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术网_书友最值得收藏!

第32章 殿下,別打

司徒南給朱澤華灌了藥后,見朱澤華的痛苦面容減輕,體溫也沒有那么高了,他算是松了口氣。

但他心里隱隱還是有些發(fā)堵,他朝門外看了看。

猶豫片刻后,他走了出去,來到秦般若的門外。

屋內(nèi)燭火明亮,窗上照應著秦般若孤寂的身影。

出身權貴人家,沒有享受到千般疼愛萬般幸福,卻得到了逐出家門、殘忍斷舌,獨自一人丟在這窮山惡水的鄉(xiāng)下自生自滅,如今還遭遇追殺。

她到底經(jīng)歷過什么?

理智告訴他,秦般若的遭遇絕對不簡單,他不該淌這渾水,他應該帶著朱澤華現(xiàn)在就走,和秦般若井水不犯河水。

可是。

司徒南看著窗上這身影,終是抬手敲門。

“是我?!?

“我想和你”聊聊二字沒有蹦出嘴里便被司徒南咽下,改口,“我想見見你?!?

屋內(nèi)寂靜了一會。

秦般若走過來打開房門,兩人見了面。

秦般若的雙眼有些發(fā)紅腫脹,似乎是哭過了,可面對他時,表情又是那么的無所謂。

她大概是裝的,裝的冷漠無情,裝的無所謂,好似這般便能堅強、便能勇敢。

司徒南莫名的心疼起來。

這女子和他妹妹一般年紀,正是天真浪漫的年紀,可她卻沒有被善待過。

司徒南憑著一腔熱血來了,但對上秦般若的視線,他又有些不知所措,“我......我可以進去嗎?”

秦般若側身讓路,表示可以。

司徒南壯著膽子第一次踏進了女子閨房,房門關上的那一刻,他的心猛烈跳動了一下,有些心虛,有些羞澀。

可看到屋內(nèi)那張供桌,那一個個靈牌牌位,司徒南頓時就消散了多余的想法。

上面供著秦般若親娘劉氏的靈牌,還有劉氏上下一門,其中劉子昂的名字,叫他心痛。

那是司徒南第一個認可打心里佩服的朋友。

劉氏通敵叛國滿門抄斬。

鐵血嚴律下,戰(zhàn)亂后的乾國得以最快的速度恢復秩序。

只是,司徒南總會想,劉氏一族圖什么?

劉氏一族在乾國已是百年世家,基礎深厚,通敵叛國得來的好處也不會比忠君愛國來的多。

司徒南心里隱隱有了一個推測。

他看向了秦般若。

如果秦相只是介意秦般若身上流淌著劉氏的血脈,怕沾惹是非,是會選擇把秦般若送走,但大可讓她的日子好過一些,而不是......

除非,秦般若知道什么秘密。

所以,她成了不能言的啞巴。

或許,秦般若親娘的死也不是一個意外。

司徒南道:“你想為劉氏翻案嗎?”

秦般若身形一顫,眼睛瞬間又紅了,震驚的渴望的眼神看著司徒南。

他知道他猜對了。

村子里。

一棵百年老樹上,一抹赤色身影正立于樹梢,手持西洋鏡觀望著小院的境況。

身后有異動,多了一人。

姜睿安問:“周一,這么快就解決了第二批死士?”

身后人沒有回應。

姜睿安警惕心提起,握緊了些手中的西洋鏡,一轉身,那人已經(jīng)剎那逼近。

一張戴面具的臉在她的視野里無限放大。

她與他近在尺咫,溫熱的氣息吹拂在她的臉頰,稍微一動便會擦過對方的唇。

姜睿安欲后退,那人卻快速的在她唇瓣一吻,快速的后退,嘴里說著求饒的話,但他的嘴角快翹上天了。

“殿下,別打,是我?!?

是秦淵。

姜睿安有些意外,“你怎么會在這?不是已經(jīng)去白樺圍場了嗎?”

