有點怪異,說不出來的怪。
姜睿安看著葉惜朝泛紅的雙眼,微微皺眉,道:“本宮說過,不喜歡看你哭,笑一個?!?
葉惜朝渾身一抖,似是想起了什么恐懼的回憶,在姜睿安的注視下,顫抖的越發厲害。
傅寧回國的那年,姜睿安脾氣空前古怪,葉惜朝因與傅寧有幾分相似,被“請”進了公主府,被折騰了一段時日,以至于他現在看到姜睿安就不禁顫抖。
而此事在當時也鬧得沸沸揚揚,街頭巷尾都在傳姜睿安強搶美男,在府內如何如何折磨,有心人還到平川侯面前明嘲暗諷,意要慫恿平川侯反了姜睿安。
平川侯當時只道“犬子能被殿下看上是他的福氣”,一時間平川侯被推到風口浪尖,說平川侯賣子求榮。
姜睿安將葉惜朝放出公主府,此事才止了風波。
但打那以后,葉惜朝對姜睿安是能避則避,結果還是躲不開,現在又要面對上了。
他笑不出來。
他不是誰的替身!
平川候低聲的勸告著:“老二,頂住了,葉家的榮辱全系在殿下的一念之間?!?
葉惜朝咽了咽口水,克制住心里的惶恐,緩緩沖姜睿安露出一個笑容。
秦淵一驚,“笑起來的眉眼竟有三分像我!”
寒霜翻白眼,“你要點臉行不行,是像你這個冒牌貨嗎?人家是像.....”
秦淵根本不聽寒霜的嘲諷,直接湊到姜睿安面前,咧著嘴笑,“看我,殿下看我,他不好看,我最好看?!?
姜睿安壓根不看秦淵,反手就把擋在眼前的秦淵的臉按在桌上。
秦淵的臉一面貼著桌面,一面貼著姜睿安的手心,一動不動任由姜睿安按著,感受著她掌心的溫度。
姜睿安看著葉惜朝說:“你不愿入府?”
葉惜朝低頭,“不敢。”
姜睿安挑了挑下巴,“那進去吧?!?
葉惜朝顫顫巍巍的站起來,一步步的走進了公主府大門。
姜睿安目光移到平川候身上,說:“老葉,你回去吧?!?
平川候一臉悲痛的看著葉惜朝入府,然后帶著一腦門的傷勢離開了。
此時,姜睿安抬手,手心離開了秦淵的臉,對他說:“你也滾進去吧。”
秦淵卻是又把姜睿安的手抓回來,繼續按在自己的臉上,笑著說:“你肯跟我說話了?!?
姜睿安抽回了手,還用手帕擦拭著,好似碰到了什么臟東西。
秦淵撐起自己的腦袋,問:“嫌棄我?你對那個葉惜朝特別,不就是因為他笑起來與我有幾分相似嗎?現在我一個活脫脫的傅寧在你的面前,你倒嫌棄了?”
姜睿安不理會他。
寒霜上來抓住秦淵的手臂就往門內拖,“你小子真是夸兩句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忘記自己本來是什么東西了,再像也是冒牌貨,假的永遠真不了?!?
寒霜一身的力氣,愣是把秦淵拽走了。
姜睿安面上平靜無波,可藏在袖子里的手微微蜷曲著,反復深呼吸來調整好自己的心態。
心里默念著:假的,假的,假的,真的在晉國當皇帝,他不可能丟下皇位跑回來......
“殿下?!?
一道溫潤的聲音傳來,姜睿安抬頭看去。
聞紹林緩步走到她的面前,今日穿了一身墨綠的長衫,看著儒雅貴氣,很是襯他君子如玉的氣質。
他道:“聽聞殿下與平川候鬧了不愉快?”
姜睿安輕哼,“這消息傳的倒是快?!?
聞紹林說:“殿下本是乾國最矚目的明陽,被人時刻注意動靜是常態,平川候是殿下的人,這個節骨眼生了間隙,恐被有心人利用拉攏?!?
一些家伙就像蒼蠅聞著味就來了,平川候并非一般臣子,皇城守衛歸他統領,保護著皇上的安危。
平川候就好比一塊香肉,丞相一派可一直暗中向平川候示好,如今怕是皇上也會想把平川候拉入他的陣地。
姜睿安見聞紹林一本認真的樣,便道:“平川候的女兒太氣人了,連本宮都敢辱罵,本宮非要好好教訓不可,等會我便擬奏折給皇上,免了他皇城軍統領的職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