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殿下,別打
- 公主又美又颯,眾卿深陷修羅場
- 紫薯好燙
- 2078字
- 2025-08-29 07:34:42
司徒南給朱澤華灌了藥后,見朱澤華的痛苦面容減輕,體溫也沒有那么高了,他算是松了口氣。
但他心里隱隱還是有些發(fā)堵,他朝門外看了看。
猶豫片刻后,他走了出去,來到秦般若的門外。
屋內(nèi)燭火明亮,窗上照應著秦般若孤寂的身影。
出身權貴人家,沒有享受到千般疼愛萬般幸福,卻得到了逐出家門、殘忍斷舌,獨自一人丟在這窮山惡水的鄉(xiāng)下自生自滅,如今還遭遇追殺。
她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理智告訴他,秦般若的遭遇絕對不簡單,他不該淌這渾水,他應該帶著朱澤華現(xiàn)在就走,和秦般若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
司徒南看著窗上這身影,終是抬手敲門。
“是我?!?
“我想和你”聊聊二字沒有蹦出嘴里便被司徒南咽下,改口,“我想見見你?!?
屋內(nèi)寂靜了一會。
秦般若走過來打開房門,兩人見了面。
秦般若的雙眼有些發(fā)紅腫脹,似乎是哭過了,可面對他時,表情又是那么的無所謂。
她大概是裝的,裝的冷漠無情,裝的無所謂,好似這般便能堅強、便能勇敢。
司徒南莫名的心疼起來。
這女子和他妹妹一般年紀,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紀,可她卻沒有被善待過。
司徒南憑著一腔熱血來了,但對上秦般若的視線,他又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可以進去嗎?”
秦般若側身讓路,表示可以。
司徒南壯著膽子第一次踏進了女子閨房,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心猛烈跳動了一下,有些心虛,有些羞澀。
可看到屋內(nèi)那張供桌,那一個個靈牌牌位,司徒南頓時就消散了多余的想法。
上面供著秦般若親娘劉氏的靈牌,還有劉氏上下一門,其中劉子昂的名字,叫他心痛。
那是司徒南第一個認可打心里佩服的朋友。
劉氏通敵叛國滿門抄斬。
鐵血嚴律下,戰(zhàn)亂后的乾國得以最快的速度恢復秩序。
只是,司徒南總會想,劉氏一族圖什么?
劉氏一族在乾國已是百年世家,基礎深厚,通敵叛國得來的好處也不會比忠君愛國來的多。
司徒南心里隱隱有了一個推測。
他看向了秦般若。
如果秦相只是介意秦般若身上流淌著劉氏的血脈,怕沾惹是非,是會選擇把秦般若送走,但大可讓她的日子好過一些,而不是......
除非,秦般若知道什么秘密。
所以,她成了不能言的啞巴。
或許,秦般若親娘的死也不是一個意外。
司徒南道:“你想為劉氏翻案嗎?”
秦般若身形一顫,眼睛瞬間又紅了,震驚的渴望的眼神看著司徒南。
他知道他猜對了。
村子里。
一棵百年老樹上,一抹赤色身影正立于樹梢,手持西洋鏡觀望著小院的境況。
身后有異動,多了一人。
姜睿安問:“周一,這么快就解決了第二批死士?”
身后人沒有回應。
姜睿安警惕心提起,握緊了些手中的西洋鏡,一轉身,那人已經(jīng)剎那逼近。
一張戴面具的臉在她的視野里無限放大。
她與他近在尺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頰,稍微一動便會擦過對方的唇。
姜睿安欲后退,那人卻快速的在她唇瓣一吻,快速的后退,嘴里說著求饒的話,但他的嘴角快翹上天了。
“殿下,別打,是我?!?
是秦淵。
姜睿安有些意外,“你怎么會在這?不是已經(jīng)去白樺圍場了嗎?”
眼線沒有反饋有秦淵離隊的消息,只怕是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人跑了,那與秦淵同一馬車的聞紹林和葉惜朝呢?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秦淵逃了吧?
姜睿安有不好的預感,“他們兩個人呢?”
秦淵嘿嘿一笑,“只怕還在迷霧嶺轉悠,找不著方向吧?!?
秦淵一開始也沒有發(fā)現(xiàn)山谷里跟著方氏兄弟的人就是姜睿安,但山谷一事必然有貓膩,像是在下套,而誰上馬就是套誰。
六人上馬,秦淵一猜就有司徒南的份,就專盯著司徒南。
進入迷霧嶺后,秦淵就發(fā)現(xiàn)司徒南的馬似受到什么刺激開始亂走,果不其然就掉隊了,可趙統(tǒng)領卻跟沒發(fā)現(xiàn)一樣,催著車隊快速離開迷霧嶺。
秦淵一看有古怪,便趁著大霧做遮掩偷偷跳車了。
聞紹林這憋著壞的小子也不知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一跳車,聞紹林也跟著跳車。
葉惜朝純粹就是見他們都跳了也跟著跳,一起來湊熱鬧。
秦淵可不愿意被兩個累贅跟著,迷霧嶺這地方他熟,有霧和沒霧的時候他都來過,七拐八拐就把他們給甩了。
他們要想從迷霧嶺出來,除非是像司徒南這廝方向感強就能誤打誤撞出來,不然就得等第二天清晨散霧的那一個時辰才走出來。
迷霧嶺沒有什么大型野獸,一些毒蟲小獸什么的,兩個大男人足夠對付的。
事實證明他的推測是正確的,司徒南被引導到了秦般若的小院。
秦淵還偷偷跟著司徒南上山,從死士到秦般若,他心中已然有了新的判斷。
也明白殿下當初的那句不用利用他也能扳倒秦相。
殿下不用靠他這個秦相假義子的身份,也能操控全局。
他喜歡的女人果然恐怖如斯。
比以前更喜歡了。
姜睿安卻是氣不打一處來,上手就揪住秦淵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呵斥:“為什么要亂來?你們的任務是去白樺圍場,不是來這搗亂的?!?
秦淵一邊“哎喲~哎喲”的叫喚一邊委屈的解釋著:“我沒搗亂,司徒南那傻小子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會對這一切起疑的。”
劉氏御史大夫通敵賣國一案早已完結,時過境遷,要翻案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最重要的是沒有物證。
雖然有秦般若這個人證,可她成了啞巴。
貿(mào)然直接狀告真正通敵叛國的人是秦相,別人信不信秦般若的一人之詞還兩說,到時只怕秦相只是衣角微臟,秦般若已經(jīng)沒了活路。
這也是秦般若把真相藏在心里蝸居鄉(xiāng)野的原因。
她在等,等時機成熟。
當秦相的死士來殺秦般若時,便是時機成熟了。
已經(jīng)有了讓秦相忌憚不顧父女之情殺了她才能平息危機的勢力。
是司徒南身后野心勃勃的司徒家。
更是操盤手姜睿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