眼線沒有反饋有秦淵離隊的消息,只怕是現(xiàn)在都沒有發(fā)現(xiàn)人跑了,那與秦淵同一馬車的聞紹林和葉惜朝呢?他們不可能不知道秦淵逃了吧?

姜睿安有不好的預感,“他們兩個人呢?”

秦淵嘿嘿一笑,“只怕還在迷霧嶺轉悠,找不著方向吧?!?

秦淵一開始也沒有發(fā)現(xiàn)山谷里跟著方氏兄弟的人就是姜睿安,但山谷一事必然有貓膩,像是在下套,而誰上馬就是套誰。

六人上馬,秦淵一猜就有司徒南的份,就專盯著司徒南。

進入迷霧嶺后,秦淵就發(fā)現(xiàn)司徒南的馬似受到什么刺激開始亂走,果不其然就掉隊了,可趙統(tǒng)領卻跟沒發(fā)現(xiàn)一樣,催著車隊快速離開迷霧嶺。

秦淵一看有古怪,便趁著大霧做遮掩偷偷跳車了。

聞紹林這憋著壞的小子也不知道發(fā)現(xiàn)了什么,他一跳車,聞紹林也跟著跳車。

葉惜朝純粹就是見他們都跳了也跟著跳,一起來湊熱鬧。

秦淵可不愿意被兩個累贅跟著,迷霧嶺這地方他熟,有霧和沒霧的時候他都來過,七拐八拐就把他們給甩了。

他們要想從迷霧嶺出來,除非是像司徒南這廝方向感強就能誤打誤撞出來,不然就得等第二天清晨散霧的那一個時辰才走出來。

迷霧嶺沒有什么大型野獸,一些毒蟲小獸什么的,兩個大男人足夠對付的。

事實證明他的推測是正確的,司徒南被引導到了秦般若的小院。

秦淵還偷偷跟著司徒南上山,從死士到秦般若,他心中已然有了新的判斷。

也明白殿下當初的那句不用利用他也能扳倒秦相。

殿下不用靠他這個秦相假義子的身份,也能操控全局。

他喜歡的女人果然恐怖如斯。

比以前更喜歡了。

姜睿安卻是氣不打一處來,上手就揪住秦淵的耳朵,壓低了聲音呵斥:“為什么要亂來?你們的任務是去白樺圍場,不是來這搗亂的?!?

秦淵一邊“哎喲~哎喲”的叫喚一邊委屈的解釋著:“我沒搗亂,司徒南那傻小子根本就沒有發(fā)現(xiàn)我,不會對這一切起疑的。”

劉氏御史大夫通敵賣國一案早已完結,時過境遷,要翻案成功的可能性微乎其微,最重要的是沒有物證。

雖然有秦般若這個人證,可她成了啞巴。

貿(mào)然直接狀告真正通敵叛國的人是秦相,別人信不信秦般若的一人之詞還兩說,到時只怕秦相只是衣角微臟,秦般若已經(jīng)沒了活路。

這也是秦般若把真相藏在心里蝸居鄉(xiāng)野的原因。

她在等,等時機成熟。

當秦相的死士來殺秦般若時,便是時機成熟了。

已經(jīng)有了讓秦相忌憚不顧父女之情殺了她才能平息危機的勢力。

是司徒南身后野心勃勃的司徒家。

更是操盤手姜睿安。

作者努力碼字中
主站蜘蛛池模板: 长武县| 上林县| 徐州市| 东辽县| 新乡县| 隆林| 崇义县| 商都县| 赤峰市| 安国市| 甘孜县| 万山特区| 旺苍县| 宁阳县| 南通市| 灌云县| 和静县| 那坡县| 建平县| 敖汉旗| 青海省| 大化| 刚察县| 横峰县| 改则县| 镇雄县| 泾阳县| 南京市| 康定县| 黄骅市| 师宗县| 麻阳| 苍山县| 澄城县| 台安县| 浙江省| 扬州市| 左贡县| 临猗县| 大足县| 堆龙德庆县|